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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豪门女管家,被迫阅尽谭宅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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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下?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zуuzнaiш
      “那里……不要……”
      黎春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别……那里脏……”
      察觉到谭司谦的意图,她试图避开他的触碰。
      谭司谦却不让。
      他温热的大掌扣住她的大腿内侧,不容她抗拒。
      “躲什么?”他的嗓音透着被情欲浸泡的低沉,“春春,在我眼里,你没有任何地方是脏的。”
      他的唇沿着中线向下滑动,绵长湿润的触感绵延着,羞耻的预期让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颤。
      最终,他抵达了后穴。
      最外围的褶皱上,他的舌尖耐心地打着圈。
      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如电流般窜过,每一次旋转都像在试探她承受的边界。
      黎春的手指抓着他的发,身体舒服到发颤。
      “唔……”她耳根红透,想要夹紧腿,却又忍不住把自己更多送过去,“啊……司谦……停下……”
      他的嘴唇轻轻包裹住那处,舌尖向内一探。同时,他腾出的两指重新探入前方甬道,勾压住G点。
      两处共振。
      快感迭加、碰撞,在她体内呈几何倍数爆发。
      察觉她那两处开始剧烈收缩,他抬起脸轻笑一声:“停下?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再次低头,再次将那颗充血的珠核整个含入口中吮吸,手指在两穴间快速抽插。
      “呃啊——!”黎春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提起。
      弹动、抽插、按压……
      三重不同的节奏同时在她体内交错。
      “……啊啊啊啊啊……不、不行了……”她的声音碎成不成调的喘息。
      谭司谦反而加快频率。
      他的舌尖以极快的频率在顶端持续点触,双唇紧紧含住外围边缘,手指同步弹动。
      三重快感迭加,如酥麻的电流在她全身蔓延。
      黎春觉得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视线开始模糊,脚趾蜷缩,身体痉挛,水花四溅……记住网址不迷路шōō14.c ōм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
      她怎么能发出这样的叫声呢?带着哭腔,又似乎享受到沉溺。
      快乐的折磨一直持续着,终于,黎春的身体猛地绷直。
      “……啊啊啊!!!”
      潮吹来得又急又猛。
      那股失控的涌动,从身体最深处喷薄而出。
      谭司谦整个舌面覆盖上去,缓慢而用力地扫过剧烈颤抖的花蕊,将她所有的羞耻与快乐一并卷入口中。
      黎春大脑一片空白,仿佛已经不在人间。
      谭司谦抬起头,头发、脸上全是暧昧的水光。
      他非但没有擦,还舔了舔唇。
      “春春,”他在唇齿间呢喃,“这些技巧,我练了千百遍,只为你,也只有你。”
      黎春的眼角带着泪,眼神迷蒙。
      “黎春,你潮吹的样子真美……”他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带着餍足的叹息,“你知道吗?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满足过。”
      他的手指再次探入她仍在痉挛的甬道。
      一根,两根。
      贴着前壁的弧度向上顶入,指腹精准地压住最敏感的点。
      旋转,按压。
      每转三圈就重重向上顶一下。
      黎春的眼神又开始涣散。
      “呵……”谭司谦看着她的样子,轻笑一声。
      他再次低头,唇瓣含住那颗珠核。
      同时,体内的手指变换了动作。微微弯曲指节,像一把钩子,勾住前壁,开始一种类似于拨弦的动作。指腹快速在那片区域上反复刮擦,每一次都无比磨人。
      “嗯啊……”黎春觉得自己又要到了。
      他也感觉到了。手指变得更加激进,高频刮擦着她最敏感的软肉。
      黎春的身体猛地绷直,小腹剧烈收缩,像被高压电流击中,头向后仰去。
      第二波剧烈的高潮,来得太快。
      水声激荡。
      高潮退去,她瘫软在浴缸里,像被抽掉了骨头。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细细抽搐。
      谭司谦还在继续,他的拇指在那道隐秘褶皱周围,极富耐心地画着圈。
      一点点软化它本能的抗拒。
      黎春在高潮的余韵中,察觉到了身后的异样。
      “……你……还要做什么?”她问,声音软得发颤。
      他低头吻了吻她发烫的耳垂,“……放松……接纳我。”
      谭司谦两只手一起动作。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向甬道内推进。拇指在后方的褶皱上,配合前方的进入节奏,同步施加轻柔的压力。
      两种陌生的饱满感,从两个方向同时涌来。她分不清那是快感还是异物感,交织在一起,在身体最深处发酵出某种奇异的战栗。
      身体在他持续的揉压下,逐渐放松。
      “……乖。”他低笑,手指变着花样搅动。
      前方的甬道开始剧烈收缩,后方的褶皱也终于张开,紧紧包裹住他的指节。
      就在这时,谭司谦抽出了前方的手指。
      他将她微微抬高,早已勃发到极限的巨物,对准那处湿润的入口——
      一插到底。
      “呃啊——”
      黎春的视线彻底模糊了。所有感官都在那一瞬间被抽空,只剩下一种贯穿的酸胀和充实。
      谭司谦停在最深处。
      “难受吗?”他问,声音带着隐忍的粗重。
      她的声音仿佛飘在云端,“就是……很奇怪。”
      他的胸膛震动,溢出性感的低笑。“……记住这种感觉。”
      说罢,他带着她转换了姿势。
      侧后方进入。龟头斜向上顶住G点区域,小幅度高频震颤。他的腰腹以极小的幅度摆动,摩擦她最敏感的区域。
      那感觉,就像舌尖反复舔舐那片软肉一样。
      她的腿根开始发抖,花穴内壁剧烈收缩,春潮沿着交合处的缝隙溢出,混进水里。
      他变本加厉,右手食指和中指从花穴上方探入同一个入口,手指挤入性器上方的缝隙,贴着内壁向下按压。
      性器和手指同时在她体内,两根东西隔着一层内壁相互挤压。
      她感觉到内部有两道不同的温度同时撑开每一寸褶皱。手指在她体内画圈,性器在深处浅浅抽送。
      她被内外两种节奏夹击着,春潮再次喷涌。
      “司谦……慢一点……”她的指甲陷入他的手臂,“真的……受不了了……”
      谭司谦眸色幽暗地逼问:“今天为什么要去冒险?为了救人,连命都不要了?嗯?”
