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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搬空家产重生,送渣男全家劳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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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7章
      李大伟疼的呼哧呼哧抽气,“怎么是你,你来干什么?”
      蒋美月笑了笑,一副亲切的模样。
      “李知青,听说你今天上午从公社回来养伤,我就代表知青们过来看看你。”
      李大伟痛的脖子上的筋都突出来了。
      他下半身不止重要部位,连皮肉都被切去很大块,虽然没死,但整个人也废了。
      今早坐公社的拖拉机回来,以为家里有女人可以伺候自己,谁知道那贱人居然迎头给了他十几棍,把他打得鼻血横流。
      虎落平阳被犬欺,李大伟想不到,自己居然有被一个女人骑在头上的一天,简直奇耻大辱。
      然后方芳就丢下他一个人在屋里等死。
      大半天了,他没吃上一口饭,也没喝上一口水。
      蒋美月眼珠子一转,心里就猜出了大概。
      “方芳也是的,中午我看她在食堂一个人吃饭,还问她怎么不给你带点回来。”
      她笑了笑,“你也别跟方芳置气,回头我让王惠给你送点吃的来。”
      李大伟阴沉的看了看她,没吱声。
      蒋美月还想再说几句,但肚子实在疼的站不住,只得打个招呼出去了。
      之后离开了知青点。
      乔清清看着她走远,眉心微微蹙起。
      看蒋美月跟李大伟说话的神态,不怎么生疏。
      同是知青,有来往也不奇怪,但直接推门进去这个行为,还是做得太自然了点。
      见她走远,乔清清再次进了蒋美月王惠她们这间屋子。
      一回生二回熟。
      多来两次,她已经记住了那两人的床位和柜子在什么地方。
      为了不留下什么破绽,她翻东西很慢,且不管动了什么东西,都尽可能归回原位。
      花了快20分钟,发现王惠的枕头是用线缝死的,还缝了两层。
      她毫不客气的用劲扯开一角,果然在填充的谷草里,摸出6张票子。
      都是崭新的大团结。
      她收了5张,剩下1张,找到一双蒋美月的鞋,仔细塞进鞋垫底下。
      女知青们住在一起,经常会在衣服和鞋子上绣自己的名字做标记,正方便了乔清清辨认。
      她把撕破的枕头敷衍地整了整,放回原处。
      然后穿墙离去,不带走一片云彩。
      ……
      下午,何婶也来了临时卫生所。
      她也是老毛病了,天气一热就头痛,这几天严重得很,听说屯子里有了临时卫生所,就想过来拿点正痛片吃。
      吴霞给她把了脉,说道,“你这毛病我能治,你只要每天过来一回,我给你扎针,保管给你治好。”
      何婶很惊喜,“那可太好了,那正痛片我吃了倒有用,就是不能断,一痛就得继续吃。”
      乔清清在旁边听着。
      正痛片全名复方氨基比林片,是现在最常见的止痛药,因为便宜,很多人不管什么头疼脑热都吞这个。
      这药因为成份含肾毒性,到80年代就淘汰了。
      何婶又道,“小乔妹子,今天去我家吃饭吧,反正谢知青交代,照顾大队长的这几天,你跟吴大夫的饭由知青食堂包了。”
      “你们直接上我家吃去,正好吴大夫也顺便给我扎针。”
      知青食堂就是何婶在管,她发话了,吴霞自然高兴,乔清清当然也不会拒绝。
      毕竟,晚上知青点应该还有热闹可以看。
      跟着何婶又回了知青点,刚走到食堂附近,便听到一个男人的惨叫声。
      吴霞给吓了一跳。
      乔清清认出来这是李大伟的声音,动静正是从他家发出来的。
      何婶皱起眉,不耐烦道,“这两口子也真是,以前男的打女的,现在女的打男的,简直没个消停。”
      李大伟才回来第一天,已经被打两顿了,早一顿晚一顿。
      棍子打在身上的闷响声砰砰不休,李大伟痛得嗷嗷的,边骂边嗷叫。
      再怎么说他还是个伤员,何婶犹豫着要不要隔着门说一句,乔清清却一把拉住了她。
      “别管了。”乔清清道,“人两口子关起门的事儿,别人怎么好管。”
      何婶想了想,觉得是这个道理。
      那就不管了。
      第63章 偷人就偷人,怎么还打苦主呢
      乔清清跟吴霞一起进了何婶的家。
      何婶今天头疼的厉害,所以下午做好饭以后,就让女儿替她去食堂忙活,自己去了临时卫生所。
      她们住的屋子很干净,吴霞还是有些局促。
      用高浓度酒精将银针浸泡30分钟以后,吴霞动作麻利给何婶扎起针灸。
      那手又准又稳,乔清清在旁边观摩,也觉得很有意思。
      杨蓉心端着饭回来,看到自己亲娘扎着满头都是针,着实吓了一跳。
      何婶倒是还好,只有第一根针从耳后插进去时非常紧张,后来就越发放松。
      “吴大夫,你这手艺真是神了。”她夸道,“我刚才脑门里疼的钻心,这会儿好多了。”
      吴霞被她夸来夸去,渐渐也拾起了自信。
      “可惜没有草药,不然我给你开些药吃,也不会老在这挨针了。”
      杨蓉心替自己娘高兴,笑着道,“山里头药草还是很多的,下次等谢知青有空,咱们再去采些。”
      晚上吃的玉米馍配咸菜,尽管没一点油水,但份量还挺足,几个人都吃的挺香的。
      见吴霞留了一个馍舍不得吃,何婶笑了笑,把盆里剩的两个一起塞给她。
      吴霞还想推辞,乔清清笑着道,“吴大夫,你就别跟何婶子客气了,你现在天天要往她脑袋上扎针,多吃两个馍怎么了?”
