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第107章
虞茵在供销社里转了一圈, 买了两斤鲜花饼,几包牛干巴,野生干菌, 还有一些当地特色的小玩具,和一些药材。
昆明这边多山,也多野生药材,比羊城实惠。
多买一些回去也能放着。
平时煲汤也方便。
付钱的时候, 她算了算, 又回头拿了两包酥糖。
“买这么多?”裴湛跟在身后帮忙拿东西,两只手几乎拿满。
“妈她们喜欢吃甜的,酥糖是买给康宁,他喜欢吃糖。这种糖他没吃过, 可以多买点。”虞茵把钱票递给售货员, 头也不回地说:“野生菌和药材,到时拿些给舅妈, 也可以送一些给曹阳家。”
“你不在,我过来前被人算计, 都是他帮忙的。”
“还有这事儿!”裴湛一脸紧张盯着虞茵, 仿佛她受了伤一样。
虞茵付完钱票, 转身看到他这样子, 笑道:“别担心,都过去了。我把敌人都送进局了。”
“等我回去,说不定他们都要劳改, 而我升职加薪。”
虞茵一脸得意道,却也没再往瞎说。
裴湛见她不想说,就不再问了,怕引起她的伤心事。
想着等回去羊城, 再找曹阳问问。
他长时间不在,看来有些人忘记他裴湛以前小疯子的称号了。
买完东西,两人慢慢往火车站走。
回到火车站,刚好到时间检票。
裴湛这次找人买的火车票,是两张卧铺,在五号车厢,都是下铺。
两人把行李放好没多久,火车轰隆隆启动。
窗外的天渐渐暗,虞茵靠在铺位上,看着窗外发呆。
没多久,卖晚餐的乘务员吆喝着,裴湛起身去买饭。
看到有草莓,虽然有些还有点生,但他也挑了半斤。
等他转身会包厢,虞茵看到他手上拿着的小半袋草莓,眼睛瞬间变亮。
因为现在交通不方便,自穿越过来,虞茵已经很久没吃过草莓了。
“你怎么买这个,我能吃吗?”
“就是买给你吃的。”裴湛有些好笑,本来想让她吃饭的,但见虞茵盯着草莓不放,只好把草莓递过去。
“谢谢。”虞茵连忙接过,“我先去洗洗。”
说着,都不等裴湛说话,人就不见了。
裴湛无奈摇头,只能看着她消失在包厢门口。喃呢道:“你有时候真的,不像一个乡下长大的小姑娘。”
“不过,不管你是谁,你如今嫁给我,我便照顾你一辈子。”
火车轰隆隆的开了三天两夜,在第四天到达羊城省火车站。
到达后,虞茵立马实践诺言,出了火车站立马拉着裴湛去附近医院检查。
裴湛闹不过她,加上他带的药确实不多了,只好先去医院拿新药。
检查结果很快出来,伤口没有恶化,但几天劳累,医生叮嘱裴湛要好好养伤,不然身体有损伤。
虞茵都一一记住了,还问了医生平时要注意的,还拿了一些调养的方子。
这医生是中医,虞茵嘴甜,也没有收着藏着,给了两个药膳方子。
等从医院出来,都快五点了,再不坐车回去,就没公车可以坐了。
于是两人又大包小包的往桂圆坊赶。
另一边,裴家。
从乡下赶回的裴广义,带着媳妇章桂花,嚣张霸道坐在裴家客厅主位上。
完全没有之前丢了工作,被逼走的颓废。
盛母搂着蓉蓉,康宁像只凶狠的小野兽,小小一个,挡在盛母和蓉蓉面前瞪着两人。
裴康宁:“你们走,给我走。不然我婶婶回来,让你们好看!”
“我呸,小贱种,你再敢这么跟老娘说话,老娘将你买到乡下去。”章桂花叉腰站起,呸了声。
小康宁浑身哆嗦,但却没有躲开。
他心里不停的给自己加油打气:只要等小婶婶回来就好了。只要小婶婶回来,就能把这个可恶的二叔公二叔婆赶走。
康宁,别怕。
“我才不是小贱种,我不会去乡下的。你走,你们是坏人,走。”
裴蓉也跟着小声说:“走走。”
盛母抱着裴蓉,气得浑身哆嗦,又心神不宁,深怕他们伤害孩子。
这两人也不知道从谁哪里得知小儿子重伤,不久于世。
刚从乡下回来就闹,说要住进她们家,说过小儿子死后,他裴广义就是裴家的当家人,这个家以后由他来当。
气得她本来这两天身体就不好,现在更是头疼得厉害。
眼看就要支撑不下去了......
......
虞茵和裴湛赶到桂圆坊的时候,天已经擦黑。
巷子里亮着路灯,昏黄的光照在青砖墙上,把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还没到家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尖利的叫骂声,难听的让人作呕。
“啊,你这个小贱种敢咬老娘。盛思扬,你就是这么教孩子的。果然是克死丈夫儿子的克星,这个小贱种也被教得无法无天......”
虞茵激动的心,猛地一沉。
章桂花?
她怎么会在家里?
他们不是去乡下找他们那个嫁到乡下的女儿了吗!