      黎春被他弄得无法思考,本能地颤声回答:“我……我有分寸……”
      “分寸?”他腰胯狠狠一沉。
      “啊啊!太深了……司谦……”
      谭司谦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后怕,动作更加猛烈,“你有分寸,可你知不知道我看到视频的时候快疯了?春春,我不能没有你。你心疼心疼我,好不好?”
      她发出崩溃的低泣,“别这样……”
      谭司谦的动作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愈发凶猛,“答应我。以后去哪里,都告诉我。不许再一个人去犯险。”
      “说话,春春。”他再次重重的一顶,“答应我,以后你的行踪,都要让我知道。好不好?”
      “呃啊——!”黎春的眼角滑下泪水,软声回答:“呜……好……我答应你……”
      谭司谦满意地低笑:“乖……”他把她翻过身,让她跪在浴缸里,双手撑住边缘。他从后方进入花穴,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在最深处。
      同时右手拇指从花穴外缘探入,隔着薄壁按压住G点,随着他抽送的节奏同步施压。
      一进一压。她的腰被撞得往前送,又被手指按压的力道拉回来,在两种力之间反复拉锯。
      “……唔……”她把脸埋进手臂里,肩膀随着他的动作耸动。
      他吻上她颤抖的脊背,让她仰躺,双腿架在他肩上。性器从正前方进入,龟头只停留在G点区域附近,不做深顶,只做高频的浅抽。
      酸胀感持续堆积,越来越浓。
      春潮不是喷出来的,是慢慢涌出来的。像一条细流从花穴深处渗出,顺着他的性器缓缓淌下,混进浴缸的水里。
      “谭司谦……”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不行了……”
      他盯着她迷离的双眼,动作更加磨人,“还有。不许被别的男人诱拐,你心里,只能有我。”
      “你……混蛋……”
      “我是混蛋。”他眼底泛起执拗的狂热,再一次狠狠撞入,“所以,回答我。说,你心里有我。”
      他托起她一条腿架在浴缸边沿。这个姿势让花穴入口被大幅度拉开,性器进入的角度更深。同时他的左手从她臀后探入——
      前后夹击。快感从两个方向同时涌来。
      她听到自己的叫声,完全不像她发出来的。
      “有你……只有你……啊!”
      浴缸里的水花四溅,波纹拍打,又砸回来,循环往复。
      谭司谦感觉到她体内深处的痉挛,那种从最深处涌出的绞杀和颤动,让他几乎失控。
      他咬牙,加快了速度。将她颤抖的身体,一次次推上云端。
      她的灵魂像是被生生劈成两半,又像是被滚烫的岩浆彻底包裹、融化。
      黎春已经不知道第几次高潮了。
      她仰起头,视线模糊,瞳孔微微上翻,红唇半张,不知道在呜咽什么。
      谭司谦在说什么,她听见了,却又像没听见,只下意识回答着,至于回答了什么,她也不知道了。
      *
      浴室门外,谭征如一座僵硬的雕塑般立着。
      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他刚支走脸色难看的谭家洛,脚步却像是生了根,钉在浴室前。
      一门之隔,里面的缠绵和对话,却清晰地盘旋在耳边:
      “以后去哪里,都告诉我……说,你心里有我。”
      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黎春娇柔地投降回应:
      “好……我答应你……心里有你……”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此前在车厢里,黎春面对他时那副冷硬的模样:
      “我不会让任何人替我决定。”
      “我们不如退回原来的位置。”
      谭征捂着腹部的旧伤,手背上青筋暴起。
      这极具讽刺的对比,将谭征的心一寸寸凌迟。
      他眸底暗色翻涌,嫉妒与痛楚几欲破笼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