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不是因为你的乖,你的演技太差。
我爱你是因为你的真心。
我看见你假意下的真心,所以我原谅你的不坦诚。我也不是什么好货色,我们是天生的一对。
可你怎么不只有我一个主人呢?
你怎么敢为了边彦抛下我,贱狗。
真想杀了你。你居然选你哥,畜生。
你瞎了是不是,你哥长得那么丑对你还坏,养不熟的白眼狼。果然爱抵不过血缘,姓边的没一个好东西,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给我当狗,你跪下来求我我都不要再多看你一眼。
骗你的。我还是想给你机会。
当时在机场我看见你了,你想要我朝你走过去对吧。哥哥错了,看懂你的想法但故意惩罚你。
小狗不懂事没关系,我再找你一次,我们把话说清楚。
可老天爷跟我们开玩笑。
主角在一起总要经历一些苦难吧,不然怎么彰显我们是真爱。
去机场的路上,林深出了车祸,刹车失灵,货车失控撞了过来。
好痛,林深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脸。毁容了还会漂亮吗?如果长得比边彦丑的话,边临淮更不会朝自己走过来了。
感谢上天垂怜,林深足够命大。他没死,脸上的伤口也没有留疤。
只是失去记忆,心里好空。
他弄丢了什么东西,到底是什么,一想到就好难受,好痛苦,好想哭。
他必须想到,有人在等着他。
记忆断断续续地闯进梦里,林深最先拼凑的是边临淮的脸。
他被控制在外,联系不到边临淮,任何联网的设备都被监视,真成了边彦的金丝雀。
想要摆脱这种禁锢就必须取得边彦的信任,林深拿出毕生的演技。他有些时候会觉得好笑,还好被控制在这里的是自己,要是换边临淮,就凭他那浮于表面的伪装,估计早就被发现,要被管控一辈子。
和边彦的博弈里,他成功了。
边彦真蠢,大概真的以为自已爱上他呢。
不过边彦的心是黑的,他和边临淮不一样。所以林深刚一获得自由,就没有半点歉疚地翻脸。
恶心死了,找个替身是想怎样。
明明看见自己没死,眼睛里的失望都要溢出来,在那演什么深情人设。
一天到晚就知道怨天尤人,装深情的时候是不是把自己爽的颅内高/潮了。
林深对边彦是生理性厌恶,边临淮那一刀真不该扎在他自己手上,捅进边彦的心脏才是真的让人拍手叫好。
不过算了,毕竟他的小狗是个善良的小狗。他爱的就是这样的边临淮呀。
想到这里,林深就没忍住笑出声。
有些突兀的笑,叫边临淮愣了一下。他问,“怎么了?”
“没怎么。”林深敛起唇边的笑,很轻易地让自己恢复成一贯的平淡,他抽回自己被边临淮握住的手,说,“是你先笑。”
“似乎很得意。”
林深饶有兴味,所以垂下眼去,睫毛就遮住他的眼神,轻轻说,“可我没说原谅你,你在高兴什么。”
边临淮舔了下牙。
真想咬林深一口,皮肤这么白。
但是不能,林深喜欢乖巧听话的,“高兴你肯看我,哥哥。”
林深问,“那如果钓你一辈子呢,你永远得不到名分。”
“哥哥。”
边临淮眨眨眼,他弯下身,下巴搁在林深的肩上,说:“那我会好好表现,求你早点给我名分。”
林深由着这人靠,没有躲。
他满意这个回答。
很听话的边临淮,终于知道自己唯一的主人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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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吧哈哈ᴖ?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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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忠贞不渝。”
只可惜温存在边临淮和林深之间总持续不了太久,靠了不到两分钟,病房的门就又被推开。
点滴挂完了。
虽然是vip病房,但边临淮无端觉得,自己这里是供人观赏的动物园。
在外面就是有这一点不好,谁都能进来走上一遭,毫无隐私可言。
一语成谶,管家刚送完饭,边临淮看着林深下饭,慢吞吞地不知道是在吃饭还是吃人。
他靠在床头,林深坐在床边,削段素昕带来的那筐果篮里的苹果。
苹果皮要掉不掉地吊着一半,还没削完,房门就被人气势汹汹地敲响。
林深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惊到,拿着刀的手一抖,刚刚连成长条的一串皮就因此断掉,落在垃圾桶边缘。
边临淮下意识地起身,有点紧张,“没划到手吧?”
