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那时的工藤新一骄傲肆意,也没想这么多,直接问了出来。
【哈哈,真是不好意思,因为我只是个小小的贝斯手啊。】
还好,“东云月”也并不在意。
“我们聊了一会儿。”江户川柯南摩挲着拳头,陷入了回忆中,情绪看起来有些不太好,“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所以就想要多聊一会,不想就这么放他离开。我……单方面纠缠着那个男人。”
狱寺隼人没有打断他。
“但之前被我赶走的那个‘抢劫犯’,原来还没走。”江户川柯南的脸色发白。
“他又倒回来了。”
砰——!
枪声仿佛还在耳边响起,一下就将江户川柯南带回了那个过于安静的夜晚。
这个枪声,并不是从那个倒回来的“抢劫犯”的手里传出的,而是紧随着“抢劫犯”发出的第一声枪响,从刚刚还在和他聊得好好的“东云月”的手中,传出的。
黑洞洞的枪口和突然冰冷的面容在眼前浮现,眼前的画面都好像在移动,其中还有红点在散开,然后才反应过来是自己在倒下,红点是四溅的鲜血。
——枪口对着的人,是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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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狱寺隼人看了江户川柯南一眼, 没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怨恨之类的情绪,只是有些后悔。
也不知道是在后悔些什么,看起来不像是在后悔接触过那个男人。
嗯, 是个笨蛋。
狱寺隼人大概猜到了江户川柯南的想法。
江户川柯南也的确并不后悔当初没让那个男人立刻离开,哪怕代价是他中枪倒下, 之后在医院躺了快一个月。
他现在只是在悔恨, 那个时候的自己, 也许是拖后腿了。
“偷袭的人总共开了两枪,第一枪瞄准了我, 但我先中了‘东云月’一枪, 反而避开了那一枪。”
江户川柯南顿了顿。
“我觉得,他应该是有意想让我避开那一枪的。”
最开始的那一枪原本很有可能瞄准了他的要害。
但如果能反应过来,又为什么一定要用这种方法呢?哪怕直接给他一脚, 应该都能让他避开要害吧?
“我在中枪之后听到了第二声枪响,这一枪应该就瞄准了东云月, 我看到他有明显的躲避动作,用车辆当掩体, 大概是避开了那一枪,并对着那边又开了一枪。”
“应该是打中了。我在倒下之后, 正好也倒在了停在路边的那辆车后。”
车辆也正好充当了他的掩体,而他的视野却没有被完全遮挡,正好从车底看到了那个偷袭者倒下的身影。
那样的枪法, 如果真的想杀他,又怎么可能只是打中了肩膀。
最开始的时候, 工藤新一的确是以为自己反过来被杀了,那个时候他感觉到的杀意也非常清晰,完全没办法怀疑。
而在杀死那个人之后, 东云月也没有再管他。
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带着往那个倒下的人的方向离开了。
他没昏过去,肩膀中枪之后剧烈的疼痛让他好久都没能再站起来,过了好一会才强撑着再次动了起来,勉强拿到了此前掉落的手机,自己报了警。
那之后他就疼晕了过去,等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在医院了。
之后他听说,送他去医院的警官并不是他联络的那位,而是另一个正好路过的爆处组的警官。
而那位警官……在不久后就因为某个爆炸案,牺牲了。
……
工藤优作和警方都分别向工藤新一了解了之前发生的事。
而工藤新一,则从他们的口中,得知了调查结果。
现场没有找到任何尸体,附近的监控也被毁,除了他之外没有任何目击证人。
虽然确实有弹孔,但现场被清理过,除了弹孔和疑似嫌疑人留下的血迹之外没有留下其他痕迹。
根据工藤新一的口供,血迹很有可能是偷袭的那个人留下的,但警方内部系统里没有那个dna记录。
线索中断,无法调查,哪怕是工藤优作,都没办法凭空推理出那两个人的身份。
“东云月”这个名字当然也是假的,根本调查不到任何有关信息。
见过东云月的人只有工藤新一,最后工藤新一只能凭借自己的记忆提供画像,但警方内部也没有能准确通过工藤新一的描述画出对方的长相的人。
最后得出的画像,在工藤新一眼里,其实并不像。
那时的工藤新一不会画画。
“那个时候,老爸说那可能是某个黑.道的内部争斗。”
不过现在回想起来,老爸当初应该也是在唬他。
老爸不可能看不出,那根本不是一般的□□的作风。
仔细想想,这不就正合了刚才狱寺先生说过的手段吗?
