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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爸妈是混混[九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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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8章
      任月兰想了想,“还是算了。”她对有那么多人的婚礼不太感兴趣,有那个闲工夫和钱,还不如带着闺女吃顿好的。
      但光领结婚证,什么也没有,总感觉缺了点什么。
      “要不这样,我们领完证回沪市找个地方拍一组结婚照片,把小荷花也带上,我们一家三口多拍点照片。”
      随秋生摸摸耳朵,“可是会不会太委屈你了。”
      任月兰摇摇头,“没什么可委屈的,咱们过日子是给自己看又不是给别人看。”
      两人正商量着,突然听到窸窸窣窣的动静,转头一看本来该睡觉的随荷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小手抱着毛绒玩具,看着他们歪头傻乎乎的笑,一看就是睡懵了听见动静爬起来的。
      两人瞬间什么话也顾不得说,动作一致的迅速躺到床上,假装无事发生,希望闺女能继续接着睡觉。
      要不然这一晚上都不得安生。
      回过神来任月兰一边切菜一边分心看着闺女,让她不要爬高下低。
      小孩子自从会走之后就和以前完全是两个生物,一眼没看着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但是今天随荷知道爸爸妈妈忙,乖乖的没有乱跑,坐在玩具小车里扒拉着方向盘。
      大年三十的晚上,一家三口吃完年夜饭,坐在客厅一起等着守岁。
      今天晚上任月兰特意做了许多随荷能吃的东西,给孩子吃美了,捧着小肚子歪倒在妈妈身上一个劲的黏糊,“妈妈好,爱妈妈!”
      任月兰笑着拍拍她的小屁股,“妈妈给你做饭就好了,不让你下来走路就不好是不是?”
      随荷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妈妈,然后小肉手捧着妈妈的脸上去就是吧唧一口,亲的格外响亮,“妈妈好!怎么,都好!”
      随秋生看娘俩黏糊,他自己形单影只的坐在一旁心里有点泛酸,也期期艾艾的凑过去,脑袋凑到母女俩中间,“我呢,小荷花,爸爸好不好?”
      其实爸爸的头发有点扎,但小孩心地善良,没忍心把爸爸推开,也点点头,“爸爸好!”
      随秋生满意了,在闺女和老婆脸上都亲了一口,然后期待的等着她们亲回来。
      等妈妈亲完爸爸之后,随荷也快速的蜻蜓点水般在爸爸脸上啾了一下,然后见他还不走,脑袋横在她和妈妈中间,不乐意了,小手推着爸爸的脑袋,“漾漾,爸爸漾漾。”
      随秋生没听明白,“什么?”
      任月兰憋着笑,“她让你让让,你挤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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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小荷花剧场:
      一家人坐在一起守岁,一边看春晚,一边等着时间一点点过去。
      突然,窗户外面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声音,紧接着是绚烂夺目的烟花,五彩缤纷,夺目耀眼。
      随荷被爸爸抱在怀里,小手贴紧窗户,大眼睛眨都不眨:哇!
      一直到晚上十二点,烟花放完最后一轮,渐渐散去,随荷还不愿意睡觉,睁着大眼睛,精神得很。
      任月兰早就料到她今天晚上可能很难哄睡,但不知道这小孩这么能熬。
      凌晨两点,夫妻俩颓废的坐在床上,看着在床上抱着毛绒玩具,眼睛锃亮的随荷,对视一眼:爸爸妈妈求求宝宝了,快点睡吧好不好
      看烟花看嗨了的小荷花摇摇头:不睡,起来嗨
      翌日上午,大年初一,一家三口睡到太阳晒屁股都没起来,外面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愣是没把一个人吵醒。
      睡得乱七八糟的一家三口:
      第56章 第55章 回昆市
      热热闹闹的一个年过去, 初七这天下午,一家三口重新踏上了回昆市的火车。
      这次随秋生充分吸取教训,一路上将母女俩看得如同眼珠子, 片刻不离,下了火车, 更是直接将她们护在身前, 一只手牢牢握住任月兰的肩膀。
      他这样子不像是带老婆孩子回家,倒像是强迫无辜女子,加上他因为紧张而严肃无比的表情,周围人时不时就看他一眼。
      面对周遭若有若无的打探视线,任月兰有些绷不住, 侧头低声道:“行了,我自己会注意, 你别看的这么严实。”跟看犯人一样。
      别的随秋生可以听她的,但这件事上他格外坚持,去年去沪市遇上人贩子那一趟真是给他吓出心理阴影了。
      任月兰拿他没办法, 只能随他去。
      随荷被妈妈抱在怀里, 睁着好奇的大眼睛四处看。
      随秋生和任月兰回来怕坐火车弄脏衣服都是随便穿的灰扑扑的颜色, 唯独她,任月兰给她穿的是鲜亮的鹅黄色,是在沪市商场里买的, 就这么一小件衣服可不便宜,版型材质用料都好, 随荷一穿上衬的本就白嫩的小脸越发透亮。
      将她抱在怀里跟抱了个暖乎乎的小太阳一样, 与乌漆嘛黑的车站相比,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们在昆市已经没有住的地方,一家三口干脆找了间酒店, 因为带着孩子,还不敢挑差的,最终选了一间新开业不久,在昆市数一数二的酒店。
      到了房间,休整完,随秋生坐在床上看着闺女玩,然后抬头问道:“我真的不用陪你一起回家一趟吗?”
