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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宠!撩!甜!分手后追夫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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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5章 疯批老大她在强制爱20
      第165章 疯批老大她在强制爱20
      柳爷爷随意一瞥,很快注意到了在旁边站得笔直的谢清满,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前不久刚动过手术,脚步虚浮无力,病很久了,心脏是不是有问题?”
      谢清满心里一惊,瞪大了双眼,直愣愣的看着眼前花白胡子的老头。
      谷弦歌神色如常的点点头。
      柳爷爷向谢清满挥了挥手,示意他过去。
      谢清满缓缓走过去,学着谷弦歌的样子蹲了下来。
      像平常看老中医那样,将手轻轻的伸了出去。
      细白的手腕透着一股营养不良的感觉。
      柳爷爷将手搭上他的手腕,捋了捋的花白的胡子,清了清嗓子,“他的情况不太好,保守估计,还能活十几年。”
      谢清满对这个答案已经麻痹了,眼睫轻轻的垂落,似乎并不惊讶。
      这样的答案,他看遍了b市的名医,辗转几次,听到的都是同一个回答。
      他只剩十几年的寿命。
      所以,上一世他才会毫无保留的相信陈最,因为陈最救了他一命,要不是陈最,他哪里还有剩下的时间?
      谷弦歌神色未曾变化,开口道:“柳爷爷,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谢清满不懂这个柳爷爷也是什么来头,但听到谷弦歌这么开口,心里也是一颤。
      在他心里,谷弦歌是一个恶人。
      没有利益的事情她不会做,没有收益的事情,她更不会去碰。
      他实在想不通谷弦歌带他来这一趟的目的是什么?
      毕竟他于她而言,是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
      柳爷爷捋了捋花白的胡子,摇摇头:“我对心脏这一方面的造诣实在是不高,我身旁有一个老友,他倒是专门研究心脏。”
      “但是前两年的时候,他已经……”
      剩下的话柳爷爷没有说完,但是谢清满已经知道答案。
      重来一世,谢清满并不执着自己的寿命,剩下的时间对他来说,已经够了。
      谢清满苍白的脸上带了一丝笑意,看向了柳爷爷,“谢谢柳爷爷。”
      柳爷爷吸了一口烟,花白的胡子随着他的嘴唇颤动,“我帮不了你,所以不用谢。”
      谢清满微微一笑,没有再说话。
      谷弦歌起身,语气很是平淡,“您作为医界大鳄,不可能一点办法都没有的吧?”
      柳爷爷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都没给我带好吃的,你还好意思要我帮忙?”
      谷弦歌双手一摊,道:“柳爷爷,我真的是没办法呀。”
      “不然我前脚刚走,电话后脚就来了。”
      说着,谷弦歌若有似无的眼神落在了门口的监控上。
      柳爷爷听着更是没好气的哼了一声,“那个小兔崽子装个监控在这,知道的觉得他是孝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监视我呢。”
      谷弦歌眉梢一挑,没说话。
      谢清满看向了她,眼神中流露了一丝其他的意味,复杂感动皆有。
      说实话,他真的没想到,谷弦歌带他过来是来看医生的。
      看来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柳爷爷盯着谢清满两秒,缓缓开了口,“听说我那个老友的孙子也是学医的,去问问吧,可能有救。”
      “谢谢柳爷爷。”谷弦歌说道。
      柳爷爷看着谷弦歌转身就走的身影,被气得吹胡子瞪眼的,“你利用完我把老骨头就走了,你跟那个小兔崽子一样。”
      谷弦歌没有回头,大声喊道:“柳爷爷,我下次给你带好吃的。”
      柳爷爷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这才差不多。”
      谢清满饱含歉意的盯着他,小声道了一声谢,跟上了谷弦歌的脚步。
      车上。
      谢清满思索了很久,眼底涌现的情绪是复杂的,开了口,“为什么要突然带我来看医生?”
      窗外的光斜斜的照了进来,落在了谷弦歌的侧脸上,忽明忽暗的阴影显得她清隽非凡。
      “一定要有理由?”
      谢清满突然想起谷弦歌这个人做事是不需要理由的。
      谢清满挪开了目光,看向窗外即将落下的夕阳,心里酸涩异常,“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
      “不必。”谷弦歌声音冷了下去,“你现在对我还有利用价值。”
      谢清满质疑的开口,“十几年都不够你利用的吗?”
      谷弦歌没说话,闭上了眼睛。
      谢清满鼻子一酸,心内涌上酸涩。
      心脏像是一口大缸,五颜六色的情绪正在里面搅拌着,酸的他难受,涩的他发苦。
      想起上一世,他为陈最付出许多,陈最却不懂感恩,从没问过他一句身体的症状。
      仍而他满腹猜疑,谷弦歌却带他来看了医生。
      或许人与人之间还是有差别的。
      谷弦歌这个人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但她对她身边的人都很不错。
      所以没人会背叛她,也没人会厌弃他。
      反观他的一生。
      普通到了极点,平凡到了极点,也蠢到了极点。
      谢清满开口问了一句,“你认识陈最吗?”
      谷弦歌猛然睁开眼睛,眼底带了些凌厉,捻动佛珠的声音戛然而止,“你想说什么?”
      谢清满眼里带了些真诚,“我可以帮你。”
      “不必,我信不过你。”谷弦歌直截了当的拒绝。
      谢清满不在意,乌澈的眼底带了点笑意,“算是我对你的报答吧。”
      谷弦歌没看他,也没应他。
      谢清满是自己回的谷家,谷弦歌并没有下车,反倒是去了别的地方。
      为了防止再发生昨天一样的事情,谢清满特地在屋子里备了一杯温水并反锁了房门。
      发烧的滋味可不好。
      她要是还胡来,就自己承受去吧。
      ────
      翌日清晨。
      谢清满按照正常的作息下楼吃早饭,谷弦歌没回来,只有他一个人吃早饭。
      所以他心情也好了几分。
      吃完早饭后,按照谢妈妈给的计划去花园散步去了。
      后花园这片是独属于谷家的范围,所以不会有外人出现。
      谢清满更是放松的给自己拍了几张照片,里面是各种奇怪的姿势。
      看着照片里的自己,被自己拍出来的样子蠢到,谢清满笑出了眼泪。
      一转眼。
      谢清满看到谷弦歌站在他身后,表情瞬间凝滞。
      不是,她什么时候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