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向阳归:带球跑后律师老公飞升万亿大佬(1v1 破镜重圆)

  • 阅读设置
    第八十章颁奖礼(1)(微H)
      偌大的建筑物,在晴朗的月夜里,静谧得如同沉睡的美人,如果忽略掉从浴室和房间不断传出的欢愉声的话。
      夏晴仪知道为什么伊芸喜欢在浴缸做,也知道为什么程奕朗不喜欢在浴缸做了。
      程奕朗在浴缸里让她把上位和下位都体验了一回,她彻底体会到了伊芸的快乐。下位时整个身体被温水怀抱亲吻,上位时更是从里到外都通透爽快。
      若不是抱她出浴缸时,程奕朗偶然的吸气声,她根本发现不了他不仅腿麻了,双膝还跪出了淤青。
      她心疼,她不舍得爱人强忍不适来迁就自己。吹吹那伤了的地儿,嘴里不忘念叨“痛痛飞飞”。
      把程奕朗又点燃了一回,躺在床上把她顶得死去活来。
      余下日子,夏晴仪的生活精简到只剩下——
      吃饭,
      睡觉,
      做爱。
      无限循环。
      无休无止。
      颠鸾倒凤。
      混沌日夜。
      气得一直追踪夏晴仪身体状况的陈和秋直骂程奕朗犯神经涸泽而渔,他乐意精尽人亡自己无叼所谓,别一边浪费花心思的药方和精选的药材,一边又以收效甚微来败坏自己妙手回春的名声。
      “昨儿上称还添了一斤,你说,她现在的状态是不是比在那边好多了?”
      “虽然,但是!凡事过犹不及,学会刹车才是硬道理!”
      “好啦秋叔叔,马上就要圣诞,然后元旦,你知道一开年我就得和底下人算总账了,一溜儿下来连个清闲的日子都没,不想刹车不也得刹么,您老人家就可怜可怜小侄嘛。”
      “噫,你才老人家,少学你老婆的口气讲话,我就不信接下来你会抽不出一个钟的空。”
      “一个钟?你看不起谁?”
      “呸呸呸我错了,您自便。哪天力不从心了,叔这还有上好的虎骨酒、淫羊藿、野山鹿茸……”
      程奕朗霍地挂了通话,断掉陈和秋诅咒般的碎碎念。
      圣诞后的第二日,莱昂纳多和亚历山大携麾下的冲奖团队,乘坐程奕朗准备的包机,与度假(特训)归来的林星遥王羽惟前后脚降落。
      两队人马在机场碰头,王羽惟气质的改变令同事们惊诧,师父们见之则颇为满意。
      虽没到脱胎换骨的地步,但着实自信大方了许多,和林星遥搭起来至少也平起平坐,不那么像小跟班了。
      提前就位的阿龙诺亚等人,早布置好一切。一路领他们前往程家大宅享用程奕朗亲自掌厨的接风宴,另一路则将他们带来的繁多行李直接送至下榻酒店。
      “Alex!Leo!舅舅!惟惟!!!”
      翘首以盼的夏天,一跃跳进王羽惟怀里,无尾熊般挂他身上,吧唧两口,还不忘也赏了两个吻给莱昂纳多和亚历山大。
      不止妈咪,他这辈子也还没和惟惟分开那么久过,亦父亦兄的王羽惟,在他短短的人生旅程中,是仅次于妈咪的最重要存在。
      在王羽惟的怀里久久不肯下来,挨个和冲奖团队的所有成员打了招呼,并慷慨地给要冲击歌王歌后乔和帕特里夏,送上自己最真挚的祝福。
      大家都兴致高昂,说小孩子说话最灵了,这次出征一定能梦想成真。除了G奖的话题,晴朗和星羽这两对的重修旧好也是众人关注的焦点。
      推杯换盏间,程奕朗和林星遥被这群“娘家人”的热情八卦重重包围,半步都挪不出来,最后还是夏晴仪用那台Tadema作画的施坦威才成功转移了注意力。
      惊艳的赞美声不绝于耳,在场大部分都是音乐人,争先恐后想一试这精绝的古董乐器。
      无人注意到落在人圈外的夏晴仪,半边身子倚着门框,略低了头,没有参与他们的热闹,脸上浮现出显而易见的红晕。
      如同困兽出笼,程奕朗的攻势迅猛而激烈,夏晴仪根本招架不住,堪比他的专属娃娃,任他予取予求。
      在他的主场,他肆无忌惮,为所欲为,恨不得在所有地方都洒下他们爱的痕迹,让所有的物件都成为他们爱情的见证,包括这架钢琴。
      开足大暖气,抱着全裸的她坐钢琴前,点名要听那种情意绵绵的恋曲,还托起她的一双美乳,用乳尖代替指尖按压琴键,描摹它们的轮廓。
      细腻的刺激,敏感得连连颤栗,末了也没奏成一首完整的曲子。
      最后,她被压在阖好的琴板上,无助地承接那狂风暴雨般炽热的甘露。
      淫靡的水声比优美的琴音更动听,更摄人心魂。
      明了她的担忧,无视她的求饶,始作俑者还极坏地下了道命令:
      “一滴都不可以漏出来,不然清理起来会很麻烦。”
      知道还那样!回想起那日的荒唐,夏晴仪羞得要烧透了,双手不由得捂住脸。
      她勉强完成了任务,但也就只坚持到这间房门口,就在现在站着的位置附近,他的赐予还是不争气地冲破了束缚,顺着腿缝细细地滑了下来。
      “大变态……”
      “谁变态?”
