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唯爱好声音:直接路转粉了,对上进搞事业的人完全没有抵抗力!
……
专辑上线后,顾止现身在各个平台进行宣传——与其说他是在推销作品,倒不如说他是在无死角地撒狗粮。
这几场直播与采访中他反复被提及的几个问题:
“在自己作词、作曲、编曲的过程中有什么感受”“有遇到什么难题吗”。
然后顾止总是笑着回答“自己能够把控这些方面是个特别棒的体验,毕竟我这两年的闭关就是为了提高自己的创作能力”。
“至于在这期间碰到的难题,白老师会帮我一起解决。”
“对了,白老师近期也会推出新专辑,到时候大家不妨关注一下。”
又一次连线直播结束后,白辞没忍住说出意见:“下次别cue我了,我出场费很贵的,好吗?”
顾止出去一天累得够呛,将头埋在他的颈侧“充电”,“你说吧,给个亲情价呗。”
觉察到白辞不是在同自己开玩笑,顾止抬起头看人,“哥,你是生气了吗?”
“没有,”白辞反应过来话里的歧义,连忙解释道,“我只是觉得既然是你的打歌直播,得把重心放在你的歌上。”
“但你知道的,这几首歌是写给你的。”顾止双手把着白辞的腰,眼神已经变了。
察觉到“危险”的白辞却根本没地儿跑,只能任他亲过来。
5.偷藏糖果
稀里糊涂地被人弄到床上的白辞在第二天清晨方才再次醒来。
看见顾止正在看手机,他嘟哝道:“怎么醒这么早?”
顾止凑过来亲他的眉心,道:“还早呢,你再睡会儿。”
白辞晃了晃不大清醒的脑袋,并没有把困意驱走。
他撑着眼皮道:“你还欠我一分钱,什么时候还我?”
这个问题来得莫名,但白辞有种直觉,这件事背后肯定藏着玄机。
以他对顾止性格的了解,青年从来不会做无意义的事。
果然,顾止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耍花腔道:“要钱没有,要人一个。”
——这样,你将永远是我的债主。
……
顾止是一个喜欢偷藏糖果的小孩,白辞与他相处得越久就越有所感。
因此他一点一点地嗅着甜味去抓获顾止的私藏品,比如说他未解的微信名。
0524。
这串明显像日期的数字不是顾止的生日,也不是白辞的生日。
白辞怎么想也想不出这个时间发生过哪件要紧的事。
不得满足的好奇心让他在某天直截了当地问顾止谜底:“0524是什么日子?”
彼时顾止正在洗漱,闻言竟是不作回答。
这是个让白辞纳罕的反应,因为前几次顾止很快就向他透露出答案。
青年越是藏着掖着,白辞越是心痒痒,围着堵着他问。
结果反被对方制服,顾止将他吻得没法想旁的事。
那一晚,顾止的力度很重,无止境般地索求,像是惩罚白辞的健忘。
这个问题的答案在第二天早上得以揭晓,顾止状似云淡风轻地说:“是你和我第一次见面的时间。”
白辞深感内疚,紧紧地环住了顾止的腰献吻。
某人经年的执着,他好像怎么也弥补不清。
“我爱你,顾止,”白辞低声道,“我好像还没跟你说过这句话。”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让顾止面上神情大变,小心翼翼地求证,“你可以再说一遍吗?”