      何婶笑声爽朗,“是这个理。”
      吃完饭,吴霞记挂儿子,忙着跟何婶道了别。
      刚走出门口,就看到李大伟趴在土墙边,努力向着窗口张望。
      吓得她“哎呦”一声。
      李大伟转过头来,恶狠狠盯着吴霞,他手里杵着根木棍当拐杖用,一步一瘸向她走来。
      “乔清清那婊子是不是在里面?”
      他扑到吴霞面前,惊得她心脏都差点跳出来
      “叫她出来!贱人,我要她死!”
      李大伟每走一步,下半身就疼得冒冷汗,这让他心中的杀意到达顶峰。
      吴霞脚都软了,却堵在门口没挪动,高声道,“让开!你想干什么?”
      李大伟现在什么都不顾了,脑中只有报仇两个血字。
      “贱人,你不出来,今天我就杀你全家!”
      “我要把你全身的肉一片片割下来喂猪!”
      “乔清清!乔清清——”
      李大伟正喊个没完,乔清清突然从吴婶背后出现,对准他下体踢了一脚。
      “啊!!——”
      她这一下用足了力气,正踹上李大伟的伤处,李大伟惨呼一声,直接被踹倒地上,疼的眼珠子都要突出来了。
      裤裆上有血渗出来,在裤子上染了一大片颜色。
      乔清清趁机把发愣的吴霞拉到身后,一副害怕的样子,“吓死了,这李大伟发什么疯?”
      吴霞回过神,连忙拍着她的背,“别怕,别怕。”
      这时何婶跟杨蓉心一起出来,都一脸的莫名其妙。
      李大伟受伤那天就嚷着是乔清清干的,经过袁振兴仔细查问,又有公安问话,事情已经是按棺定论跟乔清清没有关系,可他到现在,怎么还在纠缠不休?
      这时,方芳打开门走出来,目光冷冷看着李大伟。
      “李大伟,你是下面残废的,不是脑子残废了,一天天在乱叫什么?快滚回来!”
      李大伟刚才那一下差点被踢回娘胎,到现在都没缓过劲,自然也没听见方芳在说什么。
      方芳不耐烦了,提着根木棍就走出来,对准李大伟脑门戳了一下,恶声恶气道:
      “耳朵聋了是不是?”
      李大伟喘着气,声音恐慌的说,“快扶我进去,我流血了,叫卫生员,快点——”
      “大男人流血不流泪,多大点事儿,叫什么卫生员。”方芳冷漠道,“给我自己走。”
      李大伟发着抖,险些被气厥过去。
      “你……你们……”
      方芳没理他,走到乔清清跟前,有些歉意道,“吓着你了,不好意思,是我没看好疯狗。”
      “别理他狗叫,放心,我不会让他破坏你名声,回去就给他紧紧皮。”
      方芳说的一脸真诚。
      乔清清拍了拍她,“男人不听话,教训教训就是了,千万别把自己气着。”
      方芳认真的点头,“你说的是。”
      两人正说着话,几个刚在井边洗完衣服的女知青也抱着木盆看热闹。
      不时交头接耳,往乔清清这边看,其中就有王惠。
      王惠好不容易抓到乔清清的辫子,当然要让她不痛快,故意抬高嗓门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李大伟怎么不咬别人,光盯着乔清清咬?”
      “怕不是他俩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