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但是让身后那人众目睽睽之下脑袋开花也真的不是件好事,人群中可还有小孩子呢,就算是东京人自己都在调侃犯罪率,他们也是会在近距离看到现场之后留下心理阴影的,鹤见瞳太清楚脑袋开花是什么样子了,她无意将这种遭遇再传给别人了。
她思考了几秒,眨了眨眼,露出一个茫然的表情。
“真没看懂?”萩原研二说道,“有点麻烦呀。”
安室透也说不上来自己什么心情,是松了一口气还是什么,其实一个手势而已她看懂了没看懂都不能证明什么,他现在的心情是有点乱。
浅原警视已经开始问谷川阳一发现了什么证明他弟弟无辜的证据,说得这么久,谷川阳一也有点懈怠了,手臂也不再绷的这么紧了。
就是这时,安室透看见树枝下飞快掠下一道绿色的身影,是鹤见瞳的那只鹦鹉,它目标明确地用喙往谷川阳一的手腕上狠狠一叨,完全没有任何准备,牡丹鹦鹉飞天老虎钳的名号可不是吹的,谷川阳一发出一声哀嚎,手上也松了劲。
鹤见瞳一侧头,抓住谷川阳一的手腕一拧,反身朝着谷川阳一的后背就是一肘。
谷川阳一刚要挣扎,就直接被安室透按在了地上,他一直在目不转睛地盯着鹤见瞳,反应也最快,几乎是在发现系统的时候就立刻冲了过去。
将人交给随后冲上来的伊达航他们,安室透忙去查看鹤见瞳的情况,手虚扶在鹤见瞳的脸上:“侧头,让我看一眼。”
伤口狭长,看着触目惊心,血流了不少,但也没伤到主要的血管。
“没事,”鹤见瞳真不觉得是什么大事,“看着吓人,他刀根本没放对位置,颈动脉不在那,要是气管的话,及时穿刺插管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后续的话在看见安室透越来越黑的脸色之后被鹤见瞳老老实实咽了回去。
“胡闹!”安室透一嗓子把周围的警察都吓了一跳,更何况是处在风暴之中的鹤见瞳本人。
“安室……”萩原研二在一旁想劝劝,但是安室透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
“那是能开玩笑的吗?出一点差错你命就没了,”安室透深吸一口气,“退一万步说,你估计的没错,那你不疼吗,抢救、插管,是那么舒服的吗?”
鹤见瞳站在原地有点手足无措,她早就习惯了自己去处理这些事情了,连她穿越前也算上,十年了吧,没有人会关心她,她习惯了自己去签各种字,就连写遗嘱的时候,她也找不到个遗产继承人。
她根本就没有想到安室透会为了这种事情生气,本来他接近她也不是真的因为喜欢她不是吗?
到底是安室透戏演得太好,还是……还是她开始自欺欺人了?
看着她这副茫然的表情,安室透的火却是发不出来了,手顿了一下,然后坚定地在鹤见瞳脸上掐了一把。
“流氓。”鹤见瞳脱口而出。
“哈?”安室透瞪她,“也不看看你从头到尾有几块好地,我想下手都找不到地方。”
鹤见瞳不可置信:“你一定要掐我吗?”
“我生气,”安室透理直气壮,“看着你就生气。”
这人怎么这样?
那你不要看!
“两位小学生,”萩原研二冒了出来,“不要吵架,安室你带她去处理伤口。”
“安室先生?”
忽然一个鹤见瞳虽然没有近距离听过但是非常耳熟的声音传来。
鹤见瞳转头意外又毫不意外地看见一个成年人腰那么高的小孩穿过警戒线挤了进来,旁边还有个小胡子的男人。
安室透眯了眯眼回忆自己在哪儿见过这个孩子,就看见鹤见瞳像看见了什么洪水猛兽一样朝后退了一小步:“你什么时候来的?”
江户川柯南!行走的死神!
她突然倒霉的原因似乎找到了?!
“诶?”柯南茫然,“我刚刚来的。”
他和毛利小五郎路过这边看见围了好多人就过来看看热闹,然后就只看到了结尾,刚刚毛利小五郎和目暮警官说了几句话才被放进来。
“这位小朋友,”安室透弯下腰紧盯着他,“你认识我吗?我怎么不记得见过你呢?”
糟糕!
