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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督公玩命缠,郡主他好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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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9章
      这次满屋子人,脸上都闪过玩味,这个夏笙一贯不给人留颜面,说话是真的辛辣。
      夏礼已经习惯夏笙的刁钻,今天他来的目的自然也不是来受气的。
      闻言点头道:“那就让为兄看看伤口,也许能自证清白。”
      说着就要抓向夏笙的手腕,画纱立刻动手阻拦,她父亲的剑痕很特殊,岂能被看见。
      暴露了,岂不是说,那一队黑杀军是郡主所杀?
      画纱出手,连飓也动了。
      长剑和软剑交集在一起,连飓板着脸道:“画纱,敢对郡王出手,你好大的胆子?”
      “你才是好大的胆子,仗着父王,你是不把本郡主放在眼里了。
      连飓,你敢伤我婢女一根头发,本郡主一定想办法断你双手,让一辈子和剑无缘。”
      连飓闻言并未生气,他已经习惯夏笙这个语气跟他说话。
      收了剑认真道:“你明知道郡王想看什么,你越是遮掩对你越不利。
      若不是你做的,那就让我看一眼,我不会偏向任何人?”
      夏笙讥嘲道:“你都跟他们搅合在一起,还敢说你不偏,若不是,夏礼非要说是你又如何?”
      “不如何,我只会汇报我看见的。”
      夏笙冷撇一眼连飓道:“记住你说的话,你要是不如实和父王说,你就是龟儿子一个。”
      粗鲁的扯开手腕伤口,瓷白手腕血污一片。
      上面伤口翻卷,诡异呈现崩裂状,这绝不是快剑造成的。
      勉强撑起身体,手腕就差怼到了连飓脸上:“看见了吗,你自小学剑。
      对这剑伤可眼熟,这是什么剑法造成的你知道吗,你敢不敢对父王说实话。
      说有人心怀不轨,废了本郡主右手,若本郡主不是好运的得到黑生花,这手就保不住了。
      这次是手,下次又是哪里?你不如替本郡主求求父王,行行好给本郡主个痛快,这日子还有的过吗?”
      夏礼脸色冰寒一片道:“红尘昨日一直在王府,你不要泼脏水。”
      “哈?本郡主有说什么吗,某些人不要自己站出来,越描越黑。
      你夏礼就算再矜贵,都抵不上本郡主一根头发,本郡主还不至于,蠢到为了你自残右手。”
      夏礼眸底阴冷道:“一道伤可以伪造,你能伪造全身?”
      出手极快,袭向夏笙不自然的肩膀,那里必定有伤。
      第96章 夏笙你活该知道吗?
      带着剑鞘的长剑挡住夏礼,连飓声音带怒:“郡王自重,郡主是女子,怎可如此?
      这件事我不会多说一句,只说我看见的,是非对错自有王爷做主。”
      说完抱剑施礼,直接飞身离开右相府。
      人一走,夏笙就收敛怒气的表情,肆意大笑,笑的邪气勾人。
      “夏礼……你有多久没挨打了,怀念那脊背被打的血肉模糊的滋味吗?
      本郡主前不久刚被打的凄惨,这心里特别不舒服,妹妹受罪,兄长怎么能干看着呢?”
      夏礼凝视夏笙,没有愤怒,没有被冤枉的憋屈。
      只是眸色冰凉道:“从小我就跟你说过,不要争,你本不必和我承担同样的东西。
      打得狠,都是你自己作的,王府上下你受的罪最多,可本郡王一点不同情。
      夏笙,你活该知道吗?”
      “知道啊,得到了就要付出更多,我比你更清楚,本郡主要的是站在你头顶,不争可以站上去吗?”
      夏礼笑出声道:“荒谬,随便你。”
      不想当小丑再被围观,夏礼对众人一礼,不失风度的退场。
      一场兄妹大戏在众人围观下落幕,夏笙一点不尴尬,弯下强撑的身体。
      由着画纱扶着,爬回床榻道:“别搭理他,刚才咱们说到哪了?”
      太子夏千墨琉璃眸色微晃道:“没说什么,闲聊罢了,笙妹妹这般要强,不累么?”
      夏笙勾起嘴角道:“太子堂兄有梦吗?那种做梦都很想实现的东西。
      本郡主有,所以逢山开路,遇水搭桥,都是最基本的,否则何谈圆梦?”
      夏千墨目色微深,梦这种东西,他有多久没做过了?
      谢涟脸上闪过笑意,原来阿笙也有很想做到的事,难怪他会喜欢阿笙,他们是一样的。
      见夏笙面露疲色,几人安抚几句好好养伤,就纷纷离开。
      唯独宗无玥这货,表面跟着出去,实际虚晃一枪,再次翻窗进了他的房间。
      差点没把画纱吓的叫人,还是夏笙波澜不惊的让人退下。
      这才躺在床榻上道:“就说你今天一句话不说有点奇怪,合着打算单独聊一两银子的么?”
