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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门嫡女,她靠相术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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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5章 大战在即
      第465章 大战在即
      秦建业站在帅帐前,心中那股危机感越来越强烈。
      谢宸安今日便要动手?
      心头猛地一沉,寒意直窜头顶。
      若是谢宸安敢在这个时候动手,必然是有了依仗。
      那会是谁?
      他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名字,又一个一个被否定。
      突然,一个名字如惊雷般在脑中炸开。
      姬国公,只能是姬国公!
      秦建业瞳孔骤缩,眼底翻涌着阴鸷,猛然嘶吼一声:
      “玄冥!”
      “主上,属下在。”
      玄冥的身影从暗处闪出,单膝跪地,声音沉稳。
      “姬国公现在身在何处?”
      秦建业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玄冥心头一凛,随即快速回禀。
      “淮南府往来密信一切如常,没有其他异常之处。”
      “不可能。”
      秦建业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朔方军呢?没有任何异动?”
      他毕竟曾执掌大秦帝国多年,边疆军队,哪一方可以调动,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唯有朔方军!
      “朔方军?”
      玄冥跟着一愣,语气迟疑。
      “边疆那边五日前有过密函送达,最近几日没有任何消息…………。”
      秦建业面色越发暗沉,他看向晨雾四起的空旷地。
      “祖巫!”
      一道高大的身影闪身出现。
      “速速去查,快。”
      他低声冷喝。
      “是”
      就如祖巫出现时一般,不过瞬息,人便已消失不见。
      待他离开,秦建业手指微动,一张符箓从袖中飞出,悬于身前。
      他口中低吟咒诀,指节一弹,符箓无火自燃,化作一缕青烟升腾而起。
      风骤然——急了!
      呜咽着穿过大帐,营帐旁的几株老槐树枝桠剧烈摇晃,发出“咔咔”脆响。
      天空不知何时褪成了铅灰色,云层厚重如墨,压得极低。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
      他闭目凝神,手指快速掐算,片刻后猛然睁眼,面色骤变。
      “泽水困卦,大凶!”
      他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不对。
      这不对。
      昨日他推演过,明明是大吉之卦。
      天时地利人和,都在他这边。
      为何今日便成了泽水困卦?
      他再次闭目推演,手指翻飞,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片刻后,他咬牙睁眼,眼底闪过一丝阴鸷的明悟。
      卦象被人有意遮蔽。
      从一开始,他所看到的吉象,就是被人精心编织的假象。
      有人在暗中操纵天机,引他入局,而他竟毫无察觉。
      秦建业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涛,手指轻叩,快速推算凶象的方位。
      一重,两重,三重…………。
      随着推演,他的面色越来越沉。
      这大凶之象,竟然来自四面八方。
      他们被包围了。
      秦建业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玄冥。”
      他的声音恢复平静,可那平静之下,是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主上,属下在。”
      玄冥神色肃然,垂首听命。
      秦建业心知,此时已无需遮掩。
      他快速开口,语速又急又快。
      “派人加急通知汪明,让他率众即刻回援,此外,通知淮安和李德普,让他们——”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挣扎,终究还是说了出来。
      “速来救驾。”
      “是!”
      玄冥下颌紧咬,转身便要离去。
      “等等。”
      秦建业又叫住他,声音压得极低。
      “告诉汪明,不惜一切代价,今日傍晚必须赶到。”
      玄冥身形一震,重重点头。
      “属下明白!”
      身影再次消失,只留秦建业独自立于帐前。
      火光映照下,那道紫色身影依旧负手而立。
      只是,他忽然眯起眼。
      那高大身影旁竟站了一道娇小身影。
      “王清夷!”
      这个名字似是从齿缝中挤出,带着蚀骨的恨意。
      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那城头上的人宣战。
      “谢宸安,王清夷,今日,我们便分个高低!”
      与此同时,城墙上,火把映得谢宸安的面容明灭不定。
      王清夷与谢宸安并肩而立,目光投向城外那片星星点点的叛军大营。
      “谢大人,秦建业应该察觉了。”
      她的声音很轻,透着几分感慨。
      布局到现在,终于可以收网。
      谢宸安负手而立,远远望向营帐那几处骚动。
      叛军大营中,火把移动的轨迹比方才急促了许多,隐隐有马蹄声传来。
      虽隔着晨雾与距离,却瞒不过他的眼睛。
      “秦建业过于自负,比我想象的要晚了一日。”
      他唇角微勾,眼底却没有笑意,只有一片沉静的冷意。
      他垂眸看她,火光映照下,她的侧脸轮廓分明,眉目间带着几分冷艳。
      他声音放轻了些。
      “若是昨日察觉,此战或许还得周旋一番。”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锁住她。
      “但现在,已经晚了。”
      王清夷偏头看他,没有说话,只静等他继续。
      谢宸安静静望向远方,声音低沉而平稳。
      “子时刚收到冯邵六百里加急,李德普所率李家六万兵马已在东南被击溃,不过可惜的是,淮安跑了,李德普被擒,已在押解回上京的路上。”
      王清夷眸光微动。
      李德普,淮安,六万兵马。
      秦建业在外围布下的棋子,正在被一颗颗拔除。
      “高大人在东北方向伏击安王另一路人马,约七万兵马。”
      谢宸安继续说道,语气平淡。
      “战事虽是焦灼,可对于安王和秦建业而言,已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脸上,声音沉稳而清晰。
      “现在上京郊外两路叛军,不过十三万人马。”
      十三万。
      王清夷默默计算着双方的兵力、军粮对比,心中已有了答案。
      她的视线投向城外,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好,那这一次,我们不仅要胜,更要绝了他的后路!”
      难得秦建业将底牌全部打出,那就一起埋了吧。
      谢宸安手中的剑柄微微收紧,烛火在他眼底跳动,映出一团燃烧的烈火。
      “希夷,这是我们与他的终局。”
      至于安王,他从未放在心上。
      那不过是秦建业的一枚棋子,哪怕是其亲子,用时捧于手心,无用时便随时可弃。
      王清夷微微侧头,与他目光在空中相撞,彼此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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