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去他个狗屁良心

  • 阅读设置
    第25章
      钱季槐瞬间像变了一个人,不过再变也是小疏熟悉的样子。钱季槐一会好一会凶是正常的,小疏早就习惯了,甚至也会适应他的变化,一会作一会乖。
      裤子脱掉后,身边那人短暂离开了一下,回来的时候小疏闻到一阵熟悉的冷香。
      “这面霜你用过几次?怎么感觉没怎么动。”
      小疏现在哪里有心情回答他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他只觉得张着腿的姿势太过羞耻,于是默默并起来一点,而就在这时候,脸颊上突然落上了一抹冰凉。
      “脸也涂一点。”钱季槐用手指抹了抹。
      小疏还懵着。直到那抹熟悉的冰凉传来第二次,且这次不是在脸上,而是在另一个奇秘的部位。
      小疏猛地抓住了那人的手。
      “别怕,没有其他东西,只能用这个。”钱季槐亲了亲他的嘴:“你不是说自己学了么?这时候该怎样?”
      小疏刚把他的手松了,继而又死死扒住他的肩,拉长脖子发出几声低吟。
      “放松。”
      “钱先生…”小疏声音发颤。
      钱季槐看着他的那副表情,突然后悔了。
      他妈的,他不该试啊。
      小疏现在的样子,声音,对他来讲无疑都是致命的勾引。还有,他手指又不是没有触觉的,所以到最后他自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了,理智抛到九霄云外去,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躺在那的人已经被他捣得不成样子了。
      小疏嘴边湿漉漉的,应该是张嘴太久流了口水,钱季槐俯身去亲他,亲完之后,刚和那张脸对视上一秒,他就咬住了牙,回过头再看一眼底下的风景,他感觉自己再忍下去就要死了。
      “宝贝儿。”钱季槐转过头,掐住那人的下巴,嘴巴贴近到他脸前:“这是你招我的。”
      第21章 二十一
      钱季槐很久没做过了。他平时能克制,用手的次数不多,从前是靠那谁主动来找,不来找他绝不可能去找别人,他不是个x欲特别强的人,起码他自认为自己不是,有时候甚至还要拒绝一些有意跟他建立肉.体关系的陌生人。
      钱季槐跟陌生人做不来,更没耐心把陌生人变成熟悉的人,这也是他一直放任自己和前任纠缠的原因。
      但是小疏,他当初把小疏从峒谷带走确实没有别的想法,他没说谎。可回到绍安之后,小疏顶着那样一张脸,日日夜夜在他跟前晃悠,性格像猫儿似的胆小,怕他又黏他,还毫不懂得拒绝跟他有任何肢体上的亲密接触,一口一个“钱先生”“喜欢你”的跟他撒娇,除非钱季槐真是个x功能有障碍或者极其笔直的直男,否则没道理不来感觉。
      比如现在。
      十九岁年轻稚嫩的身体不光给他带来了生理上的别样快感,一种前所未有的精神刺激更是让他全身血液沸腾,小疏什么都不用会,只是作出最真实的本能的反应,就足够让他爽到失去理智。
      但毕竟是第一次,小孩哭起来也挺麻烦的,钱季槐本来想无视那些哼哼唧唧的眼泪,因为他知道小疏哭不是不愿意,哭也很正常,但哭个不停他就有点烦了,没办法,哄了有半个钟头,前戏时间被远远拉长,这也导致他最后有点弥补自己的心理,搞得不太知道轻重。
      他事后后悔,又在那自己骂自己:“太混蛋了,宝宝,我是不是太混蛋了?”
      小疏没力气说话,钱季槐趴下来倒在他肩侧的时候他那只没被压住的胳膊还自然而然搂上了他的背。显然没有一点怪罪这人的意思。
      钱季槐贤者时间后拿着小疏的手往自己脸上扇:“对不起,下次你要记得让我戴,我一上头就什么都忘了,你自己要记得说,我不戴你就拒绝我,你说我肯定听。”
      小疏懵懵懂懂的,表情还迷离着,说话声音沙哑:“戴什么?”
      钱季槐无奈住了。他怀疑小疏是故意让他良心不安的。他想哭又想笑,抚顺那人蓬起来的头发,说:“你连怎样脐橙都学到手了,怎么不学点基础知识?”
