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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甩了渣攻后,我和他死对头H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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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章
      白男们惊叹,还是络腮胡子厉害,几棍子就将哑巴人打哭了。
      吵嚷中,杰克兜里的电话响了,金主打来的。
      “喂,杰克,事情进行的怎么样,我的朋友喜欢我送的礼物吗?”
      杰克侧脸贴着电话,看看被固定在墙壁上,脸上挂着泪痕的绝美青年。
      “他很喜欢!他被我们打哭了。”
      “打哭了?真的??”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说实在的,伙计,你真棒,起码我跟他这么多年,从没看见他哭过,多难的事他都是咬牙自己扛。”
      杰克得意地勾唇,“都说了,我们是专业的。”
      “嗯,让我的朋友继续享受美好人生吧,记住,千万不要在酷刑条目没进行完前,将人玩死了,这样,我不给钱的。”
      “放心,每条酷刑后我们都有拍照,我说过我们是专业的。”
      “对了,老板,完事之后,人怎么办?”
      “嗯?你想做什么?”
      杰克舔了舔嘴唇,“老板你这个朋友实在太漂亮了,我们很想...嘿嘿。”
      “....随你们吧,只要别让他出来就好。”
      杰克忙道:“不会,绝不会让他跑出去。”
      电话挂断,杰克用英文又说了一遍,白男们欢呼雀跃。
      络腮胡子急不可耐地去扯许宴清的西服裤子,被杰克果断制止。
      “别忘了,那是30万美金!”
      络腮胡子悻悻地缩回手。
      杰克安慰:“别急,他是我们的。”
      为了快速完成项目,他们将许宴清手上的铁链摘了,逼他跪着挨了夹棍。
      杰克怕把人弄死,决定休息一晚。
      明天剩下的几个项目弄完,他们就可以尽情快乐了。
      棒球帽和络腮胡子抑制不住兴奋,提前跑出去买东西。
      杰克和剩下的一名白男躺在沙发里喝酒。
      “老大,要不要把他绑起来?”
      杰克看了看浑身浴血,已经晕厥的男子,“伙计,我觉得没这个必要。”
      两人哈哈大笑,碰了碰啤酒杯。
      第3章 西装暴徒
      夜深人静,废弃工厂外传来夜枭的哀鸣。
      两个老外喝醉了,睡相难看。
      剩下两个跑出去还没回来。
      许宴清艰难地睁开眼,呼吸微弱。
      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逃走或死。
      否则明日等待他的将是数不尽的凌辱,他不能接受干净的身体被玷污....
      许宴清仰头看着废旧工厂上悬吊的集装箱,开始慢慢积蓄力量,几天几夜的暴力对待,让他的身体残破如稻草,腿上没有一丝力气。
      约摸着差不多时,他猛提一口气,借着手肘的力量坐了起来。
      被血污浊的眸子静静打量着四周环境。
      两个老外,杰克睡在操作间大门不远处的沙发上,另一个在自己脚边。
      另外两个不知去向。
      必须在他们赶回来前离开这里。
      自己需要克服的障碍,首先是地上四处散落的啤酒瓶。
      不能踢到它们。
      许宴清尝试着站起来。
      “嗡——”
      脑海里传出尖锐的嗡鸣,他的眼前一黑,冷汗迅速浸透衬衫。
      被打折的右腿每挪一寸,都疼的浑身战栗,他死命地咬着唇,拖着残腿,一步步的挪。
      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可速度实在太慢。
      天就快亮了,这意味着出去的两个人马上就要回来,若被他们发现自己逃走,这群人恐怕等不到酷刑实施完,就会做出禽兽之事。
      许宴清又疼又急,冷汗出了一层又一层,破碎的衬衫黏在身上,冷硬难受。
      一米、两米.....
      眼见就要挪到门前,背后沙发上忽然发出一声。
      “fuck!”
      许宴清浑身僵直。
      他绝望地等着被拖回毒打一顿,可身后除了这声音,竟再没有任何动作。
      他艰难回头,看见沙发上的杰克翻了个身,唇角流出涎水。
      说梦话?
      许宴清浑身松了松。
      用带血的手缓缓拉开操控室的门,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他小心翼翼、唯恐发出一点声音惊醒这群禽兽。
      时间在剧痛中显得尤为漫长。
      足足五分钟....
