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左屿你"
……
"不会死,但你不就喜欢我重点吗?"
……
"不能。"左屿俯下身,凑到他耳边……
"你有病一一"
"对,我有病,就你有药。"
……
左屿看着他满脸潮红,眼睛湿漉漉的样子,低头咬住了他的嘴唇。
方知宴被他吻得喘不上气
……
方知宴听到他的闷哼声,"你的伤。"
左屿把人翻了个身,"没事。"
……
"对,我有病,你有药吗?"
"我看你是有神经病。"方知宴嘴上骂着,身体却没躲。
左屿俯下身,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方总,你身上好烫。"
"滚,是你发烧了。"
"是吗?"
……
"你管我的伤干什么?"……"你不是巴不得我伤口裂开流血流死吗?"
"谁说的....."
……
"怎么了?"方知宴回头看他。
……
"继续个屁,你先处理伤口。"
"处理完你跑了怎么办?"
……
左屿按住他,"那你答应我,今天留这里继续。"
"你伤都裂了"
"答不答应?"
方知宴沉默了两秒,".....你先处理伤口。"
"你先答应。"
"行行行,我答应,你赶紧去处理。"
左屿这才从他身上下来,走到镜子前。
方知宴看着他对镜子上药,纱布已经红了一片。
左屿动作很利索,三两下就把纱布揭了,露出纵横交错的鞭痕。
方知宴坐在床上,看着他后背那些新伤叠旧伤的痕迹,没说话。
左屿对着镜子往伤口上涂药膏,动作有点别扭,够不到的地方就随便抹两下。
方知宴看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了,"你过来,我帮你弄。"
左屿回头看他,"你不是腿软走不动吗?"
"你少废话,过来。"
左屿笑了一下,走过去坐在床边。方知宴接过药膏,一点一点往他后背上涂。
第14章 关系
"你轻点,疼。"
"刚才…我的时候怎么不喊疼?"
"那能一样吗?"
方知宴没接话,仔细地把药膏涂匀,又拿了新的纱布帮他缠上。
动作很轻,但手指碰到伤口的时候,左屿还是吸了口凉气。
"忍着点。"
"方总,你什么时候这么温柔了?"
"我一直很温柔。"
"拉倒吧,上次你拿烟灰缸砸我的时候可一点都不温柔。"
方知宴的手顿了一下,"那次是你活该。"
"我怎么了?"
"你自己心里清楚。"
左屿回头看他,"方总,你是不是吃醋了?"
"我吃你妈的醋。"方知宴把纱布粘好,拍了他一下,"弄好了。"
左屿转过身看他,"方总,你脸红了。"
"滚,那是热的。"
"大冬天的你热什么?"
"你管我。"
左屿凑过去,鼻尖抵着他的鼻尖,"方总,你说咱俩是什么关系?"
方知宴往后躲了一下,"床伴关系,你自己说的。"
"我什么时候说的?"
"第一次做的时候。"
左屿沉默了一下,"那我现在改口还来得及吗?"
方知宴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左屿话说到一半,忽然嘶了一声,摸了摸后背。
"怎么了?"
"没事,伤口有点疼。"
方知宴盯着他,"你刚才想说什么?"
左屿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没什么,改天再说。"
"你"
"方总,你腿还软不软?"左屿岔开了话题。
"你问这个干嘛?"
"不干嘛,就是提醒你,你今天答应我的还没完呢。”
方知宴瞪大眼睛,"你都伤成这样了还来?"
"我说了,死不了。"左屿伸手把他拉过来,"方总,乖乖躺好。"
"左屿你一一"
方知宴的话被堵了回去。
几个小时后,方知宴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左屿自己对着镜子上药,包扎。
他浑身酸软,腰像是被车碾过一样,动一下就疼。
左屿对着镜子往够不到的地方涂药,动作有点笨拙。
方知宴看了一会儿,开口说,"你过来,我帮你。"
左屿回头看他,"你还能动?"
