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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嫂吃瓜日常[九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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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1章 拆迁闹剧(二更)
      第121章 拆迁闹剧(二更)
      姚长安认为这事没什么好纠结的, 她提议道:“爸,要是户口本上少了四个人, 拆迁补偿肯定也要少一些。你把这部分都给大哥好了。”
      这样相对公平一点,姚良远没意见:“那行,剩下的给你一半,我跟你妈妈留一半。”
      姚长安拒绝道:“不用了爸,我这边有影视公司和小顾公司的分红,汉服店和书店也都在盈利, 你女婿还有稿费的收入,我们俩不差钱。你把钱留着吧,爷爷身体不好, 你跟我妈年纪也大了,身上多留点钱我才放心。”
      “那不行, 我跟你妈用不了这么多, 行了, 就这么定了。”姚良远挂了电话, 赶紧张罗去了。
      虽然这次拆迁不比上次,有那么多果园可赔偿, 可是现在房价飞涨, 桥西在村口的那一部分被规划进了高速服务区,村子的中心区域还要建商品房, 补偿的单价很高。
      不过, 夏良达一家的口粮田在夏金宝名下, 姚良远这边真正能拿补偿的只有宅基地和地面上的房子。
      倒是神奇, 失踪了好几年的夏金宝,居然回来了,一回来就找人撬了锁, 赖在楼房里不走了。
      姚良远正在楼上收拾,听到动静出来一看,这个晦气玩意儿怎么来了?
      还撬锁,真是不害臊。
      姚良远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报了警。
      闹了几天,连夏金宝的前妻张敏一家都赶过来了,死皮赖脸的,就想从姚良远手里讹一大块肥肉才肯罢休。
      姚长安收到消息,担心原来的剧情重演,冲突之下会让自己爸爸受伤或者丧命,便赶紧把店里的事情安排一下,准备回老家看看。
      刘克信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去,问道:“要不要叫上你大哥?”
      姚长安赶紧劝道:“不用了吗,我大哥好不容易过两天好日子,没必要把他卷进来。再说了,影视公司忙得很,他哪有空啊。你就在家照看好两个孩子,我回去看看,没什么大事的话我就回来了。”
      刘克信担心得很:“可是你跟你爸爸两个人能行吗?”
      “能行,妈你别担心,到了那里我会权衡好利弊再做事的。”这事姚长安只能自己解决,温怀瑾工作忙,也不方便出面,到时候起了冲突,被人抓住了小辫子,他这刑警还当不当了。
      至于自己妈和两个孩子,更是不能卷进来,所以她必须独自行动。
      不过,她知道自己妈会心焦心慌,也许连饭都吃不下,于是她安慰道:“你女婿人脉广,肯定能查到夏金宝这几年的行踪。夏金宝这种人好吃懒做,肯定躲到哪里干坏事去了。说不定还是哪里的通缉犯呢。只要能查出来,就能通知警方把他带走。他走了,张敏家里也就闹不起来了。都离婚多少年了,真不害臊。”
      “那你赶紧给怀瑾打电话。”刘克信还是很担心,九十年代的时候,听说北边有几个村子械斗,还动了枪炮呢。
      这些年虽然国家严抓枪。支刀具,但也架不住有些农民家里藏了什么厉害玩意儿。
      万一动起手来可不得了。
      再说了,就算没有藏什么管制刀具,那割麦子割稻子用的镰刀呢?犁地用的铁犁呢?再不济还有斧头、菜刀,有火钳、扁担……
      这些常用的工具,哪一件不能伤人性命啊?
