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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章 032 坏蛋全打飞
      第32章 032 坏蛋全打飞
      “可是葛红梅说有一个沪市叫老狗的坏蛋要趁着爸爸不在家, 抓走妈妈,她说妈妈是逼婚强迫爸爸娶她的,可是……可是爸爸明明是愿意娶妈妈,很爱妈妈, 很爱小眠的, 这样也算逼婚吗?”
      骆眠不觉得爸爸的性格是为了报恩会娶一个不喜欢的女同志, 八成早早惦记着了!前世爸爸妈妈离婚后两边长辈都劝他们再婚,放下那段不愉快的过去。但是没过多久,劝的最厉害的奶奶再没开口说过这事, 见了她会摸摸她的头,让她多陪陪爸爸妈妈, 还经常问她妈妈的情况。
      大家都知道沈晚乔身份特殊,于政委更是知道些内情,他目光冷厉盯着葛洪陈莉两口子。
      “你们想做什么?你们是什么身份?告诉我!一个军官、一个军属, 现在你们是要趁着战友出任务欺辱他的媳妇儿孩子?他们有哪点对不住你们以至于你们两口子接二连三的找茬?
      针对你们的处分是我和两位师长商讨过后下的, 对于品行出了问题的人已经是再三宽容了, 难不成你们真以为一句为了孩子喜欢迫不得已偷东西的借口能糊弄得了所有人?骆绥洲两口子没抱怨过任何一句, 和你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们呢?”
      葛洪心虚, 在于政委看穿一切的眼神中汗流浃背。
      “于政委,这件事我确实不知情, 但我也有错, 我没有察觉到家属存着恶毒的心思,我……可以打离婚报告, 以后严于律已,绝对不犯错!”
      葛洪咬牙,随后坚定地说出要和陈莉离婚, 葛红梅呆愣在原地没反应过来,陈莉使劲儿拧了她一下,她哇的一声哭出来。
      “我要妈妈,要爸爸,不要他们离婚……”
      “于政委,我知道错了,是我鬼迷心窍嫉妒沈晚乔,我以后不会针对她了。我……我怀孕了,刚检查出来的,我和葛洪是自由恋爱,您不能强迫我们离婚!”
      在场别说于政委了,小孩子们都一头雾水,谁强迫他们离婚了?光听他们一家三口叭叭了。
      “葛洪,我心直口快说句实话,你真挺让老子瞧不上的,你要是老子的儿子,今天非得打断你一条腿!”
      陈师长皱眉,李副师长是个火爆性子,当着一群孩子,他在心里爆出口把葛洪骂了个狗血喷头,然后实在忍不了说了句心里话,哪怕以葛洪的性子以后会记恨上他。
      “现在向骆眠小同志道歉,承担今天两个孩子打架的责任。其次保证你们会处理好乱七八糟的事情和人,等骆绥洲两口子都在的时候,你们给他们一个交代!”
      “还有,没有人强迫你们离婚,以后好自为之。”
      陈师长懒得看这两口子或真或假的戏码,让于政委留下处理事情,他和李副师长先走一步。
      在于政委冷眼旁观下,葛洪揪着陈莉站到骆眠面前,他脸色变换好几次,挤出一个和善的笑。
      “小眠,脸疼不疼?伯伯看看,红梅她性子急,不是故意的。是不是需要每天换纱布?伯伯这些天陪着你去,你想吃什么告诉我,我都给你买来。”
      骆眠躲开葛洪伸过来的手,葛洪像是没感觉到她的排斥一样继续伸手。
      “葛营长,骆眠脸上被葛红梅挠了一道血痕,她皮肤嫩流了半脸血,所有孩子都看到了,你随便问一个,问王炳那帮人都知道这是真的。我背着小眠去医院亲眼看着周护士长包扎的,你不信我们可以去问她,没必要为难一个三岁孩子。喏,你想看可以看我肩膀上沾上的血迹。”
      于桦把骆眠护在身后,他看出来葛洪的关心是假的,想看看是不是拿块儿纱布盖脸上装受伤才是真实目的。
      葛洪瞄了一眼于桦的肩头,不管心里怎么想,面上是信了。
      “小眠,你爸爸不在家,除了换纱布,家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叫伯伯,别客气。”
      “小眠,你伯伯是个男同志,你妈妈带着你在家,他去帮忙会有人背后说闲话的,对你妈妈不好,你爸爸回来知道了会凶着脸不高兴。家里有事告诉婶子,婶子随时方便!”
