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掌门他见色起意

  • 阅读设置
    第76章
      “南宫青,你还在紧张?。”
      南宫青把他的手握紧了一些,十指交扣,掌心贴着掌心。
      “因为是你。
      窗外的月亮又躲回了云层后面,屋里暗了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第78章 大狼狗啊
      颜浅是被热醒的。
      不是夏天那种热,是身边有个火炉的那种热。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想离那个火炉远一点,但腰上横着一条手臂,他翻了一半就被捞了回去。
      后背贴上一具滚烫的胸膛。
      然后他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顶着他的后腰。
      颜浅的脑子还没完全清醒,本能地往后想看看是什么。身后的人闷哼了一声,声音低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一种说不清的危险。
      “别动。”
      颜浅彻底醒了。
      他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尖。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他又不是没上过生理课。但他不知道的是,这东西在早上可以这么……精神。
      “南宫青。”他的声音有点干。
      “你…你能不能往后退一点?”
      “不能。”
      颜浅咬着嘴唇,往前挪了挪。南宫青的手臂收紧,把他又拖了回去。那东西隔着薄薄的里衣,烫得他想缩成一团。
      “你干嘛!”颜浅的声音拔高了半度。
      “是你先动的。”
      “我那是想下床!”
      “骗人。”
      颜浅被他箍在怀里,动弹不得。他能感觉到南宫青的呼吸打在自己后颈上,又热又急,和平时那个清冷自持的掌门判若两人。
      “南宫青,你不会又想……”
      “嗯。”
      “你嗯什么嗯!昨天晚上不是已经…”
      “那是昨天晚上。”
      颜浅噎住了。他转过头,想看看南宫青的表情。一转过来,鼻尖差点碰到南宫青的下巴。那双灰色的眼睛正看着他,里面没有一点睡意,亮得像两团火。
      颜浅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你这是什么眼神?”
      “吃人的眼神。”
      颜浅的脸更红了。他想推开南宫青,但手刚碰到他的胸口,就被握住了。南宫青把他的手翻过来,掌心贴着自己的心口。心跳透过皮肤传过来,又快又重,像擂鼓。
      “感觉到了?”
      颜浅点了点头。
      “昨天晚上已经很克制了。”南宫青的声音低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早上不想忍了。”
      颜浅张了张嘴,想说“你不忍就不忍关我什么事”,但话到嘴边变成了一个很小的声音。
      “你……你……你这禽兽。”
      南宫青的嘴角翘了一下。他低下头,吻住了颜浅的后颈。颜浅缩了缩脖子,但没有躲。南宫青的嘴唇从后颈滑到耳垂,从耳垂滑到肩窝,每一个落点都像一颗火星,在皮肤上烧出一片滚烫。
      颜浅的呼吸乱了。
      “你昨天晚上不是这样的。”
      “哪样?”
      “你昨天晚上很温柔。”
      南宫青从他肩窝里抬起头,看着他。“今天不想温柔了。”
      “为什么?”
      南宫青没有回答。他把颜浅翻过来,面对着自己。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睫毛的弧度。
      “因为昨天晚上是第一次,怕吓着你。”
      “那今天呢?”
      “今天不怕了。”
      颜浅瞪着他,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瞪起人来毫无威慑力。南宫青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嘴唇。这次不像昨晚那样试探和克制,而是带着一种清晨特有的、蓬勃的、不加掩饰的渴望。
      颜浅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手攥着他的肩头,指甲掐进他的皮肤。南宫青没有躲,反而把他搂得更紧了。
      “浅浅。”
      “……”
      “你身上好烫。”
      “是你烫。”
      南宫青笑了一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颜浅感觉他的嘴唇贴着自己的锁骨,一下一下地吻着,带着一种贪婪的、不知餍足的节奏。
      “南宫青,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没睡?”
      “睡了。”
      “睡了多久?”
      “一个时辰。”
      颜浅愣了一下。“你就睡一个时辰?”
      “嗯。太激动了,睡不着。”
      “你不困?”
      “不困。”
      “你不困,我困。我昨天晚上被你折腾到半夜…”
      “那是你要求的。”
      “我什么时候要求了?”