      王羽惟的声音在背后想起,惊了她一跳,忙回头,琴声人声仍不绝于耳:
      “就出来啦,不再玩玩?”
      “争不过他们,改天吧,总有机会。”
      夏晴仪想想也是:“留到过完年么?”
      “似乎只能这样,要么回去睡录音室。”
      “别呀,就在这嘛!当陪陪我们,再说回去了星星哥睡哪?跟你一块挤那沙发床?”
      “他……”
      王羽惟有点欲言又止,但夏晴仪没在意:
      “他真给力,听你说话的感觉都不一样了。”
      说着夏晴仪还上手扒拉王羽惟的脸,检查是不是带了面具换了人。对方也毫不示弱,礼尚往来揉捏她熟透的脸蛋:
      “你也是,红光满面,还是爱情有营养。”
      晚间,王羽惟随大部队去颁奖礼会场附近的那家酒店入住,仅剩几天,只余他连妆都还没试,接下来团队的准备重点都会放他身上,住一块更方便。
      送别的时候夏天挥挥小手,说明天和妈咪一块去给他挑衣服。
      林星遥却未一同前往,他对夏晴仪开玩笑,说要抢她的阿朗哥一晚上。
      她听了迫不及待,说赶紧赶紧的,她巴不得。
      带儿子溜回房间,让他占据大床的中央地带,直到困极而眠,都没等到程奕朗从书房回来。
      第二日,夏晴仪才后知后觉,程奕朗和林星遥似乎真的结束了休假模式。
      动用直升机,把她和夏天送至酒店,交接给莱昂纳多,他们又要继续前往程氏总部。
      吻别的时候,她竟生出些难舍的情绪,被林星遥戳破,笑说应该拿502把他俩粘起来,羞愤地张牙舞爪,又迅速被程奕朗爱的抱抱捋顺了毛:
      “宝儿,处理完事情就来找你,我会尽快。”
      “嗯嗯。”
      王羽惟房间的床上,已经摊着两套服装,旁边移动的衣帽架上也挂有几套。夏天先去了乔和帕特里夏那边逛了一圈,回来才一边翻看,一边给妈妈逐件描述。他的语言表达水平远超同龄人,词汇量很丰富,和长年累月这么锻炼息息相关:
      “乔和帕特的衣服比这些华丽许多,不过安娜说惟惟是做幕后的,第一不用太过惹眼,第二——”
      “他也不会乐意。”夏晴仪接上。
      “哈哈对!”
      “包括他现在正试的那套,这些都比较,规矩?正矩?常规?”
      “中规中矩?”
      “啊对,中规中矩。我感觉和Leo在正式场合穿的差不多,不惊喜。”
      “这样啊。”
      正说着,王羽惟穿着第一身出来了,工整的黑色西装三件套,白色衬衫底配黑色丝绸领结,一套绝不会出错的超正式装束。
      夏天想当一下气氛组,张了张嘴,最后也没能说服自己成功哇出来。
      太普了。
      尤其见过了乔和帕特里夏的战袍之后。
      不仅不出彩,还削平了王羽惟的独特气质。
      亚历山大也双臂抱胸连连摇头:“平常随便套都能看出是个衣服架子,这么穿怎么反而像服务生了?”
      揪紧了衣摆,王羽惟偷偷脚趾抠鞋,上一次穿西装还是在组合当偶像时,来到这边这么久,再没穿过如此束缚的衣着。
      他求助似的望向安娜,这位和公司合作数年的资深名造型师,此时也微皱眉头,严肃地扫描着自己,从头到脚,眼神如X光机一般锐利。
      手伸向他脖间,勾起黑色的挂绳,带出他一直佩戴的水滴形琥珀挂坠,里边正中央封着一枚似乎坏掉了的星形耳钉,安娜若有所思:
      “很重要?”
      “嗯。”
      “必须戴着?”
      “必须戴着。”
      最后敲定的最终版本,彻底征服了所有人。憋了快一天的夏天也终于得偿所愿,十分由衷地振臂高呼。
      既然已到这地步,全妆也一并定了,还顺便拍了几张出征照。看到往昔害羞的徒儿在镜头前的优异表现,情感丰沛的亚历山大激动得连飞老泪,莱昂纳多也欣慰吾家有儿初长成,弄得王羽惟夏晴仪夏天一个递纸一个擦泪一个安慰,热闹成一团。
      林星遥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不早,众人早散去。
      王羽惟正裸着上身俯向洗手池洗脸,脊背线条清瘦却有力,肩胛骨微微凸起,像一对收拢的翅膀,藏着未被世俗磨平的棱角。被精心吹过造型的头发已有些凌乱,发梢被打湿,淌着水的白皙脸庞映在镜中,略见疲态。
      “哥!”
      拽过毛巾胡乱擦了擦脸,王羽惟回过身紧紧抱住了爱人,求表扬:
      “大炮筒怼着拍了一个多小时,我都坚持下来了!”
      “是很不错。”
      岂止,看到亚历山大传来的无修原片时,林星遥瞬间就硬了。
      “那那,”
      咬了咬唇,小虎牙若隐若现,清澈的眼里全是,孩子要糖吃的期待:
      “可不可以讨点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