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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暗恋对象相亲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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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章
      怎么可能呢?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在桑言的世界里,结婚意味着永远在一起,没有离婚、分开这个选项。
      如果裴亦是骗子,那他……那他也只能选择包容原谅,毕竟他们已经是夫妻,是一家人了。
      桑言没有马上回答,裴亦垂下眼帘,看着那块被拍红的肤肉。他疼得厉害,呼吸愈发急促,掌心轻轻搓揉那块泛粉的软肤。
      “如果我是骗子,你就会不要我。”
      这还不如打他呢。
      桑言面颊与脖颈浮上细细密密的汗水,像按摩一样的揉捏手法,让他舒服地塌下腰,“没有不要老公……”
      “但是,但是你不要打我。”他委屈说,“我又不是小宝宝。”
      裴亦不说话,桑言便抓着裴亦的手,仰起面庞露出湿润润的眼睛,“老公,求求你。”
      裴亦喉结滚动,他将桑言竖抱在身上,任由自己的裤子被打湿。
      他俯身压来,带着极强压迫感,圈住桑言的腰。像要定心般,他再次重复:“言言,不能不要老公。”
      桑言点头:“好哦。”
      裴亦眼底总算掠上笑意,他捏着桑言的下巴亲吻:“乖宝宝。”
      “还怕我么?”
      桑言低头仔细观察了下,由于坐姿原因,看不太真切,但应该没那么危险。
      他摇摇头:“不怕。”
      “言言,我可以给你充足的时间做心理准备。”裴亦将下巴搭在桑言的肩头,目光沉沉与桑言对视,“不做到底,就可以,对吗?”
      桑言最怕的只有一件事,除了这件事,目前发生的一切他都能接受,除去羞耻,甚至有点享受。
      他点点头:“对。”
      裴亦一脸恍然,像要确定什么般问:“不操/你,怎么玩都可以,对吗?”
      这问题为什么这么奇怪?
      两个问题更像一个问题,可第二种问法莫名让桑言有些心慌,仿佛会被另外一种方式玩坏。
      转念一想,裴亦又能怎么玩他?他最怕的东西只有一个。
      “给老公玩吗?”
      深思熟虑后,桑言再次点头:“好哦。”
      第31章 校服
      被捉回酒店之后,桑言原以为少不了一顿惩罚,没想到只是被打了打皮鼓。
      再之后,裴亦便抱着他去洗澡、上厕所,帮他把尿,随后洗漱。
      像二十四孝老婆奴,裴亦履行丈夫的一切职责,全心全意照顾他的妻子。
      直到躺在床上,桑言才终于确定,今晚他的屁股不用疼了。
      只是——
      桑言双手捏着被沿,下巴恰好压在雪白被单上,困惑侧头看向坐在床沿的裴亦:“你不睡觉吗?”
      “等一会。”裴亦调整了下坐姿,尽量减轻存在感,不然怕吓到桑言。他伸手抚摸桑言的面颊,“我再去洗个澡。”
      还洗澡吗?桑言说:“你今天已经洗了三次澡。”
      温泉一次,他逃跑前洗了一次,他回来后又洗了一次。
      现在,裴亦居然还要洗澡。
      “刚刚没洗干净。”
      柔软泛红的眉眼逐渐蔫吧下来,桑言失落道:“可是我想老公抱着我睡。”
      又说这种欠.操的话。
      裴亦淡淡垂下眼帘。
      有时候真的不能怪他自制力差,他的妻子太过诱人,总是无意识撩拨他,他又非圣人,怎么可能次次无动于衷?
      “真的要老公抱着你睡?”
      裴亦抬起一条腿,半跪在床面上,柔软睡裤勾勒出腿部肌肉,与庞大精壮的体格。
      桑言目光瞬间被吸引:o.o!?
      他立刻转过身背对着裴亦,将被子盖住面庞,闭上眼睛装死:“老公晚安。”
      耳畔传来一声淡淡轻笑,桑言假装睡着,实际一直悄悄注意身边动静,身边床褥仍然凹陷,裴亦的注视直白炙热落在他身上,哪怕没有对视上,他也无法忽视。
      “言言睡着了吗?”
      “言言还没睡着。”
      桑言脱口而出,他竟又被诈了,不高兴地转过身:“你怎么老骗我?”
      裴亦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反问:“你怎么这么好骗?”
      那是因为从来没有人骗过桑言。
      他脑容量小,情绪也淡淡的,别人说什么他便信什么,也懒得分辨。
      桑言绷着一张小脸,突然被裴亦提着腰抱坐在腿上。他早已习惯当裴亦的小挂件,蜷缩在裴亦怀里,懒洋洋打了个哈欠。
      “你怎么老是抱我?”
