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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甩了渣攻后,我和他死对头H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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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章
      顾昭闭嘴了。
      沈屿说的董事会,不是指aethel这个即将破产重组的智能家居设计公司,而是整个沈家在全球的核心产业。
      价值几千个亿。
      值得沈屿去豪赌。
      “你那些叔叔,个顶个的赛鬼精,你能行吗?”
      “不行也要行。”
      沈父是沈家这一代族长,近些年身体大不如前,几个同父异母的兄弟起了别的心思,想夺权。
      沈屿作为长房独子,理应帮父亲担起重担。
      “董事会那群人说我没经过商,没有经验,不能将沈家的核心产业交托给我,想先用破产重组的aethel试试我。”
      “可...可aethel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真能救起来吗?”
      顾昭表示怀疑,半晌小声问。
      “输了会怎么样?”
      “彻底出局。”
      沈屿的声音没有一丝波动。
      实际上,他不喜欢经商,更喜欢投资和探险。
      他投资的期货、基金、股票各个暴涨,手里的钱几辈子也用不完,完全没必要劳心劳力去做什么总裁,只不过沈家是父亲一辈子的心血,为了父亲,自己必须要保证它们不被夺走。
      “好吧,是时候发挥我顾大少的魅力,出去多帮你拉几个订单了。”
      “你那破公司,搞得是高端智能家居设计是吧。”
      许宴清眼皮微微一跳,就听沈屿“嗯”了一声。
      “高端智能家居设计...我怎么好像刚在哪听过这个词?”
      顾昭不愧是九漏鱼,记忆只有七秒。
      许宴清轻声说:“我是学智能家居设计的...我想...帮你。”
      声音很小,透着些许不自信。
      两年没有画过设计稿,脱离时尚前沿,不知道还能不能帮上沈屿。
      “你是学这个的?”
      “嗯..我是港大毕业的...刚刚入职了你的公司,我会竭尽全力帮助公司度过难关,希望老板给个机会。”
      老板...
      这个词对沈屿来说是新鲜和陌生的。
      他抬眸望向病榻上的琉璃娃娃。
      许宴清有一双漂亮的丹凤眼,眼尾的弧度轻微上挑,带着几分贵气,配合他偏冷的肤色,显得安静而脆弱。
      无端地会激起别人的保护欲。
      沈屿的喉结不自然地滚了滚,想说什么,最后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谢谢你收留我,我会很乖,不会给你添麻烦。”
      可能是自小成为孤儿的原因,许宴清很怕给别人添麻烦,成为负担,无论何时都表现的特别乖,生怕别人讨厌。
      何况他对眼前冷峻的男人充满感激,沈屿不仅将自己救出魔爪,还给了他一个暂时的落脚之地。
      因为即便回国,他许宴清也是飘飞的蓬草,没有家人...没有朋友。
      如今,好歹有了工作,也暂时有了...归属。
      “既然谈妥了,咱们就赶紧回国吧。”顾昭对这个破地方有深深的阴影,巴不得早点回去。
      “不行,他的伤...”
      “可以的、我可以的。”许宴清不想拖累别人。
      沈屿沉默。
      f国的医疗条件不如国内,现在伤口已经处理好,回国休养确实是个好主意,何况自己也要回去处理公司的事。
      三人商量完,沈屿贴心地找来一架轮椅,在冰冷的金属座椅上铺了几层羊绒垫,这才将病床上的许宴清抱到上面,临了还不忘给他身上盖上毯子。
      看得顾昭牙直酸。
      “没想到你沈大少这么会照顾人,赶明你媳妇可有福了。”
      茶里茶气的,沈屿不理他。
      推着人上了新座驾,是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开车的是顾家的司机,忙前忙后将顾昭和沈屿的行李搬上车,期间还接了个电话,之后一脸歉然地对顾昭和沈屿说。
      “头等舱套间暂时没有了。”
      司机的目光落在许宴清的轮椅上,那意思仿佛说,不知道这位先生方不方便接受其他飞机舱位。
      “我来解决。”沈屿将许宴清安顿在后座后,拿出手机,修长白皙的手指快速地打着字。
      许宴清看着不断闪亮的屏幕,小声说:
      “订经济舱就好,我的腿能行,或者坐船回去也行,我不晕船。”
      “机票和船票从我工资里扣。”
      他刚才听顾昭和沈屿的谈话,知道沈屿的公司面临着破产重组,肯定是资金周转出现问题,弄不好救自己的二百多万美元,就是公司账面最后的钱。
      不想再拖累沈屿了。
      只要他不让自己徒步穿过阿拉斯加,游过白令海峡,横穿俄罗斯荒野,沿着西伯利亚铁路一路南下走到哈尔滨。
      自己接受一切回国的方式。
      沈屿听出许宴清想给自己省钱的意思,笑了笑,没说话。
      副驾驶的顾昭轻嗤一声。
      “小瘸子还挺善解人意,不错,不错,长得漂亮,性子温顺,可惜你是个男的,但凡你是个女人,小爷我肯定包养你,当金丝雀养。”
      包养...金丝雀...
