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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傲慢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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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傲慢法则 第85节
      “我不敢奢求never哥能帮忙,我只是想能拥有一点谈判资本。”
      “……”
      李音眼眶泛红,睫毛微颤,略带哭腔央求。
      无论如何也不想和他闹翻。
      “……”
      梁乃闻保持沉默。
      他静静看着,似笑非笑。
      李音不敢多留,借口忙工作先走一步。
      一切还得从长计议。
      -
      刚拉开包厢门,李音脚下一滞。
      斜对面像是翁曾源背影,她缩肩低头伸手挡住脸,脚不沾地匆忙逃离。
      梁乃闻发觉她古怪,不由跟出来。
      走廊上。
      他和一个娇俏的丸子头打个照面,目光多停留一瞬。
      紧接着下一秒。
      “never!”翁曾源笑呵呵扬手。
      梁乃闻收敛目光,“曾爷!说好带北京烤鸭,你带个tamagoyak做什么!”
      几声大笑掩饰。
      梁乃闻顺手勾肩搭背,下颌一抬,挤眉弄眼笑问,“那美女谁呀!”
      “老陈闺女,总部决定请她来公司。”
      “我靠!不是吧!”
      梁乃闻一听连连跳脚,“又给ching擦屁股!怎么还干起裹挟舆论的事儿了!”
      “她给公司惹出多少乱子,尾大不掉,佳途云策害群之马,你就不能管管!”
      “……”
      翁曾源讳莫如深笑笑。
      想起蔡青时当年带团大杀四方的战绩,感慨表示,“有些事你不懂。”
      “……”
      梁乃闻知道有件事过了他脑海,也不着急表态,“那回头您老给我讲讲。”
      “行呀!就让你小子长长见识!”
      正说着,陈光美擦着香奈儿护手霜走过来,斜眼瞄梁乃闻一眼。
      翁曾源比手势,“来,光美,我给你隆重介绍一下!”
      “never!梁乃闻,咱们高端商旅服务部经理,青年才俊!”
      梁乃闻伸出右手。
      “这位——”
      陈光美抢白自我介绍,却没握他的手。
      两人对视。
      梁乃闻单手插兜,玩世不恭一笑,“佳途云策欢迎你。”
      “我可没说要来。”陈光美反诘。
      “是嘛?”梁乃闻嘴角一扯,和翁曾源告辞,“走了!还有事!”
      说罢,提脚款步离开。
      -
      新图大厦楼下。
      陈光美仰头,掏出墨镜戴上,“我困了,就不上去了,回头再说吧。”
      “等我让司机送你。”
      陈光美没拒绝。
      翁曾源转身走出几米打电话。
      三分钟后。
      一辆灰白色跑车停在路边。
      “你是司机?”陈光美难以置信。
      第69章 三七
      一周很快过去,转眼到了周末。
      周六这天是陈权“三七”。
      俗话说七七四十九,先人坐船走。
      中国传统丧葬习俗中,头七、三七、五七以及百天、周年,是很重要的节点。
      据说阎王每隔七天要审问亡魂,所以“七七”又称“过七灾”,民间叫“烧七”。
      祭扫、烧纸钱,缅怀逝者,寄托哀思。
      为避免忌讳,蔡青时周五晚上特意住回了公寓,没告诉裴季读第二天要做什么。
      早上还不到八点,她独自开车前往凤栖山墓园。
      墓园坐落在凤城龙脉以东,凤栖原畔,与黑虎塬遥相呼应。
      清晨车少,还不到一小时,系统提示导航结束。
      玛莎拉蒂后排放着一大束百合,一只黑色塑料袋装着香烛,另有供果点心包在另一个纸袋里。
      车到墓园正门,对向错车,恰好与一辆劳斯莱斯擦身而过。
      抬杆瞬间,蔡青时没看清车牌。
      -
      陈权墓地在山顶,三平米花园立碑,风水视野极佳,可以俯瞰整个黑虎塬的壮阔。
      清明刚过,不少香坛金刚砂里还有香灰残存,没来得及被风吹散。
      天气预报今日阴天。
      太阳周旋浓厚云层之间,偶尔冲破层围,云隙光绚烂,于苍松翠柏中藏光怯影。
      蔡青时一手捧花,另一手提着祭品,沿小路步行上山。
      上百级台阶,走得她小腿肚直发酸。
      蔡青时将供品放在墓碑旁,一错眼,石阶下方斜放着一大捧白色鲜花。
      叶片翠绿,还挂着水珠,花朵盛放,清冷香气萦绕鼻尖,似有若无随风飘散。
      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甜。
      茉莉。
      蔡青时脑海闪过进门时的劳斯莱斯,随即想起告别仪式那日,曲敏的茉莉花牌。
      她眼皮微跳,顿了顿,垂眸挤出苦笑。
      四下端详一番后,又不由好笑。
      曲敏来都来了,却不肯擦拭墓碑,只有篆刻名字上有轻微抚摸的痕迹。
      真是。
      挽袖卸表,她抽出湿巾,清扫、摆放供果、点烛焚香,祭拜,动作利落一气呵成。
      母亲去世五年,每年清明她都来,扫墓各个环节谙熟于心。
      宁可不要这种驾轻就熟。
      人生本就是一场体验,不知来处,才会没有归路。
      低头扣好腕表扣,蔡青时半蹲,一边整理鲜花,一边喃喃自语,“师父,你到底把账本藏哪里了,到底有没有,可别骗我!”
      正说着,远处台阶下传来细密脚步声。
      蔡青时警觉噤声。
      -
      松柏掩映。
      陈太扶膝轻喘,看见蔡青时后,摘下墨镜,等人走过来,“你选的这地方好是好,就是上来一趟太远了。”
      “路上还顺利吧?”
      陈太抓着她手,指尖冰凉,赧然笑道:“等久了吧,我们路上堵车。”
      “我刚到。”蔡青时拍拍陈太手背。
      大周末的堵哪门子车,何况从玫瑰园那种富人区过来,一路只会畅通无阻。
      她心下了然。
      能来本身就代表态度,何必强求其他,蔡青时话锋一转,“曲总来过了。”
      称呼传达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