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任务:12.赚大了
这个时代的商业体系并不成熟。
岂止是不成熟,连发展的根基都不稳固,一个以农为本的王朝,百姓都做不到填饱自己的肚子,哪来的富余心思去做买卖,商业行为自然而然是会遭受打压。
商贾地位向来低贱,多数人即便开了铺子,也不会彻底放弃耕种田产,像林氏夫妇这样,铺子只是副业,种地才是根本的比比皆是。
开门、等客、卖货、收摊,这就是他们的“商业理念”,没有人想着去引客进门,更没有人想到让一个姑娘穿着新裁的衣裳走上街头——他们只会等。
林悦这套法子,在别处或许有人用过,但在平阳镇上,她是头一份。
所以她这次赚大了。
林悦的脸都要笑烂了,因着云慕予和陈昇以及张媒婆这一出,凑热闹的人不少,听着云慕予n连广告词,就算没有买新衣想法的人,也好奇去了林家裁缝铺看。
这可给林家夫妇搞得受宠若惊,开店近十年了,当真没有这般热闹过。
“可人太多了,衣服做不完。”这下换林婶头疼了。
“哎呀婶子,别想这么多,接就是了,我们完全可以招人手,这不稀奇吧?”林悦笑眯眯,“镇上的绣娘那么多,我们也可以找学徒、找帮工……嗯,先找绣娘吧,我们先把这波流量接住,单子都接下来,记住,千万不要偷工减料,我们一定要趁现在把口碑推出去……”
林悦絮絮叨叨了很多,因为用词完全是大家听不明白的,所以即使思路简单,一众人也没听懂,就觉得很高大上。
云慕予倒是能听明白,但她觉得这种事情没必要去讲。
其他人越是听得迷糊,才越会觉得林悦厉害,如此才会更听林悦的指挥。
云慕予私心觉得林悦应该被支持。
她有更值得关注的事情,那就是她的工钱。
她只是今天一天就拿到了足足二百五十文之多。
不止如此,林悦还给云慕予放了叁天假,且还是带薪休假,什么都不干一天白拿十文,美得云慕予不行。
她晚上回去一个劲儿跟陈昇显摆自己的二百五,陈昇迎合着她,忙拍云慕予的狗屁。
云慕予大喜,自然连带陈昇也蹭到了好处,他被云慕予小手抚弄胯下阴茎作为奖励,兴奋地不行,射出时是反压住云慕予,把鸡巴抵在她嫰逼上射的,温热的浊白挂在被玩得湿漉漉的嫩穴穴口。
“云云的小逼开始吃男人臭精喽。”
“呀,闭嘴!”
…………
到底是个大活人。
且还每天和陈昇来回镇上,都持续一个月了。
清河村的人都知道陈昇弄来一个小媳妇。
大家都好奇能让陈昇下定决心不再混日子的姑娘是个怎样的人。
平时云慕予和陈昇两人形影不离,陈昇盯云慕予盯得紧,跟个什么宝贝似的,谁靠近他就冲谁呲牙,他们不敢凑近。
而今天陈昇上工,云慕予在家,便有人动了心思。
对此一无所知的云慕予在家呼呼大睡,睡到再也睡不着才爬起来。
为了打发时间,她蹲院子里扔小石子玩,心里盘算着明天其实要不要跟着陈昇一起上工,他干活,她在一边吃东西,光是想想就感觉挺好的。
镇上好吃的可真多呀。
正想着,院墙上突然冒出来个人头,紧接着两个、叁个、四个……吓了云慕予一大跳。
村里游手好闲的流氓子不少。
他们因着好奇来看云慕予,被女孩天仙似美貌惊艳到,穷乡僻壤到村户当真养不出这么水灵的人,让他们做梦去想象,他们都想不出云慕予这样的。
一个个小伙子笑嘻嘻趴在院墙上,朝着云慕予吱吱吱地吹口哨。
云慕予原本的好心情阴郁了下去,她不理会他们,从一开始丢石子玩变成了找石子,在门口台阶上堆得小山似的高。
数个男人哈哈大笑,只觉得这是小女孩幼稚的游戏,看她呆头呆脑的,便起了逗弄的心思。
“小妹妹几岁了?”
“给陈昇当媳妇受委屈不?”
“小娘子哪里人呀?怎么生的这么漂亮?”
“陈昇那小子真是有福气啊,晚上能抱着这样的美娇娘睡觉……”
有叼着草的,有敲着墙头的,也有歪着脑袋逗乐的,他们嬉皮笑脸,满是轻浮相。
话语也慢慢变得过分起来。
“陈昇那小子中不中用啊?妹妹要是不满意可以来找哥哥呢。”
“昨晚上吃的什么?今早又吃的什么?该不会是陈昇的老二吧?”
“是不是陈昇买来的小媳妇?还是接盘了哪个有钱老爷的小妾通房?”
“陈家媳妇长得这么水灵,裙子里的小妹妹是不是更水灵?”
“姓陈的那王八蛋会不会操女人啊?领回家才多久就让下地乱跑了,我要是能白捡这么美一媳妇,我天天操得她下不了床!”
几个男人意淫美了,好像院子里的云慕予下一秒就能被他们掳走似的,一个个像极了发情的公狗,丑态尽出。
就在这时,一声痛呼骤然而起。
不知是谁最先被石头砸中,惨叫着从墙头摔落,离他最近的那个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石子便砸中他的额头,紧接着石子正中他的眼睛,他吃痛大叫了一声,失去平衡栽倒在地。
其余人总算是有所反应,还没来得及再嘴贱说些什么,密密麻麻的石子便朝他们砸来。
云慕予手多快啊,台阶上堆好的石块接连掷出,即便砸空了,下一块也转瞬即至。
这群平日里游手好闲的壮汉,竟被一个十叁岁少女打得节节败退,嘴里不停咒骂,却再不敢靠近院墙半分,自讨没趣后,只能捂着额头捂着眼睛的灰溜溜逃走。
“白痴。”云慕予嘟囔着骂了句。
篱笆门处传来动静,她看了过去,发现一个身形高挑的男人正站在那里,笑眯眯看她。
“原来小娘子还会骂人。”
云慕予也顺手扔他,男人侧了侧身躲了过去,又一颗石子掷来,打中了男人的额头。
“哎呀。”他痛呼了一声,忙提起自己手里的半扇风干羊腿,道,“别生气,我和他们不一样,我是真心来交朋友的。”
云慕予看着那人手里的羊腿,看呆了。
“我可以进来吗?我叫齐宴,是个实在人,你可以出去打听打听,村里的人谁比我实在?”他说得胸有成竹。
“实在人不会强调自己是实在人吧?”云慕予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