      葛洪说完,陈莉着急打断他。
      “有妈妈和于桦哥哥带我去医院换纱布,有秦婶子和顾伯伯、周伯伯还有张伯伯帮忙,就不麻烦你们了,葛伯伯和陈莉婶婶专心处理陈师长爷爷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不要来打扰我和妈妈就好。”
      骆眠不想听他们两口子乱七八糟的事,从于桦身后探出脑袋说完这句清晰明了的话再不看他们的嘴脸。
      “小眠,他们还没道歉,你要不要听?”
      李彦走过去摸摸小眠的头,谁都知道道歉也不会是诚心实意的。
      “葛伯伯,陈莉婶子,我不用你们的道歉,上医院换药换纱布的费用,还有我和大满姐姐的营养费,你们出一下就好。”
      葛洪和陈莉没自讨没趣问骆眠几个关顾大满什么事,两口子纷纷看向葛红梅。
      “顾大满是个胆小鬼,看到骆眠流了一脸血,她吓晕过去了!脸白的跟小鬼儿似的,晕过去之前喊了一嗓子,我本来脱了鞋子要继续揍骆眠的,吓得我鞋子都掉了……”
      葛红梅翻了个白眼抱怨,葛洪浑身的怨气没处发泄,给于桦手里塞了三块钱,扭头脱下鞋子抓起葛红梅揍她屁股。葛红梅挨了两下哇一声哭出来,葛洪的力道那是几十个几百个骆眠加起来使的劲儿,她嚎叫声过于凄惨,在场孩子吓得双手捂住屁股逃窜。
      “葛红梅,大满姐姐才不是胆小鬼,她比你勇敢!你个爱哭鬼!略略略~”
      骆眠扯着嗓子说完换了个鬼脸,然后牵着于桦和李彦蹦蹦跳跳离开操场。
      葛红梅不想当爱哭鬼,闭住嘴巴忍了十几秒,但是太疼了,还是忍不住哇一声嚎出来。
      “葛洪,你大方!伸手就掏出去三块钱!家里不过了?”
      “闭嘴!成天给老子惹事!再有下次你带着女儿回沪市娘家去!”
      哭声加上尖利的抱怨声、怒吼声,一家三口留在操场上演鸡飞狗跳大戏。
      *
      中午骆眠在顾家吃的饭,顾骁听说这件事了,中途特意回来看了骆眠和顾大满一眼。中午秦三妹没法回来,抽空炒了两个清淡的菜,熬了粘稠的小米粥让顾骁带回家。
      “三块钱巨款,大满姐姐,我们怎么花?”
      骆眠吃饱肚子把三块钱拍在桌上,顾大寒惊叹地“哇”一声,扭头跑去和厨房洗碗的顾骁找事儿。
      “爹,俺昨天是吃了你做的饭窜稀拉肚子,今天早上不能和俺大哥他们帮俺姐和小眠,你是不是得赔俺几个钱?”
      顾骁洗碗的动作停了,冷着脸扭头看手扒在门框一副讨打模样的臭小子。
      “赔你几个钱?昨天你娘刚发了零花钱,你一口气吃三根冰棍才拉肚子,我打听清楚了。”
      早上顾大寒睡得迷迷糊糊,顾骁抱着他去了趟医院,得知是凉的东西吃多了,到供销社买红糖的时候售货员秃噜了一嘴,一切明白了,顾骁倒是给儿子背了黑锅,昨晚被秦三妹一顿骂。
      顾大寒灰溜溜捂着屁股跑了,乖乖坐在桌前,眼巴巴望着他姐姐和骆眠。
      “小眠,咱们买些大白兔奶糖给小孩儿大队都甜甜嘴吧……”
      “大满姐姐,我们给小孩儿大队……”
      两人看完顾大寒的乐子,异口同声说出差不多意思的话,然后拉着手笑了。
      “别笑了,姐,小眠,咱现在就去买大白兔奶糖!俺喝了苦药汤想甜甜嘴!”
