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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暗恋对象相亲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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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2章
      温热手心带着安抚力道,落在裴亦的后腰。随后,他感觉到肩头一沉,是桑言抱住他、趴了过来。
      桑言轻轻拍着后背,在他耳畔小声说:“你在说什么胡话?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就要永远在一起,怎么可能分开。”
      裴亦说自己欲望很重,桑言猜想,可能是因为他太胆小,裴亦才一直压抑自己的欲望,只敢深夜里发泄。
      他努力尝试理解丈夫的脑回路,却还是严肃道:“但你以后不能这样了,不能偷偷摸摸做这种事,也不能骗我。”
      “如果你真的很想要,你可以和我说……”他睫毛抖得飞快,羞怯道,“我没有不愿意。”
      裴亦早就知道,这世上没有无条件的爱,一旦失去社会属性与光环,就会失去所有的爱。人与人、人与物之间就是薄薄一层纸,凑近便会看清,看清就会远离。
      可现在桑言看清他的真面目,却告诉他,他还是愿意接受他。
      哪怕他并不完美,桑言仍然愿意选择他。
      “……言言,”裴亦像急于确认什么般,双手握住桑言的肩膀,“你真的还要我?”
      裴亦的注视太过富有穿透力,桑言被盯得耳根发热,他小幅度点头,轻声说:“你是我老公,我怎么可能不要你?”
      桑言的世界很小,他情绪太淡,无法处理过于复杂的感情事件。但他知晓什么是喜欢,也分得清他人对他是否真心。
      他胆子出奇得小,裴亦从未让他改变,而是与他一起呵护他敏感脆弱的内心。他也理应理解丈夫,尽管裴亦的行为太过下流变态。
      但只要裴亦以后改正便好。
      在桑言的观念里,既然他与裴亦结婚,就该踏踏实实过日子。裴亦是他的丈夫,他是裴亦的妻子,他们应当互相包容理解,遇到困难一起面对着手解决。
      桑言认真思索着他的家庭观念,蓦地察觉,裴亦安静许久。他缓缓抬起面庞,见裴亦正紧紧盯住他瞧,失去任何伪装的瞳孔漆黑深邃,涌动浓烈的食欲。
      四目相对,裴亦先动了,他缓缓低头,高挺鼻梁抵上桑言的鼻尖,狎昵来回磨蹭。灼热吐息落在桑言的唇周,莫名有些痒,桑言刚偏首躲了躲,那瓣薄唇便挨上他的唇肉,强势且冷冽的气息顺着唇缝滑入口腔。
      裴亦含着他的唇舌,缠绵地吻出声音。
      软舌被舔,弄了个遍,桑言被亲得逐渐眯起眼睛,又快速伸手推开裴亦的脸。舌肉在他面颊滑开一道湿漉漉痕迹,裴亦被推开也不介意,反而将薄唇贴在他的掌心,含着他的掌根亲吮,吻到敏感薄嫩的手腕内侧。
      全程,裴亦的目光都直勾勾盯着他。
      哪怕领证这么久,桑言还是无法习惯裴亦对他露出这种视线。他胡乱转移话题:“你能不能把衣服穿好?”
      裴亦身上只披了件浴袍,经过方才这吻,领口大大敞开,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闻声,裴亦愣了愣,神色受伤道:“言言,我的身体对你没有吸引力了吗?”
      “当然不是!”
      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裴亦的身材都保持得很好。这也是桑言古怪的点,为什么这段时间他长了不少肉,裴亦的肌肉却没什么变化?
      他重新抱住裴亦,将丈夫的脑袋往胸脯按,他记得丈夫喜欢这样。手心轻轻拍着裴亦的后脑,他轻声细语道:“老公,你别想太多,或者你想做什么,可以直接问我。我们是夫妻呀,有什么事不能沟通呢?”
      “如果你觉得要多做才有安全感,那、那也可以的……”他又小声说,“以前我想着,我们一周做一次差不多,现在改成两次?”
      两次,应该差不多了吧?
      薄唇挨着软肤,裴亦抬头说:“十次可以吗?”
      “……???”
      桑言惊愕,“一周只有七天!”可裴亦居然要十次!
      裴亦可没说十次是一周的量。
      而且他说的十次,已经很克制了。在桑言身边,他总是克制不住亲近本能,想靠近他的妻子,想将他的妻子吃掉,想让他的妻子里里外外都是他的味道……
      不能吓到桑言。
      尽管桑言愿意接受他,但他应当懂得适可而止,他担心过多索取会引来桑言的反感与怯意。
      裴亦低声商量:“两次有点少,三次可以吗?”
      七天的话,等于隔日休。桑言仔细思索片刻,点点头:“好哦。”
      “一天可以多做几次吗?”
