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当着人家面说老婆像男的,余惟感觉自己会被揍。
好在他声音不大,其他人吃饭的吃饭,看照片的看照片根本没注意他说到一半的话。
短发女生,短发女生。
余惟默念两遍提醒自己,但看那照片依旧像男的。
还好男的不能怀孕,不然他真以为对方是男生。
这顿饭余惟吃得心不在焉,总觉得哪里不对。但他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对,周围处处透着违和。
今天他给王尤光放了假,自己开车出来的。吃完饭余惟给他们四个人叫了车目送出租车驶出视线,他转身往停车地方走。私房菜馆有单独的停车场,余惟过去停车场安静的只有他脚步声。
他走到车旁边拉开的车门,身后伸出来一只手轻轻一按,刚拉开的车门又被关上。
他回头,身后站着身高体大两个男人,他们面无表情,“林少请你去喝点。”
嘴上说着请,但他们个个凶神恶煞,脸上没有表情,不等余惟拒绝两个人架着他塞进旁边的车后座。
驾驶位还坐着一个人,他们一上车,没有停留直接驶出停车场。
说绑架不像绑架。
说不是绑架又像绑架。
“你们带我去哪儿?”余惟说不怕是假的,他上辈子是个穷鬼,他看剧老看到有人为了钱绑架有钱人的剧情。
他现在有钱,如果绑架他说不定真能赚一笔。
“林少让我们请你来。”
余惟看了看两侧紧架着他的两人无语道:“你们对请字有什么误解吗?”
谁家好人请人是用绑架姿态请人?
余惟又道,“怕我跳车吗?”
这次他们没回复,一看就是默认。
“那你们多虑了,你们这车开得跟赶着去投胎似的,我哪敢跳。”
车开得很快,要不是城市道路,余惟觉得他们能开车开到起飞。
车又停在一家酒吧门口。余惟这才彻底相信他可能真的被林泽睿‘请’来的。
除了林泽睿,余惟想不到其他大白天去酒吧玩的人。
亦或者林泽睿把酒吧当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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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如果我再更一万字会不会有好多读者宝宝~
2.感谢旌予安宝宝送的好多营养液~
感谢不想去名字宝宝投的雷雷~
第11章
酒吧里面像是盘丝洞,妖娆妩媚的男生随处可见。有了上次经验,余惟被两个保镖架进去的时候平淡了许多,看着犹如蛇妖转世的男人,脸上也没表现出惊讶之色。
余惟被他们带到三楼一个包间,关上门隔绝开外面的花花世界。包间里光线比外面还暗,暗红色的壁灯给整个空间镀了一层暧昧的滤镜。
“林少,人带到了。”
余惟被两人推进去的时候包间只有四个人。林泽睿怀里抱着一个瘦小的男生手把手他教台球,旁边还站了一个当气氛组。只有上次调戏他,开黄色玩笑后被他奖励了一脚的登徒子独自坐在沙发上,满脸阴郁。
林泽睿听见门口动静抬头看了一眼余惟,握着怀里的男生引导他将最后一颗求干净利落地落入底袋。随后起身举止轻浮往男生后腰捏了一把,贴近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惹得小男生一脸娇羞垂林泽睿胸口。
“你要是这么缺钱,连钟点房都开不起我给你施舍一点。”余惟嫌弃的直皱眉,“你找我干什么?别告诉我是为了给我演活春宫图,我没兴趣。”
林泽睿没理他,放下台球杆走到沙发上喝了一口递到嘴边的酒,“魏阳人给你送来了,其他你随意。”
魏阳像是野外盯上食物的毒蛇,似乎下一秒就要冲过来要咬他一口,“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余惟斜眼瞥他,“我怕把你骂爽了。不过那天你应该很爽,不用感谢我。”
“余惟——”魏阳猛地起身,大步向他冲过来掐住余惟脖子,不知道戳到哪里的痛处,魏阳面色扭曲。
刚才灯光暗距离远余惟没看清他的脸,现在他凑近了,余惟被他吓了一大跳。这登徒子好像刚从太平间逃出来,脸上毫无血丝,苍白的跟死了三天似的,在暗红色的灯光下更显得诡异。
“余惟你把我搞成这样……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我把你搞成什么样啊?”余惟轻轻松松甩开他,从头到脚扫了一眼,语气冷了下来,“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左脚随时为你准备着。”
登徒子脸色铁青,往后退了两步,带余惟过来的两个保镖及时扶住才免得让他摔倒。魏阳阴恻恻地看他,“你还敢?”