      她很担心,宁可不要那拆迁款了也不想看到自己孩子和男人出事。
      姚长安明白,赶紧打了个电话,让温怀瑾找人查一查夏金宝的底细。
      这一查就是大半天,刘克信愣是拦着她不让走,等到吃了午饭,午睡醒来,电话响了。
      这事本来应该很容易查的,因为从1999年开始,国家展开了一场规模浩大的公安信息化基础建设,名为“金盾工程”,一期工程于2003年完成,全国各省、市的主干网络,也即一、二、三级网络已经搭建完成,就像是造一栋大楼,主体的框架结构已经竖起来了。
      但是,县、乡镇、村所属的四级网络,受限于欠发达和贫困地区的经济水平,尚未完全覆盖。
      尤其是西南山区,西北荒漠,南海的一些零星岛屿,都是后期需要大力建设的区域。
      直至目前,一个公安干警坐在金陵的公安局办公室里,已经可以实时查询全国各地“公安部级”的在逃人员、被盗车辆乃至于全国人口基本信息等核心数据。
      但是,这个“公安部级”是有前置条件的,也就是说,不管是哪个基层派出所或者公安局的人员提供的数据,只要被系统录入,就算“公安部级”,就可以查询。
      但是,那些偏远和经济落后地区的基层派出所和公安局,未必有能力实时更新这样的信息。
      也许他们一个月才去市区级的上级单位报送一次信息,也许两个月,也许三个月。
      总之,这一层级的信息是有严重的滞后性和缺漏的。
      举个例子,就像是人体结构,主动脉和静脉都有了,毛细血管却还没有完全深入到每一寸皮肤。
      温怀瑾折腾了半天,时间都浪费在“毛细血管”上了。
      好在夏金宝不学好,真就在零星的毛细血管上,留下了一些蛛丝马迹,串联起来,还真被他给查到了。
      于是他说道:“我已经联系了你们镇上的派出所,把夏金宝犯案的信息传真过去了,西南那边的警方也在赶来的路上,不出意外的话,三天后可以抵达苍山镇,把人带走。”
      “好,辛苦你了,那我去了。”姚长安拿起车钥匙和钱包,准备出发。
      温怀瑾没有阻止她,只是叮嘱道:“你到了地方不要跟他们吵,也劝劝爸爸,尽量拖一下,拖到夜里就行,明天我休息,等会下班了我就赶过去。”
      这样算上双休日两天,他就只有第三天的时候没办法陪着自己老婆和老丈人。
      不过第三天的话,西南的警方也快到了,只要父女俩坚持坚持,压抑住怒火,别被夏家人激怒,这事就好办多了。
      姚长安明白:“行,我知道了,你晚上过来的话,开车小心点。”
      “嗯,放心吧。”温怀瑾提醒道,“你跟咱妈好好说,别让她担心。”
      “知道,我开了免提,咱妈都听见了。”姚长安看了眼刘克信,眼神交换,当妈的终于舍得放她走了。
      但还是不放心,一直唠叨到了电梯口,这才依依不舍地回去了。
      姚长安赶到老家的时候,院子里已经被张家和夏家的人占据了,围观的人堵在院门口,她根本进不去。
      民警在院子里,正口干舌燥地劝说着他们,奈何这种家庭纠纷一向不好处理,他们本着只要不动刀东枪就好商量的原则,劝道:“阿远啊,你就随便分个十万八万的给金宝好了。他们一家在这里也住了这么多年了,房子都给你了,你就稍微补贴一点现金好了。”
      姚良远不禁冷笑:“十万八万你说得轻巧,你怎么不给?你这么大方,你把夏金宝领回去当儿子好了。”
      那民警尴尬地笑笑:“阿远啊,我这也是为你好啊,你说你整天被他们堵在这里,出都出不去,你也一把年纪了,回头饿出毛病来怎么办?人重要还是钱重要?这点道理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
      村支书也劝道:“是啊阿远,你就当你侄子一家没有迁过来,要不是村里看你没儿子可怜,也不会同意你迁户口的。你这一口气多了四口人,要多分多少钱啊?你就匀一点给金宝吧,大家和和气气的不挺好的吗?”
