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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傲慢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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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傲慢法则 第317节
      王千里一直在新业务部,他经常和吕宫打羽毛球,吕宫又是梁乃闻师兄,提拔王千里做业务总,三人正好互相牵制。
      “这样never哥就不能再这么太平了。”
      庄继昌满意点头,将她搂的更紧。
      -
      翌日,管理平台横幅任命通知下来。
      杨简拦在余欢喜面前,“你这女人,还是真是天蝎座有仇必报啊!”
      第225章 你可真是个人才!
      管理任命通知下来,惊喜太过突然。
      王千里脸都快笑烂了,当晚罕见没去打羽毛球,拉着新业务部其他人去喝酒,也顺道叫了吕宫,但人家没去。
      婉拒理由是“得准时回家”。
      地库,王千里单手把着方向盘,远远望着吕宫车尾灯,讪讪一笑。
      婚都离了,他妈哪儿来的家。
      至此,佳途云策组织架构,新一轮改革尘埃落定。
      -
      五一渐近,旅游行当即将迎来泼天富贵,各大公司铆着一股劲,誓要赚一笔。
      庄继昌这两日应酬频繁。
      下班前,高谦山给余欢喜发消息:【他今天和昆明湖的人吃饭。】
      【姚跟着去的,还有祁。】
      【我开车了,下班送你回家,还是你想去哪儿玩,奉陪。】
      最后一条消息,高谦山删删减减。
      本来打算写“我都奉陪”,想想觉得孟浪,最终发出去时,删掉了前两个字。
      新图大厦地库。
      主驾车窗滑开一条窄缝,z4没熄火。
      发完消息,手机被随意丢在副驾座位。
      没息屏。
      高谦山后脑勺抵着头枕,回味临行时前姐夫的话,“谦山,你留下送她。”
      话有三说。
      他想让她承自己的情。
      -
      楼上办公室,余欢喜刚给新导游开完复盘会,兜里手机连续振动。
      高谦山消息一条一条进来。
      余欢喜还以为被拉进了新的讨论组。
      来佳途云策后,别的不说,群组一大堆,她和庄继昌有37个相同的群。
      “……”
      饭局的事,余欢喜有所耳闻,前晚睡前,听庄继昌打电话,提过一嘴。
      一听祁星驰也去,不知为何,她莫名觉得有点半场开香槟的意思。
      今天老周限行。
      何况,眼前还有比“玩”更重要的事,她不想让他知道。
      余欢喜回他:【不用,我加班。】
      -
      离下班只剩十分钟。
      斜对面工位,计调们的计算器敲得噼里啪啦,气急败坏砸键盘的,一定是客服。
      每逢节假日前,旅游人都要脱层皮。
      “妈的!又没抢到!”刘宇宙恼羞成怒,弹跳起来,发泄般一脚猛踹椅子腿。
      咣当,茶水泼一地。
      张黄和闻声,斜瞥他一目,不咸不淡酸溜溜一笑,“年轻气盛啊!”
      其余人专注工作,只当没看见。
      此刻。
      宛如电商“双十一”前夜,严肃紧张。
      -
      余欢喜从包里摸出那枚钻戒,捻着戒臂,不带犹豫套上左手无名指。
      起身,锁屏关闭显示器,离开工位。
      张黄和忙乱中抬头,默默念叨着数据,眼神跟随余欢喜背影,亮得像十五的月光。
      走廊很长,目光望不到头。
      -
      余欢喜先去大堂买了两杯饮料,一杯拿铁,一杯果茶,拎着上楼找严我斯。
      不知道是店员没扣紧,还是电梯人多挤得,一杯上盖有点撒,直接提进茶水间。
      余欢喜翻找湿巾。
      横刺里一只手伸过来,一把生硬男声居高临下,“呐!”
      她提眸。
      杨简手腕一抖,“拿着呀。”
      “谢谢。”余欢喜接过湿巾,擦拭杯壁。
      杨简斜倚台面,环臂站一旁,垂目酝酿情绪。
      他近来在公司低调不少,网传上头在查税,三金影后姑妈杨菁菁或受牵连。
      “……”
      余欢喜瞥一眼,将湿巾丢进垃圾桶,学吕宫捏着咖啡杯,转身要走。
      “余欢喜!”杨简叫住她,“你真是这个!”他比了个大拇指。
      “……”
      杨简拦在她面前,心有不甘一嗤,“你这女人,还是真是天蝎座有仇必报啊!”
      庄总曾和他隐晦暗示过提拔,板上钉钉的事,竟让她三言两语给搅黄了。
      “你抢男人抢习惯了吧,我又没碍着你。”杨简轻声一哂,后槽牙咬着,嗤笑。
      “……”
      余欢喜抬脚要走,听罢这话,散漫转过头,看他两秒,似笑非笑挤出笑。
      “抢男人有什么意思!抢男人的饭碗,那才有意思!”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一路生花。
      “……你,你。”
      杨简被噎得直咬嘴唇。
      -
      后端保障部总经理室门外。
      余欢喜瞄一眼,里头有人影憧憧,严我斯还没走。
      敲门。
      “进!”严我斯声音自门内飘来。
      她一时怅然若失,仿佛回到当“鸡肋”时候,同样的四月,混乱糟糕的天气。
      彼时。
      她像一根还没写完却下水不利的笔芯。
      正怔忡,门从里头拉开,严我斯男模一般的身材,挡在她面前,“呦!稀客!”
      他只看她一眼,就识趣地带上门。
      -
      “随便坐。”严我斯一挥手。
      余欢喜环视四周,他上位后,她还没来办公室参观过。
      眼下,比之曾爷在时,陈设灯光都没变,但整体视觉,带着他喜欢的冷色调。
      “花呢?”余欢喜瞧出变化。
      原本正对门落地窗下,错落摆着四排花架,上头有翁曾源最喜欢的西府海棠。
      “忙都忙不过来,哪有功夫养什么花儿啊,是吧。”严我斯随她视线,话里有话。
      职场里,不止养花,任何与工作无关的都不要搞,布置工位最傻。
      领导不会觉得你把公司当家,只会认为,你工作量不饱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