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裴亦喉结滚动,哑声诱哄道,“言言,既然不上厕所,那把尾巴戴上,好不好?”
“让老公看看尾巴。”
“好哦。”
行李箱就在沙发边上,桑言慢吞吞挪过去,将镜头对准一排尾巴,“老公,要用哪个?”
“就铃铛吧,看起来比较小。”裴亦十分贴心,“不然怕言言吃不下。”
在款式各异的尾巴中,铃铛确实算最小的。手机摆在茶几上,桑言陷入沙发间,一条腿搭靠在扶手,齿间叼着衣服下摆,低头忙忙碌碌。
裴亦眼睁睁看着透明款间晕着嫣红色泽,又缓缓消失,只能看到完整的铃铛。
“好棒,言言。”
“真乖,都吃光了。”
“现在老公可以开始了吗?”
“别!”桑言怕裴亦现在远程控制,他道,“等我上完厕所,你再按开关,不然我怕……”
“怕尿在沙发上?”
在桑言羞耻躲闪的注视中,裴亦就这么简单直白地将他的顾虑道出。他轻笑一声,还是按下最小的档位,哄着,“没关系的,宝贝。”
“不会尿出来。”
“是不是感觉还好?”
比起先前裴亦的恶劣行径,当下程度的确还好。桑言难以描述,有点像坐在按摩椅中的触感,贴着皮肤缓缓震动,十分舒适。
他像一滩水化在沙发上,搭在扶手上的小腿微微哆嗦,许多时候本能想将膝盖并拢、磨一磨,却担心镜头另一端的丈夫看不见,又重新将膝盖打开。
“言言,再打开点。”
“对,就是这样。”
“乖宝宝。”
桑言呜呜哼哼地乱叫,泪眼朦胧中,他突然发现裴亦身后的背景是车厢内。他睁大眼睛,不可置信道:“你怎么在车里?”
“你在车库里视频?!”
裴亦怎么能这样?在车库里和他视频做这种事,一点都不像正经人。
太银乱了!
“不可以吗?”裴亦低低笑了声,声音愈发沙哑,“言言,看到了老公了吗?”
“让你全部吃掉。”
反正裴亦只是口头上占占便宜,他们又不在一块。桑言随口就来:“好哦,我会把老公全部吃掉。”
他越是用这样单纯天真的嗓音,说出这般具有反差的言语,裴亦越是兴奋。他颈侧青筋虬结浮现,喘息声愈发沉重。
“言言,言言……”
“摇一下铃铛,让我听一下铃铛的声音。”
摇铃铛?桑言犹豫地伸出手,拨弄了下铃铛:“这个铃铛声音好小。”
“是吗?”裴亦道,“可能是你摇得不够用力,不要用手。”
“转过去,对着我摇。”
“用力点,声音就大了。”
可是……可是……
桑言缓缓睁大眼睛,对着镜头摇铃铛,不就等于在对着裴亦摇皮鼓吗?
薄红小脸陷入挣扎与纠结,他紧紧抿住唇,最终还是选择满足丈夫的需求,强忍羞耻背过身,双膝跪在沙发上,掌心撑在靠背上方。
桑言试着小幅度晃了晃尾巴,铃铛声音还是很小。铃铛并非寻常刺耳吵闹的铃铛,发出的声音闷且微弱。桑言必须很用力摇晃,铃铛声才会勉强大一点。
他咬咬牙,用力摇了摇铃铛,带着绵软的皮肤跟着上下晃动,形成极富有弹性的弧度。
叮——
叮当——
源源不断的汗水顺着铃铛边缘溢出,若非手机离得远,恐怕屏幕都要被殃及打湿。
桑言很努力摇晃铃铛,但声音还是没有很响亮。
迟迟得不到丈夫的回应,只能听到一片愈发急促响亮的呼吸声。
“宝宝,老公刚刚没看清。”
“再摇一下好不好?”
安静环境下,唯有裴亦磨出来的声音,与他摇晃铃铛的声响。
桑言不知道什么时候停,羞耻得睫毛乱颤:“我、我摇得很用力了……”
桑言有点跪立不住,胸脯几乎趴在沙发靠背上,塌下腰,铃铛的位置却抬得更高,毫无遮掩朝向手机屏幕。
他回过头看向手机镜头,面庞眼尾一片通红,都湿透了,“老公……”
屏幕瞬间变得模糊,裴亦将镜头擦拭干净,却保留桑言身上的水色痕迹。氤氲一层雾气的漂亮眼睛隔着屏幕与他对视,却勾起他愈发恶劣的破坏欲与欺负欲。
他把他的妻子弄得好脏。
第38章 洞房
又过去十分钟,桑言累了。
之前说好要与裴亦视频一起玩的他,软绵绵躺在沙发上,耳畔若有若无的“嗡嗡”声,频率很低,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言言?”