      被夏笙的话逗笑,宗无玥掀开被子上了床榻,小心虚揽着夏笙道:“还很痛?”
      “当然了,本郡主又不是假人,虽然习惯忍耐,但还是有痛觉的好不好?”
      见夏笙也不挣扎,就窝在他的怀里,眼睛眼看要闭上。
      宗无玥由心问道:“你的梦是什么,或许……本督可以帮你实现。”
      嗅着苦涩的冷香,夏笙昏昏欲睡。
      半闭着眼睛道:“宗无玥,有一天……你若肯为我心甘情愿付出生命,我会对你说的。
      到那时……我们或许……呼呼……”
      声音在绵长的呼吸声之中断掉,宗无玥狭长的凤眸凝聚浓厚的雾霭。
      将本应该露在水面的某种感情,遮掩的丝毫看不清。
      整整小半月夏笙都在养伤,可见伤势之重。
      黑杀军不负众望,对他是匡正,对夏礼那就是明晃晃带着父王的惩戒,把人打的同样下不来床。
      拿到王府管家杜五传讯时,夏笙是愉悦的。
      听说连飓回了王府,特意去跟杜五打听那天红尘有没有出府。
      杜五遮遮掩掩的回了没看到后,连飓和红尘在王府打了起来,据说是对剑打出了火气。
      红尘是夏礼的死忠,一个很出色的剑客,这也是夏笙栽赃给他的原因。
      连飓会为了他对红尘动手,这是他没想到的,这货还算可以。
      没有眼瞎的站到嫡系那边,那将来大可给他一条活路。
      黑杀军并没有来见夏笙,这让他怀疑,大概是便宜父王下了令。
      他和夏雍的关系,与其说是统一战线的伙伴,还不如说是,狼狈为奸又各怀心思的财狼。
      夏雍对他是宠爱夹带残忍,欣赏他的野心,甚至愿意培养。
      同时又试图,把他这只渐渐成长起来的野兽,穿透琵琶骨握在手里驾驭。
      给他的空间是有的,但并不多,他若有明显突破空间的意图,那就会狠狠抽打,让他长记性。
      这段时间刚挨了打,又被断了右手经脉,想必是不想把他绷得太紧,导致逆反加重。
      这种松紧把握的度量,也就夏雍敢这么玩了,这根本不是养女儿,妥妥的驯兽啊。
      夏笙不知道漓江水坝,夏雍打算什么时候动手,但想来不会久。
      雨季已经停止,继续下去水位下降,水坝开闸,造成的损伤就会降低。
      十公主夏灵容一直没有出现,估计是四皇子从中作祟,他一时还真没找到机会离京。
      还未想出主意,七皇子夏堇年就递上枕头了。
      这货还惦记那个黑生花的人情,夏堇年生母淑妃,酷爱珍珠饰品。
      漓江又盛产一种淡水的紫色珍珠,夏堇年打算亲自去帮母妃挑选礼物。
      因为后院没有正妃侧妃女主人,这货打算请夏笙一起前往漓江参谋。
      这借口……真的不走心。
      淑妃喜欢大可说一声,有的是人抢着送进宫,哪里用人亲自去寻。
      就算是为了凸显孝道好了,那也和夏笙八竿子打不到一起,他和夏堇年根本不熟。
      但不管夏堇年打什么主意,漓江是夏笙必须去的,他只能装作不知道这里面有问题,欣然答应。
      有皇子作陪,出行京城帝皇还算放心。
      再加上夏笙三寸不烂之舌,外加留下了夏悠作担保,总算摆平。
      知道不能跟去丽江,悠悠一整天都在用下三白眼神看着他。
      夏笙实在受不了了,直接把人带去了宫殊府邸,悠悠这才变回那个,清若山风的少女人设。
      看着悠悠主动把手塞进宫殊手里,含情脉脉,夏笙被辣到了眼睛,独自离开。
      丝毫不觉得,把妹妹丢在大臣府邸有什么不对?
      到底是和谢涟是“夫妻”,说了一声要去漓江后,谢涟似笑非笑的神情,让他预感这一趟怕是又不平静。
      这货马甲那么多,百香楼东家涟染,暗市银鬼,相府公子谢涟。
      夏笙都傻傻分不清,这货到底是哪个石头缝蹦出来的。
      一身黑色自以为是低调的长裙,头上一根简约墨玉发钗。
      拇指上是从宗无玥那里抢来的,妖紫色扳指,腰间悬挂涟染送的,银光莹润的夜明珠配饰。
      这就是夏笙全部行头,带着画纱跟着七皇子夏堇年,离开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