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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暗恋对象相亲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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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8章
      “在这个世界上,我最喜欢你。”
      没想到他们许了差不多的愿望。这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流星雨,如果许愿有用,那一定很灵验,所以桑言一次性许了好多好多愿望。
      桑言难为情揪住衣摆,仰头亲亲裴亦的面颊:“老公,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
      “这辈子可不够。”裴亦抚摸他的发丝。
      桑言仔细想了想,道:“那下辈子、下下辈子,我们都要一起。”
      桑言竟将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许给了他。
      裴亦定定地看过去,笑了下:“好啊。”
      幸福的感觉实在美妙,同时也让人愈发贪婪,滋生暗欲。裴亦看着桑言腼腆矜持的小脸,不止一次想,要是他早点回来就好了。
      他们会更早相遇吗?
      在桑言上大学的年纪,他们会是隔壁学校的校友吗?他们会重逢,谈一段校园恋爱吗?
      裴亦比谁都清楚,不会的。
      桑言高中便有喜欢的人,他那么重感情,大学期间肯定没有忘掉。那颗专一珍贵的心脏,没有容纳第二人的空间。
      若不是毕业后,家里催着相亲,裴亦也不会有这个机会,恐怕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哪怕只是走到桑言面前这一步,裴亦都在暗处演练了无数遍,生怕哪个环节出了纰漏,满盘皆输。
      有些事没有开始,便永远不会失败,永远有机会。一旦开始却被拒绝,那他与桑言,就真的一丝可能都没有了。
      可世上哪来的万全准备?
      裴亦终究还是按捺不住疯长的爱恋,处心积虑,铤而走险,他摸清桑言爷爷常去下棋的公园,又让他爷爷前往引导。
      幸好一切都很顺利。
      他还总笑着说桑言胆小。
      他才是那个胆小鬼。
      不管怎么说,现在他成功与桑言结婚,哪怕这是他伪装、伪装换来的果实。
      没有关系,他可以一直演下去。
      桑言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裴亦都可以演。君子端方,温柔体贴,所有世俗意义上的好丈夫模样,他都能做得滴水不漏。
      那些卑劣阴暗的欲望,裴亦会妥善藏好,不会吓到桑言,更不会让他发现。
      第34章 奇怪痕迹
      短期旅游结束,回到a市,桑言又要恢复熟悉的生活节奏。
      坐在归程副驾驶时,他看着玻璃窗外的景色从自然绿植变成科技感十足的城市大厦:“时间好快哦。”
      他们在温泉酒店待了三天两夜,即便出门,也是挑傍晚前后。桑言怕晒,也怕累,他们也没有追求打卡网红景点,二人手牵着手慢悠悠在鹅卵石小道上散步、吹风,听山涧叮咚,看天边火烧云翻滚。
      有点像养老生活。
      桑言想象中的养老生活便是这般,每天悠闲自在,吃完饭便出门散步、吹风。只是他没想到,现在他身边还多了个裴亦。
      “在想什么?”
      桑言蓦地回神,他才发现车子已停在服务区:“我在想,我们又要上班了。”
      “是啊,又要早起工作。”又要长时间见不到桑言。
      旅游这几日,他们全天挨在一起,连桑言上厕所,裴亦都会伴他左右。过于幸福美好的生活即将结束,裴亦又要开始忍受长时间没有桑言陪伴的日子。
      一天24小时,除去加班,他最少要工作十小时,这还是往少了算。再扣掉通勤、睡眠等零碎时间,他真正和桑言相处的时间,也许只有四小时。
      太少了。
      幸好他不需要过多睡眠,他可以牺牲睡眠时间,来补回他缺失的陪伴。
      桑言不止一次感慨,他和裴亦当真般配,作息都很互补。裴亦平日里很忙,经常加班、早出晚归,他回家后的生活节奏与往常一致,只是家中明显多了另一个人的生活痕迹。
      裴亦晚点回来也没关系,他睡得早、也很沉,从来没被吵醒过。只有他偶尔梦中惊醒,或是想丈夫了,才会从床上坐起,迎接下班归来的丈夫。
      周末他们很少外出,大多时间都在家中度过。裴亦看文献,他玩游戏,各忙各的,互不干扰。
      保持独立的同时,他们也会做夫妻之间的事。裴亦知道他胆小,有巨物恐惧症,于是买了很多玩具帮他适应,这点倒是与当初的他不谋而合,从小大大循序渐进。
      裴亦对他只停留在玩具,连表面磨蹭都没有过。
      和桑言想象中的婚后生活一样,裴亦性格冷淡、需求低,太符合他这个淡人的择偶标准。
      夜晚,裴亦刚结束一场手术,到家已是十一点。最近桑言睡得早,他轻手轻脚打开门、在玄关换下衣物。
      智能家电感应下,客厅灯光亮起几盏。地面整洁干净,拖地机正在烘干拖布,阳台的烘干机也在努力运作中。
      在他不在的时候,他的爱妻将他们的小家打理得井井有条。
      幸福满足后,是愧疚自责。这些事本该让他来做,他却因为工作太忙,没能平衡家庭。
      尽管桑言睡眠质量很好、不会被轻易吵醒,但裴亦还是没有用主卧卫生间洗澡。等他推开客卫大门,便迫不及待朝主卧方向前进。
      裹挟一身水汽的他,自黑暗中立于床沿,垂眼望着正酣睡的桑言。
      中央空调缓缓运作,桑言喜欢厚重被子包裹的感觉,于是将温度开得比较低。他像一只过冬的小动物,将自己蜷缩在毛发间、角落里,唯有一张红扑扑的小脸露出,在黑夜中映着淡淡光辉。
      裴亦凝视片刻,他抬腿单膝跪在床沿,毫不留情掀开了被子。
      之前不是说好,睡觉不穿衣服吗?
