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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学生她妈强取豪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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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章
      陶夭:???
      到底在说什么啊?!
      她努力保持着清醒,提高了音调道:陆总,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我真的听不懂,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能不能把话说清楚
      话没说完,外面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很轻,但确实在靠近,陶夭的心脏猛地一跳。
      陆雪阑的反应比她更快,猛地低下头,吻住了陶夭的唇,堵住了她所有的话。
      陶夭瞪大眼睛,想推开她,可陆雪阑却扣住了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交缠间,陶夭听到陆雪阑贴着她的耳边,轻声说:陶老师,别说话。
      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
      你也不想让小晚发现我们在里面吧?
      陶夭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果然,外面传来了苏小晚打电话的声音。
      哎呀我知道啦,周末一定去好了,先这样吧,别被我妈发现了
      声音在走廊里飘来飘去,似乎在走动。
      脚步声越来越近。
      陶夭的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不敢挣扎,不敢出声,甚至不敢呼吸太重。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任由陆雪阑吻着,视觉受限,其他感官却被无限放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陆雪阑手指的轮廓,那微凉的指尖正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
      然后,那只手缓缓下移。
      滑过她的脖颈,她的锁骨,最后探进了她的衣服下摆。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腰腹的肌肤,陶夭猛地一颤。
      酥麻的感觉瞬间窜遍全身。
      她的脸烧得更加厉害,赶紧按住了陆雪阑的手。
      别她的声音在颤抖,别这样
      陆雪阑微微退开一些,看着她通红的脸色,眉眼带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得逞的愉悦,仿佛那只作乱的手不是她的。
      陶老师不喜欢被摸吗?陆雪阑低声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陶夭的心跳声大得恐怕对方都能听见。
      她死死按着陆雪阑的手,不让她再往上。
      陆总求你了别这样她急得都要哭了。
      不是装的,是真的快哭了。
      这种过于刺激的感觉,让她快要崩溃了。
      陆雪阑看着她这副反应,眼神暗了暗,然后做了一个让陶夭更加震惊的动作。
      她拉着陶夭的手,缓缓探入自己的衣服。
      一寸一寸,缓缓向上。
      陶夭的手被她牵引着,划过平坦的小腹,划过纤细的腰肢,最后触到了柔软的饱满。触感温热、细腻,带着惊人的弹性。
      陶夭像是被电到一样,猛地反应过来。
      她用力抽回手,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陆雪阑,很怂地转身跑了。
      陶夭慌乱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快速远去,最后消失在楼梯口。
      陆雪阑一个人站在洗手间,看着镜子里自己微乱的头发和泛红的嘴唇。
      许久,她茫然地苦笑了一声。
      真的不喜欢?她低声自语,还是装的?
      陆雪阑闭上眼睛,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对于此刻的进展无奈又苦恼。
      她的耐心,真的快要耗尽了。
      第29章
      接下来的几天, 陆雪阑开始调整自己的工作节奏。
      她把会议尽量压缩在上午,下午处理文件的效率提高了一倍,连跨时差的电话会议都特意安排在清晨或深夜, 只为空出下午的时间。
      她每天高强度完成工作, 只为能早点回去。
      早点见到陶夭。
      她告诉自己, 既然陶夭喜欢这种角色扮演, 那就暂且配合一下吧。
      为了不让陶夭再躲着她, 陆总学聪明了,下午干脆在家办公。
      她坐在书房里, 笔记本屏幕上显示着复杂的财务报表,注意力却全然不在上面。
      耳朵始终竖着, 留心楼下的动静。
      下午三点,陶夭准时出现。
      陆雪阑听见她和张阿姨打招呼的声音, 听见她上楼的脚步声,听见她走进隔壁书房并关上门。
      一切如常。
      等了半小时后, 陆雪阑端着咖啡,状似随意地走过去。
      推开书房门时,陶夭正弯腰在书架上找书。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 给她周身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简单的白色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 勾勒出纤细的腰线与笔直的长腿。
      陆雪阑的心跳快了一拍。
      她走进去,将咖啡放在桌上:休息一下?
      陶夭闻声回头, 看见她的瞬间,整个人明显僵住了。
      那双总是清亮的眼睛睁大, 里面写满惊慌,还有一丝警惕?
      像受惊的小鹿。
      陆雪阑看着她通红的脸、颤抖的手、刻意回避的眼神。
      心里的不适感再度涌起。
      这演得是不是太过了?
      就算喜欢角色扮演,享受这种偷偷摸摸的刺激,也不至于每次见到她都像见了鬼吧?
      陆雪阑在原地站了几秒, 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
      关门时,她听见陶夭轻轻松了口气。
      陆雪阑听见了,脚步一顿,微微蹙眉。
      接下来的情况更糟。
      陆雪阑特意选了陶夭下课的时间,等在楼梯口。
      她算准陶夭一定会提前走,而这是下楼的必经之路。
      果然,四点二十五分,书房门开了。
      陶夭拎着包匆匆走出来,一抬头看见楼梯口的陆雪阑,整个人如被按了暂停键,僵在原地。
      两人在楼梯中部交汇。
      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的气息。
      陶夭身上有淡淡的洗衣液清香,很好闻。
      她看着陶夭通红的耳根与微颤的睫毛,忽然很想伸手碰一碰。
      可她的手刚抬起,陶夭就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后缩。
      动作太大,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
      陆雪阑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小心!
      她的手握住陶夭的手腕。
      陶夭却像被烫到一样,用力甩开:我、我没事!
      声音发颤,眼神里满是惊恐。
      那种惊恐,不像演的。
      陆雪阑的手僵在半空。
      她看着陶夭落荒而逃的背影,看着那仓促的脚步,心里的不适感达到了顶点。
      这已不是欲擒故纵。
      这简直像在躲避流氓。
      陆雪阑站在原地,许久未动。
      傍晚的阳光从楼梯间的窗户斜射进来,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忽然感到一种疲惫,不是身体的累,而是心里空落落的倦。
      她配合了,她主动了,她甚至放下身段去迎合这场她不喜欢的游戏。
      可换来的,却是陶夭一次比一次更明显的抗拒。
      演得太过了。陆雪阑低声说,语气里压着一丝怒意。
      作为年长者,她觉得有必要纠正陶夭这种行为。毕竟,如果她们真要长期相处,发展成恋人,总不能一直这样忽冷忽热的玩幼稚游戏吧?
      她需要和陶夭好好谈谈。
      开诚布公地谈。
      告诉对方,这种游戏她可以配合,但要有度。
      不能一直如此,更不能每次都把她当洪水猛兽。
      当晚,陆雪阑洗完澡,裹着浴袍躺在床上。
      房间只开一盏床头灯,暖黄的光线柔化了冷硬的装修线条。
      她拿起手机,习惯性点开和逃之夭夭的聊天界面。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她发的:【在吗?】
      显示已读。
      但未回复。
      陆雪阑心里的烦躁攀至顶峰,她放下手机闭眼试图入睡,可脑海里不受控地浮现陶夭的各种模样。
      讲课时的认真侧脸。
      被她逗得脸红时的慌乱眼神。
      泳池里,黑色泳衣贴在身上,水珠沿脖颈滑落的画面。
      还有那个吻。
      泳池边的吻,起初的僵硬,随后的软化,笨拙而生涩的回应。
      陆雪阑呼吸微促。
      她翻了个身,想让自己冷静。
      可那些画面如烙印般刻在脑海,挥之不去。
      更糟的是,身体开始有了反应。
      一种陌生的、燥热的、蠢蠢欲动的感觉从小腹深处升起,蔓延至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