      小疏不知道他讲的什么意思,昂着头皱着眉,傻傻地问:“我是不是做的不好,你不满意吗?你可以再来的,我不哭了。”
      钱季槐心一酸,急忙亲亲他的眼尾,说:“你特别好,特别厉害,我满意。但是小疏,你要以自己的感觉为先,下次如果不舒服一定要立刻阻止我,这是两个人共同享受的事,不是我一个人觉得好就好。”
      钱季槐说起正经话来人模狗样的,一到关键时刻就只剩狗样了。
      小疏摇头:“我没有不舒服,我舒服的……钱先生,我喜欢你的,喜欢你那样对我。”
      钱季槐听了这话感觉直接又上来了。他捂住小疏的嘴:“你少说两句,不要再点火了。你这小孩怎么跟我一样没分寸?”
      小孩没分寸可以,但他得有。
      钱季槐把人抱进卫生间,洗的过程中又在人耳边讲了一些极不要脸的荤话。
      “小疏真可爱。”钱季槐抱着湿漉漉的脸色潮红的人。
      “钱先生你不要再…”小疏的鼻子紧叩着那人的肩膀,说话声音闷得不清楚:“再说我就讨厌你了。”
      ……
      小疏是夜里四点钟睡的,钱季槐知道他早上肯定起不来,所以一大早吩咐阿月不用送早点上去。后来到了差不多的时辰,钱季槐自己跑上楼看了眼,小疏果然还窝在被子里睡着,听到开门声四肢才稍微动了动。
      钱季槐歪上床,跟人贴了贴脸:“起得来吗?”
      钱季槐脸凉凉的,小疏有点嫌弃地躲开,问:“几点了?”
      “十点多,继续睡吧。”
      小疏翻身,自己撑着手肘关节爬起来:“该起床了。”
      钱季槐看他一副“身残志坚”的模样,坏笑,拿起一旁的毛衣递给他:“行,那你还是要把这件高领毛衣穿上。”
      小疏从被窝里出来就体感到今天不冷,他问:“为什么?”
      钱季槐凑近,一边抚摸他的后颈一边小声地说:“我们每次亲密以后,你的身上会留下我的痕迹,很明显,这样出去不好,他们会起哄的。”
      “痕迹…?”
      “嗯,脖子上,还有肩膀,你全身都是的。”
      小疏思考了下,手伸到钱季槐的胸口,往上摸,“你呢?”
      钱季槐抓住他的手:“我没有,你又没亲我。”
      小疏反驳:“我亲了的。”
      钱季槐笑:“那就是你亲的不够好。我下次教你,怎么在我身上留下痕迹,想学吗?”
      小疏这会儿又不害羞了,点点头毫不犹豫就嗯了一声。
      钱季槐忽然觉得,自己这是找了一个小□□。
      -
      可能人禁欲到一定程度会适得其反,钱季槐破了戒之后,这些天除了想跟小疏做那个就没有别的事放在心上,整日神出鬼没的,店里人常常不知道他是来了又走了,走了又来了,还是一直没来过。
      其实钱季槐一直都在呢,从早到晚,都待在小疏出个声就能召唤到的地方。
      阁楼房间隔音效果极差,窗外马路上的人声车声,各家店铺音响放的音乐声,待在里面全能听见,还有自家店里的楼上楼下,嗓门大的客人说句什么在里头也能听见。
      而钱季槐偏就享受在这种环境下,跟乖小孩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小孩的衬衫被他解个七七八八,抵着墙坐在靠窗的那张桌子上,两条腿若有若无的勾着他的腰。
      “白日宣淫。”
      钱季槐刚将嘴巴抽走就听见那人开口说了这四个字。
      他暂停,握着拳叩住桌子:“我们小疏都会说成语了,不过你天天听的是些什么小说?竟然有这种词。”
      小疏两手扶着他肩,郑重地表示:“我一直会说很多成语。”
      “噢,这么厉害啊。”钱季槐抹了把他汗湿的额头,“那你再说几个,你用成语夸夸我。”
      小疏思考,“…力大如牛。”
      钱季槐一噎,见他在笑,自己唇角弯得更深,“我看你是想挨揍了。好好说。”
      小疏收起笑容,重新思考:“…道貌岸然。”
      钱季槐忍。
      “继续。”
      “如饥似渴。”
      “嗯?”
      “污言秽语。”
      “操,没一个好词。”
      钱季槐捏紧他的腰:“不过我喜欢。小疏骂我什么我都喜欢。”
      小疏推他,他更来劲,手指移动的同时凑到人耳边说:“来,我们继续白日宣淫。”
      ……
      【地址:绍安市越水区解东路安缦酒店】
      【1217】
      晚上快打烊的时候钱季槐手机收到两条微信。和上一次时隔三个多月。
      【我明天飞美国了,不确定什么时候回来】
      【季槐,我们见一面吧】
      【明年是我们的第二十年了。】
      钱季槐站在门口抽烟,看到二十这个数字他还愣了一下。二十年,说得多么情深意重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