      桑言居然还穿着睡衣,防他?
      不过好在这是裴亦的衬衫,简单好脱,他熟练地解开一颗颗扣子,旋即像往常一样,从后方拥住桑言。
      随后,将双膝并拢,安置在缝隙间。
      被冷水冲刷过后的热度不减,裴亦将桑言搂在怀里时,贴着那细腻柔软的肤肉,躺在被褥之间,被紧密包裹的感觉极其美妙。
      他含着桑言的耳垂,试着用力蹭了蹭,果然,桑言没有醒。
      裴亦愈发放肆,给桑言戴上眼罩,一手绕过腋下抓着锁骨固定,另一手捉着桑言的手,一起圈住他们俩。
      对他来说,这种事已经很熟练了,他几乎每晚都会这么干。薄唇贴着柔软微分的唇瓣,重重磨舔,又不忘吸吮。
      “宝宝,张嘴。”
      “舌头伸出来。”
      “呜?”
      睡梦中的桑言被吻出迷惑鼻音,却还是乖乖地打开嘴巴,伸出一截嫣红湿润的舌尖。
      看起来就像,主动喂进裴亦嘴里。
      那种鬼压床般的梦又来了,桑言最近总是会做这种梦,浑身热乎乎的,出了很多汗水。像先前和裴亦一起泡温泉那般,烫得厉害。
      他完全不知道,他那白日里绅士得体的丈夫,夜晚彻底暴露出凶恶本性,不知满足叼着他的舌肉吃。
      舌根被重重嘬了一口,发出响亮水声。桑言被吮得浑身发颤,这般粗暴直接的吻,让熟睡的他忍不住洇湿睫毛,眼尾蔓延至一片水色的潮红。
      漂亮的唇形被磨得发红发肿,都合不拢了。软烂舌尖吐在口腔外,像被催熟到极致的莓果,不断溢出晶亮甜腻的汁水。
      桑言呜呜咽咽地哭,唇齿间却被吻得更加深入,下巴、锁骨被唇角溢出的唾液染得一片晶亮,连胸脯都打湿了一块。也不知道被磨到哪里,他浑身绷紧,溢出一声急促的气音。
      “……啊呜!”
      桑言哭得更厉害了,滚烫泪水流得到处都是,落在床单上,打湿了他们的掌心。裴亦不断喘着气,见桑言哭抖得厉害,为数不多的良心终于被唤回。
      “是不是吓到了?我的小宝宝,不哭。”
      裴亦一边哄着,却一边重重吮吻了一口,让桑言抖得更加厉害。他握着桑言的膝弯,哑声笑道,“怎么不等等老公,自己先好了?”
      “辛苦宝宝再忍一忍。”
      “老公马上就好。”
      三五分钟后,裴亦紧紧抱住桑言,伸手摸了摸桑言眼周的眼罩,湿透了。
      灯光打开,敞亮光线下,他将泛粉的膝盖拉开,嫣红软肤毫无保留暴露在空气中,蒙着一层晶亮水光,散发热腾腾的白气。
      刚结束的热度再次复燃,裴亦凝视片刻,心疼地取来乳膏,擦拭泛红的皮肤。指尖勾着乳白色的膏体,认真在桑言身上涂抹。
      确定桑言身上都是他的味道,才心满意足地重新抱了回去。
      次日,裴亦感到一阵窒息感。
      喘不过气、无法呼吸,他睁开眼睛,薄唇下意识微动、吸了一口。
      原来桑言趴在他身上睡,不知怎么,睡得往上,趴在他脸上了。
      裴亦轻笑一声,没想到一睡醒便有如此好的待遇,那他也不能错过这个好机会。他喜欢亲吻桑言,喜欢在桑言身上留下属于他的味道,类似雄性动物喜欢在配偶身上留下气息,那是独属于自己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