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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为朝廷鹰犬,我选择放飞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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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1章
      第241章
      原本杀机重重的局面似乎瞬间让人尴尬的恨不能让人找个地缝藏进去。
      就是那位不知名的小哥儿遭了殃, 也就是二十来岁的年纪,愣是让赵四娘把一张脸都给抓花了,终是忍无可忍,一脚将人踹了出去。
      愤怒之下, 力道也没控制好, 赵四娘如同抛物线一般被连飞带滚, 如球一般,直到林清的脚底下。
      暗九瞪大眼睛, 眼珠都快从眼眶里脱出来了, 差点破功,这算啥?送人头吗?
      林清觉得这种场合她不该乐, 可这会,多少有点忍不住,唇角还是稍微翘起来一点,顺便抬脚, 在赵四娘的腿骨上稍稍一捻, 只听一声脆响, 那腿断了。
      赵四娘发出一声尖叫, 怒火顷刻间消散,人也跟着清醒过来, 一见林清,一双眼睛顿时惊成了对眼,尖叫一声, 拖着断腿连滚带爬的往人群中挪动, 跟条正在蠕动的毛毛虫似的。
      林清倒是有些好奇了,重云宫到底是从哪掏弄这么多人才。
      她得收回刚刚的想法,这个赵四娘也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傻嘛, 最起码知道逮着自己人使劲欺负,碰着她这个外人赶紧逃命。
      不过就刚刚那个得意洋洋跟她叫骂的样子,还怪让人想接着欺负的。
      林清正寻思从哪下脚的时候,一根利箭疾冲而来,眨眼间就把赵四娘的脑袋给钉在了地上。
      血液夹杂着花白的东西顺着箭头流出,赵四娘瞪着眼,死不瞑目。
      林清顺势看去,就见有一人已然走到最前方,手里拿着一把长弓,弓弦还在微微颤抖。
      她略一挑眉,“这是不想做缩头乌龟了?”
      那人将弓箭交给旁边的下属,缓缓解开身上的衣裳,露出里面的玄色长衫,脸上仍旧带着那张画着白荷的玄色面具,声音从容,“既已被林侯爷发现,藏与不藏,又有何关系。”
      林清懒得与这人打哑谜,“你是谁?”
      “我是重云宫少主,侯爷便唤我一声玄九吧。”
      “少主?”林清恍然,“所以白使口中的主子,便是你了。”
      玄九坦然承认,“是我。”
      林清笑笑,低头看了眼地上尸体,“这个赵四娘似与重云宫关系匪浅?”
      玄九的声音仍旧不疾不徐,“她与我母亲有些旧识,平时嚣张跋扈惯了,本以为等去了侯爷府中能学到些东西,没想到竟出了叛徒,让侯爷笑话了。”
      林清:“没事,笑话多了,也就不是笑话了,本侯可以给你留点后门,等进了司狱,将你俩关在一间牢房,也好作个伴。”
      玄九像是听见一个好笑的笑话,仰头哈哈大笑,展开双臂,仿佛身后有千万雄师似的,“侯爷莫不是偶得眼疾,分不清现在的状况?”
      现在的情况看上去好像的确对林清不太美妙,除了背后没人,前左右上面都是那所谓的绣龙卫。
      林清却只有一个人,几乎被围死在这,这般深陷绝境,若是换个人,这会怕是要认命了。
      可林清向来最不爱认命,算算时间,撤离的天禄卫也该跑远了,她也该离开了。
      林清再次看向那位自称玄九的人,忽然目光一顿,这人站的笔直,收腹挺胸,双脚稍稍岔开,脚尖微微向外。
      这站姿还怪眼熟的。
      玄九忽然开口,“侯爷可还有什么疑惑?”
      林清笑笑,“我问了,你就会说话吗?”
      玄九摇摇头,“不会。”
      “那就没什么好问的。”林清随口应付着,稍稍侧头,视线正巧与暗九对上,又若无其事的岔开,“只可惜了这位瑶琴姑娘,怕是要香消玉殒了。”
      玄九的目光骤然冷了下去,“放了瑶琴,我可以给你留一个全尸。”
      林清:“瑶琴姑娘琴艺超绝,倒不如带到下面,还可弹琴取乐,就不劳你费心了。”
      玄九停顿了一会,面具后的声音已然阴沉下来,“我可以放你离开。”
      林清勾唇一笑,看这满地的人就如在看一群随时能够丢弃的垃圾,“你以为就凭这些酒囊饭袋就能拦得住我?”
      玄九沉默了,好一会,才再次张开嘴,只是声音中多了一抹咬牙切齿的味道,“你究竟想如何?”
