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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门嫡女,她靠相术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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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6章 异动
      第196章 异动
      谢宸安扫过昭永帝沉思的脸,继续淡定分析。
      “陛下,臣认为安王此举,表面看是得了与姬国公府联姻之实,让那些远在边疆,尚不解实情的将领误解,更深层的,是以此离间陛下与姬国公等老臣之心,他故意要让朝野上下看见,连姬国公这般勋贵,都要向他安王低头,以此动摇人心和军心。”
      昭永帝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先前对安王此举的担忧,此刻多了几分忌惮。
      “他递了这把联姻的刀,割的倒是朕的朝堂。”
      “正是。”
      谢宸安身形微躬,继续道。
      “此刻京城内外兵马调动,是为防明枪,不过,安王最擅暗箭,陛下当下可下旨申饬安王逾制纳妃?届时陛下就可静观其变。”
      若安王狗急跳墙,无论何种缘由,都是谋逆!
      昭永帝挑眉:“以逾制纳妃?”
      “对!”
      谢宸安颔首。
      “从此刻起,示静要于外,其弦并内紧。”
      谢宸安的声音沉稳淡定。
      “陛下,对外虽兵马动,但是朝堂仍要如常,特别是对姬国公这些老将,陛下亦要一切如旧,甚至可稍加慰勉,显示陛下之晃恩浩荡,如此,安王手中这把离间之刃,一时便无处着力,待王津南百里之外筑牢防线,京城内宵禁肃清,安王纵有千般阴谋,根基已失,其暗卫成自不了气候。”
      昭永帝凝视着谢宸安那张淡定从容的脸,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气,靠向椅背,面带笑容,可心底却是升起提防。
      “郡望倒是看得透彻,安王欲分裂朕之朝堂,朕便让他先看看,他所谋如何瓦解。”
      “陛下圣明。”
      谢宸安再次躬身,烛火在他低垂的眼睫上投下淡淡的阴影,掩去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
      亥时刚过,姬国公府正院院门敲门声骤然响起。
      “国公爷,京城有异动,王成在外有要事汇报。”
      余伯躬身在门外低语。
      姬国公掀起被褥,起身往外走,接过奴仆递过来的锦袍披上,边走边系。
      “咯吱!”
      门被随侍从内打开,扑面而来是阵阵风雪裹着寒霜。
      见王成站在余伯身侧神色焦急,不禁蹙眉冷言。
      “出了何事,如此慌张?”
      王成躬身回来,语速极快。
      “国公爷,刚传来的消息,金吾卫已接管宫城、京城九门,全面封禁,许进不许出,属下接到的消息,自亥时后,全城开始宵禁,内城街巷每隔百米必有北衙禁军的人在巡视。”
      “走,去请程先生到外书房相商。”
      姬国公低眉看向王成。
      “从即刻起,加强国公府巡逻次数,五十米一处设防,务必严防姬国公府外墙,从此刻起,闲杂人一律不允随意外出。”
      随着一声声令下,姬国公府各院灯火一盏盏点燃。
      而安王府同样如此。
      安王甚至没来得及去洞房。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首座, 胡惟郢与玉真人站在其身后。
      他倾身俯视着前来汇报的暗卫。
      “说,京城城防现在如何?”
      暗卫躬身回答。
      “禀王爷,金吾卫与南北衙司全部出动,其中有一队精锐,已经出了城。”
      “带队是何人?”
      胡惟郢询问。
      暗卫道:“王爷,胡先生,是王津南!”
      “是他?”
      安王冷笑出声。
      “咱们的陛下这是早有安排,王津南他终于用上了。”
      他目光落在胡惟郢身上。
      “胡先生,那我们是不是也该有所表示呢?”
      胡惟郢神色微凛,只觉得过于突然。
      “王爷,且等明日再看,今日是您纳妃之喜,可拖一拖,看明日早朝,陛下对今夜行事,作何回答,到时,我们在做决定。”
      他忽而一笑。
      “还有我们的太后呢,本王现在就把消息透给太后,以太后心性,最迟明日必然会有所行动。”
      “可!”
      安王眼眸大亮,起身左右踱步,他抬眸看向暗卫。
      “黑麒,你速去把消息传到太后宫中。”
      “遵主公令!”
      黑麒随即退下。
      殿外梆子敲过三更,檐角有疾风划过。
      李太后收到信后,脸色气得发白。
      她随手将手中茶盏往地上一摔。
      瓷片混着滚水,青石地面溅开一片狼藉。
      “好一个秦仲永!”
      她声音不高,字字却像是淬了冰一般。
      “金吾卫接管宫城九门?北衙禁军夜巡街巷?秦仲永,他这是防贼,还是防我这个嫡母、防这大秦满朝文武!”
      刘内侍屏息垂首。
      贾嬷嬷上前半步,想扶李太后手臂,却被李太后眼神逼退。
      “娘娘,是不是有什么误解,会不会边防有异动,陛下这是设防?”
      贾嬷嬷斟酌一二说道。
      “陛下向来孝顺您,此事应是事出有因。”
      “他不会,他怎么不会,他早就恨不得除去我这个嫡母太后,省得碍了他的眼。”
      李太后冷笑连连,盯着地上那片浸湿的狼藉,眼神越发冰冷。
      “什么误解?”
      她嗤笑一声,笑声里满是自嘲。
      “他孝顺?他孝顺,便不会将哀家兄长下旨捉拿,他孝顺,更不会在我赐婚当口,把刀架在整个安王府乃至满朝亲贵的脖子上!”
      她转向贾嬷嬷。
      “你是真看不出?这不是防备外贼,这是要清君侧,而哀家,就是他要清的那个侧!”
      刘内侍的头垂得更低,背脊弯成一道弧线。
      李太后不再看他们,缓缓走向轩窗。
      此时天际已透出青亮,宫城的轮廓在夜色下显得格外森冷。
      “刘内侍。”
      她的声音变得异常平静,与方才的震怒判若两人。
      “老奴在。”
      “去传哀家旨意,令尚服局即刻准备,我要着太后大妆,翟衣、九龙四凤冠,哀家明日要穿戴齐整,上元极殿。”
      刘内侍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骇然。
      贾嬷嬷也失声:“太后娘娘!您这是要。”
      这是要彻底与陛下直接翻脸吗?
      “没错。”
      李太后打断她的话,转过身来,神色竟然如常。
      “明日早朝,哀家要与他,与哀家的好儿子,大秦的皇帝陛下,好好对质一番,他此举是何意,难道是想动摇我大秦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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