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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甩了渣攻后,我和他死对头H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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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章
      虽然他昨晚亲眼目睹沈屿搂了许宴清,但他对许宴清这个人很了解,他是个很守男德的人,绝不会在跟自己还联系的情况下,接受沈屿。
      如果是被强迫,那就说得过去了。
      “阿宴在h国曾被人绑架过,这事你知道吗?”
      “嗯。”h国枪支管理混乱,还有歧视华人的传统,许宴清一人出走被绑架是很正常的事。
      “就是沈屿救了他。”
      “沈屿当时就看中了阿宴,以还医药费为由,逼阿宴签了极其变态的合同。”
      陆景深手在茶几上狠狠捶了一拳,他就说,阿宴还是爱自己的。
      五年,这五年里许宴清对自己言听计从,事无违拗,有时自己不过是甩甩脸色,他就诚惶诚恐地给自己道歉。
      明明爱的这么深,怎么可能说不爱就不爱了呢?
      是沈屿用卑鄙无耻的手段威胁了他的阿宴。
      他必须要把阿宴救出魔爪!
      和温叙白在酒吧喝完酒,陆景深回到大平层,在确信许宴清还爱自己后,他破天荒地睡了个好觉,并在第二天早上,气势汹汹地冲进aethel总裁办公室。
      “沈屿,真没想到你是这么无耻的人!”
      “说吧,许宴清欠你多少钱,我帮他还,你立刻放人!”
      他就说阿宴怎么可能喜欢上别人?
      要不是温叙白提醒,他还不知道许宴清欠沈屿钱。
      而沈屿这个不要脸的,竟用钱来威胁他的阿宴。
      “苏助理,你先出去。”
      “是。”苏梦将刚打好的一杯冰美式放在沈屿桌前,利落地离开办公室,走之前还贴心地将门关好。
      沈屿大马金刀地坐在老板椅上,冷冷地睨着陆景深。
      “这是我和他的事,你凭什么管?就凭你是他大学同学?”
      陆景深被噎的一愣,就想脱口而出“我是他男朋友”,可话在喉结处反复纠结,终究没敢说出口。
      林夏在场时,他不敢。
      林夏不在场,他也不敢。
      沈家和陆家有共同的商业圈子,他绝不能让人知道,自己和许宴清存在同学以外的不正当关系。
      “我们是关系非常好的大学同学,我绝对不会看着你欺负他!”
      “是吗?”沈屿笑了一下,黑眸沉沉,让陆景深心底一颤。
      “恐怕不止大学同学。”
      “你是阿宴的前任。”
      第54章 请你这个小三,离我老婆远点
      不经意间被揭穿真正身份,陆景深瞳孔里散出几分慌乱,有些羞恼:“许宴清告诉你的?”
      “不要说他的名字,你不配!”
      沈屿冷冷地看着陆景深,眼神里的鄙视肆无忌惮地流出。
      “何须阿宴亲自说?”
      “昨晚你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你!”
      陆景深对他的敌意在昨晚空前加强,常年探险的沈屿对危险有异于常人的感知力,而阿宴在见到陆景深时,神色也很不对,沈屿稍微动动脑,就知道两人的关系不是寻常大学同学那么简单。
      “陆总信誓旦旦地找我算账,却连自己的真实身份也要遮掩。”
      “这明摆着是舍不得陆家的富贵荣华,又舍不得如花美眷。”
      “既要又要,如此懦弱,你不配再提他的名字!”
      沈屿眼神冰冷。
      想起那天满身是血的破碎青年,沈屿周身散发着冷气,似乎要将周围的空气冻住,他缓缓起身,用一种极为可怕的眼神,居高临下地看着陆景深。
      “h国的那群黑社会是你雇的?”
      陆景深脊背僵直。
      “胡说八道!怎么可能是我?”
      “呵,你最好说的是实话,反正这件事,我迟早会查出来,无论是谁,我都会让他付出代价!”
      沈屿前几日就将电话打给了七叔,拜托他查出幕后之人。
      说实话,他确实不认为是陆景深做的,因为以陆家的手段,真想要囚禁虐待一个人,不会做得如此错漏百出。
      h国的黑社会更像是某人的泄愤之举。
      手法很粗糙。
      陆景深对自己方才被沈屿气势震慑这件事,感到无比羞恼,此刻他挺了挺胸,亢声道。
      “不用你,我自己会查。”
      “我会替阿宴报仇。”
      陆景深深吸一口气,“沈屿,既然你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就该利落地放手。”
      “阿宴他爱了我五年,这五年时间里,我们朝夕相处,他为了我做了很多事,如今他跟你关系亲密,不过是受你威胁,或是为了气我!”