      门终于无声地、开了一条可以过人的缝隙。
      “哗哗哗~”
      外面的流水声传到许宴清耳中,仿佛天籁。
      他压抑着胸腔里狂跳的心脏,屏住呼吸,侧身将自己塞入缝隙。
      门把手刮到腰腹伤口,鲜血顺着外翻的皮肉流出,可他无暇顾及。
      直到身体完全离开逼仄的夹缝,他用手肘拄在膝盖上,贪婪地呼吸着。
      日光穿透坍塌的墙体,照出空气里浮着的细小灰尘。
      他望着远处的光,狂奔。
      快点跑!
      离开这!
      许宴清用信念支撑着残破的身体,被打断的腿此刻也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他光着脚,任由地上的工业碎片将自己扎的鲜血淋漓。
      不回头,一直跑!
      虽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不知道这副残破的身体能支撑到何时,可他不想死在这里,死在别人的玩弄之下。
      他想干干净净的离开这个世界。
      买了不少玩具的络腮胡子,正从另一侧的墙洞里钻进来,看到浑身是血的许宴清,风一样从自己眼前跑过,瞳孔暴张。
      “他的腿不是断了吗?怎么能跑这么快?”
      “中国功夫!这是中国功夫!”棒球帽激动地嘎嘎乱叫。
      “妈的,抓住他!”
      络腮胡子将手中的东西一扔,随便捡起地上的钢棍,追撵许宴清。
      棒球帽掏出手机,打给杰克。
      杰克睡得正香,被铃声叫醒,不满地冲电话比了个中指,“你最好有要紧事,否则我一定打爆你的菊花。”
      “人跑了!”
      “!!”
      杰克瞬间醒了酒,四处一瞧,果然不见许宴清的人影,他捡起地上的酒瓶,给不远处的同伴开了瓢。
      “三十万美金,跑了!”
      同伴顾不上头上的血,抄起家伙跑出去。
      杰克阴沉着脸。
      “中国来的小家伙,是要和我们玩捉迷藏吗?”
      他点了根烟,眼底猩红地来到操作台,启动,随后拉起总制动。
      轰!
      工厂四面的金属大门全部关闭,严丝合缝,连只老鼠也跑不出去。
      杰克拿起电话,“守住破损的墙壁,那是工厂的唯一出口。”
      “告诉他们,谁抓到人,准许他第一个玩!”
      禽兽们兴奋地欢呼。
      大逃杀刚开始,许宴清全身力气就已经被抽空。
      方才脚下不知道踩了什么,此刻钻心的疼,他很想停下脚步,将东西拔出来,可身后的络腮胡子大叫着紧追不舍。
      他不敢停,可身形肉眼可见的迟缓下来。
      人终究是血肉机器,他被虐待太久,跑到现在已是极限。
      络腮胡子似乎察觉出许宴清已是强弩之末,放缓脚步,舔着嘴唇,开始戏耍他。
      许宴清扶着墙壁,大口喘气,心脏砰砰砰险些跳出胸腔,被夹的双手此刻还在流血,而断掉的右腿更是严重错位,以至于每次呼吸都疼得撕心裂肺。
      他看着眼前坚硬无比的花岗石墙壁,无比绝望。
      不熟悉环境,跑进了死路。
      许宴清回身抬眸,后背紧贴着石壁,看着络腮胡子用庞大如小山的身体,一点点将出口堵死。
      “跑啊?怎么不跑了?”
      “不乖的小家伙,让我打烂你的屁股。”络腮胡子手里掂着钢棍,脸上带着淫靡的笑,一步步靠近。
      逃不掉了吗?
      绝望如潮水席卷全身。
      好后悔。
      刚才就应该死的!
      死了就不会受辱。
      是心里的那点小小不甘,让许宴清想活下去。
      五年了,他放弃事业、放弃自由,飞蛾扑火似的爱一个人。
      可到头来却是一场彻底的骗局。
      他想出去,想活的比以前好一百倍、一千倍。
      他想看着陆景深这个渣男得到他应该有的结局!
      疼痛在这一刻明显加重。
      许宴清的身体痉挛似地抖动,里里外外的伤痛全部爆发。
      他靠近身侧的护栏,下面四五米处堆积着工业废料。
      削尖的钢条插在沙堆里,只要跳得准,可以保证立刻穿透心脏。
      许宴清颤抖着将一条腿跨过护栏。
      络腮胡子脚步立刻停住,神色中带着一点慌张,可能是没想到,许宴清真的敢跳。
      千钧一发的时刻,楼下空旷的废料区,忽然传出声音。
      “沈屿,你这个骗子!”
      阴影里走出一位长相俊美的亚洲男性,他飞起一脚,将眼前的啤酒瓶子踢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