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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代亲妈重生,为炮灰儿女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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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7章
      宁老太:“……”
      “你就不想当工人啊?”她问。
      “咋当?”猫蛋儿看着他奶,嘴角沾上肉酱,伸出舌头舔掉,“村里的叔伯都想当工人,他们咋当不了?”
      他皱起小眉头,“奶,人要务实,要脚踏实地,铁饭碗不是咱乡下人能端的。”
      宁老太:被孙子说教了……
      “咋不能端。”宁老太给孙子露底,“别人怎么样我管不着,你是一定能当工人的,只等你初中毕业。”
      “?”猫蛋儿露出个无奈的表情,不知道他奶哪儿来的自信。
      宁老太看出孙子不信,郁闷至极,却没多说。
      哼!等他长大就知道了!
      -
      县里。
      离火车站不远的地方。
      林世繁撑拐站在阴凉处,看着林父林母走进荒草地,原地走几圈后,停下,半蹲下,在挖什么。
      他满头问号。
      等了会,没忍住单腿跳过来。
      还没说话,对上宋昔微不悦的眼睛。
      “你乱跑什么,不想要腿了?”
      林世繁摸了摸鼻尖,拙劣地转移话题,“娘,你和我爹在挖什么?”
      儿子遭了罪,宋昔微不忍多说他,回答:“……挖金子。”
      说的是实话。
      然而林世繁没信。
      “噗嗤——”他笑出声,扫视着周围,鸟不拉屎,连条狗也瞧不见。
      “这里哪有金子。爹,娘,你们从哪里知道的这里有金子,被人忽悠了吧。”林世繁憋笑。
      林鹤翎抬眼,轻飘飘地看他一眼,“要是有呢?”
      林世繁嘿嘿笑,厚脸皮道:“要是真有,给我分点呗。”
      “……”果然不该对老三的脸皮抱太高期待。
      林鹤翎打发他,“去边上坐着。你要是还想留在部队,腿别用力。”
      林世繁垂眸,看向迟钝的右腿,眼里闪过什么。
      他怕是留不住了呀。
      他那么爱当兵,舍不得那些战友,心底很多的遗憾,但是如果一定要离开,他会体面地离开。
      啊啊啊,明明说服了自己的,怎么一想到退伍……眼睛涩的厉害啊。
      “垂头丧气给谁看呢,简直不像个合格的兵!”宋昔微一巴掌拍向林世繁后背,她力气奇大,能扛起两百来斤的野猪,这巴掌下去疼的青年龇牙咧嘴。
      还没冲亲爹嗷嗷求安慰,宋昔微鄙夷地看着他。
      “你的腿才看过几个医生,西医不行,还有老中医,怕什么。实在不行我和你爹带你去首都看,找最好的医生看,你还是个意志坚定的军人呢,连我这个普通的乡下女人都不如。”
      林世繁眼神古怪。
      普通的乡下女人?
      他快不认识普通这两个字了呢。
      “娘。”林世繁捂胸咳两声,一副被捶受内伤的凄惨模样。
      宋昔微挥开他的脸,“边儿去,别影响我和你爹干正事。”
      林世繁满脸受伤,
      之前还世繁、三儿的喊呢,这才稀罕几天,他就成捡的了。
      “繁繁,你找个干净地方坐着,我和你娘一会就好,等我们挖出金子,带你去吃饭。”林鹤翎温声,安慰着三儿的小心脏。
      林世繁不自在的蹭蹭脚,咳,他都奔三的人了,爹怎么还喊他小名啊。
      想表达不满,怕宋女士发飙,没敢瞎挑衅。
      他的腿伤不敢用力,伤口会裂开,于是没上前帮忙,踏平被烈日晒的干黄的草,席地而坐,伤腿舒展着,看着忙活的爹娘。
      “爹,娘,喝水吗?”林世繁扬声。
      “不了,你自己喝。”林鹤翎头也没回,重新走起来,心里默默数数。
      “应该是这里没错。”他对宋昔微道。
      宋昔微没不相信,一直挖着,没趁手的工具,哪怕她力气大,挖起来也不方便。
      “娘,接着。”林世繁喊一声,把拐杖丢过去,“用这个挖。”
      怕老娘太用力,把他的工具腿弄断,急忙道:“动作轻点呀。”
      宋昔微看他一眼,“知道了。”
      说完,又补充:“要是断了,我背你回去。”
      林世繁裂开。
      别啊。
      他挺有包袱的。
      宋昔微用拐杖在原地挖起来。
      工具趁手,她力气也大。进展喜人。
      十来分钟后。
      黄土覆盖,看不出模样的木箱暴露在空气中。
      “出来了。”林鹤翎眼睛明亮,“如果我没记错,里面有十根金条,还有些乱七八糟的首饰。”
      他说话间,宋昔微蹲下,伸手,一个用力,拉出木盒。
      扑簌簌,木盒外的土往下落。
      她在原地掸了掸,抖掉上面的土,木盒的完整面目露出来。
      盒子表面雕刻着造型繁复的花纹,极为精致,有圆拱的盖子,上面挂个小锁。
      听到亲爹的话,林世繁拖着伤腿凑过来,看到爹娘真挖出东西,瞳孔地震。
      “!”
