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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傲慢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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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傲慢法则 第273节
      “老实交代!你送谁来姐这儿了!”
      “我领导。”高谦山直言不讳。
      高敏笑出声,“你不是最讨厌巴结奉承那套嘛,怎么着,高公子转性啦。”
      “早知道你想去佳途云策,跟姐说呀!”
      姐帮你找前夫哥。
      短暂安静。
      “我想靠自己。”高谦山声调平缓,一本正经,引擎掀起声浪,掩盖了尾音。
      见他煞有介事,高敏继续逗他,“男的女的?别说别说!让姐先猜猜!”
      “女的。”高谦山和盘托出。
      高敏:“……”
      她这个堂弟哪里都好,名校毕业,器宇不凡,就是继承了大伯性格,古板得很。
      开不了一点玩笑。
      “你喜欢人家?”高敏打趣。
      “别别别!纯友谊!工作关系!我领导能力很强的,我跟着她且有的学。”
      高敏连连咋舌,“害羞啦!傻孩子!”
      “姐!求你不要以己度人!”高谦山打断她,“有摄像头,先不说了。”
      通话挂断。
      高敏看着屏幕撇嘴一笑。
      纯友谊。
      笑死。
      男女之间根本没有纯粹的友谊,如果谁觉得有,谁就是被爱的那一个。
      -
      熄火锁车,高敏拎着饼干色菜篮子,慢悠悠踱进院里,门口一晃眼。
      接待小妹认出高总,殷勤拉门。
      眼见高敏进来,前台眉心微蹙,紧走两步贴耳矮声道:“余小姐来了。”
      “谁?”高敏一时短路。
      前台小声重复,“余小姐。”
      闻言,高敏下意识转身,朝门厅处张望一眼,瞧着空无一人,怔愣片刻。
      “刚才还有谁?”她没回头。
      “应该只有余小姐。”
      “应该?是就是,不是就不就,应该是什么东西?”高敏突然窝火。
      前台沉默两秒,迅速翻开pad查看预约信息,肯定确认,“只有余小姐。”
      “知道了。”高敏收回视线。
      -
      高敏换好衣服,跟在按摩师身后,不紧不慢敲开余欢喜房门,走进去。
      “……”
      见有外人,余欢喜眸中闪过一丝诧异,目光无声打量高敏,神色恢复如常。
      “是你。”她认出来人。
      skp买东西那天,香奈儿专柜。
      高敏示意按摩师照常服务,她就近坐在靠门沙发里,翘起二郎腿,“我叫高敏。”
      “这是我的店。”
      彼时。
      余欢喜已仰面躺平,自报家门。
      她目视天花板,寒暄一二,“这个牌子的葡萄柚很好闻。”
      按摩师开始操作。
      倏地。
      余欢喜感觉斜侧方有一道灼灼目光。
      她没多想。
      闭眼继续复盘峰会的事。
      从庄继昌点名骂她,直到躺上按摩床,她一直在思索,到底那句话说的不对。
      -
      有趣。
      高敏一哂,前夫哥果然对她守口如瓶。
      “我也很喜欢,chong也是,”略一顿,高敏话锋一转,似笑非笑,“我是他前妻。”
      “……”
      前妻姐有什么大不了的!
      余欢喜腹诽着,笑意渐收,索性闭上眼睛婉拒话题。
      不想说话时就保持沉默。
      !!!
      这一刻,余欢喜恍然,是蔡青时!
      是ching逼视她“为什么不笑”,她习惯性反诘,“管天管地,还管我笑不笑?”
      她在大佬面前毫不掩饰情绪。
      想明白关窍。
      余欢喜如释重负,却又五味杂陈。
      -
      见她胸口起伏,高敏以为余欢喜为庄继昌瞒他生气,感慨道,“他就是这样。”
      “他只爱他自己,精英人士嘛,傲慢矜贵,推崇优绩主义,从来不管别人。”
      “他是不是总和你讲资本论,进化论,方法论,讲复盘决策战术思维模型。”
      高敏咯咯笑出声,“不怕你笑,我他大爷都有高概念恐惧症了!”
      “……”
      余欢喜缓缓吐息,装没听见。
      实则内心波澜。
      她开始还以为“抓手”是那个红油的,结果,那个叫“抄手”。
      -
      “顺水推舟的人情他最会做。”
      “这张卡,是zoecure开业我给他的,他没跟你说吧。”
      “精英之所以叫精英,是因为他能把身边一切人都工具化,然后为他所用。”
      “不行就扔,然后再往上爬。”
      “精致的利己主义者,越是成功,越是薄情,没有爱情,只有合作。”
      高敏自说自话,哑然失笑,“反正我已经祛魅了。”
      “呦!我也学会不说人话了。”
      “好了,我去忙了。”高敏起身,看她抖动的眼皮,像碎了一地真心的狼藉,挪开视线,“zoecure欢迎你再来。”
      关门声传来。
      余欢喜陡然松开紧攥的手心。
      -
      三个小时。
      余欢喜走出zoecure,天已经黑了。
      手机里有一条庄继昌的新语音,一个未接来电,电话时间稍早。
      街上川流不息,豪车随处可见。
      站在道沿上,余欢喜回拨,接通后问得割裂而直接,“找我什么事?”
      “小黄牛!”姚东风惊叫。
      余欢喜一愣,“怎么是你接?”
      姚东风大喇喇道:“昌哥正牌桌上呢!”
      余欢喜哦了声。
      “你在哪儿呢?”
      “想死死不了,想活活不利。”
      “好好儿的!到底哪儿呢!”姚东风问。
      “外头溜达呢,”稍顿一晌,余欢喜补充道,“我吃个饭就回去了。”
      她识趣地没过问庄继昌归期,他从来不说,她不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