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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门嫡女,她靠相术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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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9章 阴煞之毒
      第309章 阴煞之毒
      姬国公府别院。
      王清夷刚用完午膳。
      幼桃走到门外,低声吩咐婢女进屋收拾碗箸。
      “郡主,您擦擦手。”
      蔷薇拧干帕子,走到跟前递了过去。
      王清夷接过,低头细细擦拭着手指。
      “郡主。”
      王峰站在门外。
      染竹询问:“何事?”
      “衡大人特来求见。”
      王清夷手上动作未停。
      “衡大人?”
      幼桃抬头看了一眼,抬手让婢女们收拾好就下去。
      “他可有说来意?”
      王清夷随手将帕子递给蔷薇。
      王峰低声回话。
      “回郡主,衡大人知道有要事求教,并未言明来意。”
      王清夷眉头微蹙,片刻后说道。
      “王管家,你先领衡大人去前厅。”
      若是没有猜错,应该是为了那位陈大人昨夜遇袭一事。
      “是。”
      王峰应声,转身去招待衡大人。
      “郡主,需要换身衣衫见客?”
      蔷薇上前询问。
      郡主平日在屋穿的衣衫都比较松快,见客就略显随意。
      王清夷微微颔首。
      “挑一件常服即可。”
      蔷薇眉头微拧想了想,随即问道。
      “郡主,那今日便穿绣娘新做的那件藕荷色常服,可好?”
      “听我们蔷薇的。”
      王清夷很少在衣食上费心。
      有蔷薇她们帮着做主,她省心很多。
      “唉,婢子这就去取。”
      蔷薇唇角上扬,进了内室,从衣柜中取出那件藕荷色的常服。
      走出内室,走到郡主跟前,抖开,服侍她换上。
      染竹蹲下替她理着裙裾,起身后,退后半步,左右看了看,这才满意点头。
      “好啦!”
      王清夷由着她们收拾摆弄,也不催促。
      待两人把裙摆最后一丝褶皱整理好,她才开口。
      “可以了,我们过去吧。”
      染竹连连点头。
      “好了,好了。”
      王清夷点头,领着她们沿着抄手游廊前往前厅。
      午后的日头正好,院中的蜡梅开得正盛,空气中隐隐有冷香袭来。
      王清夷深吸口气,脚步不疾不徐。
      走到前厅门外。
      隔着半掩的门扉,只见衡祺背对厅门,正来回踱步,看得出情绪不佳。
      王清夷挑眉,偏头看向蔷薇。
      蔷薇连忙上前打着帘子。
      “郡主!”
      听到声响,衡祺连忙转身,见是希夷郡主,面色跟着一喜,上前躬身行礼。
      “下官见过希夷郡主。”
      王清夷微微颔首,走到上首坐下,抬眼看向衡祺。
      “衡大人坐下说话吧。”
      “是!”
      衡祺拱手,走到下首椅子,抬手轻撩衣摆坐下。
      立时有婢女奉上热茶。
      染竹接过茶盏放在桌几上。
      “郡主。”
      王清夷接过茶盏,抬手。
      “衡大人,这是前几日,上京刚送来的蒙顶,衡大人尝尝,口感如何。”
      衡祺双手接过,低头看着茶汤,轻笑道。
      “郡主的茶,必然都是精品,下官可要好好尝尝。”
      闻着茶香,只觉心情跟着也缓了缓。
      王清夷抿唇浅笑,低头嘬了一口。
      只等衡祺先开口。
      衡祺低头喝了几口。
      半晌,这才开口,他语气诚恳。
      “郡主。”
      “下官有一事,今日特来向郡主求教。”
      王清夷放下手中茶盏,眼尾微微上扬。
      “衡大人请讲。”
      衡祺笑得局促而无奈,硬着头皮道。
      “郡主,下官刚从城外驿站回来,昨夜陈雨生陈大人在钱塘附近遇袭,现歇在驿站。”
      他声音微顿,见郡主垂眸不语,继续说道。
      “陈大人说,昨夜危机时刻,是郡主您救了他。”
      “确有此事!”
      王清夷点头。
      “昨夜刚好经过,顺手便救了他们。”
      “郡主。”
      他声音微顿,搭在膝头的手收紧。
      “下官冒昧,不知郡主知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路?”
      “不知!”
      王清夷回答得干脆。
      无关紧要的人,她一般不愿耗费精力去推演。
      反正不是那位先帝就是安王。
      衡祺表情一愣,随即讪笑。
      他起身,躬身行礼。
      “下官唐突,不过还有一事百思不得其解,恳请郡主提点一二。”
      钱塘驿站不说,驿卒事先被暗中处理,可钱塘县呢?
      那般动静,为何一点风声都未传出?
      处处都透着诡异。
      衡祺第一时间想到希夷郡主的能力。
      此事唯有郡主能知晓一二。
      王清夷倒未推脱,微微点头。
      “衡大人请说。”
      衡祺随即把心中所疑一一说出。
      “请问郡主,昨夜那般动静,箭矢破空如蝗,厮杀声至少持续半个时辰,而钱塘县离官道不过五里,为何竟无人听到动静?”
      说完,他眼神灼灼地看向王清夷。
      王清夷见他这副模样,唇角微勾。
      “衡大人倒是警觉。”
      知道先来问她。
      这一声赞,平平淡淡,衡祺却听出几分意味深长。
      这是,真如自己心中所想那般,不是寻常手段。
      若不是寻常手段,他们失职倒也可以解释。
      王清夷也不绕弯子,直言道。
      “对方在那处官道周围设了阵法。”
      她语气如常,眉色清冷。
      “方圆三里,阵法隔绝一切声响。”
      竟真如此,衡祺下颌紧咬,一时又惊又怒。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如何说起。
      这般手段,他们甚至无从查起。
      整整三里。
      钱塘县如何能察觉。
      对方为何选在杭州城附近伏击?有何目的?
      冷意顺着背脊一直到四肢百骸。
      衡祺刚想开口谢郡主提点。
      却见王清夷看他,眼眸清冷明亮,出声道。
      “不过,还有一事,衡大人要有所准备。”
      见郡主这般神色,衡祺心头莫名一紧,神色微凝。
      “郡主,您请说。”
      “陈大人中了阴煞之毒。”
      王清夷说得随意。
      衡祺一时却没听明白。
      “阴煞之毒?”
      他看向王清夷。
      “郡主是说,陈大人中毒了?”
      王清夷静静看他。
      厅内忽然变得极静。
      衡祺表情渐变,猛然想起陈大人那张惨白的脸。
      继而又想起府医江老先生拧紧的眉头,还有他那句:伤口似有感染,近期不要轻易妄动。
      “郡主。”
      他看向王清夷时,声音微颤。
      “郡主,陈大人腿上那处伤口,难道就是中了阴煞之毒?”
      王情夷微微颔首。
      “对方在岔流上游下了符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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