      “我们的误会解除后,自然还会在一起,请你这个小三,离我老婆远一点!”
      小三...老婆?
      擦!
      沈屿从出生起就没像今天这么生气过。
      他冷笑。
      “陆总没听说过吗?不被爱的那个人才是小三!”
      “阿宴他亲口说,他爱错了人。”
      “爱错人你能听懂吗?”
      “他不认为你们在一起的五年是甜蜜的、可以回忆的,反而认为那是一种错误,现在他就在改正这种错误!”
      “还有,不要随随便便管人家叫老婆,人家搭理你吗?”
      陆景深被气得手指颤抖,“沈屿,你还真是不要脸!阿宴他明明爱的就是我,你敢不敢把他叫过来对质!”
      ......
      沈屿的唇抿成直线,半晌,黑着脸,抓起电话。
      “苏助理,将许总监请进来。”
      “是。”
      十分钟后,在人事部交接工作的许宴清被找回二十层,他一早就在那里所以没看见怒气冲冲,闯进沈屿办公室的陆景深。
      此刻,他被苏梦叫回来,还以为沈屿要带他去见客户,可推开门,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他呼吸一滞。
      办公室里,沈屿和陆景深相对站着,像两头正在角逐王位的雄狮,周围的气压极低,到了随便一碰就要冒火星子的程度。
      许宴清没想到陆景深竟会死皮赖脸地找到这来,生气地道:
      “陆景深,你没完了?”
      陆景深听许宴清吼他,莫名有些委屈,可转念一想,“阿宴,我知道他在威胁你,不要怕,你欠他的钱,我会帮你还。”
      “现在,你告诉他,你还爱着我。”
      ......
      许宴清怀疑,几个月不见,陆景深成了聋子,难道这几次,自己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陆景深,我不爱你了。”
      “那天晚上在车里,我和你说的很清楚,我们分手了,是彻底分手,永远不会复合。”
      “请你不要再来骚扰我,可以吗?”
      !
      沈屿抿成直线的唇,忽然就被这几句话钓成了翘嘴。
      陆景深愣了几秒,声嘶力竭地道:“你胡说!你怎么可能不爱我?你忘了曾经为我做的一切吗?”
      “你知道我爱吃牛排,特意去学做西餐。”
      “不论我喝酒到多晚,你都会在家等我,为我熬醒酒汤。”
      “我随口说想要看一部封禁了的电影,你不眠不休几天帮我找到......”
      “你做了这么多爱我的事,现在却说不爱了,这不是很可笑吗?”
      陆景深眼眶深红。
      听到自己过往做的那些傻事,许宴清平静地道:“以前我确实掏心掏肺的爱过你,可那已经是过去式。”
      “还有,我问你,两年前我让你给维纳尔先生的设计稿,你为什么给了温叙白?”
      设计稿?
      陆景深一怔,那些垃圾不是被他丢垃圾桶了吗?怎么会在温叙白手里?温叙白捡垃圾干什么?
      许宴清见陆景深答不出,也不想再追究,他一字一顿地道。
      “陆景深,我再说最后一次,我不爱你了!”
      许宴清的话像一支削尖了的利箭,狠狠扎在陆景深心上,疼得他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到办公室的粉白墙壁,背脊撕裂般的疼。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你在说谎,你是爱我的...一定是沈屿,是他威胁了你!”
      陆景深再次抬起头时,眸中怒火燃烧。
      沈屿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保安,把这个神经病扔出去。”
      训练有素的安保人员快速跑过来,架起陆景深的胳膊,往外拖拽。
      陆景深挣扎不过,回头大吼:“沈屿,我一定不会让你得逞!”
      “许宴清是我的!”
      愤怒的声音在办公室回荡,久久不息。
      陆景深被拖走后,许宴清走到沈屿跟前,愧疚地低下头。
      “对不起,因为我个人的事给公司带来了麻烦,请您放心,我会处理好。”
      这个您字让沈屿不舒服地扯了扯领带。
      老婆总是这么客气,这谁受得了?
      “和你无关,人生这么长,难保不会碰上一两个神经病。”
      许宴清垂下的眸子里有几分黯然,黑长睫毛无力地搭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