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5.29克拉古柏林验证达到鸽血红级别的枕形切割红宝石,产自缅甸抹谷。
拍卖行这次的估值是一千五百万到两千五百万美元,
季凝婳不敢掉以轻心,她准备了三千五百万的心理预期价位拿下它。
咚!
随着一声落锤声。竞价开始。
季凝婳率先举牌,从底价一千五百万开始加价,刚开始她没有冒进,每一轮举牌都加价一百万。
三轮举牌后加价到两千万,在场竞价的人一半已经退出了。
她环视全场,拿到日出的信心更增添几分。嘴角不自主流露志在必得的得意笑容。
再次进行下一轮举牌,三四轮叫价后到了三千万,没人再出声与她竞争。
她得意洋洋等着拍卖师宣布最终的结果。
“三千万一次,三千万两次,还有没有人加价,没有人日出将归季小姐所有。”
“三千五百万。”一声清冽的男声在安静的拍卖厅响起,打破了沉寂的竞价,也打破了沉浸在幻梦中的季凝婳。提醒着她竞价还未结束。
她冷憋一眼对面豪华包厢的男人,清冷俊携,矜贵自持,脸如雕刻般精致。一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透着犀利冷光。
世间竟然还有如此气质的男人。季凝婳不禁失神。
3500万1次。拍卖师左右巡视,“还有人出价吗?”
“三千五百万两次。”
关键时刻,季凝婳回过神来,再次举牌:“三千八百万!”
对面男人显然不愿意放弃,清冷男声再次响起,再次加价“四千万。”
季凝婳简直气疯了,这人就是要跟自己作对。
四千万一次,四千万两次,季小姐是否再次加价?
嘉禾附在她身边小声道:“小姐,我们是否跟他斗下去?”
季凝婳不语,再次举牌,四千两百万,
秦灏舟紧追不舍,再次加价。“四千五百万。”
他以为到了这个数字对方一定会放弃,没想到季凝婳仍然加价,“五千万。”
季凝婳喊出这个天价数字,在场所有人都鸦雀无声。她斜视对面,露出胜利的微笑,仿佛在说,我等着你加价,无论多少姐都比你高。”
对面男人没有再次加价,没有往她这里看一眼,远远望去,只望到他精致如雕刻的侧脸轮廓。双眼微阖,薄唇微泯。好似紧绷着。
拍卖师仍然在主持着整场拍卖会,
五千万一次,两次,三次。
恭喜季小姐,成为“日出”的拥有者。
季凝婳微笑与拍卖师颔首,而后大量对面的男人,精致立体的五官,着实让人过目不忘,心神摇曳。
她不得不承认,这是个出众的男人,激起了她的占有欲。
她可不想他就这么离去。
季凝婳苦思冥想想着用什么办法留住男人?
眼见男人离开会场,而她还需要等拍卖会结束后,取货的一系列准备工作。
无法拦下他。
她在拍卖会结束后跟着服务人员去了后台,领取日出,过了关税等系列手续,交钱后,拿到了红宝石。
走出会场,她以为那位惊鸿一瞥的男人要早已经离去。没想到在会场门口再次遇见了他。
男人身着黑色西装站在夜色之中,茕茕孑立,形当影只之感。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
“先生竟价失败却久久不愿离去,是在等我吗?”季凝婳提着裙摆,款款上前,抛了个媚眼,诱惑如蛇妖。
“我说是,小姐又准备如何?”秦灏舟慵懒抬起微薄的上眼皮,翘而卷的睫毛闪动着蛊惑人心。
“为了我?是为了日出吧”季凝婳洛洛笑起,声如英谷。
“既然如此,我们做个交易如何,女人伸出奸细手指,轻蹉男人坚硬的胸膛。
“陪我一晚,日出转卖给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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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小姐就那么喜欢我?”
“当然,秀色可餐。
“成交。
le richemond酒店顶层套房,从屋内望去莱芒湖景色一览无余,湖水在月色下闪烁着凌凌波光。
屋内没有开灯,季凝婳随手打开灯,一步一遥走近酒柜,拿过水晶高脚杯,倒了一杯罗曼尼康帝,送到坐在一边的男人面前,喝一杯?
