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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为朝廷鹰犬,我选择放飞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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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6章
      第136章
      箭雨过后, 敌人再无反抗之力。
      周虎带头,剩下的天禄卫们一拥而上。
      只见此处残存的绿意与枯黄之中,又涌进一种绯红,直至深处, 所到之处, 片甲不留。
      不一会, 远处就响起兵器碰撞的声音。
      此时野兽几乎已经全被击毙,远处的动静似乎也逐渐小了。
      林清走到一只死去的老虎前蹲下, 翻了翻那老虎的颈侧, 果然看到同样的火焰标记,随口问道:“瑾瑜先生看看这些野兽, 心里可有猜测?”
      瑾瑜也跟了过来,略微思索,道:“这些东西的症状似乎与药人类似。”
      林清:“瑾瑜先生可曾想过,康王府为何要把那些尸体运到这里?”
      瑾瑜猛地一顿, 脸色有些苍白, “康王府竟如此丧心病狂, 拿人喂给畜生!”
      林清:“只是如此吗?”
      瑾瑜看向她, “林大人这是何意?”
      林清:“瑾瑜先生就没想过,究竟是人试药, 还是用人来为野兽试药?”
      瑾瑜瞪大眼睛,似乎无法想象,竟然有人能卑劣到这种程度。
      林清盯着瑾瑜的脸, 竟然分不清这个瑾瑜是真的高风亮节, 还是装出来的。
      看不清,嗯……再看看。
      林清正要起身,余光下意识扫过瑾瑜的后背, 忽见一点翠色正攀在瑾瑜上方的树枝,吐着信子向瑾瑜靠近,眼瞧着就要掉在他身上了。
      那是蛇?
      刹那间,林清动了,她猛地将瑾瑜扑倒在地,指尖顺势撵起一侧的落叶,骤然射出。
      落叶快速旋转,犹如利刃一般将那小蛇钉回树上。
      林清双目微眯,视线在那蛇上转了一圈,终究没说什么,从瑾瑜身上爬起来,顺手将人拉了起来,“事出紧急,先生莫怪。”
      瑾瑜也见到那条毒蛇,人家好歹是救了他的命,他若说什么,就有些不识趣了,“多谢。”
      他蹙眉往后背看,然后脸色瞬间难看下来。
      实在凑巧,林清将他扑倒的地方,后面正好有一只被打死的狼,狼血满地都是,他这一倒,后背几乎被狼血浸湿,黏腻不说,还带着一股恶臭。
      可这会正是厮杀之时,他也不能说什么。
      林清抬了抬手,一名天禄卫立即送来一个包裹,里面是崭新的棉衣。
      林清将衣服递给瑾瑜,“穿上吧,别着凉了。”
      瑾瑜:“……”
      他勉强的笑了笑,“不必麻烦。”
      林清将衣服塞进瑾瑜怀里,“出门在外,亏了身体遭罪的可是自己。”
      瑾瑜抱着棉衣,终究是拎着衣服寻了处没人的地方停下,又看了一眼林清,见她距离这里很远,甚至背过身去,极具君子之风,反倒衬得他小人之心了。
      他一件件褪去繁复的袍服,又将这件样式简单的棉袄套在身上,丝毫没注意林清那边的状况。
      林清仍旧背对着瑾瑜,一名天禄卫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身边,低声禀报:“瑾瑜身上并无伤痕。”
      没有伤痕?
      林清愣了愣,随即陷入沉思,按照长平郡主所言,被林君柔救下的人一身鞭伤,这么短的时间,鞭伤不可能痊愈,难道真的只是脸一样?
      可天底下怎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
      瑾瑜换好衣服走过来,拱了拱手,“多谢大人。”
      林清回眸,脸上已是一片云淡风轻,“先生不必这般客气,那边刀剑之声已歇,天禄卫正在清理此处,若先生得空,不妨与我查探一番,或许也能有所收获。”
      瑾瑜自是同意。
      此地看似杂乱,但暗中却有规律可循,踏过一具又一具尸体,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二十多个巨大的铁笼。
      周边树多,铁笼就放在树下面,排成排,放不下了,就往后挪一挪,只是如今这些笼子的门都开着,全是空的,只偶尔看见些碎掉的骨头,再往远些,是一处水池,那些尸体便被丢弃在水池里泡着。
      这些尸体有一些穿着粗布麻衣,但更多的是穿着康王府下人特有的服饰。
      “康王当真是丧心病狂!”瑾瑜被这一幕刺激的气息凌乱,低头一阵咳嗽,咳得厉害了,便扶着树不断干呕。
      林清给他顺了顺后背,扭头看了一眼,尽管天禄卫身经百战,此时也都是脸色苍白。
      纵然命如草芥,也不是这么个被糟蹋的法子!
