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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傲慢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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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傲慢法则 第310节
      余欢喜走过去,弯腰拾起,捏着对嘴正反面吹了两下,递给她,“不客气。”
      蔡青时:“……”
      瞥她一眼,默默抽出包里消毒湿巾,擦拭一番,在余欢喜震惊中,提眸,“谢谢。”
      -
      boredom,not you.
      莫名想起这条消息,余欢喜不由直勾勾盯着她看,满眼审视与困惑。
      “看我干什么?”蔡青时倨傲依旧。
      余欢喜发觉冒失,连忙收回目光,因见她身形不稳,伸手扶一把,“你怎么了?”
      蔡青时冷硬,“你看不出来吗?”
      长眼睛出气的骨折那么明显。
      一瞬间。
      恍然回到去年和ching姐香港出差。
      余欢喜不自然垂下眼帘。
      -
      “你怎么了?”蔡青时问,生硬的关心,眼角余光打量她一眼。
      “你看不出来吗?”余欢喜展示医用雾化器,如法炮制。
      两人一怔,对望,相视一笑。
      余欢喜偏头盯她脚踝的肉色装置,刚想张嘴——
      “洗澡摔骨折了。”蔡青时抢答。
      “……”
      余欢喜咽下前半句,一皱眉,蹙眉好奇问道:“这什么东西?神行靴吗?”
      怎么不用打石膏了。
      蔡青时气笑了,瘪嘴斜睨她一眼,耐着性子科普,“高分子后托固定器。”
      “我能摸摸吗?”余欢喜问。
      啧啧,医学真是进步飞快啊,骨折支具跟穿个袜子似的。
      “余欢喜!”蔡青时警告叫,眼帘一翻。
      “……”
      再度,四目相对。
      眸中回忆澎湃,如同去岁香港春风里,连绵起伏的云海与潮汐。
      -
      “裴总呢?”余欢喜左右瞧一眼,ching姐形单影只,没看到裴季读在场。
      “分手了。”蔡青时大方承认。
      “……”
      闻言,余欢喜张张嘴,略一垂头,抿嘴挠了挠额角。
      始料未及。
      气氛忽然尴尬。
      -
      这时。
      急诊护士站传来标准播音腔,语调轻柔叫她名字,余欢喜如临大赦,一指身后。
      蔡青时颔首。
      快步走出几米远,她忽又折回来,扶着蔡青时,就诊沙发区落座。
      “谢谢。”蔡青时淡淡一勾嘴角。
      又一遍社死的播音腔呼叫。
      余欢喜一路小跑,高跟鞋似马蹄清脆,哒哒哒哒,有节奏地带起一连串心跳。
      望着她背影。
      蔡青时若有所思,想起几天前,最后一次见裴季读的晚上,她摔倒那天。
      -
      蔡青时单脚刚迈出浴缸,没留神踩偏防滑垫,脚下一滑,倒在地上。
      咔嚓。
      剧痛瞬间袭来,疼得她一秒飙泪。
      浴室门紧闭。
      蔡青时痛的失去知觉,再次醒来,已经身在医院。
      当晚,裴季读给她打电话,始终无人接听,他开车赶来,才发现躺在浴室的她。
      他无意间看到她发给余欢喜的照片。
      ching和她前男友——佳途云策总经理,余欢喜的现任男朋友,庄继昌。
      两人相拥相吻。
      漂亮女人和成功男人总让人艳羡。
      谁没有过往。
      当初,正是ching身上那种倔强清冷的故事感,深深吸引了他。
      裴季读可以忍受她缅怀前任。
      却无法接受ching矫饰伪行,道貌岸然,尤其,她故意发亲密照挑衅。
      裴家的人外热内冷,自我保护意识强。
      裴季读也不例外。
      在感情里,这类人最无法接受让他失望的人,哪怕自损八百,也要伤敌一千。
      于是,当天夜里,凌晨。
      “ching,我们分手吧。”
      “……”
      蔡青时沉默,嘴角划过一抹苦涩。
      命运啊。
      把活人往死里逼,劝想死的人好好活,所有人半死不活地苟延残喘。
      世事无常,前途限量。
      -
      蔡青时松了口气。
      抬眼,再次望向刚余欢喜闪过的地方。
      小黄牛可千万别让我失望。
      -
      默乐医院急诊。
      余欢喜终于做上了雾化。
      时间过半,庄继昌来消息:【哪儿?】
      余欢喜发送实时位置。
      半晌没有回复。
      -
      半小时后,高谦山闪现,“昌哥找你。”
      彼时。
      余欢喜雾化结束,正收拾东西。
      “怎么了?”见他一脸严肃,她心下一沉,“你们今天不是有事要忙吗?”
      高谦山犹豫片刻,暗呼一口气,豁出去道:“我陪他去买钻戒了。”
      他语速不快,尾音却松,拖腔带调越来越细。
      “买什么?”
      余欢喜眉心拧紧,正色看他,她不确定究竟是没听清,还是不敢信。
      高谦山没正面回答,“难不成要求婚?”
      啪。
      余欢喜脚下一滞,雾化器摔在地上。
      一听“求婚”,她整个人僵硬住。
      不知道应该有什么感觉。
      身体内似乎有两股力量同时撕扯,歌颂血色浪漫,劝她回头是岸。
      庄继昌是她爱着的人啊。
      幸福真假难辨,可钱是真的,钻石和铂金包是真的,哪怕他的心不纯粹呢。
      拔剑四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