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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顶级哨兵误认神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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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章
      夜渐渐深了,直到月亮隐匿,太阳升起。他从电脑桌上抬起头来,第一次觉得学习是一件艰难的事情。
      宁椰伸了个懒腰坐起来,“咦?你这么早就起床了?”
      厉桢:“嗯。”
      他说:“我做了个游玩攻略,你要看看吗?”
      宁椰跳下床,走过来拿起攻略看起来,“我们要换地方住?”
      “对,这里是给士兵半路歇脚中转住的,我们这次有七天假期,不好长时间住这里。”厉桢说。
      宁椰点头:“好,都听你的。”
      出发前,宁椰拉着他到街边的理发店推了个头,推成了短寸,看着精神又阳刚,勃勃地透着朝气。
      他们来到了一个新住处,环境幽静,临窗可以看见一片湖泊,风景好的不行。
      住的房间很小,窗户偏低,气氛温馨,靠窗放着一条躺椅,窗外种着一排银杏树,这个季节刚刚有点发黄,地面上落了薄薄的一层。
      东西都放置好了以后,厉桢站在房内,有些手足无措道:“我们去湖边走走吧。”
      “好呀。”宁椰起身同他往湖边走去。
      走到湖边还没吹一会风,就听见厉桢说:“靠山那边有个山涧,底下有潭,去玩吗?”
      “哦,去吧。”
      两人往水潭那边走,靠山风凉,气温有点低。
      宁椰一路都在观察厉桢,觉得很有意思,她问:“厉桢,你觉得好玩吗?”
      厉桢回头,山边的树枝滤过晨光,落在他身上,他转过身,阳光把他皮肤照透,那种蓬勃的朝气被短寸发型一衬,压都压不住。
      他有些惶惶然地问:“不好玩吗?”
      宁椰走到他跟前,抬头看他,问:“你是不是在完成任务走流程呀?实际上你根本不想带我出来玩,对吗?”
      “不是的。”厉桢有些急,说话语速都快起来,“我是按照查阅来的攻略做的。”
      宁椰往前走了两步,贴近他,问:“什么攻略呀?”
      厉桢垂眸,抿唇沉默了两秒说:“恋爱攻略。”
      “哦?你这是在跟我谈恋爱?”宁椰逗他,“不是有禁令吗?”
      厉桢一本正经道:“白塔园的禁令不适用生活区。”
      宁椰咯咯笑起来,她往远处遥望一眼,山涧的水流声哗啦啦传过来,太阳升到高处,气温很快上升。
      她伸手握住了厉桢的手,说:“我来教你怎么谈恋爱。”
      潭水刚泼到身上有点凉,镇的皮肤发颤,等适应了就觉得凉爽的很舒服。
      水花在两人身上飞溅,宁椰一个猛子扎入潭水深处,厉桢站在浅水区有些担忧道:“你别游太深了,很危险。”
      宁椰钻出水面,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说:“没事,我水性很好的。”
      她游过来,拉住厉桢的手,把他往深处带,厉桢定在那里,半天都拉不动,“我不会游泳。”
      “没让你完全下来,过来一点就好。”
      厉桢听话地往前走了几步,水刚没过腰线,宁椰就缠了过来,搂住他。
      厉桢低头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扯开她,头也不回地跑回岸边,找了个大石头坐下,双肘搭在膝盖上,全身湿淋淋的。
      他穿一身灰色休闲装,水一浸,布料透明的连肌肉走向都看得清清楚楚,一头黑短寸湿漉漉地往下滴水,将红透了的脸颊和脖颈都洗刷了一遍。
      宁椰提着湿裙摆走过来,“厉桢?你怎么了?”
      厉桢感觉到她走近了,忙转过身去,原本打开的膝盖微微合上一些。
      宁椰凑的近,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到了。
      湿布料很贴身,形状一清二楚,她之前见过完□□ 。露的,如今裹着一层布看起来更色。气。
      厉桢扭头看她一眼,说:“我想给你最想要的,最美好的回忆,以及一个可以保持清醒的锚点。以后不论王后如何影响你,你只要回忆起这段时光,迫切地想再度拥有和体验,必然就会坚定作为人的信念。”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支棱起来的地方,拧眉苦恼道:“不是这个。”
      宁椰提着裙摆,支起耳朵听他在那里叽里咕噜地说了半天,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她最想要的?她拧着裙摆底部的水,眼睛撇过去,厉桢这副纯情又委屈的模样一入她的眼,她就不想再去纠结自己最想要什么了。
      她附在厉桢的耳旁道:“我现在就想要这个。”
      厉桢偏头躲开她的气息,十指蜷起,想要把膝盖收拢,却被宁椰一把扣住,掰开。
      “给我看一下怎么了?”宁椰问,“你知道谈恋爱要做什么吗?”