      “你想几次?”桑言狐疑。
      “这我也不好说,没办法提前预测。”裴亦道,“但有时候感觉来了,可能会想多做几次。言言,可以吗?”
      都说男人过了25就跟老年人没有区别,有过先前一次经验,还有裴亦疑似肾虚的表现,他的一次应该不会很久吧?
      监控录像中裴亦坚持很久,也许是因为大多停留在表面。桑言深思熟虑过后,点头,又摇头:“不能太多哦。”
      裴亦安抚道:“不会太多的。”
      他搂着桑言的腰,见桑言顺势趴在他的肩头,温热柔软的身躯就这么挨贴着他,传递彼此的心跳。
      “那今天可以吗?”裴亦轻揉桑言的后颈,“我现在就很想要。”
      这么突然吗?
      桑言看了下时间,确实还早,临时做一做也可以,就当睡前助眠运动。他小声应着,刚要从裴亦身上爬下来,便见裴亦先行躺了下去。
      “言言,过来,”裴亦双手提着桑言的腰,让他坐在自己锁骨附近。
      “坐老公脸上。”
      这怎么可以呢?太羞辱人了,桑言犹犹豫豫,在裴亦温柔强势的催促下,还是提起小屁股,慢慢坐了下去。
      可他担心自己打到裴亦,见自己紧挨贴住裴亦的鼻梁、面颊,他垂首还能与裴亦对视,这一幕怎么看怎么怪异。
      为了缓解这种尴尬,桑言双手紧紧捂住自己,像是要借这个机会,把自己藏起来。当双手没了支撑后,他却很容易坐不稳,小身板像水上浮木般不稳地晃荡,若不是裴亦抓着他,恐怕他早就摔下去了。
      即便有裴亦帮他稳住身形,他还是坐不稳,肩膀细细颤抖往前伏,脑门抵住软包穿透,泪水不受控制从眼尾流淌、溢出,将裴亦的唇周、下颌都打湿了,锁骨染成大片晶亮色泽。
      “呜……”
      裴亦掐着桑言的腰,让桑言坐在自己的小腹上,他则半靠在床头,抬起一张湿透的脸。
      “言言,可以了。”他捏起桑言的下巴,轻轻吻了吻,“宝宝,今天自己坐好不好?”
      “你不是怕老公吗?那就自己来。”
      “以前都是老公玩你,今天你来玩老公。”
      薄唇缓慢蹭过微分柔软的唇瓣,裴亦压抑着沉重呼吸,哑声说,“怎么玩都可以。”
      桑言迷迷瞪瞪回神:“好哦。”
      掌握主动权这一事听起来有趣,但桑言刚刚实操、开了个头,便感到疲惫。他实在没那么勤快,平日里光是躺着都觉得累,让他自己坐着摇,多累呀。
      两分钟过去,他软绵绵趴回裴亦身前:“可是老公,好累哦。”
      “我不想动。”
      “老公,你自己来嘛。”说着,他抬头亲吻裴亦的下巴,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呼吸陡然错乱了一瞬,裴亦情绪膨胀,他按下桑言的后颈,仰头交换了一个吻:“言言,真要老公来?”
      “嗯嗯。”
      “不会怕老公?”裴亦又问,“也不会哭?”
      桑言摇头:“不怕,也不哭。”
      “湿巾也可以?”
      桑言语噎了下,立刻道:“这个不行。”
      “好吧。”裴亦有些遗憾,他抬头蹭着桑言的鼻尖,“可是老公好喜欢看,你上次湿巾的表情,好漂亮。”
      “那时候应该录下来。”
      “言言,老婆,我的宝宝……”
      桑言被含着下巴亲吻,裴亦一路吮到他的唇瓣,裹挟浓重直白的欲望。他被亲得晕乎,突然悬空了一瞬,又因自身重力落回原处。
      薄红面庞满是呆滞,他听见裴亦在他耳畔问:“这样也可以?喜欢吗?”
      “嗯、嗯……”
      “喜欢……”
      裴亦这一下吻得比过去都要重,桑言明明有些害怕过于深入的吻,表情都开始涣散迷糊,却还是抱着裴亦,选择包容、接纳丈夫的一切。
      “喜欢老公……”
      听着桑言哭颤、乖乖应答的声音,裴亦停顿一瞬,随后吻得更重。狂风暴雨般的亲吻,让桑言好几次险些从裴亦身上滑落下来,却又被抓着腰抱回身上。
      亲吻时的唾液水声伴随拍声,衬得桑言的哭声愈发可怜微弱。
      “不要、不要……”
      “你不要老是这么看我……”
      桑言努力抬起湿漉漉的手臂,试图挡住眉眼,不让裴亦看到自己的表情。
      裴亦仰头吻着他的手背,将他的手慢慢捉下:“为什么不让看?明明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