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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代亲妈重生,为炮灰儿女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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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7章 “到底是谁拿着剧本呀”
      第427章 “到底是谁拿着剧本呀”
      爹,你是我的神。
      林昭眼睛亮如夏星,心里如是想。
      鼎盛时的林家得多牛逼啊。
      “当爹娘的女儿太幸福了呜呜。”林昭假哭两声撒娇,“躺赢了,以后睡觉更沉了!”
      为啥,因为没压力,不焦虑啊。
      宋昔微点着闺女的额头,“没出息的样儿,有套房子就满足啦?你可有三个儿子一个闺女,最少得有四套房子吧,小心他们以后跟你闹。”
      听见姥姥的话,谦宝抿了抿绯红的嘴唇,小脸认真,“我不闹。我自己挣房子。”
      “就是。”珩宝撸了下弟弟的脑袋,“谦宝都有这样的志向,我也有这自信。”
      “我也有。”窈宝嗓音清脆地道。
      宋昔微赞赏地看着外孙外孙女,“你们都有大志向,不错,人还得多靠自己。”
      “嗯。”桌上的年轻一辈点着头。
      宋舅舅也是才知道妹夫家在首都有房产,对林家的实力有了新的了解。
      倒也不奇怪,毕竟他第一眼瞧见妹夫,就知道这是天上的神仙应劫来了。
      宋舅舅一笑,“昭昭不喜欢搬家,有个稳定的住处,在首都安家,她该轻松了。”
      宋舅妈补充:“可不是么。用昭昭的话来说,躺的更舒服了是不?!”
      “是呀哈哈哈。”林昭真是放心了,没说几个字先吐出一串笑。
      桌子下的手捏了捏顾承淮的指尖,冲他挑眉。
      顾承淮失笑。
      他没多想,岳父心疼女儿安排的房子,沾光的女婿不会不识好歹!昭昭喜欢房子,家里的存款能买三四套,到时候可以让好友帮着留意下,有合适的就拿下,让昭昭换着住。
      顾承淮本人艰苦朴素,却从未为了面子要求妻子也这样。
      他很清楚,自己努力奋斗就是为了妻儿过得好,不受他受过的罪。
      顾承淮悄悄把自己的心思说与林昭听。
      林昭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哇噻,这么上道。
      “买房很贵的,尤其是好房子,掏空家底儿咋办嘛。”她故意这么说。
      “贵能有多贵,你喜欢就买。掏空家底儿也没什么,我津贴又涨了,攒钱很快。”顾承淮话语安抚。
      而且双胞胎上大学了,学校有补贴,花不了多少,买房的钱还是够的。
      “买吧,亏不了,广播上都说要开放,我感觉以后大城市的人会越来越多,现在买房很划算。”
      林昭眸光微怔,眼神更加意外。
      到底谁拿着剧本呀。
      太过超前。
      “怎么了?”顾承淮神色疑惑,压低声音问:“我说的不对?”
      “没。”林昭回过神,摇了摇头,“很对,非常对。”
      她是个俗人,既然知道风向,肯定会多囤几套房的,保值呀。
      现在的房价和后世怎么比?!想换钱可以随时卖出,以后再想买可得花大价钱了。
      做父母的既然有能力,就要给孩子们托底的,好比她爹,把她托举得高高的。
      “嗯,等到首都我就着手安排。”顾承淮看妻子赞同,面露思索。
      “成啊,最好是院子,位置好点。”林昭跟丈夫咬耳朵。
      “放心。”
      夫妻俩说的起劲,宋云程没忍住打岔,“姐,姐夫,说啥呢,我也想听呢。”
      林昭笑眯眯地看过去,“说你什么时候能当爸爸。”
      闻言,宋云程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姐!”他不好意思地喊。
      “急啥,等我和我媳妇做好准备,会要孩子的。”宋云程哼哧道。
      他俩都有工作,下班去看看电影,滑滑冰,看看花花草草……日子美死了,暂时没心情养个祖宗。
      “姐你放心,你手里的红封早晚到我家崽子的手里。”
      他媳妇脸彻底红透了,面露恼怒地掐丈夫胳膊,“说什么呢!能不能要点脸!!”
      “要啊,咋不要,咱俩早晚会有孩子,有啥不好意思的。”宋云程嘶嘶几声。
      “你还说,你还说。”清秀的姑娘红着脸捶他,不忘找宋舅妈撑腰,“妈,你看宋云程,他欺负我。”
      宋舅妈笑了笑,佯恼地拍打儿子的背。
      “别逗你媳妇儿!”
