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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着忠犬找坏女人被发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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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章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a href="https://www.52shuku.net/skin/52shuku/js/ad_top.js"></script>"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 href="https://www.52shuku.net/skin/52shuku/js/ad_top.js"></script></a>"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https://www.52shuku.net/skin/52shuku/js/ad_top.js"></script></a></a>
      被从身后抱住,厄里倪挤压得很紧,让她的伤口疼。
      “你不要爱她好不好?”
      死乞白赖的要求,眼泪流进宿衣的脖子?
      几秒钟后,宿衣放弃挣扎了。
      “为什么?”
      “ 她对你不好。”
      她的博士是个娇生惯养的金贵小姐,不是用来给人取乐的玩物。
      如果宿衣不答应,就和她死在这里。第二天被有关当局发现,被拆开被检验,被传言,宿博士生前和一个怪物关系匪夷所思。
      也比天天黑白颠倒地等她回家好。
      想想而已,厄里倪终究不舍得杀她的。
      她没在撒娇,她的请求是真实的。
      就像一个小孩很爱的玩具,大人觉得强行把小孩带走能解决一切问题。有时隐痛会成为病根,宿衣能够理解。
      但自己实在不是她应当眷恋的对象。
      她哭起来,宿衣也跟着想哭。心痛。
      “你怎么知道她对我不好?”宿衣问她。
      “你清高一点好不好?”齐和一有时候恨她恨到骨子里,“像条狗一样,让我怎么做?”
      血涂在地上,宿衣惊愕地发现被割开的伤口这么深这么重。被逼到墙角,得不到满意的回馈,就被惩罚。
      齐和一在哭声中冷静下来,蹲下,检查她的伤势。
      长发凌乱,身上的香水味沾了腥气。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齐和一问她。
      不知道。不知道。心那么屈辱的感觉,别的地方不舒服都被掩盖了。
      宿衣赌气流眼泪,碘酒擦着伤口。齐和一处理伤口很细心,也从不厌烦。
      “其实你讨厌我吧,宿博士?”
      上好药,齐和一把她抱着,囫囵按在怀里。
      雇主苍白的脸色,似乎害怕她的答案。
      “我下午论文又没写……”
      “论文不重要。谁来写都不重要,宿博士。其实文凭也不重要。”
      什么意思?她的工作不重要?
      那她的意义是什么呢?
      宿衣渐渐明白雇主想让她明白的东西。
      宿衣止住哭,但嗓子哑了。一直嘶叫和哭喊。
      “你有很重要的人吧。其实她是你的妻子?”
      “我一直都单身,齐总。”
      谁是谁的妻子?谁也别想在她这里试探厄里倪的消息。
      你怎么知道她对我不好?
      问她这个问题,宿衣满脑子都是雇主。她是她不肯明说的暧昧对象。商人都喜欢玩文字游戏。
      她只说她们关系特别。这样宿衣就更加不伦不类。
      她给了宿衣很多钱,工资之外的赏金。
      如果自己被明码标价,那她给的钱一定物超所值。所以雇主不能算对她不好。
      你怎么知道她对我不好?这样的反问句。
      厄里倪放开她,她明白了,在宿衣眼里,那个女人是对她很好的。宿衣爱她。
      厄里倪不讨厌香水,她讨厌香水强行占有宿衣。
      但既然两厢情愿,就显得自己不识时务。
      夜风让厄里倪僵冷。
      “宿衣,她把你当乐子。”
      是啊,她还不够乐子吗?丢了铁饭碗,给人当枪手,冒名顶替别人的学术成果。
      厄里倪说的一点没错。
      给齐和一当乐子算什么?
      宿衣在前面默默地走,厄里倪知道她在哭。
      她不敢说话。她让宿衣不开心了。好不容易出门玩一趟,和她在一起,走得那么近,她们却都不开心。
      也许宿衣不喜欢她,是有理由的。
      良久,宿衣意识到自己对厄里倪态度差劲。
      不管怎样都不该对她摆臭脸吧。她都是自己活着唯一的意义了。
      轻快地转身,猝不及防腻进她怀里。
      “宝宝要不要吃夜宵?”
      突如其来的一团香味,冲得厄里倪晕乎乎的,险些站不稳。
      夜宵?