      “我喜欢抱着你。”
      裴亦边说,高挺鼻梁轻轻抵在桑言耳边,啄吻不断。现在桑言身上是裴亦的衬衫,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衣物。
      “你怎么这么粘人呢?”
      先前刚领证时,裴亦便总是粘着他不放,当时他以为是新婚后情绪亢奋激动,情有可原。可现在他们也生活了一段时间,裴亦怎么还跟热恋期一样,每天粘着他不放呢?
      只要一有空,裴亦一定会把他抱在腿上,再低头吻他面颊、嘴唇。他们连洗澡都不会分开,坐在浴缸中间泡澡。
      桑言有时候只要看到裴亦的眼神,便知道裴亦要吻他,于是先一步打开嘴巴,迎接他的丈夫。
      手指微微一顿,裴亦停下蹭吻桑言的举动,轻声问:“……你不喜欢这样吗?”
      “也不是不喜欢,就是……”
      桑言也不知道怎么说,纠结片刻,他用商量的语气道,“你以后能不能不要亲这么用力,也不要亲这么久?我每次嘴巴好酸。”
      裴亦吻他的时候连亲带咬,把他舌头都嘬肿了,第二天唇瓣上的红肿都无法褪去。口腔里里外外好像都是裴亦的味道,他喝水时,都会应激般想到裴亦吻他时唾液交缠的画面。
      桑言敢怒不敢言地瞄了裴亦一眼。
      裴亦差点忘了,桑言性格内向安静,保守而内敛、需求不高,不喜欢太激烈的情感。
      桑言胆子本来就小,突然看见他那总是温柔绅士的丈夫露出凶恶一面,难怪会被吓跑。
      “好,我都听你的。”裴亦温温柔柔道。
      桑言总算松了口气。
      他原以为要多费一番口舌,没想到这么容易,果然,裴亦很好说话,他的丈夫也是一个很体贴的伴侣。
      就是偶尔工作压力太大,会暴露出异常诡异的一面。好在只是偶尔。
      桑言在裴亦怀里躺了片刻,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他今天太累,被玩了那么多次,精力差不多被掏空,撑不了多久,便昏昏沉沉睡去。
      裴亦盯着他的睡颜看了很久,才缓缓将他放在床上,修长指尖一颗颗将衬衫扣子打开。
      裴亦的目光自上而下、自下而上来回逡巡。
      直到他呼吸变得急促、无法控制,才提起被子裹住桑言,挡住所有。
      裴亦在卫生间待了很久。
      半小时过去,脏衣篓内,桑言换下的运动短裤已然湿透。
      淋浴间内水声哗啦,水汽萦绕下,裴亦缓缓从一片薄透的白色布料中抬起头。冷淡禁欲面庞染上异样薄红,眼底涌动深沉压抑的暗色。
      他沉迷嗅着布料上方残留的气息,那是桑言留下来的味道。可因长时间使用,早已捕捉不到。
      不够……
      远远不够。
      幽暗晦涩的眼睛垂落,裴亦面无表情,丝毫没有停歇的征兆。他淡淡扯了扯唇角,眼底满是嫌恶与厌弃。
      真恶心。
      为什么要像发情的公狗一样,永远管不住自己?
      为什么一定要做?为什么要吓到桑言?
      他怎么能让桑言哭。
      回想起桑言惊慌失措、双眼含泪的可怜样,裴亦愧疚、自责,最汹涌强烈的情绪竟然是杏欲。他喜欢桑言哭,喜欢桑言叫,骨子里的恶劣因子让他想做得更过分,让桑言哭得更厉害。
      他闭上眼,真是恶心透了。
      又过去十分钟,冷水冲刷下,裴亦终于冷静些许。
      对重欲的人来说,禁欲确实很困难。但他已经坚持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和桑言结婚,他绝不允许任何意外破坏这一切。
      桑言不喜欢太浓烈的情感,不喜欢太强势的人。
      所以,他要克制住卑劣的占有欲与本能冲动。
      他知道桑言喜欢什么样的人,他会努力扮演,做一个好丈夫。
      柏拉图不容易,但如果这个人是桑言,他愿意一直忍耐下去。
      裴亦推开淋浴间的门,随手围上浴袍,洗了近一小时冷水澡的他,体温仍然烫得厉害。
      他轻手轻脚回到床畔,带着几分迫不及待。
      手指捏着被子一角,轻轻将被子彻底掀开。
      桑言睡相很好,这么久过去,姿势基本没有变过。蓬松柔软的发丝,雪白皮肤透着淡淡红晕,侧躺时面颊压在手背,挤出一些软肉,让本就漂亮的他多出几分静谧恬淡的纯净。
      这在成年人之中极其少见。
      时间足够让人改头换面,从校园步入社会,没有谁会一成不变。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