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省的理由(裴时卿微H,放置,控制高潮)
沉舒窈叶婉柔和夏时雨一年没见,又久违回到读书时的城市,好好玩了一个星期。
她们一起逛街,一起看音乐剧,一切和序列的伙伴们聚餐。沉舒窈甚至请了两天假,跟她们去其它城市玩了几天。
她们离开的时候,裴时卿开车送她们去机场,还少见地运用自己的特权,跟沉舒窈一起陪她们到了登机口。
沉舒窈抱着她们两个,红了眼眶。
夏时雨安慰她:“没事,我们还能再来呢。再说,你也还要回湖城的,是不是?”
沉舒窈哭着点头,裴时卿在旁边好笑道:“你这么想回湖城,我们随时可以回去。就算你想回去过个周末也不是不行。”
“嗯。”沉舒窈看其他人已经开始登机,终于放开两个好友,“一路平安,到家打电话给我。”
“好。”她们又抱她一下,登上飞机。
沉舒窈回到车上还在抽泣,裴时卿摸摸她的头:“我们去吃冰淇凌?还是吃炸鸡?”
“都要。”沉舒窈的声音里还带着哭腔,要求却一点也不客气。
裴时卿好气又好笑:“你真的是……”
他找了一家快餐店,买了个儿童餐给她:“有炸鸡,有冰淇凌,还有玩具。”
“阿卿又笑话我。”沉舒窈嘟嘴看他一眼。不过玩具是和她喜欢的玩偶公司出的联名,她的确也在收集。
该不会……沉舒窈抬头看他一眼,裴时卿笑:“想要可以用其它方式买,别可着劲吃快餐了。”
他自己平时对饮食没什么要求,但就连他对沉舒窈的饮食习惯都有点受不了。
沉舒窈不情不愿“嗯”一声:“好啦,知道啦。”
裴时卿敲一下她的头:“你记得这周末要做什么吗?”
沉舒窈点头:“写论文嘛。不过我还没来得及查太多资料……”
裴时卿抄着手看她,打断她:“还有呢?”
沉舒窈看他一眼:“那个……之前的……”
“嗯。”裴时卿笑一声,“记得就好。”
裴时卿把车开回学校,和沉舒窈手牵手回到他的办公室。
大学已经进入暑假,大多数学生已经离校,除了教职员工和苦命的博士生,几乎没有人留下来。今天是周末,教学楼里更是一片安静,几乎看不到什么人。
他们回到办公室,沉舒窈马上站到白板前面:“教授,关于那篇论文……”
“窈窈。”裴时卿在沙发上坐下来,“过来,咱们先说说别的。”
沉舒窈撇开眼神,却理直气壮道:“不是……应该先干正事吗?”
“说得对,应该先干正事。”裴时卿笑了一声,“所以你是要自己过来,还是我抱你?你知道,自己承认反省错误,才是好学生该有的表现。坏学生……当然也会得到应有的对待。”
沉舒窈看他两眼,终于还是屈服于他的目光的压力之下,坐进他怀里亲他一口:“这样,这样可以了吧。”
“嗯。”裴时卿笑了笑,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挑开她的内衣,拨弄她的乳尖,“记得你做错了什么吗?”
沉舒窈抬眼看他:“可那也只是一时之间……”
“那也不行。”裴时卿揉捏她的胸口,“你聪明归聪明,就是太容易心软。要是我那时候没有过去,你是不是就要被他说服,跟他复合了?”
“我才不会呢。”沉舒窈因为他的挑逗哼哼唧唧的,“教授不相信我呢……”
“我确实不相信你。”裴时卿轻笑一声,“让我看到那样的画面,我怎么相信你?”
那时候沉舒窈坐在椅子里哭泣,谢砚舟蹲在她的面前,帮她擦掉眼泪。
那个画面看起来太和谐太美好,让他一瞬间就起了警戒心。
他可是记得,在那个二百五杨北辰出来搅局之前,沉舒窈对谢砚舟已经多少有了些感情。
要让这些感情死灰复燃,也许也并没有那么困难。光他就能想出好几种方法。
沉舒窈哼两声,她自己也知道,当时她和谢砚舟看起来确实有着几分暧昧……
她像是做错了事的小猫,在裴时卿身上蹭来蹭去:“阿卿……阿卿……”
裴时卿却用食指顶着她的额头:“别跟我撒娇,没用。”
他冷哼一声:“我当初花了那么大的力气把你救出来,结果呢,不过是几笔购物记录就让你心软,我可不记得我教过这么没用的学生。”
沉舒窈嘟着嘴巴看他,裴时卿瞥她一眼:“你知道怎么才能让我消气。”
沉舒窈哼一声:“阿卿也是满脑子黄色废料呢。”
“也?”裴时卿眼神带了几分不豫,“还有谁?”
当然是谢砚舟,沉舒窈支支吾吾:“就……那个……雄性人类都……”
裴时卿心下少有地有些烦躁,因为他知道关于谢砚舟的那些记忆在她的心里正慢慢复苏。
也许……他只能洗掉她心里关于谢砚舟的那些印记。
于是他瞥向沉舒窈:“你知道该怎么讨好我的,对吧?”