      这话听得姚长安来气,她在外面挤不进去,索性爬上院门口的榕树,拿着她在路上买的扩音器,喊道:“老支书,你这么通情达理,把你家的拆迁款也分十万给金宝吧,只要你带头了,我跟我爸绝对没有意见。”
      这扩音器还挺给力,声音一下子扩散开来,不仅让院子里的人都听见了,还把周围的邻居都惊动了。
      有人就在自家楼上朝这边眺望,有的则干脆捧着西瓜,边走边吃,准备过来看热闹。
      那老支书急了,回头找了一圈,最终在树上发现了姚长安的身影。
      他气得不轻,骂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
      姚长安乐了:“我没记错的话,你退休好几年了吧?那这里也没你说话的份儿啊,你这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有这功夫在这里和稀泥,不如想想你家的破烂事儿怎么处理吧。我可是看到了,你儿子刚搂着一个女人往河边去了,那女人水蛇腰,走猫步,一点也不像你那个五大三粗的儿媳妇啊。”
      这下看乐子的人高兴坏了,没想到过来看个拆迁款的纠纷,还能附送一个老支书儿子偷腥的香艳小故事。
      一个个的,全都眼巴巴地看着老支书:“老支书,你家那小子可以啊,又勾搭了一个?看来你儿媳妇还是太仁慈了,上次没下狠手啊。”
      老支书脸上火辣辣的,一个劲的说没有这回事,是姚长安血口喷人。
      姚长安笑了:“我有没有血口喷人,大家去河边芦苇荡看看不就知道了。”
      哗啦一下,围观的人瞬间少了一半,都往河边去了。
      这下老支书急了,赶紧扒开人群,跑过去看看到底有没有这回事。
      到那一看,果然……
      瞬间血压飙升,倒在了村里一个庄稼汉的怀里。
      丢人啊,丢大发了,这么多人看着,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呦。
      等到他儿子着急忙慌地提着裤子上了岸,他便脱了凉鞋,对准那混账羔子的屁股抽了上去。
      一时间鸡飞狗跳,好不热闹。
      再看院子这边,剩下的人群显然也有点心动,毕竟还是芦苇荡的小故事更诱人。
      慢慢的,人群也开始三三两两地散去,往河边去了。
      最终只剩三分之一的人群还在院子里,姚长安干脆来了个“沙场大点兵”,把她妈妈平时跟她八卦的那些事情都拿出来说说——
      “老王,村口张大妈的内衣怎么在你家院子里挂着啊?”
      什么?老王一听,不好,那臭婆娘又来勾引他,回头他自己婆娘回来看到了可怎么是好?
      赶紧跑。
      “老张,你家条件不错啊,你怎么这么瘦呢?该不会是你那二婚老婆整天偷着吃肉吧?你儿子真可怜哦,亲妈死得早,老子又是个睁眼瞎。”
      这不可能!老张从没在家里闻到过肉香味,他怀疑是姚长安栽赃他老婆。
      没想到旁边一个姓李的妇女说道:“长安啊,你这胆子也太大了,回头让他老婆知道了非要找你吵架不可。”
      “你什么意思?”老张急了,“我老婆真在家里偷吃好的?”
      李阿姨不屑地撇撇嘴:“自己不会回去看看吗?不就是舍不得给你前头女人生的孩子吃吗?装得那么勤俭持家,也不想想她跟她女儿怎么胖得跟猪一样。”
      老张的一颗心啊,哇凉哇凉的,赶紧撤了,回去看看是不是真的在偷吃肉。
      李阿姨见状也走了,免得落后一步,也被姚长安说出什么不好的事来。
      姚长安又点了几个人家的腌臜事儿,大家都不是傻子,见她知道得还不少,赶紧一哄而散,全都撤了。
      最终只剩下夏金宝和张家的人。
      姚长安也不急,从树上跳下来,进了院子,优哉游哉地走到他们跟前:“还不走?没事,我有时间陪你们耗。”
      夏金宝看到她,多少有点忌惮,也不闹,就那么往院子里一躺,装死。
      张家的人则跟姚长安理论起来,说他们父女欺人太甚,拆迁补偿可是一笔巨款,怎么能一毛不拔呢?
      这话姚长安听着搞笑,也懒得啰嗦,只管去堂屋端了两把椅子出来,就这么跟自己爸爸坐着,等人来。
      没多久,本地刑警就来了,他们需要跟西南的警方沟通确认案件信息,联系那边还挺麻烦,弯弯绕绕的转了好几手,才把电话打通,耽误了一点时间。
      到了院子里,刑警直接把夏金宝带走拘留,免得西南的警方来了找不到人。
      张家的人一看,不得了,讹钱的主力跑了,他们再闹下去恐怕也落不着好,只得气急败坏的离开。
      没想到夏金宝是个越狱高手,当天夜里就从镇上派出所的拘留室里跑出来了。
      幸亏温怀瑾不放心,没有回城里,而是留在乡下陪着这对父女了。
      夜半三更,他起来如厕,忽然发现有人蹑手蹑脚地翻墙进了院子里头,手里还拿着打火机,往厨房去了。
      不好,厨房有煤气罐!温怀瑾赶紧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