      林清倒是没想到瑶琴在重云宫竟然这样重要,她若没记错,瑶琴不是温照云的女儿么。
      虽说大体记不清了,但仍旧记得温照云的夫人是一位世家贵女,出处并无问题。
      她思索片刻,“交换吧,用你们重云宫一个令我满意的信息来换。”
      又是一阵沉默,这里明明有许多人,却安静的如同雕塑,似乎只有一群游荡在世间的孤魂野鬼。
      玄九衡量了许久,终是点头同意,“好。”
      林清问道:“青使是谁?”
      玄九下意识看向林清手里的瑶琴,随即意识到什么,迅速直视林清。
      他的动作很快,但还是被林清捕捉到了。
      瑶琴会是青使?
      林清看向暗九如今这张脸。
      她也曾怀疑过瑶琴便是青使,毕竟张三娘并非重云宫之人,却能为青使做事,很有可能两人是旧识。
      张三娘的履历很简单,之前在血衣楼,后来在落花阁,血衣楼已经成为天禄司的附属,并无问题,那么剩下的便是落花阁了。
      巧的是,瑶琴从八岁起便被卖进落花阁。
      林清稍稍叹息一声,可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证据,怀疑没有证据支撑,就做不得数。
      而且那个青使精得很,一直未曾在她面前出现,但凡有所行动,皆是他人所为。
      那藏身的功夫倒是与裴绍光有的一拼。
      可如今看玄九的样子,她不得不将瑶琴就是青使的怀疑再次提上心头。
      玄九早没了一开始的风度,咬牙切齿,“可以放人了?”
      尽管心思斗转千回,林清面上却不显分毫,拎起暗九就朝暗九丢了过去,“放心,本侯说话算话,从不打背后主意。”
      瑶琴是会武的,暗九自然也不至于真摔倒在地上,腰身用力,立即恢复平衡,却故意不顾力道,继续向后飞去,直到被玄九给接了下来。
      玄九将瑶琴放下,眼里的阴沉狠辣瞬间化为浓烈的杀意,“杀!”
      一声令下,绣龙卫举起武器,亮出雪亮的刀锋,朝林清杀去。
      林清环臂而立,似笑非笑的看着玄九,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杀不了我。”
      玄九的面具后传来鄙夷的笑声,“你太小看绣龙卫了,这些人均是绣龙卫的后代,自幼接受训练,择优取之,便是天禄卫在他们眼前也是不值一提,你……”
      他的话音刹然而止,一把匕首的刀锋已然抵在脖颈之间,他甚至能感受到利刃触碰皮肤时的割裂感。
      “都停下!”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原本已经冲到林清面前的绣龙卫不得不再次停下,然后不断后退,不敢妄动。
      形势再次逆转。
      林清饶有兴致的盯着玄九,“说啊,怎么不说了?”
      玄九骂娘的心思都有了,他倒是想说,可他不。
      暗九的手稍一用力,利刃已然划破他的皮肤,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线,她凉凉开口,“没听见我家主子跟你说话吗。”
      “她不是瑶琴。”玄九憋了一会,挤出这一句话。
      他不敢动,丝毫不怀疑那把匕首是否会割断他的脖子,若是别人,他有那个自信不会被杀,可拿着这把匕首的是林清的下属。
      林清做事向来与常人不同,他不确定林清是否会暂时留他一命。
      林清悠悠回道:“她的确不是瑶琴,她是暗九。”
      此言一出,仿若又在人群里投入一道惊雷。
      天禄司暗卫前十,哪一个不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关键是从始至终,没有人知道这十位究竟是谁,又存在于何处。
      若是林清一人或许还有胜算,可若再加一个天禄司前十的暗卫,他们能赢吗?
      当力量达到某一个高度,就已经不是人数能够决定胜败的。
      所有人的脸上多了一抹散不去的慌乱,他们是士兵,下意识寻找主将,却发现主将已在敌人手中,顿时慌乱变成了惧怕。
      林清眸光幽幽,未曾错过这些人神情的变化,于士兵而言,人心乱了,也就代表这场仗已经输了。
      她向前行去,每走一步,附近的绣龙卫就立即退后,无一人敢拦。
      直至走到暗九身旁,她深深看了玄九一眼,不知从哪传来一阵阵鸟啼,时长时短,带着某种古怪的旋律。
      亥中之时,天禄卫终于到了。
      林清取出一截信花,对着天空再次点燃,一声砰响,一束火光迅速窜上天空,炸开,形成一个巨大的烟花,金色的光亮绚丽夺目。
      众人下意识望向天空。
      下一刻,一束束火光从四面八方升起,一声声震耳如聋的声音直冲云霄,一个又一个烟花随之绽放,几乎将这片夜空照亮,恍若白昼。
      烟花不停,越来越近,直到将整个大杨村团团围住。
      玄九呲目欲裂,不敢置信,陡然拔高的声音已然破音,“不可能!你明明一直都在我们的监视之下!你到底是何时搬的救兵!”
      林清愉悦的欣赏着玄九犹如分裂般的失态,“自是在你意想不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