他微微挑起唇角:“用你也喜欢的方法。”
沉舒窈从没想过,在看起来正经又清俊的裴时卿的办公室抽屉里,也有这些奇怪的东西。
他的抽屉里那个看起来平凡无奇的盒子,居然公然放着麻绳和跳蛋,一点也不像那个对学术一丝不苟的青年教授。
如果他其他的学生知道他居然有这样的嗜好,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想法。
裴时卿把她的手绑在后面,然后把她裙子里的内裤脱下来,把跳蛋塞进去。
他端详了一下她,毫不客气地拍拍她的屁股:“腿再分开一点。”
“阿卿……”沉舒窈哼唧两声,“这样就够了吧……”
“分开。”裴时卿盯她一眼,看她不情不愿地分开双腿,摸摸她的头,“乖。”
他把绳子在她的私处像丁字裤一般绑好,紧度刚好足够让她的花核稍微磨蹭到绳子,但又没有制造足够的压迫,让她产生快感。
最后他把她的两条腿绑在椅子的扶手上,对着他彻底打开身体:“我接下来要看博士生的论文,你就坐在这等我一会吧。”
沉舒窈难以置信:“教授?!”
被裴时卿盯了两眼,她又支支吾吾道:“阿……阿卿……”
“嗯。”裴时卿漫应一声,“在那里好好反省自己的错误。”
沉舒窈难以置信,裴时卿打开跳蛋以后,竟然真的把她放在一边,然后自顾自在平板上看上了论文。
跳蛋的强度不高,在甬道里产生了些微的快感,但是又不足以让她感到满足。
尤其是裴时卿刻意把跳蛋放在了不上不下的位置,既没有顶在她最敏感的软肉上,又离穴口有一段距离,不上不下的感觉实在是很难说是舒服。
花核也只是 稍微接触到那粗糙的麻绳,如果她稍微挣扎一下,就能得到一点摩擦产生的愉悦,但也仅此而已了。
可是,她偏偏又被绑成了极为羞耻的姿势,对着他和书架敞开着身体最私密的部位,所有的器官和反应都对他来说一览无余。
裴时卿在平板上涂涂写写,显然是在改博士生的论文,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沉舒窈抬眼看着时钟,不知道他打算让自己在这种不上不下的状态里维持多久。
然而他看起来十分专心,并没有要理她的意思,似乎是当这个被绑成淫靡姿态的她只是办公室里一件无足轻重的家具。
看来他是真的很生气……沉舒窈忐忑着叫他:“阿卿……”
裴时卿没理她,站起来对着论文开始在白板上写推导。
写了几步,沉舒窈一眼就看出来:“这步好像有问题……”
裴时卿却恍然未闻,停下来之后又开始在平板上写批注。
沉舒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他会让自己维持这个状态多久?
到底自己要怎么样才能让他消气?
但是当他愿意理她的时候,会怎样惩罚她?
而就在这样的忐忑里,快感也逐渐在沉舒窈的身体里累积,让沉舒窈的甬道里开始分泌温润的体液。体液甚至沿着甬道口往外满溢出来。她能感觉到大腿根和后穴的湿意。
可是,快感却只是温吞着无法到达,平白给她一点让她有所感觉的刺激,却不能让她得到想要的释放。
快感停在半晌,体液也越积越多,沉舒窈拼命挣扎两下,想蹭着那根小绳子从花核那里得到更多的刺激。
但是无论她如何努力,那刺激都只是些微的一点,反而让她更难过了。
但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在这间办公室里,裴时卿在专心修改学生的论文,而她……
她却在寻求着淫靡的快感,只想要得到那一瞬间的释放。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沉舒窈像是被主人刻意忽略的猫咪,不由自主开始关注起裴时卿的一举一动。
他放下了平板,是改完论文了吗?
他会看自己了吗?
然而裴时卿只是打开了另一篇论文开始看。
沉舒窈委屈极了,叫裴时卿的声音带了点泣音:“教授……阿卿……我错了,错了还不行吗?”
裴时卿听到她似乎哭了,终于回头看她一眼:“那你反省了吗?”
“我错了……”沉舒窈吭吭唧唧,“我不应该心软……”
裴时卿带着点失望看她一眼:“就这样?”
沉舒窈眨巴着眼睛,他不是因为她为了谢砚舟心软哭泣才不开心的吗?
裴时卿又转过头去开始看论文了,沉舒窈急了:“我……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只不过是……”
裴时卿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关上平板,又开始在电脑上修改论文。
沉舒窈还想说什么,却有人敲了两下门:“裴教授,您在吗?”
沉舒窈吓了一跳,瞪大眼睛,呼吸急促。
她……她要是被人看到这个样子……
裴时卿没应声,瞥了沉舒窈一眼。看沉舒窈一脸惊恐委屈,连眼睛都开始泛红,终究心软下来,走到她旁边,对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声音极轻:“别担心,门锁着。”竟然还把手指伸到她的私处的绳子里,拨弄两下她裸露着的花核,“你只要不出声,就没人会发现。”
沉舒窈难以抑制的突然到来的安慰的快感,却只能咬着嘴唇拼命忍耐。她紧张得心脏都要跳出喉咙,然而裴时卿安慰地抱着她,抚摸着她的头和后背,又给了她被放置时所期待的被保护的依赖安全感。
门外的人说:“教授好像不在。”
另一个声音道:“我看到他的车了,还以为他在办公室,想问问他论文来着。”
沉舒窈呼吸越来越急,即使知道裴时卿锁着门,却很怕他们突然闯进来。
万一……万一门锁坏了……或者裴时卿忘记锁门……
然而裴时卿安抚地摸摸她的头,抱着她无声安慰她。
沉舒窈能听到裴时卿沉稳的心跳声,不由自主那头挤进他的臂弯里。
终于,脚步声慢慢远去了。她可以听到那两个人说:“大概不在办公室吧,咱们晚点再过来。”
外面又安静了下来,沉舒窈呼了一口气,总算稍微放松下来。
她委屈巴巴地看着始作俑者,几乎要掉下眼泪。
然而裴时卿却捏住她的乳尖,让她一瞬间因为痛感和快感差点尖叫出声。
裴时卿揉捏着她那可爱的小红莓:“我们来好好说说,你应该反省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