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等双方看清对方的脸后,恐惧buff又开始生效了。
那位出过外勤又碰到鹤见医生屠夫化的武斗派,真的运气非常好。
好到他认真的想过辞职,后来又觉得这样也许会让鹤见医生感觉到受伤鹤见医生已经开始顶着大太阳出外勤了,据说是让自己看着不那么像尸体他最终没有辞职。
碰见鹤见医生屠夫化而中原干部还在现场,恐惧感能被抵消吗?
debuff和buff在现实情况下不会互相抵消。
mafia的buff测试。
有幸运儿直接给出了答案:不能,我碰到过,debuff和buff组合成了双重debuff。
那你还好吗?
正在消除当场哭出来的心理阴影。
原来是你啊。
闭嘴,不要说出来,我已经在哭了!
鹤见医生在场又碰见中原干部,是mafia新的问题,武斗派测试当天运气的最佳选择。
如果有机会丢人的哭出来,记得解释自己哭泣的理由后去买彩票,这种运气,值得一试。
中原干部:这是?
鹤见医生:果然是被我吓到了吧。
不,是因为我想起了自己远方的妈妈。
中原干部皱着眉。
而鹤见医生表情无变化,语气平淡:已经有很多人在我和中原君面前想起了自己的妈妈。
那是因为看着两位大人就容易想起了我的妈妈,妈妈对我也像两位一样好。
这种理由请记得迎接更大的社死场面,大家都不会笑的,大家只会抱头痛哭。
不,只要大家都哭出来了,那么当众哭出来这件事也就算不上什么社死场面了吧,将其变成mafia的武斗派传统也无所谓的。
什么馊主意,难道就不能想起父亲吗?
想起自己死去的仓鼠可以吗?
请不要在两位大人面前说这些奇怪的话,被弹药的烟气迷了眼就很正常。
我们,全都被迷了眼。
全军覆没。
但是现场并没有开火,鹤见医生没给我们机会。
所以,有谁知道鹤见医生屠夫化的条件吗?我不想再哭下去了,说自己喜欢洋葱天天带着洋葱的日子两位大人的眼神已经非常无奈了。
洋葱借我一个。
借我一个。
借我一个。
debuff怎么解的问题就不要开始谐星剧情了好吗?
都哭出来了,我们难道不是已经变成谐星了吗?
现在多了新的问题:鹤见医生屠夫化碰上芥川大人在场,我们会怎样社死?
解:什么也不会发生,为了拉住芥川大人,鹤见医生始终保持理性。
原来如此,只要中原干部不靠谱了,鹤见医生会自动靠谱。
我觉得这种情况不会发生,中原干部永远靠谱。
芥川大人难道就不靠谱了?
真正重要的问题你们忽视了,鹤见医生并没有被归于武斗派,他是法医,平时干的最多的是文职。
懂了,我去转文职。
懂了,文职都是武斗派转职的。
不,法医是武斗派。没有一定的基础,普通文职根本干不了这样的活,它会用上锯子,考验体力。
这种情况还是少数吧,毕竟鹤见医生外勤次数很少,大部分外勤都是等着我们解决战斗,然后处理现场。
很少,但触发了往往是群伤。
那敌人呢?
敌人拼不起来完整的。
那不是没事吗?
都是内部人员,基本上都丢脸过,外部的目击者全被解决,没有社死,还能保持武斗派的形象。
总结,mafia内部节目效果。
或将成为mafia武斗派传统文化。
有新人吗?新人的话现在应该也要体验一下武斗派的传统了。哭不丢人,能够顶着两位大人的目光说出理由,就已经证明自己勇气可嘉了。
已经在安排了。有鹤见医生和中原干部在,不用担心新人折损问题,还能让他们得到锻炼,好想法。
一个问题,鹤见医生会成为武斗派新人的噩梦吗?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有谁看见鹤见医生不发抖的吗?
有的,只有我们在丢人。
那没事了。
鹤见医生被恐惧buff波及到的人讨论得比较多,但在其他人面前,鹤见医生只是一个法医而已。
mafia的法医。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6章
对于鹤见医生,不需要思考是一件很闲适的事情,想得太多对事情毫无用处,弯弯绕绕又不太会。
这是我决定用物理手段的原因。
交际能力有些差,所以用了不怎么需要交际的以理服人。
这个变强理由,在mafia里并不算奇怪,因为mafia里本来就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人。在mafia里待久了,我跟森医生无聊时谈论过的话题有关于mafia是不是问题儿童聚集地的。
目前看见的小孩感觉都需要进行心理治疗。
森医生疲惫的:他们很正常。
我知道。
我的本意不是为了建设和谐健康遵纪守法mafia,这个想法会让mafia的首领感到无语的。
我只是随口一说。
就是工作时间太长了,大脑锈蚀,幻觉内部的零件都开始上锈,昏昏沉沉时,没有经过思考的言语,是无意义的吐槽。
需要对吐槽赋予意义的话,那也不过是
但是问题在于,他们并不清楚自己是健全的人吧,不认为自己是正常的。
试图去找寻人生的意义,认为自己人生拥有缺憾是正常的情绪。作为mafia,却认为身为mafia的自己活在黑暗里无可救药,我认为这种心态是不正常的。
森医生注视着我,我避开了他的目光,让我们没有目光相接的片刻,这不是很正常的认知吗?他问。
容身之处在自己心中是黑暗,不是将自己的光明彻底拒绝吗?mafia里没有光吗?
鹤见医生对这点并不理解,因为自身的经历,所以可以坦然的说出这样的话。所以这也仅代表鹤见医生的个人看法,将自己形容成黑暗,倒像是真的渴望什么光一样。
森医生说我不了解年轻人,他说现在的年轻人就喜欢这样,告诉我应该满足一下年轻人的中二期。
鹤见医生难道没有中二时期吗?体谅一下年轻人吧。
森医生已经默认我是跟他一样的中年人了,现在天天看一下我的脸,试图在我脸上找到时间留下的皱纹。那样我们的共同话题就不局限于爱丽丝今天没有理我大体老师今天拒绝了我的检查枸杞还是泡少了年轻人真是精力充沛了。
会增加今天的皱纹似乎又多了一条你看错了,是三条这样的内容。
奈何我的第一条皱纹还没有长出来。
我没有中二期。
我说,并从善如流,但我以后会将mafia的年轻人当成中二期少年的。
森医生:我总算明白鹤见医生的武力值是怎么来的了。
很明显,是为了不被人打死。
你还知道啊。
颓丧系医生今天也在稳定发挥。
那次无聊的对话过后,我将自己的心理年龄变成森医生的真实年龄,我有一段时间的眼神让mafia里的同事
鹤见医生,我是不是快死了?
毛骨悚然。
明明这应该是慈爱的眼神,但在我的屠夫加成下变成了看在你快死了的份上,今天就让你开心一点好了。
恢复成正常眼神后,那些同事终于松了一口气,看上去下班就差去居酒屋来场狂欢了,庆祝自己活了下来。
我也不算是毫无收获吧。
至少知道自己在亲和力上的加点都是负数,看过我的物理手段后还能保持轻松的也就几个干部和一个队长了。
这些人中,除去尾崎红叶,我都能完美将他们代入中二期少年。
于是常常会有一些不合时宜的举动。
比如在现场,成为边缘人时,露出一个僵硬的微笑,笑的弧度是用像素点描述的。效果也非常显著,敌人将它当成我使用物理手段前的预警,队友将它当成嘲讽对于芥川龙之介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