      “你说‘你轻一点就行’。”
      颜浅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确实说过。但那不是那个意思,不对,好像也是那个意思。
      “那不算要求。”
      “算。”
      南宫青低下头,吻住了他的锁骨。颜浅的话被堵了回去,变成一声闷哼。他的手从南宫青的肩头滑到他的后背,十指张开,扣着他的脊背。
      “南宫青!!!!”
      “你是不是开荤了就不想停?”
      南宫青从他锁骨上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灰色的眼睛是一种滚烫的、赤裸的、毫不掩饰的渴望。
      “是。”
      颜浅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他伸手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自己的脸。
      “你闷不闷?”
      “不闷。”
      “你耳朵红了。”
      “没有。”
      “露在外面了。”
      颜浅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连耳朵都盖住了。南宫青伸手,把被子从他脸上拉下来。颜浅闭着眼,不肯睁开。
      “浅浅。”
      “……”
      “看着我。”
      颜浅摇了摇头。南宫青低下头,在他眼皮上亲了一下。颜浅的睫毛抖了抖,还是不肯睁眼。
      南宫青又亲了一下。然后是鼻尖,然后是嘴角,然后是下巴。每亲一下,颜浅的脸就红一分,到最后整个人像一只煮熟的虾,蜷在被子里,浑身发烫。
      “你睁开眼,我就不闹你了。”
      颜浅睁开一只眼。“真的?”
      “真的。”
      颜浅睁开两只眼。南宫青看着他,嘴角翘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吻住了他。
      “你骗人!”颜浅的声音闷在他嘴里。
      “没骗你。我说不闹你,没说不亲你。”
      颜浅气得想打他,但手被他握住了,十指交扣,按在枕头边上。他挣了两下没挣开,索性不挣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
      南宫青看着他,灰色的眼睛里有笑意,有别的东西,很深很浓的,像化不开的墨。
      “不是觉得你好欺负。”
      “那是什么?”
      “是觉得你好吃。”
      颜浅噎住了。他看着南宫青的脸,那张清冷如雪的脸,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
      “你……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无师自通。”
      颜浅瞪着他,瞪了两秒,没绷住,笑了。笑着笑着,南宫青又吻了下来。这次的笑被吞进了吻里,变成了闷闷的、断断续续的呼吸声。
      天已经大亮了,阳光从窗户缝里挤进来,在两个人缠在一起的身体上画了一道金线。
      颜浅后来已经不记得是怎么又被他得手的了。他只记得自己说了好几遍“最后一次”。
      “南宫青……你够了……”
      “不够。”
      “你昨天晚上不是这样的!”
      “昨天晚上是昨天晚上。”
      “今天早上你已经……”
      “那是今天早上的第一次。”
      颜浅气得想咬他,但张嘴咬到的是一口空气。南宫青躲开了,然后低头亲了亲他的嘴角,像是在哄他。
      “最后一次。”
      “你刚才也说是最后一次。”
      “这次是真的。”
      “………”
      南宫青看着他,灰色的眼睛里全是认真。“这次真的最后一次。”
      颜浅盯着他看了两秒,叹了口气。“你要是再骗我,我就……”
      “就什么?”
      “就不理你了。”
      南宫青的嘴角翘了一下。“好。最后一次。”
      颜浅趴在枕头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了。他的腰酸得像被人拆了重新装过,腿软得像两根面条。他闭着眼,听着南宫青在身后窸窸窣窣地穿衣服。
      “浅浅。”
      “别跟我说话。”
      南宫青穿好衣服,走到床边,在床沿上坐下来。他伸手,把颜浅脸上的头发拨开。
      “生气了?”
      “没有。”
      “那怎么不理我?”
      “没力气理你。”
      南宫青的手指在他耳后轻轻蹭了一下。“我去买早饭。你想吃什么?”
      颜浅把脸从枕头里转过来,露出一只眼睛。“三丁包。豆浆。还要桂花糕。”“还要一碗小馄饨。”
      “还要………”
      南宫青低下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都买。你躺着,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