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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为朝廷鹰犬,我选择放飞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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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9章
      第159章
      康王李元海被关了这么久, 已不像最初那么嚣张,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岁不止,被带来的时候,林清第一眼差点没认出来。
      以前的李元海霸气威武, 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虽然面上是个闲散王爷, 却敢跟皇帝叫板,格外霸道。
      如今的李元海却是个垂垂老矣的白发老人, 好似精气神都不在了, 佝偻着身体,双眼混沌, 倒是把那隐藏至深的戾气显现了出来,看向林清时满是杀意。
      林清向旁边招招手,问道:“最近他和燕卢原相处怎么样?”
      立即有个天禄卫过来,“两个人经常打架, 一天要打上好几场, 随后又总是说着乱七八糟的话, 属下已经都记录下来了。”说着将两张纸交给林清。
      林清看了眼上面的内容, 一开始倒还好,说到后面, 就有些乱套了,都是些大逆不道的话,等他登基了怎么怎么样的那种。
      不说康王做下的那些事情, 就这纸上的内容就可以给康王府来个二杀。
      可惜这些人没第二个脑袋。
      李元海冷哼一声, “你以为这司狱能关本王多久,告诉你,本王乃是皇亲, 体内流的都是皇家的血脉,迟早有一日本王能从这走出去,到时本王要砍了你们所有人的脑袋!”
      林清没管他,左右皇帝已经给了她便宜行事的权利,那么打皇族自然也算便宜行事其中的一项。
      她挥了下手,立即有人上来将李元海绑在了刑架上。
      李元海慌了,“本王乃是先帝亲封的康王,敢对本王动手,活腻了!”
      “放开你们的脏手!”
      “待本王出去定要砍了你们的脑袋!”
      ……
      任凭李元海喊破了喉咙,压根没人搭理他,执刑的天禄卫选了一根顺手的鞭子,往地上甩了一下,满是倒钩的鞭子接触地面发出啪的一声,点点碎肉从鞭子的缝隙掉落出来。
      李元海被关的那间密室完全封闭,没有光,也没有声音,狱卒也会打乱送餐的时间。
      在那种地方被关到现在,他早就处于崩溃边缘,甚至当那鞭子被高高扬起时,他都恍惚的好似在做梦,直到鞭子落在他的身上。
      那声音似乎与抽在地面的声音类似,啪的一下,留下一道鲜红的血痕,染红了囚服。
      李元海当即发出一声惨叫,不断在刑房回荡。
      这只是个开始。
      司狱里的花样还多着,什么铁指扣、杠上开花等等。
      鞭刑过后,狱卒忙前忙后,将一排小飞刀给摆在桌上,这些飞刀薄如蝉翼,大小不一,最小的只有指节肚那么大,最大的也不过巴掌大。
      林清换了个悠闲的姿势,“王爷别急,鞭子只是开胃菜,你看这些小刀。”
      李元海没想到林清竟然真的对他动刑,剧烈的疼痛不断冲击着他的大脑,让他仿佛清醒了一刹那,但随即又被恐惧淹没。他下意识地看向那一排刀子,身体不自主地微微颤抖。
      林清:“我们这有一种刑罚名叫画师,最厉害的天禄卫可以人的皮肤上画下五十几道画,从山水到人物应有尽有,听闻康王以前颇喜欢仕女图,不如就先画这个吧。”
      她瞧了瞧桌面,“还等什么,伺候王爷更衣啊。”
      旁边等着的天禄卫顺手抄起一把小刀,阴狠的盯着李元海,“奴才这就帮王爷更衣。”
      李元海眼睁睁的看着那匕首越来越近,脑子里浮现出那刀在他身上刻画的场景,他快要疯了,他紧紧闭上眼,“招!你们要知道什么,我都说!”
      天禄卫停了下来,扭头看向林清。
      林清:“给他纸笔,我要知道康王府做过的所有事情,包括与他国勾连之事,康王爷,你应该知道天禄司的能力,你手里究竟做过多少事,沾过多少血,你知,我知,但凡少写一样,你就接着和燕卢原作伴去吧。”
      李元海丝毫不怀疑林清的话,甚至当他喊出招供的时候,心里竟觉得一片轻松,再回到那个地方关着,还不如死了干脆。
      天禄卫解开他的绳子,将他拖到林清的对面坐下,将笔墨放在他前方的桌面上。
      李元海提笔的手微微发颤,写字的速度却是飞快,足足用掉七张纸才堪堪写完。
      林清看了一眼,比她想象的还要丰富,陷害忠良,收受贿赂,卖官卖爵,勾结他国贩卖本国机密……
      这里有一些事暗部有收录,还有一些真就没发现过。
      她注视着康王的一举一动,就见康王好似失去了一口气,整个人萎靡了不少,又夹杂着放松和两分惬意,竟有那么点昏昏欲睡的架势。
      这时,有人从远处疾步走过来,林清转头一看,竟是老将军龚正海。
      龚正海将一张字条交给她,“暗部传来消息,正巧你在这,我就给你送来了。”
      林清打开字条,上面只有八个字——驯兽异动,聚集向西。
      那些驯兽一直在东方靠南活动,若向西行,以野兽的脚力,最多两个时辰就能抵达猎场后方,皇帝和众多大臣的帐篷就在那个位置。
      她当即拿过纸笔,写下一个“杀”字,交给龚正海,“劳烦龚叔,要快。”
      龚正海点了点头,匆匆离去。
      只通知暗卫怕有遗漏,林清提笔又写下一封信件,交给旁边的天禄卫,“找只能去猎场的鸽子,交给杨昭。”
      前有暗卫猎杀,后有禁军布防,应该问题不大。
      林清这么想着,可左眼皮一个劲的跳着,心里涌上一股不太好的感觉。
      昨夜的事情算是给她一个教训,她能轻易想到的事情,天启会想不到吗,他若想到了,又为何让驯兽向猎场向西移动呢?