      任月兰摇头,“不用,我都不打算自己回去,你回去干什么。”
      她要是回去了,说不定就被扣在村里再也出不来,她又不傻,才不回去。
      “我早就想好了,这次回来看看我大姐二姐,然后请她们帮忙,把户口本给我拿出来。”
      这次回来除了领结婚证,还有就是她想看看两个姐姐。
      “你呢,你那边用不用我回去?”任月兰看他。
      随秋生立刻摇头,“不用,我去去就回,不用那么麻烦。”
      两人要是回去肯定得带着孩子,总不能把孩子一个人扔在酒店,孩子一带回去,明眼人都知道他们过得不错,到时候他家那个情况,以他那群兄弟姐妹和父母的尿性,他们不出点血肯定走不了。
      他的钱也是辛辛苦苦挣的,是要给老婆孩子花的,可不想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家里家外随秋生还是很分得清的。
      一家三口休整好,第二天一早就动身去任月兰的大姐家。
      她大姐任月芳嫁给了一个鳏夫,二姐任月桂嫁的人比她大十几岁,她当时还小,也不懂,后来长大点才知道她们的父母有多么的可恶。
      再后来她和随秋生在一起,还怀孕生了孩子,大姐很生气,她也怕回去惹她们不开心,加上知道自己做的不对,也没脸回去。
      她老家在昆市与另外一个小县城柳溪县的交界处,大姐二姐在隔壁村,相距不远。
      回去只有两班车,一班早上,一班晚上,晚上他们肯定不能坐,所以任月兰早早的就带他们赶到了车站。
      随荷被爸爸妈妈带着看到这辆颇有年代感的客车时,小嘴巴张得大大的,大大的眼睛里满是疑惑。
      这辆破了皮的公交车真的能坐人吗?
      随秋生也沉默了,看着车身上漆皮已经掉的差不多,甚至车门都半挂不挂在上面的客车半天说不出来话,“……月兰,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他坐什么车无所谓,哪怕是装鸡鸭的板车他也能坐,可是老婆孩子坐这样的车他真的担心。
      “这车不会半路上坏了吧?”
      任月兰用胳膊肘捣了他两下,示意他闭嘴,司机开着窗户呢,能听见,而且周围都是人。
      随秋生闭上嘴,顺便把随荷反过来抱着,让她脸埋在自己怀里,因为他看见了挑着鸡鸭过来坐车的大娘,那个笼子里全是鸡屎味,小荷花自从出生起,哪里见过这种场面,更别说和鸡鸭坐在一个车上。
      “赶紧上,迟了该没位置了。”
      撂下这句话,任月兰一马当先,一个大跨步上了这辆破皮版客车,这也就是大清早人回去的少一点,但凡是从村里往这来的,那车都不知道得挤成什么样。
      任月兰接受良好。
      随秋生抱着闺女也上了客车,坐在她旁边。
      随荷悄悄从爸爸怀里探出小脑袋,好奇的打量,措不及防和挑着鸡鸭担子的大娘对视上,然后甜甜的冲人笑,露出小米牙。
      大娘愣了愣,下意识也冲她笑,然后细细打量这一家人。
      爸爸妈妈都穿着普通的黑色棉袄,看着其貌不扬,但长得都俊,这相貌,十里八村也找不着啊,就是村里长得最好看的那个刘家媳妇儿也比不上。
      再看看这小娃娃,哎呦喂,长得是真好看,圆乎白嫩的小脸蛋,瞅着滑得跟鸡蛋羹似的,那双大眼睛,赶得上她家孙儿两个大,真是不知道怎么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