好啊,趁她不在,欺负她家宝贝康宁是吧。
虞茵连忙扔下东西跑进去。
裴湛沉着脸,也着着急忙慌进去。
客厅里的场面,比虞茵想象的还要糟心。
裴广义翘着二郎腿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茶。
章桂花站在客厅中间,抬起手正要打康宁,要不是脸色苍白的盛母挡着,小小一个小人儿就要被章桂花这个老妇打伤了。
看到这一幕,虞茵气得差点原地升天。
小康宁被她养了几个月,好不容易养得有点正常孩子的活泼模样。
此时却被章桂花推到在地,小半边脸红肿,不用问也知道是被谁打的。
此时小小一个倒在地上,小身子微微颤抖,心疼死她。
“章桂花!”
“你他妈的,你竟敢打我家康宁!”
“我今天不弄死你,我就不姓虞。”
虞茵抓去放在门口靠墙的木棍——自从她嫁进来,以防有人来找茬,她就在门口放了一条木棍,就是为了防这一天的。
她抓起木棍就往章桂花身上打。
“啊!虞茵,你这个乡下婆干什么!”
“你怎么回来了,你是不是看到裴湛死了,所以回来争我裴家家产。老娘告诉你,没门!”
“啊,你干什么,快住手!”
章桂花疼得尖叫连连,四处乱窜。
可不管她窜到哪里,虞茵都能把她打得屁滚尿流,浑身闷痛。
打了几下,章桂花实在受不了。
虞茵这个泼妇,真的打人太疼了。
还有,谁家好人家会在家里放木棍的。
防谁呢!
章桂花躲无可躲,看到裴广义缩在一边,连忙跑到他身后。
虞茵一看,好啊,差点忘了还有裴广义这个老东西。
虞茵操起木棍,冲过去,狠狠砸向裴广义。
“啊!你疯了吗!我是你二叔。你再打,信不信我报公安——”
裴湛进来就看到这一幕。
他阴沉着的脸,微微一滞。
看到章桂花想趁机逃跑,他挡在章桂花面前,“二婶,想去哪里呢?”
阴冷又熟悉的疯感从头顶传来。
抱着头,打算偷偷摸摸逃跑的章桂花,猛地一哆嗦。
她缓缓抬头,见到露出的手臂,脖子帮着纱布的裴湛,顿时吓得瞳孔欲裂,瞳孔涣散,差点就灵魂出窍要死了。
“啊!鬼啊——!!!”
凄惨惊慌的尖叫声,响彻整个桂圆坊天空。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儿?谁家闹鬼了!”
“好像是裴家哪里传来的,裴家又出什么事儿了?”
“赶紧去看看吧,现在虞茵同志不在,要是思扬她们出了什么事儿,回来要吓死。”
四周的邻居听到尖叫声,饭也不吃了,连忙放下饭碗跑过来。
裴家屋里。
虞茵打红了眼。
“啊!虞茵,你这个乡下泼妇,住手啊!”裴广义抱头鼠窜,刚要像章桂花那样往门口逃,脸上突然被木棍扫了一下,火辣辣地疼。
“我疯了?我就是疯了!”虞茵一棍子抽在他背上,“你们敢打我家康宁,欺负我婆婆,还吓哭蓉蓉,我今天要是不疯,我就跟你姓。”
“混账东西,恶心人的狗屎,谁给你胆子欺负我的人!”
“我之前是不是给你脸了,没让你跟裴建国去改造,让你们以为我虞茵菩萨心肠是吧。”
“今天我不把你们打死打废,我就不叫虞茵!”
虞茵打完裴广义,还没忘记尖叫后吓倒在地的章桂花。
章桂花这个贱人,刚才打了康宁,她还没发泄完呢。
虞茵操起木棍,将两人打到角落里。
虞茵没发现,屋里现在除了裴广义和章桂花的尖叫声,和她砰砰砰的木棍声,什么声音都没了。
不管是裴湛,还是康宁、盛母她们,还是进来以为裴家出事儿的邻居们,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虞茵。
康宁好不容易缓过神,确定是他最爱的婶婶回来了,小眼睛顿时含着泪泡,还不忘给虞茵鼓掌,“婶婶厉害,打,打他们,他们坏蛋。气晕奶奶,还打康宁。”
虞茵本来已经有点气消,听到小康宁说气晕奶奶,还打他。好不容易有点消了的气,又腾腾冒起。
操起木棍,眼看就要往两人脑门上锤。
这一锤下去,可能真的要一起进公安局了。
裴湛赶紧过去,抓住木棍说:“别气,先歇歇再打。”
听到有人制止,裴广义和章桂花以为这罪终于停了。却不想听完裴湛的话,什么歇歇再打,两人本来就要晕的身体,直接气死过去。
被抓住木棍,懵了的虞茵:“.......”
来帮忙,实则看戏的邻居们:“......”
好家伙,不亏是当年被裴广义一家称作疯子的裴湛,还得是你啊。
这是人话吗!
还有,你们俩真不愧是夫妻,绝配。
这一人动手,一人动嘴的,月老来配对都配不出这么般配的一对。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