      顾大寒一听这话,嗖的一下跑去问他爹死皮赖脸磨了一斤糖票,回来牵着两人直奔供销社。
      一斤大白兔奶糖除了糖票要两块钱,有一百颗糖,顾大寒装了鼓鼓囊囊一挎包,放在胸前双手护着。
      “姐,小眠,要不我在供销社等着,你们找二叔来接应我,要是孩子王大队过来抢俺打不过。”
      三人看到不远处跟王炳关系好的几个人盯着他们,上午于政委把那群和葛红梅打配合的小孩叫过去教育了将近一个小时,恹恹回到家又遭到爹娘混合双打和教育,这群人憋着火呢。
      “大满姐姐,你陪着顾大寒等,我去找人,他们现在不敢欺负我!”
      骆眠一路跑去敲门摇人,大家听说要分糖吃风风火火跑过来了,周小岭嘴巴里嚼着饭呢,趴在他哥周大军的背上一个劲儿地催促他快跑。
      三十个人分一百颗糖,由于桦做主一人分三颗,剩下的十颗糖骆眠和顾大满一人多得五颗。
      “小眠,你放心!我们会保护你的,你妈妈我们也一起罩着了,有坏蛋来欺负人,你叫一声,我爸妈随时到位,我妈可会挤兑人了!我爸力气大,像葛红梅她爸那样壮实的都不是他的对手!”
      “我也是我也是,我奶是老家十里八乡有名的凶老太太,骂人都不带打磕巴的!她手劲儿大打人贼疼!”
      别说大家吃了大白兔奶糖,就是没吃糖,大家也会护着骆眠的!
      “我们是小孩儿大队,谁都不能受委屈!谁需要保护吱一声,咱二话不说往前冲!”
      “嗯!我奶奶过几天要来啦!我奶奶也是个厉害的老太太!我们一起,啥都不怕!”
      沈晚乔那边跟棉纺厂谈下了大单子,下午五点多她和张爱华以及两个小战士回来,拿了不少新款布料,制衣厂的工人们早早等在码头接应,一个个抱着布料喜气洋洋,想到上午发生的事又收敛笑意。
      “沈老师,今天上午葛红梅招惹小眠,两人打起来了,听说……”
      沈晚乔听到一半跟大家说了声抱歉,脚步匆匆往顾家跑,迎面碰上来接她的女儿,上前几乎是跪坐在沙滩上,一把抱住她。
      “小眠,疼不疼?妈妈不该留下你一个人的,对不起……”
      “妈妈,我没事儿呀!好着呢,给你留了大白兔奶糖,是用葛红梅家赔的钱买的,我用鞋子揍葛红梅屁股了,没吃亏!对了,我给奶奶打电话了,她说明天就坐火车赶来!
      咳咳,哪个胆子肥的敢欺负我骆阿兰的儿媳和孙女?妈妈,我学得像不像?别哭呀,吃颗糖甜甜嘴!”
      骆眠被妈妈紧紧抱着动不了,小手掏啊掏拿出两个大白兔奶糖,又哄了一会儿妈妈才顺利从她怀里出来,给母女俩一人嘴里塞了一块儿糖。
      骆眠没事儿人一样活泼开朗,沈晚乔受到女儿情绪感染稍微缓和一些了,起身牵着她回家。
      从这天开始骆眠换药除了妈妈陪着,小孩儿大队的人分两拨轮替跟在旁边,别说是人了,一条狗都不能靠近骆眠,白天大家玩儿的地方成了骆眠家院子,喝着蜂蜜水,时不时跑到兔子窝薅两下兔子。
      灰饱饱胆子大,随便大家摸它,它稳如老狗嚼菜叶子,小漂亮有点凶,差点要张口咬不停骚扰它的周小岭,骆眠眼疾手快抓住两只兔耳朵。
      “小漂亮别生气!我会让周小岭轻轻的,你看,我打他手给你出气了,你别咬人,咱们有事儿好商量。你是我的好朋友,他们也是,你们和平相处好不好?”
      骆眠抱着小漂亮顺毛,喂它吃最鲜嫩的菜叶子,总算哄好它了。
      “你们要轻轻的,温柔地摸它,小漂亮是个小姑娘,脾气可大呢!”