      愤怒如同火焰,将这里的人全部点燃,恨不能将康王生生给活撕了。
      林清叹了口气,“让弟兄们辛苦些,待验尸之后,就将这些人……葬了吧。”
      周虎走过来,“已经让人去接顾大夫了。”
      他顿了下,又道:“此处已被咱们弟兄掌控,还剩几个活口,已派人押回司狱,弟兄们还搜出些东西,请头儿过目。”
      后面的天禄卫拎着两个包裹,当着林清的面打开。
      第一个包裹里都是铜制的动物小像,犬、猫、鸟、蛇等等,甚至其中还掺杂着不少猛兽,鹰、虎、狮等等。
      大部分像体基本就比指甲大了一圈,但猛兽的像体要稍大上一圈。
      林清将铜像放下,看来这便是芍药口中九兽坊剩下的那些人了。
      她看向第二个包裹,第二个包裹里则是一些册子,和乱七八糟的小东西。
      林清拿起册子翻开看了看,册子上记载着这些野兽服药后的症状。
      瑾瑜也翻看了一下,忽然想起方才林清的话,疑惑道:“你是如何猜到九兽坊在此养兽的?”
      “我手中抓了几名九兽坊的喽啰,从他们嘴里知道一些琐碎消息。”林清将册子放回去,“若要养猛兽,一是需要场地,二是需要食物,可京中若有人大量购买血肉,绝对逃不过天禄司的眼线,可我却并未收到消息。”
      那时的她感觉就已经有些不好,但她着重调查的点还是在九兽坊与天和道上,却不曾想,事情会从康王府爆出来。
      二人离开这里,继续往前走,很快就看见周虎口中的房子。
      瑾瑜边走边问:“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林清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心情,抬手揉揉眉心,“审吧,这么多人命,又与前朝谋逆有所牵扯,抓的人也是不少,该审得都得审,该上刑的也得上刑,只怕这次司里人手不足,得去刑部借人了。”
      瑾瑜沉默片刻,“若需要我帮衬的,尽管来国子监寻我就是。”
      林清闻言扬了扬眉,“先生这是舍不得我受累了?”
      瑾瑜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我只是想知道康王为何要把药物稀释任其在学子间流传。”
      林清话题一转,问道:“来年便是春闱,国子监里这次有多少人参考?”
      瑾瑜算了下,“往年科考失利,加上今年要参考的,足有一百多人,林大人为何要问这个?”
      林清:“尽管国子监课业繁重,可眼下最需要醒神丸的,应该就是他们吧?”
      瑾瑜愣住了,他之前只看见醒神丸在学子间流传甚广,却没注意到这其中服药最多的,赫然就是这些来年参加春闱的位举子。
      “你是说康王的目的是举子?为什么?”
      林清却是摇了摇头,“举子们这几月服药下来,待到科举之时,只怕要废了。能进国子监读书的,要么是成绩斐然之辈,要么出身非富即贵,若他们出事,于康王而言,弊大于利。”
      康王不至于这么蠢。
      说到这,她沉下脸色,“如今只能祈祷春闱之时,别出乱子。”
      说话的功夫,他们已经走到房子入口。
      四周仍有几名天禄卫正在搜索证据,林清正要推门,耳边突然响起一阵细微的破空声。
      林清眸中一凝,稍稍侧头,就见一根细针擦着她的脸颊而过,钉在一边的木门上。
      “敌袭!”四周的天禄卫反应过来,举刀冲了过来,不过数十米的距离,却仿佛成了慢动作一般。
      对手太快了,如闪电一般,已然冲到林清面前,接着便是如狂风骤雨一般的招式。
      他用的是匕首。
      高手过招,虽然寸短寸险,但若被短者近身,险的就变成了对方。
      林清的反应也快,眼瞧着那匕首距离她的脖子不过几寸距离,来不及拔剑,便将剑鞘往上一送。
      匕首霎时间砍在她的剑鞘,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手在鞘上一拍一送,只听一声争鸣,长剑已然被她握在手中。
      那人身着一套夜行衣,脸上带着面巾,他似乎感受到剑刃上的杀气,转而在瑾瑜的穴位上点了一下,下一瞬,已然抓着人冲进房里。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快到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便是林清也没想到那人会绑架瑾瑜,更没想到瑾瑜竟然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
      她只能本能的跟上黑衣人的脚步冲入房中,正前方的墙壁上,密道上的石门从上方落下,已经合上了一半。
      林清足尖借力,身体向前俯冲,而后凭借着那一点后劲仰倒在地,擦着门边冲了进去。
      接着便是碰的一声。
      外面的天禄卫也冲了过来,不断传来拍门和寻找机关的声音。
      林清立即出声命道:“不急,将此处事情告知周虎,一切事务暂听周虎命令。”