他果然除了不甘心之外,没有任何办法。
“我当时相信了,搜查一课将这个案子转交给了专门针对暴力团的对策部,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
直到几个月后。
……
工藤新一在几个月后再次遇到了“东云月”。
几个月前未能解答的疑惑一直在工藤新一的大脑里打转,对“东云月”的记忆不仅没有模糊,还在不断地回忆下变得深刻。
以至于他在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的一瞬间,就下意识冲了出去。
那是在放学回家的路上,工藤新一突然眼神一定,就抛下了一句“兰你先回家,我还有点事”就冲了出去。
“记吃不记打。”狱寺隼人看着江户川柯南的眼神,有些无语。
想想这家伙在几年之后的现在,还因为同样的事变成了现在这种德行,就能知道这家伙口中的反省和保证都半点不可信。
“……我也不是每一次都会遇到这种事的。”江户川柯南无力地辩驳,“而且那一次我其实也没有再受伤,只是……”
“只是被打晕了。”
……
工藤新一的跟踪技巧烂到没边,原本还想跟着“东云月”,直到找到对方的老巢的,结果在半途就被发现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人就消失在了他的眼前,在反应过来的时候对方已经绕到了他的身后。
“……又是你啊。”
从身后传来的声音夹杂着一些无奈,吓了工藤新一一跳。过于紧张的工藤新一并没有意识到话语里的那一点情绪。
工藤新一猛地转身,再次看到了那张脸。
原本想要问的各种问题在脑海中浮现,一时间反而不知道该问哪一个,最后只憋出来了一句“你到底是谁,之前为什么要这么做,现在又到底在做什么”。
“你的胆子很大。”彼时,“东云月”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但现在还不是你能追根究底的时候,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别再跟着我了。”
“等,你是不是、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工藤新一隐隐感觉,他好像想做什么。
必须要阻止才行。
如果是想做些什么糟糕的事,那就必须要阻止。
或者,他应该伸出手,抓住些什么。
“你先冷静一点,我们聊聊,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话,可以和我说,我……”
“……好吧。”那个青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话锋一转,竟然答应了下来。
那时的工藤新一太天真了,还没想到竟然这么容易就能说得通,一时间待在了原地,看到对方靠近自己,也反应不过来。
那个青年好像真的要配合的样子,说自己现在的确是遇到了一点麻烦。
然后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反手就敲晕了他。
“我醒过来的时候,那个人已经消失了。”
他昏迷在了某条小巷里,是被兰发现的。
几个月前才中了枪,兰根本不放心他单独离开,所以没有听他的话先回去,而是找了过来,最后在巷子里发现了昏迷的他。
他被兰叫醒,差点就被兰送到医院。
他吓到兰了,兰还以为他又中枪,在他醒来之后,抱着他哭了出来。
他……很少见到兰那个样子。
没办法再继续追查下去。
面对着这样的毛利兰,工藤新一很容易想到几个月前自己醒来时,来看望他时忍不住哭了出来的兰,和同样被吓得大哭的老妈。
他的家人也都很担心他。
老爸也……其实并没有完全保持冷静。
工藤新一没办法再一意孤行,而且,他也已经完全失去了对方的踪迹。
“我暂时放弃了,原本以为,以后一定还会有机会的。”
“但就在几天后,警方接到了一个案子,老爸收到了警方的邀请,我跟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