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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傲慢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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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傲慢法则 第278节
      “我替你吃了吧!”余欢喜道。
      邱收单手插兜,先一点头,散漫笑嗔问,“一大碗汤两个饼,还没吃饱?”
      “老板画的饼吃多了,想吃点民间的。”
      邱收:“……”
      花生碎掉一身,余欢喜胡乱抖了抖,举着给他,“开个玩笑。”
      邱收不客气低头就着一口抿掉。
      -
      九点不到,邱收送余欢喜回家。
      芙蕖桥十字左拐,沿坡道向上,玫瑰园地库入口路边,余欢喜下车,正要挥手。
      车灯中一错眼。
      雷克萨斯lm350由东向西驶来,与大g狭路相逢。
      车门缓缓滑开,酒气扑面而来,庄继昌双眼微红,长腿一伸,挡在余欢喜身前。
      “昌哥,你喝多了?”
      庄继昌一把扣住她后脑。
      强吻。
      猝不及防。
      第197章 做局
      车灯刺眼。
      闪回。
      两个小时前,新图大厦东侧丁字路口旁,花坛掩映,lm350熄火停在路边。
      到公司楼下为什么不上去。
      姚东风一舔嘴角,揉揉酸胀眼底,继续盯着斜前方那辆黑色大g,人肉监视。
      尾号323。
      车牌有点熟悉。
      姚东风斜瞥后视镜,二排左侧座椅,庄继昌翘起二郎腿,斜倚着闭目养神。
      -
      才预备刷会手机,前方目标乍现。
      “昌哥!”姚东风蹙眉紧盯,视线不移,略偏头提醒庄继昌,“人来了!”
      余欢喜像个燕子。
      身材高挑,妆容精致,极简穿搭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她径直走向黑色大g,嘴角挂笑。
      好家伙。
      老板这回出差,返程没有通知任何人,还以为他想给小黄牛一个惊喜。
      结果……
      姚东风偷觑庄继昌,一时如芒在背。
      “一会远远跟上。”庄继昌淡淡吩咐。
      “好嘞。”
      听不出他情绪起伏,姚东风眯眼,朝远处多看了几眼。
      -
      大g磨磨唧唧总算发动。
      庄继昌深呼吸,睁眼,车牌323,他一早找人调查了车主。
      请的默乐法务总监,人称“凤城必胜客”的柴乐,投其所好,南非开普敦看企鹅的定制团,走北京佳途,老下属直接安排。
      不过一个晚上,柴律将资料奉上。
      邱收。
      余欢喜大学同学,西北师范中国史毕业,目前在拍卖行当历史顾问,父母都是秦大考古系教授。
      秦省旅游资源丰富,考古大省。
      庄继昌记起前妻高敏的大伯,高什么忘了,过去听说好像也在秦大。
      他本来不在意。
      在北京,俩教授的家庭配置遍地都是,和他们根本不是阶层的。
      可随着对余欢喜感情逐渐不同,庄继昌开始在乎她身边的人,比如邱收。
      -
      “小心别跟丢。”庄继昌强调。
      姚东风双手抓握方向盘,笑他和从前不一样,“昌哥你紧张什么。”
      “……”
      庄继昌眼皮一掀。
      噤声。
      姚东风相当识趣。
      跟老板两年,见惯风月场,花花世界,各式小姑娘直接往上扑,玩一茬忘一茬。
      庄继昌从来只逢场作戏。
      对方提供情绪价值,他提供价值,等价交换,无一例外。
      直到余欢喜出现。
      最初,姚东风觉得她套路相似。
      庄继昌初来乍到,踅摸一个好拿捏的当刀,侧切入局。
      俩人各取所需。
      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老板对她态度和其他姑娘们不太一样。
      过去。
      庄继昌从不调查某个女孩。
      没必要。
      -
      转眼,大g拐进东光路派出所的巷子。
      “昌哥……”姚东风提眸请示。
      lm350车大霸气,开进窄巷太过点眼。
      远处,大g侧方停车。
      “找人盯着。”庄继昌眼底幽深似海。
      姚东风立马安排。
      庄继昌:“回玫瑰园。”
      -
      正对芙蕖桥,玫瑰园地库入口,一条东西长巷,东高西低。
      按照老板吩咐,姚东风先将车停在坡顶,然后上楼取了半瓶五粮液下来。
      “昌哥,我不能酒驾。”
      “……”
      “昌哥你拿五粮液洗手?”
      “……”
      接连白眼。
      姚东风收声。
      啧啧,老板越来越会玩了。
      -
      圈里卧虎藏龙,八卦略知一二。
      乐鱼旅幕后老板是翁曾源,庄继昌并不意外,苦守凤城十年,他理解曾爷心理。
      看到祁星驰名字,他下意识有人做局。
      继而怀疑——
      余欢喜究竟是不是翁曾源的棋子。
      不然,在她首次上团,错漏百出时就该辞退,老狐狸为什么要留下她。
      前有余欢喜固执断亲,后有祁星驰上门闹事,一切是否翁曾源授意。
      而她。
      是不是故意卖自己一个借钱的把柄。
      好一个投名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