“玩累了?”
桑言皱着张小脸,点头:“真的好累。”
平时他们在家,都是裴亦玩他,他只需要负责躺着。亦或是靠在裴亦身上,如同小挂件般,任由裴亦摆布。
而不是像现在这般,还要自己摇铃铛。
除去必要的工作方面,桑言精力有限,能躺着绝对不坐下,做家务也全靠智能家电。
要是裴亦在身边,那该多好。
那他什么都不需要干,只用躺着就好,最多动动嘴皮子喊“老公”。即便被玩得过头,他大脑也是一片空白,羞耻一小段时间,事后便忘得一干二净。
桑言郁闷又惊讶,他怎么会这么想呢?今天是进修的第一天!
第一天,他就忍不住想老公了吗?
透着一层湿红艳色的身躯蜷缩在沙发间,桑言叼着衣服下摆,不太高兴地背过身,不肯把脸露给裴亦瞧了。
“言言?”
桑言这才慢吞吞转了回来,不太高兴道:“马上是我生日,快和我说生日快乐!”
裴亦不知道桑言方才想了什么,才突然转移话题,还是如此生疏拙劣的话题。他轻笑了声,喊:“言言啊。”
“你怎么不和我说生日快乐?”桑言更不高兴。
生日礼物没有,生日快乐也不说,裴亦怎么能这样?
裴亦哄着他:“不是还没到零点吗?”
可他们现在是“异地”恋,提早说有什么关系?桑言今晚不打算熬夜,撑不到零点:“我不管。”
抖得这么厉害,还绷紧面庞,假装很严肃的样子。
裴亦轻轻笑了声,见桑言不肯看镜头,没有强求。大约过去半分钟,他才低声道:“言言,外卖到了。”
“开门。”
他说着,门口响起叩门声。
裴亦先前便提过外卖一事,算算时间也该到了。玩了一会儿后,体力消耗殆尽,饥饿感慢慢浮现。
“好哦。”
裴亦会给他点什么晚饭呢?
这家酒店是机器人送外卖,桑言低头看了眼自己,上衣比较宽松、能盖住大腿,但毕竟要开门,他不好意思什么都不穿,还是抄过一旁的运动长裤。
确定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才准备开门,迎接他的送外卖机器人。
打开门,桑言没看到他的扫地机器人,先一步被一片黑影迎面笼罩。熟悉的冷冽气息扑面而来,他缓慢仰起面庞,呆滞看向含笑垂首的裴亦。
“你……”桑言眼睛缓缓睁大,“你怎么来了?”
桑言第一反应是跳到裴亦身上。
似早有预料,裴亦单手拎着大袋小袋,单臂将桑言抱在身上。他常年运动健身,臂力惊人,桑言这点重量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见桑言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瞧,眼尾还洇着没干透的水珠,他低头蹭了蹭桑言的鼻尖:“这么湿。”
“我还没来得及擦掉,就直接穿裤子了。”桑言勾着裴亦的脖子,柔软颊肉胡乱蹭着裴亦的下颌,“你还没跟我说呢,你怎么来了?”
“你下午不是要上班,还有手术吗?”
裴亦抱着桑言进入屋内,将门关好上锁:“下班后开了个会,然后就开车过来了。”
“可你路上还在给我发消息……”
“开车期间抽时间回消息,也不是很困难。”
三个小时车程而已,而且中途还有服务区。裴亦将手中袋子放在茶几上,坐靠在沙发间,双臂与身躯如庞然大物朝桑言笼罩而来,“明天就是你生日,我今晚当然要陪在你身边。宝宝,这可是我们一起过的第一个生日。”
桑言并不看重形式上的祝福,平日里也不会特地庆祝某个节日。
在他眼中,婚姻便是夫妻俩踏踏实实过日子,不需要花里胡哨的装饰,即便在他生日这天,裴亦不在他身边,他也不会生气,更不会认为裴亦不在乎他等等。
桑言从小便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事要做。
可真当裴亦特地来找他、与他一起过生日时,胸腔仍不受控制泛起一股蓬松柔软的甜意,像一口气吃了许多点心,呼吸都带着沁人心脾的甜意。
没有人能抗拒被珍视、被看重的滋味,哪怕是独立的桑言。他搂住裴亦的脖子,黏黏糊糊地亲吻裴亦的下颌,颊肉蹭着裴亦的脸:“老公,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