柯南心中警铃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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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黑柯南,但是这家伙现在确实没怎么见过组织的可怕,我尽力写好他的成长线。
目前是一周五更
第33章 别打麻药
一面之缘的侦探正在打量着柯南,他被琴酒敲过的后脑正在隐隐作痛,提醒着他因为疏忽大意吃了多大的一个亏。
他和这位安室先生也只在多罗碧加的时候见过一面,俩人总共其实也没说上几句话,但他很少能碰到跟得上自己思路的人,再加上安室透的外表又实在是令人难以忘记,所以刚刚柯南看见意料之外的人,一个没留意,也就脱口而出了。
柯南额角落下一滴冷汗,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这位安室侦探笑眯眯的,是那种一看就很有亲和力的长相,但总觉惹了他会发生一些很糟糕的事情。
柯南用尽自己在亲妈影后有希子身上学来的那点演技,努力挤出来一个像小孩子一样天真的笑容来:“我刚刚听到有人这么喊你,我听错了吗?”
“这样啊,”安室透看着他,拍了拍他的头,差点把柯南的魂都给拍出来,柯南紧盯着他,怕他说出来一句我不信之类的,但安室透好像并没有多想,他只笑了一下表示了肯定,“你没听错。”
面对着小孩子,一般人都不会多想,可安室透又不是一般人,鹤见瞳在旁边看着,还以为自己能看见一次波本上号,却不料安室透突然转身朝自己看了过来。
?
“伤,”安室透点了点她的肩膀,“不监督你,自己就不上心?还在这里看热闹?”
安室透的语气明明没有多严肃,至少比他说“你就是这么当公安的吗”的语气要温柔很多,鹤见瞳也还是有一种小时候被爸妈逮到偷偷玩手机不睡觉的心虚感。
“其实已经不疼了。”鹤见瞳小声嘀咕。
“快去。”安室透故意沉下脸,经此一遭他算是发现了,鹤见瞳真的很有主意,嘴上答应的好好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可就不一定了,至于做不做的,更是不要再提。
“押送”着她上了急救车,伤还没有严重到非得要回医院处理,鹤见瞳又坚决不肯去医院,医生没办法,就只能在急救车上帮她处理伤口。
怕人又要跑,安室透让人把车门关上,自己坐在车尾守着,背过身不去看鹤见瞳。
“没必要吧?”鹤见瞳咂舌,“我不会跑的!”
安室透没觉得她的话有任何的说服力,反而是他们想到了同一方面更让他觉得自己的担忧没有错。
“我不做什么,在这等着你,”安室透说道,“放心,我闭着眼睛不会偷看。”
她不是说这个!
肩膀而已,况且这里还有男大夫,她要是真的在意就应该要求换医生。
鹤见瞳腹诽,这话显得他像个绅士,可要真的绅士,又感知到了鹤见瞳的情绪,就应该自觉离开,说白了就是依旧在装而已,或许关心是真的,但还是想试探也是真的。
脖子上的伤口看着比肩膀上的吓人,但医生检查过后,还是决定先处理肩膀上的,已经几十分钟了,那道伤口还在往外渗血,鹤见瞳的上衣都被洇湿了一大半。
鹤见瞳大喇喇地,擡起手就要硬生生把衣服扯下来,看得医生心里一惊,忙按住她的手:“你可别胡来,不怕造成二次伤害吗?”
“我感觉没什么粘连。”鹤见瞳小声反驳。
“你不是都没感觉了吗,还能相信你自己的感觉?”安室透闭着眼睛都知道鹤见瞳想干什么,忙嘱咐医生,“医生您可别听她的。”
女医生啪地拍过来一块用生理盐水浸湿的纱布:“放心,我肯定不听她的。”
等着结痂软化的时候,女医生低头检查鹤见瞳脖子上的伤口。
“问题不大吧?”安室透问道。
“不严重,”医生得出结论,“但最好缝几针,要不然容易留疤。”
“那就不用了。”鹤见瞳飞快说道。
这次医生比安室透要快:“我拿美容线帮你缝很大可能不会留疤,但是你要是不处理可就说不准了。”
“真没事,”鹤见瞳朝医生笑了一下,“我不在乎这个,麻烦您处理一下就好。”
女医生叹了口气:“我该提醒的都提醒过了。”
“明白,”鹤见瞳点点头,“不会怪您的。”
一旁站在安室透边上的男医生小声问他:“不劝劝?”
安室透哼了一声:“我可管不了她。”
“安室君,”鹤见瞳听出了他的不高兴,明知道他大概率在演,还是自己往套里钻,“今天的事多谢你了。”
“我可没帮上什么忙。”安室透不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