      “爹,这啥?”他满脸震惊。
      林鹤翎眼神无奈,语气却足够耐心,“不是说了,是金子。”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林世繁惊讶到结巴,“我是说这哪儿来的?”
      林鹤翎微笑,“咱家的。”
      林世繁只觉得爹在开玩笑,他是军人,一股子正气,当即道:“爹,不义之财不可取。”
      林鹤翎没觉得这话有问题。
      他笑,解释:“这是我以前埋的。”
      林世繁眉宇间的褶皱散去,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愕然,惊喜道:“爹想起自己是谁了?”
      他对亲爹的钱没占有欲,只是想,恢复记忆后,他爹的头就不会总疼了!
      “依然是断断续续想起,不全,像碎片。”林鹤翎道。
      不过他发现,想起这盒金子的时候,他的头涨涨的,在忍受范围内,不似以前那么头疼欲裂,没了半条命。
      这是进步。
      大进步。
      如此,他对想起以前这件事,不再那么……如临大敌。
      林世繁为亲爹高兴。
      “这样您以后就不会头疼了!”兴奋的声音响起。
      孟九思没认回来时,他是林家最小的儿子,爹娘疼,兄长哄,舅舅纵,小日子过得不要太美滋滋,根本是要什么有什么。
      在家里人、尤其在亲爹娘面前,他自在又随意,没有半分部队训练出的古板正经。
      林鹤翎拍拍三儿的头,手掌传来刺刺的触感。
      他微怔。
      一晃儿,三儿长成大男人了,还记得送他入伍那年,他摸三儿的头,他的头发还是软的,才几年,那个稚嫩、天不怕地不怕的熊孩子变成真正的小伙子了啊。
      “爹,你怎么了?”林世繁摸自己的脸,“怎么这么看着我?”
      他把脸凑过去,厚脸皮道:“我晒到家乡的太阳、吹到家乡的风,变的更俊了?”
      林鹤翎:“……”
      宋昔微中肯评价:“你咋俊都没你爹俊。”
      话落,看向林鹤翎,问:“这个箱子,有钥匙吗?”
      “早没了。”林鹤翎答。
      他当初仓皇逃命,许多东西都丢了。
      宋昔微点了下头,手上用力拽,精美木盒上的小锁被拽了下来。
      “好了。”语气淡淡。
      好似当年一鞭子甩飞凶神恶煞的土匪。
      林鹤翎充满爱意的目光看过去。
      “厉害!”他夸道。
      修长好看的手打开木盒。
      十来根金条阳光下射出刺眼的光芒。
      “嘶!”没见过世面的林世繁嘶嘶出声。
      林鹤翎拍拍三儿的肩膀,嗓音温润,说的话却微微刺人。
      “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这种东西,咱老林家很多。”
      这是他潜意识里的感觉。
      回过神,想起其他的都没想起,他清清嗓子,说道:“如果我没记错,这个木盒里有十二根金条,我和你娘有四儿一女,给你们一人分两根,我和你娘留下两根,其他的珠宝首饰……留给你娘和昭昭。”
      林鹤翎三言两语分掉木盒里的东西。
      宋昔微数了数里头的金条,“确实有十二根金条。”
      一根还不轻呢。
      儿子多了不值钱,她更偏爱闺女些,“这盒子也给昭昭,她喜欢老古董。”
      这盒子是黄花梨的,昭昭肯定喜欢。
      林世繁没意见。
      他捞起一根金条,在手里掂了掂。
      “怪重的。”一本正经地评价着。
      “爹,你心真大,这么多值钱东西,说丢就丢啊,您也不怕被人捡走。”
      埋得不算深,如果下场雨,把上面的土吹走,盒子露出来呢。
      这是哪儿来的少爷。
      林鹤翎双眸平静,“和命相比,这些都是身外之物。”
      顿了顿,才道:“而且……我命好,不会丢。”
      事实证明,他丢掉的房产、钱财……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