      许宴清脸上原本不多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沈屿用他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踢了一下副驾驶椅背。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我擦!沈屿,你tm疯了吧,为了个认识不到两天的小瘸子这么踹我?”
      煞笔沈屿,小爷我刚帮你找了个免费劳工,你居然这么对我。
      顾昭气鼓鼓地准备将他替沈屿签了许宴清的事,隐瞒下来,作为惩罚。
      车开进一座豪华庄园。
      当一架巨大的泛着珍珠般光泽的私人飞机,停在庄园的专属草坪上时,许宴清才知道自己又干了蠢事。
      飞机是他以为穷的要破产的老板沈屿的私家收藏。
      顾昭说这样的飞机,沈屿有三架。
      .....
      许宴清冷白色的肌肤上漫起一片薄红,他将毯子往肩上拉了拉,试图遮掩。
      沈屿亲自推着他上了飞机。
      飞机上是完全封闭的私人套房,两间。
      顾昭不愿照顾小瘸子,自己选了一间,将沈屿和许宴清拒之门外。
      好在他还算要脸,将较大的一间留给了沈屿他们。
      这间套房私密性很好,带门,有床。
      第11章 买颜色杂志,偷偷还他
      沈屿将许宴清抱到暄软的双人床上,自己则脱掉外套,迈着大长腿走进浴室。
      片刻,里面传来哗哗水声。
      许宴清的床正对着浴室,此刻他半躺在天鹅绒质感的枕头上,沈屿一米九三的好身材在半磨砂玻璃后,若隐若现。
      许宴清红着脸转开视线,落到窗外漂亮的像棉花糖一般的大片云朵上。
      房间很安静,完全听不到飞机引擎的轰鸣。
      枕边触手可及的地方,放着一盏仿古香薰,金色的纹络里散发着玫瑰精油的芬芳。
      许宴清有一种不真实的梦幻感。
      五天前,他还待在囚禁他两年的豪华别墅里,等陆景深回家。
      三天前,他被吊在h国的废旧工厂,遭受了数不尽的非人虐待。
      经历了逃亡、枪战、飙车、住院。
      如今的他躺在前情人陆景深死对头、沈屿的床上,望着天边舒卷白云。
      人生际遇,真是奇妙。
      过了大约半小时,沈屿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
      上半身什么也没穿,只在腰间围着奶白色浴巾。
      “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沈屿走到床边,随手打开冷藏柜,拿出一瓶红酒。
      “不了,谢谢。”
      许宴清礼貌地垂下眸子,没敢多看。
      沈屿的身材实在太好。
      不是那种魁梧的肌肉型,而是精悍、修长,比例完美的窄腰长腿,充满力量感和克制感。
      沈屿是直男,所以不在乎这些。
      可他的性取向是男,不能因为别人不在乎,就偷偷窥视,这很不礼貌。
      沈屿似乎很热,刚倒的红酒一下子就干了大半杯,这才想起许宴清。
      “红酒...抱歉,我忘了你现在不宜饮酒。”
      沈屿从常温饮料台给许宴清开了罐椰汁。
      椰树牌。
      沈屿从小喝到大的。
      “谢谢。”
      许宴清礼貌地伸出双手,却被沈屿巧妙地避开,直接将饮料喂到他唇边。
      ……忘记自己现在是手残党。
      怕他呛到,沈屿喂的很慢,许宴清小口地喝着。
      两人离得太近,尽管许宴清不想看,可还是注意到沈屿的黑发湿漉漉地滴着水,水珠滑过喉结,沿着漂亮的肌肉线条,没入腰间。
      许宴清脸一红,“我喝好了。”
      “嗯。”沈屿收回手,从吧台上抽出一张湿巾递给许宴清。
      刚刚喝完椰汁的许宴清,薄唇上染着奶白光泽,像露水吻过的花瓣,很好亲。
      封闭房间内,温度有些许升高。
      沈屿不自在地滚了滚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