      看到这一幕,林昭哪会不知道舅妈和新媳妇关系不差,她轻笑,放了心。
      原本还担心舅妈受新媳妇的气,没想到两人相处的挺好。
      看出林昭的心思,宋昔微对她说:“远香近臭,又没住一起,你舅妈和你弟妹又都是体面人,当然不会有龃龉,放心吧,你舅舅不会让你舅妈受委屈的。”
      昭昭小时候被她舅妈带过,亲近她舅妈很正常,宋昔微并不会吃味,很理解女儿的心情。
      她几个哥结婚的时候,昭昭不也挥着拳头威胁几个亲哥了嘛,那模样奶凶奶凶的,说着‘哥,你要是敢娶了媳妇忘了娘,我会捶你嗷。’
      惹的她心暖的同时,又有些好笑,谁敢让她受气呢。
      哪怕极品如前头那个老二媳妇,宋昔微也没生过气,她有气当场就发火了。
      “那就好,舅妈性子好,我就怕在我没在跟前的时候,舅妈被人欺负。”林昭说。
      “放心吧,不是还有我们呢,你舅舅又不是吃素的,谁不长眼敢招惹到他们跟前,你就是瞎琢磨。”宋昔微好笑道。
      “知道啦。”林昭身子往她娘那边歪了歪,眉眼弯弯。
      顾承淮戳戳妻子的胳膊,“吃饭。”
      林昭坐直身,开始吃饭,一早上瞎忙活,确实饿了。
      不远处,聿宝珩宝还有其他考上大学的顾澜等在和他们爷奶一桌,扮演着吉祥物,时不时有人带着自己小孩走过去,请大学生摸摸自家孩子的脑袋,给他们孩子开开智,让他们孩子也考大学,端铁饭碗。
      几个大学生嘴角抽搐,对着叔婶们期待又真挚的眼神,什么也没说,如他们所愿的,挨个摸小孩的脑袋。
      宋云程哈哈哈乐出来。
      “活久见了,这一幕怕是百年难得一见,太有意思了,可惜云锦有事没回来,不然让他多拍几张照片,多有纪念价值啊。”
      林昭拿着相机呢,她看过去,饶有兴趣地说:“我带着相机,你乐意你拍呗,我胶卷多,随便你造。”
      她也想拍拍拍,可是已经长大的双胞胎不乐意呀,怕留下黑历史。
      宋云程站起身,“相机在哪儿?”
      “我知道在哪儿,我帮大云舅舅拿。”窈宝满脸兴奋地站起来。
      林昭道:“吃完饭再去。”
      “我饱了。”宋云程心说,吃饭哪有拍黑历史有意思。
      窈宝也道:“我也饱啦。”
      她确确实实饱了,这是她第一次吃流水席,开心得不得了,连坐了好几桌,可不是会涨肚嘛。
      “你肯定饱了,从开席到现在,你的小嘴巴就没停过。”林昭拿出手帕擦擦窈宝嘴角,没好气地说。
      顺手摸女儿的肚子,鼓鼓的,都快撑破了。
      她眼神无奈,“顾承淮,你闺女你自己管。”
      窈宝心虚地对着手指。
      “咳……”顾承淮可舍不得说唯一的明珠,装模作样地清清嗓子,才故作严厉地说:“别凑热闹了,站起来多走走,让肚子里的饭消化消化。”
      “哎,知道啦。”窈宝冲爸妈灿烂一笑,拉着大云舅舅赶紧走人。
      林昭看着顾承淮的表情写满无语。
      你就是这么教的?
      顾承淮端起茶杯送到媳妇嘴边,“喝口茶?”