      外面传来天禄卫应令的声音。
      林清稍稍松了口气,这才转过身开始打量起眼前的密道,只见这暗道建造极为讲究,两侧的灯台上散发着朦胧的光晕,一路向前延伸着。
      她走过去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看了一眼,圆滚滚的一颗珠子,果然是夜明珠。
      这样一颗夜明珠放在市面上只怕千两黄金也买不下一颗,有市无价的好东西。
      林清捧着珠子,心里全是疑惑。
      自从崖间洞进入暗道后,她就觉得奇怪。
      不说那崖间洞入门处的机关如何精巧,就是通道里也有明显的人工开凿痕迹,这样的大工程绝非几个月就能完成的。
      眼下这处密道比刚刚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样大的手笔,京中权贵加起来能有这财力的,要么是大渊第一富的刘家,要么就只能是皇家。
      她顺手将夜明珠丢回灯台,此处临近青澜山,刘家只是富,不是傻,弄出这么块地方估计十有八九要被朝廷给灭了。
      不是刘家,那就只能是皇家了。
      林清顺着密道往前走,四周一片寂静,入耳的唯有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声。
      这通道很长,仿佛看不见尽头一般。
      林清停下脚步,她与黑衣人相距不短,按理不该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突然,前方的地面上出现一点黑影,她走进一看,竟是一截断掉的发带。
      发带只剩下小半,为绸缎所制,颜色偏向深紫,正是瑾瑜束发所用。
      瑾瑜会武,应该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丢下发现,很大可能是在给她指路或者示警。
      林清抬头看向发袋前方所指的墙壁,这处墙壁很是平整,反倒是靠见墙角的地面,似乎有一块四方的裂痕。
      这痕迹很淡,隐藏在这朦胧光芒之下,让人很难发现。
      林清用脚试探着踩下,只听咔吧一声,脚下的地面骤然裂开,她整个人瞬间下落。
      下落的速度太快了,她只来得及稳住身体便已到底,一脚踩入水中,温热的水还不断冒着热气,湿热的潮气涌了过来,让她瞬间出了一身的热汗。
      这竟是一处地下温泉池。
      这泉池很大,四周雕梁画栋,便是用来铺地的砖石都是白玉所制,极尽奢华,然而水池外却是另一番光景。
      只见三人被吊在房梁上,双手被捆,双脚自然垂下,其中一人正是被抓走的瑾瑜,剩下的二人则是失踪已久的林君柔和暗五。
      瑾瑜双眸微垂,身体仍然有些僵硬,暗五的情况不太好,腰腹间有道剑伤,血液浸湿了衣裳。
      与二人相比,林君柔反倒是其中状态最好的,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那黑衣人从三人身后缓步走到前面,“林清,你年岁不大,行事倒是足够狠辣,九兽坊灭了也就灭了,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动我燕卢氏的大公子!”
      他一把拽掉脸上的面巾,露出一张微胖又苍老的脸,续着两撇八字须,看向林清的神情里全是仇恨,“本座乃是天和道二长老,燕卢齐!”
      这回倒是让林清有些茫然了,燕卢原可好好被关在司狱里呢,怎么突然就死了?谁特么瞎造谣了?
      然后她的脸唰的一下就沉了下来。
      穆晚唐。
      赶上是她没动手,他就造谣啊。
      好,好得狠!
      怎么就没被顾春毒死呢!
      林清倒是有心解释,但一看那人的样子也就知道,她解释没用,燕卢氏已经完全着了穆晚唐的道。
      “你们天和道这贼喊捉贼的本事,本官今日可是见到了。”她嗤笑一声,“若燕卢原好好的在你们自己的地盘当土皇帝,本官闲着没事做跑到南境外去捉他?但凡你们换个人送到京城做卧底,也不至于走到如今这番境地。”
      燕卢齐被林清的话噎了一下,随即怒瞪回去,“你懂什么,我们大公子可是神使选出的使者,是有大使命大智慧的!”
      林清嫌弃的后退一步,“带着你们所谓的大使命大智慧到京城来搞诈|骗?”
      燕卢齐只觉心里再次被噎了一下,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伶牙俐齿,今日本座必定要你为我燕卢氏大公子偿命!”
      林清的神情古怪的看了一眼那被吊着的三位,“你让本官偿命,绑他们三个干嘛?”
      燕卢齐冷哼一声,“自是用他们三人的命,换你的命。”
      林清的神情更古怪了,“你绑在最左边这个叫瑾瑜,是国子监的,跟天禄卫压根就没关系;中间那个女的,是永宁侯府的林大姑娘,当年永宁侯夫人生女被换,她就是个假千金,这身份还是本官揭露的;最右边那位……那就是个死士,干嘛用的,用本官来说么?”
