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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專情總裁處處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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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四十章
      “亚歷山大先生,初次见面。”陆廝宸的语气客气却疏离,他牵着白晞绕过门槛,引领她在茶几旁入座,“晞晞有些疲惫,长途飞行并不舒适。”
      白名洲的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他彷彿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将视线从白晞身上移开,有些手足无措地指了指桌上摆放的精緻糕点。“是我考虑不周。路途遥远,你们先吃点点心垫垫胃,晚餐……晚餐我请人准备了你们家乡的口味,待会儿就能用。”
      看着白名洲卑微而小心翼翼的举止,白晞的心跳有些紊乱。那种「履行父亲义务」的画面,曾是她无数次在梦中渴望、却在现实中被白严残忍粉碎的空谈。前车之鑑让她不敢轻易松动防御,她看着那些精緻的糕点,却连伸手拿起一块的力气都没有。陆廝宸察觉到了她的不安,他微微低头,在白晞耳边轻声道:“别想太多,放轻松。我们是为了真相而来,不是为了这顿饭。”他随即抬眸看向白名洲,语气平稳:“亚歷山大先生,为了让白晞安心,我们先处理最重要的事吧。”
      白名洲立刻点头如捣蒜,甚至没等陆廝宸说完便迫不及待地站起身,“你说得对,应该的。我已经把检验室搬进了侧厅,那是这栋宅邸防御最强的地方,所有仪器都是我亲自监督运送的,绝不会有任何人能动手脚。”
      一行人转入侧厅,纪禾远熟练地展开携带的专业器材。当针头刺入肌肤的瞬间,白晞感到一阵冰凉。纪禾远将血样封存后,沉稳地说道:“为了精准度,所有程序都需要严谨比对,最快也要一天才能出结果。”
      听着鑑定结果的倒数计时,白晞忽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安。她看向窗外那片湖泊,忽然轻声开口:“我母亲以前描述过她住过的地方,说那里湖水清澈,四季分明,庭院里的枫树修剪得很有规矩……这里,和她描述的一模一样。”
      听到这句话,白名洲原本平稳的呼吸猛地一窒。他颤抖着转身,走向那组旧柜,从最底层拿出了一个深色的皮质钱包。他动作极其缓慢地抽出了几张泛黄的照片,照片边缘已经磨损,却被保护得极好。照片里,年轻的白名洲和楚爱玲笑得那样灿烂,背景正是这栋洋房的庭院。
      “那三年……”白名洲盯着照片,眼神变得柔和而破碎,“是我这辈子唯一活得像个人的日子。那时候没有权力斗争,没有总理这个头衔,我也还不是亚歷山大。我们在这里种花、阅读,以为可以这样过一辈子。”他抬起头,目光透过岁月的尘埃,定格在白晞的脸上,声音哽咽得几近破碎:“那三年,是我偷来的时光,却也是我这一生唯一的救赎。”
      白名洲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神经质的怀念,他手指轻轻摩挲着照片上楚爱玲的脸庞,彷彿那照片是一件易碎的至宝。他继续缓缓说道:“你母亲,她聪慧又坚韧,当时我身陷派系倾轧,每一天都在悬崖边缘行走。是她,用那一手清淡却温暖的料理,用她支撑着我度过最黑暗的时期。当时我总觉得这份平静是理所当然的,直到那场变故——当我哥哥为了争夺继承权,彻底撕开了家族最后的偽善,我才意识到我给不了她安稳。”
      他看向白晞,眼底的愧疚如深渊般难以填平,“我以为送她离开,隐姓埋名,就是对她最大的保护。我错了,白晞。我以为只要我够强大,就能在未来某一天把你们接回来。可当我终于登上了这个位置,回头看时,发现我失去的却是整个世界。我在权力的巔峰,却没能留住你母亲的笑靨,也错过了你这二十年的成长。”
      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壁炉里的火光映照着白名洲苍老的侧脸,他那曾经叱吒风云的权势面容,此刻在女儿面前,竟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白晞听着他的自白,感受着他话语中那份厚重且令人窒息的悔意,指尖微微颤动。她原本以为见到他会充满质问与恨意,可当真的看到这个人如此狼狈地摊开往事,她胸口那块名为「怨懟」的坚冰,竟像是遇见了春日的暖流,开始崩解。
      陆廝宸安静地站在白晞身侧,他没有插话,而是用沉默给予白晞最坚实的依靠。他知道,这不是一场谈判,这是两个人在时间废墟上的自我救赎。白名洲深吸了一口气,放下照片,转身从书架后面取出一个尘封的锦盒,递到白晞面前,“这里面,有我这二十年来为你准备的所有东西。不只是为了鑑定,更是为了告诉你,你从来没有被遗忘。无论结果如何,你都是我生命中最璀璨的奇蹟。”
      锦盒沉甸甸的,白晞缓慢地打开,里面躺着的,竟是一套完整的设计原稿和几份极其隐密的权限转让书。她惊讶地看着这些,抬头望向白名洲。白名洲看着她,眼里竟带着一种近乎祈求的纯粹,“我不需要你认我,我只希望,如果这血缘是真的,在未来的风雨中,你能允许我站在你身后,用我这双已经沾满鲜血的手,为你撑开一片不带阴霾的晴空。”
      白晞的手指触碰着那泛黄的纸张,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彷彿穿越了二十年的时空。她看着白名洲,眼神里的抗拒已然消失,转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平静。这场会面,註定将成为她人生的转捩点,而那个名为「父亲」的定义,或许将会从此刻开始重新书写。
      陆廝宸注意到白晞的呼吸渐趋平稳,他微微上前,语气缓和了几分:“亚歷山大先生,时间不早了。晚餐既然已经准备好,不如我们边吃边聊?白晞这几天受了不少舟车劳顿之苦,我也想知道,后面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以及您对于之后白晞的定位又是如何?据我所知,虽然你已坐稳总理位置,但剩下的残党仍在暗处试图拉你下台,毕竟林德雄虎视眈眈,却躲在哪里我们并不晓得,这必须从你们当时发生的事情抽丝剥茧了”
      白名洲感激地看了陆廝宸一眼,他明白,这是对方给予他的最大善意。他连忙转向旁边的勤务人员,低声吩咐了几句,随后转向两人,眼神里重新焕发出一种作为战略家的清醒与果敢,“你们说得对,真相之后是责任。关于边境的动盪与C国的纠葛,我已经拟定了一份完整的清单,这些筹码足够换取白晞未来二十年的安稳。这不仅仅是为了弥补,这是我作为父亲,必须完成的最后一场战役。尤其是林德雄,那狐狸,我必须给他拿下,我们先用餐吧!后面我会如实告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