      难道又是像上次一样故布疑阵吗?
      林清足尖轻点,整个人快若离弦之箭,飞速冲出司狱,飞身上马,双手紧握缰绳,狠狠一拉。
      赤云发出一声嘶鸣,如若离弦之箭,向秋名山的方向疾驰。
      当她赶回猎场之时已是黄昏,残阳之下,好似将这片土地都披上一层淡淡的灰。
      入口处的禁军比往常多了两倍,各个手握长矛,严阵以待,显然杨昭已经接到了消息。
      再往里巡逻的队伍也比以往多了不少,有天禄卫,也有禁军。
      周虎也在,看见林清立刻三步并两步的跑过来,“头儿,你可算回来了!”
      林清翻身下马,“事情怎么样了?”
      周虎:“外面打猎的能叫回来的都叫回来了,各回各的帐篷里严禁外出,暗部已经击杀大量驯兽,可仍有少数逃脱。”
      “刚刚已经有一波野兽袭营,被杀退了,尸体就堆在那边。”
      林清跟着过去看了一眼,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但大多都是野生的,只有少数脖颈间有那火焰印记。
      这时,远处再次传来袭营的叫声。
      周虎早就杀出了气性,提刀就要过去,却被林清一把拉住。
      林清:“虽然山脉连绵,但野兽也不是无穷无尽的,这几日的蒸腾,应该差不多耗尽了,剩下的驯兽被暗卫击杀大半,剩下的也不会太多,禁军足以应付。”
      她顿了顿,“让弟兄们集合,我们去另一个地方。”
      周虎立即点头,“去哪?”
      林清:“将吴王那里给我围结实了,我们去捉老鼠。”
      周虎愣了一下,这冲击营帐之举,难道不是为了皇帝么?
      不是谋逆么?
      吴王?
      他点头应诺,连忙去安排,不消片刻,已有数百天禄卫集结。
      听到消息的明承雄也赶了过来,怒道:“你奶奶个熊,林清你要干什么,知不知道你临时撤人会有多大的漏洞,万一让刺客混进来伤到陛下,你担当得起吗!”
      林清疑惑:“你怎么就知道他们的目标一定是皇上?”
      明承雄被问愣住了,这么大阵仗不就是刺客谋杀皇帝么,除此之外还能是怎么回事?
      林清没说话,看吧,皇帝在的情况下,只要阵仗一出来,大家伙都会下意识的认为这是在行刺皇帝,反而忽略了别人。
      吴王以前曾是武将,居住的地方也靠近边界,当林清带人赶过去的时候,周围空空荡荡的。
      明承雄见状就知道不好,这边必然也是安排了禁军看守的,可四周一个人影都没有,这就很不对劲了。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帐篷里似乎有点动静。
      周虎撩开帘子,一股淡淡的香味飘出,紧接着,里面的场景也暴露在众人眼前。
      只见帐篷之内,一位身着黑衣脸带鬼面之人正悠闲的坐在桌边,吴王妃双眼无神,行动呆滞,手中正拿着一把匕首。
      她的前方是吴王。
      吴王被绑在椅子上,上身的衣裳已经被脱掉了。
      下一瞬,那匕首刺进吴王的大腿,血液涌出,吴王发出一声闷哼,浑身肌肉紧绷。
      帐篷外的众人反应过来,立即就要往里冲。
      吴王大吼:“你们不要过来!”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脚步都顿住了,面面相觑,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吴王喘着粗气,看向那黑衣人,“当年的事情是本王做下的,与她无关,本王可以死,你放了她。”
      鬼面人惋惜道:“看得出来王妃对王爷的感情颇深,竟然连歪了三次,不知下一次,她能否做到。”
      “不对,应该说,林大人,你果然是个麻烦。”
      鬼面扭转看向林清,“你竟然找到了这里,我还以为你会像昨夜一样,被我耍的团团转呢。”
      林清笑了笑,“耍?谈不上,我反倒要谢谢你,若不是南三祥自己蹦出来,我也不会这么快找出真相。”
      她走进帐篷,在鬼面人的对面缓缓坐下,脸上仍旧带着笑意,可眸中却逐渐冷淡下来,“许清商,把所有人当傻子耍,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