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啊……是这样。”
我知道,他松了一口气。
然后,他的目光开始游移,从我的脸,滑到我的身上。
他的视线在我紧绷的身下停留了一瞬。
“你……”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你没有..…。放进来吗?”
“……”
我没想到他会问得这么直接。
我沉默了一下,找了个理由。
“没有安全套。”
他“哦”了一声,垂下眼睛,睫毛颤了颤。
片刻后,他又抬眼看我。
“我有办法。”
“什……什么?”
在我疑惑的目光下,江曜抬起双腿,手指点了点自己大腿。
“不难受吗?”他看着我,声音微哑,“你可以用这里。”
我的呼吸一滞。
血液瞬间下窜,刚刚平息的躁动再次翻涌。
而且不止是……
我是个男人,我是个omega ……
“江曜,“我攥紧手心,忍住急促的呼吸,看着他,“你现在……清醒吗?”
他迎上我的目光,轻轻勾了一下嘴角。
“当然。“他说。
“还是说,你想让我像上次那样?”
看到我没有动作,江曜坐起身。
他抬起手臂,环住了我的脖子,稍稍用力将我拉向他。
我们的鼻尖相碰,他温热的呼吸拂在我的唇上。
然后……他开始扯我的裤子。
“等一下。”
下一秒,我推开了他。
“怎么……”他跪在我面前,眨着眼问我。
“今天先算了……”我清了清嗓子,“小庆还在隔壁。”
“啊……对啊,小庆。”他一拍脑袋直起身,“我怎么忘了,小庆还在。”
“你就这样把他一个人放在房间里?”他问我。
“没有。”趁着彼此都理智的时候,我赶紧下床,“我请阿姨照看两个小时,快到时间了。”
“那……”
“你休息好……可以来隔壁找我们。”我说,“我有些话想问你。”
“嗯,好。”他说,“我也有些话,要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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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互攻吧,我们在叙忍得一点也不辛苦,一点也不累。
在叙的葵花一直在等待!
第31章 我喜欢你
李在叙走之后,我去浴室冲了一个澡,热水兜头而下,浇在身上,让我的皮肤再次发红发烫。
脑子里那团乱麻越绞越紧,乱七八糟的。
我打了两团洗发水,揉到头发上,泡沫顺着头发滚进眼睛里,火辣辣的,刺痛感让我的思绪稍微回笼。
“哎……”
我之所以没有听李在叙的话,老老实实躺在床上等他来,是因为我不想让他看到像动物一样的我。
可是还是……
我本来是想洗个冷水澡,让自己清醒一下,但这次来势汹汹的发热期,没有给我保持冷静的机会。
我在浴室里很快就失去神智了,下一次清醒就是听到李在叙的那句。
“既然如此,那我走了。”
我的整颗心都被揪起来了。
不要走。
我的脑子空荡荡的,只剩下这个念头。
不要丢下我。
开门之后发生了什么,我又记不清了……
再后来,就是从床上醒来。
然后……就是现在了。
关掉水,我扯过毛巾胡乱擦干。
镜子里的人眼睛还红着,看起来真够狼狈的。
我裹上浴巾,走出浴室,想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用吹风机吹干了再穿。
走出来才发现,沙发上有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应该是我洗澡的时候,李在叙放过来的。
灰色的卫衣套装,还有……方方正正的内裤……
我默默穿上,有股很淡的洗衣液味儿,和他身上的一样。
李在叙比我壮实一点,卫衣卫裤在身上都有点空荡荡的。
我晃了晃袖子,然后深吸一口气,拉开门,走向隔壁。
刚敲两下门,李在叙就打开了门。
他也洗漱好了,穿着浅蓝色的长袖睡衣。
“进来吧。”他放低声音说。
“小庆呢?”
“还睡着。”他扬起下巴,示意我看床上。
小庆侧躺着,裹在柔软的被子里,小脸睡得红扑扑的,像个小苹果。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廊灯,我坐在靠近阳台的沙发上,李在叙坐在床尾,我们两个面对面。
“谢谢你的衣服。”我先打破沉默。
“没事。”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内裤,是新的。”
“哦哦……谢谢。”我摸摸鼻子。
然后沉默又压下来,只剩下中央空调的轰鸣。
半晌之后,我们同时开口。
“你怎么回国了?”
“为什么给我十万块钱……”
话音撞在一起,又同时刹住。
“……”
李在叙先回答了我。
“我要回老家一趟。”他说。
不是特地来找我的吗?我问出问题的时候,内心是期待的。
“老家在?”我又问。
“大连。”
“那……”我抬头看他,“为什么来上海?”
明明从济州岛直飞大连更方便。
他没说话。
而是伸手从旁边背包侧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他捏着那信封,低头摩挲了两下,然后站起身,递给我。
“这是?”
我接过来,疑惑地打开。
最先滑出来的是一张照片。
我捏起来,就着灯光看。
那是我们在城山日出峰留下的照片,晨光大海芦苇,我、小庆,还有李在叙。
我的目光定在那张照片上,很久没能移开。
因为,那张照片里,李在叙没看镜头,他微微侧着头,视线落在我脸上。
那双总是很深很静的眼睛,专注地看着我。
原来快门按下的那一秒,他的眼里是我。
心脏在扑通扑通地跳。
我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很久,才抬起眼。
“这是……”
“你当时答应我,要等照片洗出来再走的。”他声音很轻,“现在洗好了,送给你。”
不用这样的,明明传给我电子相片就可以了……
李在叙这是,在控诉我的不守信用吗?
是我答应得太轻易了,又离开得太仓促。
我把照片小心地放在腿上,手指探进信封,又摸到别的。
拿出来,是一叠钱。
有零有整,我数了数,一百二十三块五毛。
“这钱是什么?”我抬头。
“你帮小庆付过的医药费。”
我愣住了……那都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了。
捏着那卷纸币,看着对面一脸平静的李在叙,一股火气拱上来。
“李在叙……”我声音刚刚提高一点,又想起睡着的小庆,硬生生压回去,“我们需要分得这么清楚吗?”
“我以为你想划清界限。”他说。
“我什么时……”
“给我钱,不是这个意思吗?”李在叙打断我。
我张了张嘴,话堵在喉咙里。
“什……什么?你说那十万块钱?”
“是。”他说。
“你误会了。”我连连摆手,“我只是想要你和小庆过得好一点。”
“而且……除了钱,我也没什么能给你们的。”
“江曜……别这样。”,他打断我,“我不想我们之间是那种关系。”
“什么?哪种关系?”
我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在我过往的认知里,钱是最直接的一种表达方式,而且不会出错。
喜欢可以送钱当礼物,愧疚也可以送钱作补偿。
反正没有人不喜欢钱,再有钱的人也喜欢钱……
除了李在叙。
“……总之,以后不要再给我钱。”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我不需要。”
“……好。”我怔怔地点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李在叙对我这么严肃。
我们就这么静坐着,直到我换了个话题。
“你这周过得好吗?”我轻声问他,目光扫过他眼底淡淡的青黑。
“这周……”他摇摇头,“不算很好。你呢?”
“烂到爆了。”我想想这一周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荒唐事,叹了口气,“不能更差了。”
“很差吗?”他轻轻笑了,“你不喜欢他?”
“啊?谁?”我有点莫名其妙。
“在你身上留下痕迹的人。”他说,“他应该是个很粗暴的alpha吧。”
“……”
我扯开衣领往下看,之前怎么没发现呢,霍云泽跟狗一样在我身上啃了这么多口。
“我……”
“你回来是因为他吧?”他又问。
“……是。”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