      林昭没绷住笑了。
      堵嘴嘛,懂。
      宋云程在窈宝的带领下,取来照相机,代替弟弟的位置,全程跟拍。
      宋云锦这段时间和同事下乡采访了,没时间来,给聿宝珩宝买了升学礼物寄来。
      瞧见宋云程怼过来的镜头,顾家那一排大学生表情僵硬。
      铁蛋下意识整理自己的衣领和衣袖,确保自己的形象足够体面。
      来妹搂着刚被自己摸完头的小男孩的肩膀,面向镜头,露出八颗牙齿。
      几个孩子‘各显神通’,定格住的画面很热闹。
      顾家的升学宴办的很大,很体面,村里人吃的肚子胀圆,小孩儿跑跑闹闹,高兴的像过年。
      这在村里的小孩心里埋下一颗考大学的种子,使得这片土地后来孕育出一个又一个大学生。
      热闹散去后,村里的妇人帮着收拾碗筷,男人帮忙归还桌椅,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顾父今天放开了喝,此时酩酊大醉。
      他被顾远山和顾承淮搀扶着回家。
      “爹啊,咱老顾家起来了,你看见没有,你的孙子曾孙子曾孙女都出息了,你是不是也高兴啊,爹啊,你苦了一辈子,没享过后辈的福……”顾父喝多了,没了大家长的严肃,嚎啕大哭,像个小孩子。
      顾远山和顾承淮也没笑话,他俩小时候没少听爹说他小时候的事,说他爹对他如何如何好,大冬天的穿着单衣去捞鱼养家,手脚被冻伤,肿的老大……他在心里发誓,长大一定要孝顺爹,让爹吃上白米饭,可是他没出息,没让爹享上福……
      兄弟俩把亲爹扶到床上,刚想替顾父擦擦身,顾母来了。
      “我来,今天折腾一天了,你们去歇着。”她道。
      看着床上在喊媳妇的老头,她眉心跳了跳。
      现在嚎的欢,明早又该羞耻了。
      顾远山没强求,代为回答,“那行,娘要是搞不定喊我们。”
      顾母摆摆手。
      与此同时,山脚下的那间屋子,几人也在吃肉。
      饭菜是顾父装好,让儿子悄摸送来的。
      乔老看有这么多菜,喊和自己一样处境的人一起吃。
      已经长成大姑娘的笑笑笑容腼腆,“谢谢乔爷爷。”
      “用不着这么见外。”乔老笑笑。
      这姑娘是这里的‘独苗’,他看着长大,善良又勤快,给他洗衣做饭的,让乔老生出亲近之意。
      笑笑这么些年没上过学,幸运的是这里住着两个名校的老师,她的真实文化水平不低。
      只是。
      处境原因,她没能参加高考。
      几个人吃吃喝喝,难得放松。
      吃完饭,笑笑和她妈妈田若手脚麻利地收拾了碗筷。
      任唯安扶了扶眼镜,看着远山,眼神有些茫然。
      高考都恢复了……他们还在这儿挥锄头蹉跎时光,不知道这日子得到什么时候。
      乔老感觉到他略显沉闷的气场,看过去,说道:“高考恢复了,有真材实料的老师从哪儿找……你和文同志早晚会被接回去,安心待着吧。”
      文同志是任唯安的妻子,乡下几年吃不饱饿不死的摧残,她比来时老了十来岁,两鬓的头发都白了,脸上多出几条皱纹和晒斑,只浑身知书达理的气质没变。
      “……还有离开的可能吗?”任唯安几乎不报期待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心气儿都快熬没了。
      文心握住丈夫的手,微微用力。
      “怎么没有。”乔老眼神微深,意味深长道:“慢慢在恢复正轨了。”
      他有感觉,他快离开了。
      ……
      顾家孩子升学宴的热闹让同大队的人津津乐道。
      热闹的余韵延长许久。
      村里开进一辆轿车。
      车停在村口,从副驾驶下来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
      叶大队长上前,主动问:“我是丰收大队的大队长,这位同志是?!”
      男人礼貌颔首,“我叫程黎,来接两个人。”
      说完这句话,他像是有些紧张的喉咙快速滚动两下。
      “田若和程笑笑。”
      从得到的消息来看,妻女都没事,程黎却仍是怕有意外。
      “坏、分子?!!”周围看热闹的社员突然出声。
      程黎平静无波的眼睛出现丝丝愤怒,双手握成拳,二话不说取出一张纸,冷着脸递给大队长。
      这纸赫然是上面出具的文件。
      “她们在山脚,我带你过去。”叶大队长客气地说。
      程黎脑补到妻女受过的欺辱,心如烈火灼烧,隐忍地道过谢,快步往山脚走。
      走到半路,看到前头一道瘦弱熟悉的身影。
      “若若?”程黎颤声喊。
      这一声田若等了多年,她怔在原地,慢慢转过身,眼眶倏然变红,滴滴泪滚落。
      “程,程黎?”她嘴唇轻颤,压在肩头的干柴掉落在地。
      程黎上前几步将妻子抱进怀里,“若若,是我,我来了……对不起,我来晚了。”
      他终于找回妻子了吗,程黎眼睛也流出泪。
      田若想到多年所受之苦,捶打着男人,“你怎么才来,你知道我和笑笑等了你多久吗,你怎么才来呀,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