      三人都被点了哑穴,林君柔听了这话险些没厥过去,原本就已经苍白如纸的面容如今都快透明了,瞪着林清的目光里是恐惧,是慌乱,是埋怨,是恨意……
      反正情绪太多,林清不想搭理,她翻了个白眼,干脆撇过头去。
      燕卢齐傻眼了,绑了三个,结果屁用没有,那他绑人干什么的。
      他神情大变,手中的兵器也松了半分。
      好机会!
      林清手指微动,一把短小的匕首顺着袖子滑入她的手中,她手腕用力,食指、中指与拇指同时发力,小小的匕首化作一道银光,快如闪电一般,直直刺入燕卢齐的眉心。
      一击毙命!
      燕卢齐瞪大眼睛,似乎想不通为什么林清的动作为什么这么快,快到根本来不及让他反应。
      他仰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林清没有动用轻功,踩着温热的泉水来到岸上,顺手将那半截发带揣入袖袋里,将那匕首从燕卢齐的眉心拔出来,染着血的利刃将三人手腕上的绳子一一割断。
      三人全部跌坐在地上,一时没能爬起来。
      暗五受伤,又被吊了这么久,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只是虚弱的喘着气,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
      林清从袖带里取出金疮药洒在他伤口上,“不急,出去再说。”
      暗五虚弱的点了点头,没在说话。
      林君柔也不好受,双手好似断了一般,想要开口求些药物,可对上林清的目光,她瞳孔闪躲了一下,没敢说话。
      林清给暗五包扎好伤口,而后来到瑾瑜面前,捏住他的手腕,不断将内里输入他的体内,约么一刻钟后,瑾瑜猛地咳嗽几声,一连吐出好几口气。
      穴位被冲开了。
      瑾瑜活动了一下身体,从地上站起来,接着将暗五背在背上,“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走吧。”
      四人不再耽搁,立即离开这里。
      从这里继续前行,便是一处休息用的客堂,或许是许久没人过来,桌椅已经腐败,上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灰尘。
      穿过去便是出口处的机关。
      隐隐约约听见外面有人总动的声音。
      瑾瑜和暗五瞬间戒备起来,林君柔立即向后跑,将自己塞进一处矮柜中,将门紧紧关上。
      林清警惕的趴在那横着的石门上听了一会,然后面露古怪。
      实在是那皂靴落地的声音,让她太耳熟了。
      她起身,直接将机关拍开。
      石门弹开,吓了外面的人一跳,接着就是一阵刀剑出鞘的声音。
      林清深深吸了口气,“是我!”
      她抬眸望去,就见眼前一水的绯红官袍,手握腰刀,全都是天禄卫。
      大家伙面面相觑,正好段成也在,上前小心翼翼的问道:“大人,您不是在另一边么?”
      林清:“一不小心着了道,掉进暗道里了,正好,我这有人受了伤,让几个弟兄送他去医馆救治。”
      从人群里走出两名天禄卫立马扶着暗五走了。
      林清:“里面还有一个,审清楚了再放。”
      语罢往外走去。
      瑾瑜跟在她的身后。
      没多远就看见匆匆赶来的王武。
      王武打量着林清,确定她没受伤后才松了口气,“这次怎么这么不小心。”
      “王叔不必担心,我没事的。”林清笑了笑,“再说干咱们这行的,哪里能顺风顺水呢,遇见些意外在正常不过,自保的能力我还是有的。”
      王武心里也清楚,可人心都是肉长的,他看着林清长大,哪能不担心呢,只得将话题代开,“下面什么情况?”
      林清叹了口气,“不好说。”
      王武瞬间明白林清的意思,“那便让人先把这密道给封了,不许人进出,等上头命令下来,咱们再做安排。”
      林清点了点头,又抬眼望了望四周,只见这是处塌陷过半的院子,破砖残瓦,满地都是,她疑惑的问道:“这是哪?”
      王武:“法相寺后边的万家旧宅。”
      “万家?”林清听到这更加疑惑,这京中上到皇亲国戚,下到一方富绅财主,可没有一家是姓万的。
      王武:“这里是文渊公万家的旧宅。”
      林清更是疑惑,“这位文渊公为何我从未听过?”
      “此事我知道的也不多。”王武伸出手在唇珠上方连点三下。
      林清愕然,这个手势的意思是上面那位要求封口,所知不多。
      她根本不知朝廷有文渊公一说,也就是说此事绝不是李明霄封的口,那便是先帝了。
      这文渊公究竟做了什么事情,竟让先帝下了此等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