      厉桢的眉梢上还挂着水,扭头过来看她,睫毛乌黑潮湿,眨一眨,就让宁椰蠢蠢欲动了。
      宁椰把手搭在对方的膝盖上,说:“你脱了给我看看,我现在想要看这个。”
      厉桢的脸一下子爆红,“你之前看过的。”他抬头朝四周望一圈,低声道:“万一有人来了。”
      宁椰愣了愣,歪头盯着他看,问:“你想起来了?”
      厉桢把头轻轻一点,嗯了一声,“我全都想起来了。”
      宁椰猛地扑过去把他抱住,在他唇角吮了一口,呵气道:“厉桢,我们回去做吧。”
      对于宁椰来说,失忆的厉桢是不完整的,是缺失的。那些逗趣的话只会在嘴上说说,并不会付诸行动。
      只有他把记忆都找回来了,才是那个完整的,她喜欢的厉桢。
      奔跑的脚步带起地面上细小的泥沙,凉风将身上的湿衣服吹皱,贴在身上黏糊糊的。
      房间门被撞开,发出一声很大的响动,房门撞到墙上重新弹回去合上。
      宁椰用手推着眼前高大的男人,她根本没用劲,厉桢便被她推的节节后退,先是撞到墙边的架子,接着是差点碰倒高脚桌上的花瓶,最后,厉桢被她逼退到窗前的躺椅边。
      宁椰的手指点在厉桢的胸膛上,往前轻轻一推,厉桢的膝盖一软,倒坐进躺椅里,仰头看着她。
      宁椰俯身凑过去,心跳声伴随着呼吸的节奏,隔着两个拳头的距离,她还是清晰地听见了厉桢的紧张。
      觉醒了就是好,她甚至能感知到眼前人血管里汹涌脉动的血流,全都化成吞咽声不停地体现在滑动的喉结上。
      她更靠过去一点,两人的呼吸相触,她伸手摸上厉桢的脖子,一路抚上下巴,压在唇角。
      厉桢的眼睑半垂着,偶尔抬起来看她一眼,又很快低垂下去。
      宁椰把拇指压进他唇边,露出一线白,那是半张着的牙齿,齿缝中透出一抹红润的舌尖。
      她低头在对方的唇上亲了一口,道:“厉桢,我想坐在你的肩上。”
      “嗯。”厉桢不太清醒,他现在脑子充血,头昏昏的,神女说什么他都能答应下来。
      宁椰笑问:“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吗?”
      “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答应。”
      厉桢仰躺着,宁椰坐在他腰上,身体往上移,伸手捏了一下厉桢的脸,贴在对方的耳朵旁,说:“你帮我一下。”
      她低头看厉桢茫然地抬起视线,有些懵懂地看着她。
      宁椰觉得整个头皮都有些麻麻的,她第一次这么鲜明地感受到这具身体是属于她的,那种真实的,热烈的,可支配的掌控感。
      她用指尖拨开厉桢的唇瓣,说:“很简单的。”
      她压低上身,贴着他耳旁,轻声细语像是说一个秘密,把过程说给他听。
      “听明白了吗?”她问。
      厉桢迟缓地点了点头。
      窗外吹起了风,吹的银杏树枝簌簌摇曳,零散的金黄叶片飘落,顺着望过去,湖泊边不知从哪里跑来一条巨型狼犬,估计是附近农庄的村里人养的。
      狼犬跑至湖边,前爪踩进湖水里,压低头,俯身去喝湖水,舌面沾一下水,卷起来,送进嘴里咽下去。
      宁椰趴在窗前看,肩头耸起,有些受不住地扒紧窗沿,“厉桢,可以了。”
      窗户旁的方桌上摆着一杯清水,是早上厉桢帮她倒的,杯中竖立着一截新鲜的芦苇杆当做吸管。
      宁椰移着身子过去端起来喝了一口,抽出芦苇管放在嘴里嚼,顺势靠进厉桢的怀里。
      厉桢仰面躺在躺椅上,两臂垂落,有些迷醉地闭着眼。
      宁椰把嚼的乱糟糟的芦苇管递到他嘴边,厉桢微微转过头来,红着眼,低头看一眼送到嘴边的东西,张嘴含住了,砸吧两下,说:“有点甜甜的。”
      俩人挤在一起,隔着湿透的布料,传递着皮肤的热度,黏糊的味道蔓延开。
      宁椰用那根被嚼的扁扁的芦苇管戳厉桢脸颊边的小窝,他不笑的时候看不出来,一笑就浅浅的有个小漩。
      日光从矮窗照进来,将厉桢的半边额头和侧脸照亮,是最自然的伦勃朗光,把他的五官衬托的非常立体。
      芦苇管划过他的下巴,在他颈侧反复扫动。
      他觉得有点痒,蹭着她的手像大狗狗一样笑起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