      河水在入口处变窄,零散的花灯,顺着水流缓缓飘。
      宿衣捞起一只,塑料小灯壳,一只小麻雀。
      这种灯都是一次性的。电池嵌在里面,无法更换。成本很低。冰灯节用它烘托气氛。
      宿衣预测它亮不了多久。
      但还是想留下,做个纪念。
      夜深了,人群渐渐稀疏。宿衣带她坐在便利店里,靠落地窗的高脚凳。
      宿衣坐下就犯晕。用手撑着下巴,半闭眼打瞌睡。
      她不饿,点了杯拿铁;给厄里倪买了一堆吃的,看她用竹签戳丸子,碗里的热气,熏糊玻璃。
      厄里倪把丸子喂到她嘴里。
      耳后还有鳞片脱落的痕迹,长发垂下,恰好遮住。她的眼睛好看,在她还是怪物时就这么好看,清澈。
      宿衣喜欢她充满期待地看自己。每每它这么看自己,宿衣就有勇气和主任科长义正言辞地吵一架,让它不要承受无妄之灾。
      她是无能的人。她护不住自己的犊子。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离开厄里倪,让她花的钱干净些,不要沾染自己的脏。
      与雇主的合同到期后,她将去哪里呢?
      到远离厄里倪的地方漂泊,茍且维生,或者艰难去死。
      齐和一让她变得太荒唐了,这个世界都恨她,烽火戏诸侯的妖妃。
      她不想在厄里倪面前哭,装作困得撑不住,把头枕在手臂上。
      衣袖湿了。
      “宿衣,你真的爱她吗?”
      宿衣没能回答,心绞绞的、
      厄里倪什么都不懂。自己和雇主纠缠太多了。雇主不会让她全身而退的。
      所以不爱不行。
      “你不是答应我,合同到期就不离开我了吗?”
      厄里倪怀疑,她的话不真实。
      一个人凭什么离开她爱的人呢?为了一条幼稚的、蛮不讲理的、但无她不可的狗。
      语言恢复后,厄里倪似乎还在用一套自己的语法,生涩,不流畅。
      但宿衣喜欢听她倒错的语句,那样稚嫩。
      宿衣被拦腰抱起来。
      夜深了,厄里倪看出她很困,又沉默寡言。
      该回家休息了。
      作者有话说:
      ----------------------
      厄里倪厄斯是希腊神话中的复仇女神,惩罚犯下重罪之人。蛇发、血泪,形象骇人,若有人做坏事,她们就会一直跟着,让那个人发疯或生病,直到收到惩罚为止。
      厄里倪是狗。
      第11章 背叛
      背叛 “家里小狗过得好吗?”……
      “家里小狗过得好吗?”
      宿衣抬头,看她的脸。
      文稿改了大半,电子纸上67%的进度条。
      齐和一是个和蔼的女人,桃花眼,妆容得体。挺拔而内秀。像千金也像学者,像名媛也像姐姐。问起这句话,格外亲和。
      宿衣不想谈论所谓“狗”。
      “很好?要庆祝一下吗?”
      扶着她的腰,把她抱到桌上。
      沉默是叛逆,雇主不喜欢她沉默。
      慌乱中,宿衣伸手摸电子纸的开关。
      狼狈的样子再如何都不能和学术打照面。
      “数据都整理完了,改最后一遍了。”齐和一把她的手捡起来,垂眸看论文,“你急着离开我啊……”
      “不要急着离开我嘛。我们还可以的。”软绵绵的撒娇和哀求,齐和一扯着她的领带,把胸口的扣子松开,“从来没人主动离开过我……从来都是我离开她们。”
      亵渎反涌成羞耻,宿衣第一次对自己的文字不敬。
      齐和一拿起桌上的笔,凭空点开一份合同,让宿衣签它。该续约了。
      “谢谢您,我觉得我没有什么可帮助您的了……”宿衣生分得可怕。
      “你要走了吗?可外面都是能把你吞掉的蛇诶。”
      雇主汹涌的落寞,失望之余,紧拥着她报复性亲吻。
      “别走嘛,宝贝,我不想打断你的腿。你求谁都没用,求求我嘛。”
      挣扎之间,电子纸起了皱。
      宿衣险些把它一脚蹬碎。
      脸颊衬衫开线了,纽扣掉下去。齐和一顺着最温暖的地方舔下去。
      这么久了,还是意犹未尽的感觉。
      她从没见过有鸟,被割掉翅膀后面的肌肉之后还能飞。但见过拼命扑腾的。
      宿衣眼睛发酸。
      “齐总,要不我把工资以外的钱都还给您吧。”
      她其实说得违心。她不会还给雇主的。
      钱是什么东西,厄里倪不懂,她还能不懂吗?要是一个人很有钱,不会在乎被开除、找工作、养家。
      她其实喜欢那笔钱。齐和一给的钱她都喜欢。除了厄里倪,她最喜欢银行卡里那笔钱了。把钱留给厄里倪的话,她以后会很幸福啊。
      雇主毫不掩饰地笑一下。
      “齐总……”宿衣哀求她。
      她不知道自己在哀求雇主什么,白送她那些钱,然后澄清她、撇清她吗?
      齐和一又不是真的爱她,怎么可能让她空手套白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