      周小岭试探性地伸手,果然小漂亮听骆眠的话对他态度友善不少。
      沈晚乔这些天没事,下午和于桦一起给大家讲水浒传的故事,其余空闲时间做了一根长跳绳,两个沙包,两个鸡毛毽子,小孩儿大队的孩子们嘻嘻哈哈假期生活非常精彩,渐渐地,军属暂且没工作的、或是下了班的聚在一起玩儿。
      “妈妈,加油!你踢了四十二个了!”
      妈妈们比赛踢鸡毛毽子,上一轮秦三妹一枝独秀踢了一百多个,骆眠和顾家姐弟欢呼加油到嗓子劈叉,第二轮沈晚乔参加其中,骆眠谁都没关注,乖乖守在妈妈跟前给她数数。
      “小眠,我妈妈踢了七十八个了!她肯定是这一轮的第一!”
      周小岭数到二十数不下去了,让他哥数数,他到处乱窜,跑到骆眠身边嘀嘀咕咕。
      “嗯嗯,第一第一。妈妈,五十三个!”
      骆眠心不在焉摸了一把周小岭凑过来的脑袋,眼神继续落在妈妈身上。
      周小岭的妈妈程宛是戏曲世家出身,身段纤细但自小练基本功,身体素质非常好,毫无疑问得了第二轮的第一名以及最终和秦三妹比赛中也得了第一名。
      “恭喜我们家属院妈妈小队踢毽子获得前三名的程宛、秦三妹、沈晚乔同志登上颁奖台。”
      于桦用正宗播音腔宣布完,他一挥手,骆眠几个小的张大嘴巴开始有节奏地配乐“当当当当”直到三位妈妈登上颁奖台。
      颁奖台是小孩儿大队搬来一张椅子、两张板凳充当的,程宛来了一套行云流水的水袖舞,然后足尖轻盈落在椅子上,她刚站定。周小岭跟大猩猩一样哐哐拍着自己小胸脯,在妈妈们和小孩儿大队队员之间炫耀一圈,扑上去抱住了程宛的脚。
      “我是冠军妈妈程宛同志的儿子周小岭,旁边那个大白脸是我哥周大军!下面由我们来为冠军妈妈颁奖,恭喜程宛同志得到周小岭同志热情的抱抱以及周大军同志编的花环。”
      程宛因为小儿子猛地扑上去,被迫坐在椅子上由大儿子给她戴上光秃秃只有梗没有花的丑花环,紧接着小儿子捧着她的脸亲了两口,糊了一脸口水。她嫌弃地拿出手帕擦脸,周小岭抓着他哥又过来捣乱,兄弟俩一人亲她一侧脸颊,用力过猛导致程宛脸有些扭曲,她一下午在大家眼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形象彻底破功了。
      “早知如此,这个冠军不拿也罢了~”
      程宛戏腔都带着满满的愤怒情绪,周小岭一脸受伤捧着自己的小心脏后退几步。
      “娘,你怎的如此伤儿的心哪~”
      骆眠脸上盖纱布的地方开始结痂了,她不敢大笑,眉眼弯弯紧紧抿着小嘴,眼珠滴溜一转看向妈妈,沈晚乔无奈摇头,准备等一会儿接受来自女儿热情的“暴击”。
      顾大满给秦三妹编了花环,顾大寒在秦三妹斜眼瞪他中收回撅着的嘴,挠挠头,深呼吸,用足以震得人耳鸣的大嗓门吼叫。
      “俺娘秦三妹!在俺心里最厉害!”
      顾大寒喊完有点扭捏了,等秦三妹亲了他黑脸儿一口,他更是顶着黑红脸蛋躲在姐姐顾大满身后。
      “出息!”
      顾大满也得了一个亲亲,大大方方咧嘴笑,顺手把骆眠推到沈晚乔身边。
      “妈妈,花环~这是我跟爸爸学的,所以是我和爸爸一起送给妈妈的颁奖礼,妈妈,小眠爱你~特别爱特别爱!”