白辞当然愿意遂他的意,“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顾止翻身将人压制,笑容有几分邪气:“留着点力气待会儿说。”
第60章 番外二:烟火
顾止和白辞官宣后第一次现身同框, 是在一档生活类慢综艺里。
这档节目已经连续火了五年,成为快节奏社会里治愈许多人的下饭综艺。
这个机会来自顾止那边的人脉。
该综艺的其中一位常驻嘉宾作为业内知名主持人,正好是顾止同专业的学长。
对方特地打电话来询问顾止和白辞是否有意愿参, 两人没怎么多想就答应了。
用顾止的话来说,敢同时邀请他们两个的节目肯定有特别之处,必须得过去探探究竟。
白辞因此看了该综艺从前的几季, 居然看进去了, 连着追了一整季。
这档综艺完全没把艺人当艺人看, 什么劈柴、烧火、做饭, 喂鸡喂鸭都得嘉宾自己动手干,半点不含糊。
同时嘉宾们必须完成一定的劳动量才能换取钱财购买食材。
本来还在为带什么礼物而烦恼的他一下子找到了能为之处。
于是准备了一大堆食材的两人整理好行李箱,上了节目组的“贼车”。
节目在一个偏远的地区拍摄, 处于少数民族聚居的村落。
白辞刚刚下车就被当地的蚊子热情地赠送了“红包”, 幸亏他对自己易招蚊子的体质有着清醒的认知,随身携带着止痒的青草膏。
脚脖子上是一圈蚊子包,白辞推开了院落的木门。
赵光庭闻声前来迎接:“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是把你们两位大明星盼来了。”
他先后抱了抱顾止和白辞, 接着眼神锐利地看向两人巨大的行李箱。
与他是多年好友的顾止读懂了他的眼神,开口道:“知道你们条件艰苦, 给你们带了些食材与调味品。”
白辞歪打正着与佯装冷酷的导演组眼神相撞, 客客气气地询问:“这应该是在规则范围内的吧。”
导演组沉默了片刻, 有些不情愿地点点头。
“你问他们干什么?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好, ”赵之庭拍拍白辞的肩, 不带恶意地嗔怪, “白老师也太实诚了点, 节目组那群坏蛋专挑软柿子捏呢。”
“你有没有想过, ”白辞眨了眨眼, 用很平淡的语气道,“我们可以转头离开。”
“你跟顾止一样,”赵光庭一哽,瞥了眼顾止唇边不显的笑意,道,“是芝麻馅的汤圆。”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预告的素材有了。”顾止很满意他的说法。
这是能播的吗?白辞诧异地看向顾止。
深谙内情的顾止淡定地说:“没事,他们会剪出能播的。”
导演组面上淡定,内心抓狂: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怎么感觉怪怪的。
赵光庭继续打包票道:“没事,你们想干啥想说啥,随心来,都自在些。”
另一位前辈袁立正在厨房洗菜,先是遥遥地点头向两人致意,然后急忙放下手中的事出来陪客人。
“先喝点茶吧。我们这儿别的东西不一定有,但茶管够,赵老师带来了许多。”袁立取出两个干净的茶杯放到桌子上。
“我看时间还早,有什么我们可以帮忙干的活吗?”顾止一只手撑在白辞腰间,一边安然若素地说,“做完活再聊天心里比较踏实。”
“行,”袁立惊讶于他的主动,也不客气道,“那就麻烦你们去挖个红薯吧,今晚做红薯饭。”
“可以啊。红薯饭超级香。”白辞赞同道。
“走吧,我陪你们一起去。”赵光庭提出共同前往。
一两个小时没怎么停歇的劳作让人的胃告罄,傍晚三人带着一小筐红薯回来的时候,肚子都宣告进入紧急状态。
不过,自食其力以及与朋友交谈的过程是分外有趣的。
“辛苦了,”袁立上前接过红薯,问道“今晚你们想吃什么?我差不多可以开始准备了。”
“袁老师一直做饭辛苦了,晚餐就由我们俩来做吧, ”白辞扯了扯因为被汗打湿沾在皮肤上的衣服,“我们先去洗澡换套衣服就下来。”
“啊,那没问题。我们俩个也不挑食,你们看着弄就行。”
赵光庭抢在袁立开口前答应,另外不忘吐槽道,“我早就吃腻了袁老师做的饭。”
“是不好吃,”袁立给了赵光庭一肘子,威胁道,“有本事你下次别吃。”
“对不起,哥。一个连饭都不会做的人是没有资格嘲笑你的。”赵光庭从善如流地改了口。
顾止在厨房做饭的时候,白辞也没闲着。
他在不大的厨房里围着青年,帮他洗菜陪他聊天。
旁边悠闲喝茶的赵光庭看着两个年轻人你侬我侬的样子,不禁与袁立打趣道:“顾止这小子之前拽天拽地的,谁能想到他会洗手做羹汤,彻头彻尾地栽在一个人身上。”
袁立道:“一物降一物。”
赵光庭认同他的这个说法:“可不是嘛。话说回来,袁哥,你怎么还没找到能降住你的那个人啊。”
“缘分还没到。”袁立也看向厨房里忙活的两人,眼里闪烁着羡慕的光芒。
“又说那些空话,你啊,就是不肯将就。”赵光庭一针见血。
袁立不置可否。
原本让顾止煮饭的两人并未抱有太大期待,心想熟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