"少废话,过来。"
左屿笑了一下,走过去坐在床边。
方知宴撑着身子坐起来,接过药膏帮他涂。
"方总,你手在抖。"
"闭嘴。"
"你是不是没力气了?"
"你再说一句我就把药膏全糊你脸上。"
左屿不说话了,但嘴角一直翘着。
方知宴帮他缠好纱布,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
左屿转过身,看着他,"方总,我上次说的那个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什么事?"
"就是改口的事。"
方知宴的手顿了一下,"我忘了。"
"你骗人。"
"我就是忘了,怎么了?"
左屿看着他,忽然认真地说,"那我现在再说一遍。"
方知宴没说话。
左屿握住他的手,"方知宴,我不想只当床伴了。"
方知宴低着头,耳根红了,"你是因为cao爽了才这么说的?"
"我是因为喜欢…你才这么说的。"
"......这有区别吗?"
"有。"左屿捏了捏他的手,"区别是,床伴只能…,男朋友还能干别的。"
"比如?"
"比如给你做饭,帮你暖床,陪你吵架。"
方知宴抬头看他,"你说的这些你现在不也在做吗?"
左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也是。"
方知宴抽回手,"所以改不改口有什么区别?"
"有啊。"左屿又把他手拉回来,"改了口,我就不用去查你有没有找别人了。"
"你……”
"因为我会直接问当事人。"
方知宴瞪着他,"左屿你是不是有病?"
"对,我有病,你有药吗?"
"我没有,你等死吧。"
左屿笑了,凑过去在他嘴上亲了一下,"行,那我就等死。"
方知宴被他亲得一愣,然后别过头去,"你伤口又裂了。"
左屿低头看了一眼,纱布上又渗了一点血,"没事。"
"你能不能爱惜一下自己?"
"能。"左屿躺到他旁边,"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爱惜。"
方知宴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了一句,".....随便你。"
左屿笑了,伸手把他搂过来,"方总,你这是答应了?"
"我说随便你。"
"那就是答应了。"
"你……"
"别说话了,睡觉。"左屿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人,"明天还得上班呢。"
方知宴被他搂着,动也动不了,只好闭上眼睛。
过了很久,他小声说了一句,"左屿。"
"嗯?"
"你的伤真的没事吗?"
"有事。"
"什么事?"
"你再不睡觉我就又…了。"
方知宴彻底闭嘴了。
黑暗中,左屿睁开眼睛,看着怀里的人,无声地笑了笑。
狭窄的楼道里,云初看着被踹坏的房间门,以及被翻动过的床榻,攥了攥手心,一步一步走近狭窄的房间。
他劝自己要忍住,不能给主人添麻烦。
他今天刚答应过主人,会乖乖的。
可是他不想惹麻烦,不代表别人不想。
三个穿着黑色作训服的男生堵在门口,吊儿郎当地靠着墙,看见云初回来,嗤笑一声。
“哟,小白毛回来了。”
云初压着声音:“你们为什么翻我东西?”
“翻你东西怎么了?”其中一个高个子上前一步,推了他肩膀一把,“一个靠关系进来的废物,也配住单人宿舍?”
说着他伸手就要去揪云初的银发:“我倒要看看,你这毛是染的还是天生的——”
云初偏头躲开,眼神冷了下来。
“不准碰我!”
“碰你怎么了?”高个子被驳了面子,抬手就要打,“我今天不仅要碰,还要教训你这个没规矩的东西!”
云初没躲,侧身避开拳头,反手扣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高个子痛叫出声,“你敢还手?”
“是你们先找事。”云初声音很轻,“道歉,把我的东西收拾好。”
“你做梦!”另外两个人冲上来,“兄弟们,揍他!”
第15章 一群白痴
他们一拥而上,拳头带着风砸向云初。
云初下意识侧身躲开,后背还是被蹭了一下,闷疼感瞬间传来。
他心里一紧,眼前这三个人比厉家那些只会仗势欺人的少爷难对付多了,出手又快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