      骆眠给妈妈戴上花环后双手捧着她的脸,在她以为自己要和周小岭一样来个洗脸式亲亲时,骆眠踮脚亲到妈妈的额头上,亲了两下。
      “爸爸爱媳妇儿沈晚乔,小眠爱妈妈,我们都爱你。”
      亲了两下是双份的爱。
      沈晚乔也亲亲女儿的额头,眼里有泪花闪烁,女儿这些天总在她耳边念叨想爸爸,她好像……也有一点点想骆绥洲了。
      *
      第五天,注定要来的人还是来了,陈苟和许媛带着人登岛休整半天,当天下午以沈晚乔外婆亲笔写的借旧日恩情向骆家逼婚的信以及骆老五夫妻的举报为由,要求带走沈晚乔母女到沪市接受调查。
      书中陈莉是偷藏了沈晚乔与父母联系的信件,加上后来捡到她皮箱里的全家福照片,双重证据经许媛的手交给了陈苟,所以大家拖延再三还是没办法强留下沈晚乔,以至于发生后续的事情。但现在不一样,骆眠重生破坏了陈莉和许媛的计谋,所谓逼婚,得双方在场,一方明确承认受到胁迫不情愿与对方结婚,婚后几年夫妻生活不和谐才成。
      家属院谁不知道骆绥洲是个妻管严?抱着小闺女到处溜达,有他在,骆眠几乎是在他怀里的,男人要是不爱娶的媳妇儿,会和人家生孩子?就算生了会这么稀罕?
      今天刚好是休息天,家属院老少爷们都围在骆眠家把母女俩护在身后,对面是肥头大耳一脸猥琐相的陈苟以及被甥舅俩一路辗转从津市到沪市又来了琼州的骆老五夫妻。至于跑去沪市引来这些人的许媛被丈夫周志峰强制留在家里,不允许她掺和这种事,否则就离婚,许媛知道她不在的这几天发生了什么老老实实待在家里了。
      骆老五和他媳妇儿做了昧良心的事被二人推到前头,面前是一群冷厉的军官以及面色不善的军属、小孩儿,两口子晕船面如菜色加上被吓的双腿哆嗦。
      “骆叔在家挑水做饭洗衣服样样熟练,为了小乔婶子和小眠他都不要大老爷们的脸面了,他咋可能是被逼婚的?我一个三岁小孩儿都不信,傻子才会信!”
      周小岭窜到最前面,站在他爹旁边,看傻子似地盯着这几个人。
      “沈晚乔呢?你躲什么?事到如今你还想当缩头乌龟吗?你堂堂一个大学生,赖着一个男人娶你不觉得羞耻吗?”
      陈苟色眯眯的小眼睛到处寻找沈晚乔的身影,找不到扯开嗓子羞辱她,想逼她主动站出来。
      后面,秦三妹、周爱娣和程宛站在沈晚乔边上,拉住她的胳膊让她别冲动。沈晚乔这些年听多了各种嘲讽羞辱,性子早已磨平,学会隐忍,知道逞一时志气没用。
      “你堂堂一个主任,脑子里不知道装着什么玩意儿跑来纠缠不觉得羞耻吗?”
      “就是,允许你又老又丑癞.□□惦记天鹅肉,见不得人家英雄配美人?小乔和她男人两口子男才女貌,鬼才信你的!”
      周爱娣和秦三妹前后开口嘲讽,女同志们听到这话打量陈苟一眼,丑到马上别开眼睛,忍不住哈哈大笑。
      陈苟自觉风流倜傥,现在被众人看丑角的目光气到脸红脖子粗,给骆老五使眼色让他说话,骆老五吞吞吐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看向他媳妇儿。
      “就是逼婚!我四哥是军官,前途大着呢!那老婆子仗着帮了我们骆家一点小忙让我爷奶答应婚事,四哥有喜欢的姑娘,被迫娶了姓沈的娘们,没一年爷奶去了,她姓沈的就是个丧……嗷,谁打我?”
      骆老五没用,骆老五媳妇儿为了顺利得到沪市的工作以后当城里人咬咬牙拼了,站出来胡说八道,“丧门星”几个字没说出口,她脑袋被人重重拍了一巴掌。
      “我奶奶打你!”
      “我骆阿兰打的!谁允许你代替我骆家人说话的?你算哪根葱?”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