“有什么不敢的,你下次再对我那样,我可不是单单给你一脚的事,小心我把你那没用的一坨肉整根切了剁碎喂狗。”
“余惟!”
登徒子脸青了又白,白了又青,堪比变色龙。
“余惟你把我变成这副模样,还在这装无辜。”
余惟:“……”到底变成哪样了?
他跟这登徒子总觉得有沟通障碍。他说话跟打哑谜似的根本听不懂。余惟转头看向悠哉抱着小男生的林泽睿,不解道:“他疯了?”
“算是吧。他现在都成太监了,能不疯吗?”
余惟头顶冒出一连串问号,“太监?”
他那一脚踹的时候没收力气,但是也不至于让他当太监。
“就那一脚,你也太不禁踹了。那天不是你自己要求的吗?你可不能赖上我。”
他话一出,包间顿时安静。
“不是你?”林泽睿审视了他一番,见他不像是撒谎,“哪是谁?”
林泽睿也开始打哑谜,余惟失去耐心翻了他一个白眼,“是他调戏我在先,我踹他一脚属于正当防卫。”
“不是因为你那一脚,当天晚上他出酒吧的时候被人……”林泽睿停顿了两秒,“被人阉了。物理阉割,要不是及时救治,不然就有生命危险了。余惟你告诉我不是你干的?”
余惟无辜地眨了眨眼,一时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他应该放声大笑还是给登徒子留个面子偷偷笑?
难怪这登徒子状态不佳,摇摇欲坠一副风吹就倒的模样。
敢情是真被人切了?
不过……也是活该。
“他被阉了管我什么事?有没有可能他调戏有夫之妇,被人家老公阉了。”余惟一脸幸灾乐祸道,“像你们这种到处发情的狗就该绝育。林泽睿你也加油,绝育可以延长寿命哦。”
林泽睿脸色黑了几个度,登徒子也坐不住。
“我那天就跟你说了两句话,后面我就自己喝酒,根本没遇到其他人。余惟你别装,绝对是你派人搞得我。”登徒子青着脸,示意了一下余惟身后的两个保镖,两人接收信号立刻上前架住余惟,让他动弹不得。
余惟皱了皱眉,挣扎了一次没甩开按着他肩膀的手,“你有什么证据。”
“没证据,要是有证据这会儿你就进去了。”登徒子手里拿着一瓶烈酒走过来,“但我知道是你干的,余惟今天我就让你后悔你做的一切。”
余惟莫名感觉到危险。先不说他难以挣脱禁锢他的保镖,就连登徒子靠近他感知到前所未有的心慌。尤其是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酒味。这酒味不同于普通的酒味,带着几分压迫感,“林少你不是说他发热期就在这几天吗,你等会儿不会心疼你这未婚妻吧。”
“上个月29日,这个月应该也是前后这几天。”林泽睿头都不抬一下,“余惟,你说我们像发情的狗,呵——那上个月底你记不记得自己发热期满身信息素闯进我家,爬上我的床,最后被我扔出去,那时你像只丧家之犬苦苦哀求。那日你比谁都像发情的狗。”
“你说什么?”余惟明明没沾酒,但被空气中浓郁的酒味熏得脑袋昏沉像是醉了,听不清林泽睿说的话。
林泽睿推开怀里的人站起身,一把揪着余惟头发让他被迫仰起头,“余惟你是我未婚妻又能怎么样,我根本没想过跟你结婚。现在不可能,以后也不可能。今天你在这被人玩死,我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未婚妻?结婚?
我是林泽睿未婚妻?
余惟脑袋嗡嗡作响,但精准地捕捉到重点。他望着林泽睿模糊的脸,不合时宜地想起时慈晏和林宇迟。
他同事讲的时候说主角是冲破世俗的眼光,违背社会规则,经历重重磨难在一起的。所以他默认书里同性恋是很小众,不被世人认可。
但林泽睿在说什么?
未婚妻?
莫不是同性可婚?
如果同性可婚,又哪里来的冲破世俗眼光这一说?
同性可婚,同性恋就不是小众性取向了。
不对,但哪里不对。
余惟还没想出什么,下颌被人掐住,余惟吃痛被迫张开嘴,玻璃瓶口强行塞进嘴里,随之而来的是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瞬间烧起来。从外到内,烧得余惟浑身发烫,双腿发软,全靠两个保镖架着才能勉强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