他去拉林深的手,想要查看。林深却抿起唇,躲开边临淮的触碰。视线越过他的肩头,看向门口。
屋内的氛围没由来地变得压抑,窗外乌云密布,沉沉的。
顺着林深的视线,边临淮扭过头去。
门口站着两个人。
边父走在前面,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身后半步,是边母。她穿着得体的套装,眼眶微微泛红。一贯精致的女人没有化妆,像是已经哭过几回,整个人都带着疲倦和憔悴。
她的目光越过边父,直直落在病床上的边临淮身上,又移向坐在床边的林深。
空气静了一瞬,谁都没说话。
脸上的笑意消失殆尽,边临淮不动声色地压住林深的手腕,然后微微侧身,挡在了林深面前。
“爸,妈。”他开口,没什么表情,“你们怎么来了。”
“你还有脸叫我妈?”边母的声音有些发颤,她快步走进来,在看清边临淮被纱布裹成粽子的左手时,脚步猛地顿住,眼眶里的红又深了几分,“你这是……你这是要干什么啊,临淮?”
边临淮没回答,只是垂着眼,跨上前一步,阻隔了她看向林深的视线。
林深就放下手中的水果刀和削了一半的苹果,站起身,很轻地拍拍边临淮攥住自己的手,示意他不要这般如临大敌。
他微微颔首,喊,“伯父,伯母。”
边母的脸色变了。她别过头去,向后退了几步,抓住边父的手。看样子像是有几分喘不上气。
边父揽住妻子的肩,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
上一次和林深见面,还是和乐融融。对方站在自己大儿子身边,看起来听话又乖顺。谁知道现在会是这样的场景,荒谬,荒唐,不知从何开口。
唯有无力。
“林深,这些天,你受苦了。”他叹了口气,那双经历商场浮沉的眼睛此刻翻涌着复杂,叫人心里不安,分不清来意究竟为何,“我们有几句话,想单独和你谈谈。”
边临淮的脸色不太掩饰地染上警惕,他手上用力,将林深拨到身后,“爸。”
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分,“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
“临淮。”边父皱起眉,“我们和他说几句话,还轮不到你来插嘴。受伤了就好好在这躺着。”
“不行。”他斩钉截铁,“有什么话,当着我的面说。”
他没躲边父的眼神,嘴角绷成平直的一条线,“应该没有什么话是我不能听的吧?”
这是演都不演地在护着了,就差没把林深属于他刻在脸上。
边母闻言,眼眶又红了几分。她松开边父的手,上前一步,却又被边临淮的眼神逼停。她看着自己的小儿子,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嘴唇翕动,最终只挤出一句哽咽的话:“临淮……你怎么能……怎么能做这种事?”
边临淮垂下眼,“妈,有什么事,等我出院再说。”
“等你出院?”边母的声音陡然拔高,又迅速压下去,带着压抑的颤音,“你知不知道,外面现在乱成什么样了?你哥失踪了,公司那些董事吵着要开股东大会,记者天天堵在门口,你把自己弄成这样,手都要废掉。你爸昨天一晚上没合眼,就为了处理你这些事——”
“闹成这个样子,就因为,因为一个男人,”她说不下去了,眼泪落下来,“林深是你大哥的未婚夫啊。”
“他们都订婚了,你们别胡闹了,好不好?”
边临淮沉默着。
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边母压抑的抽泣声。
林深站在边临淮身后,垂着眼,看不清表情。
他在这阵溺死人的沉默里吸了口气,挣开边临淮,走上前了,“伯母。”
他说,“您先坐吧。我和伯父单独说就可以。”
又是这样,边临淮有些错愕,他被甩开的手发僵,指尖徒劳地动了两下,但只碰到林深的衣角。
不可以,不可以,不能再这样。
他要保护林深才对,不能重蹈覆辙,不能因为林深比自己大两岁就习惯于依赖他,不能躲在他的身后。
边临淮脑子里的念头快叫出声,他反应过来,猛地上前,很生硬地将人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