“李白说过,举杯望明月,对影成三人。如此月色皎洁,需要美酒配之,方不辜负。”
秦灏舟接过她递来的酒杯,薄而性感的双唇微启,轻抿一口。
鲜艳的液体流过水晶体沾染他性感的唇形,他含着红酒,拉过她,精准擒住她的双唇,撬开,长驱直入,红色的液体顺着唇色交缠渡到对方口中。
交颈缠绵。
女人顺势双手圈着男人的胳膊,感觉自己凌空而起,被抛在床上。男人顺势骑上。
女人娇媚一笑,借势倾倒,天旋地转间,男女地位颠倒,变成女上男下。季凝婳娇笑着宣誓主权,“你,现在是属于我的了。”
她嘴角噙着胜利的微笑,慢条斯理地抽出男人的领带,一圈圈绑住男人的手,得意地附在男人耳边,艳丽的口红似有若无擦过男人的耳垂,缓缓吐息,带着压抑着欲望的嗓音:“今晚,我是你的女王。”
男人唇角微勾,带着得意的笑容,悄然解开背后双手,趁其不意,翻身带倒,瞬间反客为主,占据主动。
”那么女王,在下的服务可还满意。“
”满意不满意就看接下来你的表现了。“
黑暗的无边的海洋中,诞生着海妖的嘤灵。
唇舌交缠嘻戏,彷若吸尽彼此的气息。
一切的束缚仿佛丢弃到了天边,季凝婳随意地放纵着,任由海浪一层层淹没。并带着无尽的欢欣进入黑甜的梦中。
翌日,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刺入黑暗的室内,照耀在季凝婳如蒲公英轻盈跳跃的眼皮上,她从美梦中转醒。
床的另一边已经没有人,浴室传出潺潺水声。
她瞬间清醒过来,昨天她一时脑热拿‘日出’忽悠人上钩,但是‘日出’她是万万不能交出去的。
无力应付接下来的局面,季凝婳来不及多想,掀开被子下床,无奈双脚刚落地便感到一阵刺痛。
她无声倒吸一口气,暗暗吐槽自己发疯。现在全身都如被车轮碾过,那个男人像刚开荤似的,把她翻来复去的折腾。
强忍着酸痛,拾起床下凌乱成一摊的衣物,快速套上。轻手轻脚如做贼般,小心翼翼挪到门边,开门,闪身,关门。
在酒店走廊中,季凝婳接到了嘉禾打来的电话。
嘉禾他们下榻的酒店里急得团团转,大小姐打发她走后就一晚上不见人,打了几个电话都没人接听,她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听到电话终于接通了,立马焦急问候:“大小姐,你在哪里,有没有事,您一晚上不见人,又联系不到你,可把我担心坏了。”
“我没事啦,就是遇到一个老朋友,和她聊了通宵。”季凝婳强装镇定地咳了几声,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毕竟不能说自己是见色起意,把竞争对手的代拍睡了吧,毕竟不太光彩。
客房,秦灏舟洗澡出来,本来想叫醒床上沉睡的人儿,然而面前床铺凌乱,却空无一人。
床头柜上放了一张面签纸,上面写着:“我有事先走了,至于日出,它不在我身上,如果你能找到我,再来谈!”
秦灏舟冷哼一声,气笑了,他笑自己天真,她在拍卖场上如此加价可见是志在必得,怎会让他如此轻易拿回,他笑自己做了一回‘鸭’被人白玩一回。
可笑的是他在浴室的洗澡的十五分钟,把两人的未来都安排好了,怎么说对方都是一个弱女子,如果她愿意嫁给他,他一定会为今晚负责。毕竟在这件事上虽然他也是第一次,但是终究是女孩子吃亏,从小所受的教育使他做不出始乱终弃的事情。然而,事实是他想多了,人家潇洒得狠,是他跟个老古董似的,被白嫖了。
思及此,秦灏舟脸色变了又变,双眸渐深。
很好,很好。
男人阴沉的脸色可以滴出墨,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渐渐收紧,握成拳头,莹白的肌肤下,蓝色血管暴起。
可怜的纸条用柔弱的身躯承受了男人的怒火,瞬间被捏成一小团。男人松开紧握的手指,一章完好的纸张成为废弃垃圾遗弃在垃圾桶。
秦灏舟坐在床上,凝视着垃圾桶里的废弃纸条,纸条之下,还有昨晚用过的纸巾,避孕套,他脑海中闪过昨晚的片段,女性细腻柔滑的肌肤,冷笑了声,她还以为可以消失的无影无踪,真天真,就算掘地三尺,他秦灏舟一定会把人找出来,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玩他。他一定要让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付出代价!
他拿过放在床头柜的手机,打电话吩咐助手准备一套新衣服,并查清楚昨天拿下日出的小姐的背景。
既然他敢惹他,那就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