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第128章
陈山气得脸都扭曲, 要不是不允许,他真想一枪毙了虞茵这个小贱人。
“快点。”陈山拿枪催促。
虞茵拿着铁锹,绕过陈大牛, 在他一米远的地方开始挖。
小虞茵和小平安以前经常藏东西,虞茵深知他们的习惯。黄金绝对就藏在这里。
她刚才指陈大牛挖掘的地方,不过是拖延时间而已。
现在知道武警在暗处埋伏,只要黄金挖出来, 陈山死定了。
敢用枪威胁她, 刚才还想毙了叶太公。她要是不弄死陈山,她虞茵两个字就倒过来写。
虞茵手里的铁锹,发泄般一下子铲进土里。
陈大牛在旁边继续闷头挖土,陈山站在两人后面, 手里的猎枪一直对着虞茵的后背。
他的眼睛红得像发了病的野狗, 眼珠子转来转去,一会儿盯着虞茵, 一会儿扫视四周。
虞茵怕他发现草丛藏着的人,突然矫揉做作地‘哎呀’了声。
“你又干什么!”陈山吓了一跳, 通红的双眼死死盯回虞茵。
“我, 我差点铲到脚了。”
“活该, 还说我废, 我看你就是一个废物。”陈大牛还惦记着刚才虞茵的话,他大喘气也不忘怼虞茵。
虞茵翻了个白眼,在陈山拿枪靠近时, 又露出一副软弱无力的惊恐样子。她还假模假样的继续挖土,可铁锹落下时,差点把陈山的脚砍成两半。
“你——!”
“对不起,对不起。”虞茵连忙弯腰道歉, 打断陈山发怒,“我不是故意的,我马上挖,我很快就能挖到黄金的。你别杀我,我害怕~~”
黄金现在是陈山的死穴,在没挖到黄金之前,陈山绝对不会真杀了虞茵。
躲藏的裴湛,还有丁蒙等武警们,都为虞茵这样胆大包天又不怕死的行为,捏了一把汗。
这女同志,是真的大胆啊。
不过也因为有她,才能转移陈山的注意。不然再让他眼睛转两圈,藏身地就不保了。
“闭嘴!赶紧挖,不然我现在就毙了你。”陈山气得全身肌肉都发疼,却只能威胁。
虞茵嘴角勾了一下,很快又压下,“我挖,我这不是在挖了么......”
临近中午,本应该艳阳高照的天,突然飘来了一朵乌云。
乌云把整一片蓝天遮挡,山风呼呼吹来,出了一身汗水,又高度紧绷的陈山又忍不住催促,“到底还要挖多久?你能不能快点。”
“姓虞的,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耍我,我——”
‘嘟’的一声响,虞茵铁锹像是碰到了什么东西。
“我挖到了。就在这下面。”虞茵抬眸,仿佛很胆怯地问:“陈,陈书记,我真没骗你。东西就在下面,你要不要自己挖上来看看?”
陈山拿枪的手,下意识松了松。但很快,他又举起枪对准虞茵,狰狞威胁:“别给我耍花样,继续挖。”
“大牛,你过来帮她。”
陈大牛已经累得两眼一黑又一黑,却还要听从指令过去。
虞茵那边,她已经把地挖下一尺,最深的地方露出一个洞。陈大牛走进看,露出的洞里像埋藏着木头?
两人又花了几分钟,终于把藏着的木箱都挖出来。
看到熟悉的木箱,陈山终于按捺不住跳下坑。他手脚并用,猛地掀开盖。
此时天上的乌云被吹散了一些,阳光透过云层,落在金灿灿的黄金下。虞茵悄悄往后退的脚一顿,差点没被闪瞎了眼。
妈的。
竟然藏了这么多黄金!
虞茵强忍心动的小手,连忙又后退了好几步。
在快退出扫射圈时,陈山回神,他拿起木仓,凶狠对准虞茵。
眼看他就要扣下开关,身后传来裴湛呼喊声,“趴下!”
虞茵想也不想,直接五体投地‘睡下’。
几乎在同一瞬间,裴湛从灌木丛后面冲出来,像一头猎豹,飞速跨到陈山面前。
陈山被那声吼吓了一跳,手指下意识扣动扳机。
“砰——”枪响起,子弹擦着虞茵的头顶飞过去,打在她身后的一棵树上。
虞茵趴在地上,耳朵嗡嗡作响,但她没有动。她知道,这时候动就是给裴湛添乱。
裴湛杀意腾腾,左手抓住枪管往上推,右手重重砸在陈山脸上。
“啊!”陈山惨叫一声,手里的枪脱手,飞出老远。
裴湛又一拳砸在他肚子上,趁着陈山疼痛弯腰时,裴湛膝盖往上一顶,正撞在他脸上。陈山仰面倒在地上,鼻血直流。
“不许动!不许动!”
丁蒙带着武警从草丛里冲出来,十几条步枪齐刷刷地对准陈山等人。
陈山痛得眼睛直冒星星,别说动,他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个当兵的,绝对公报私仇!
痛死他了。
都专往他的脆弱之处打。
一旁陈大牛早就吓得瘫在地上,两个武警冲上去,将他们两人扣上手铐。其他武警则将昏迷的,假装昏迷的陈家青年们收押。
裴湛赶紧过去把虞茵扶起来,紧张又心疼地检查虞茵有没有受伤,“茵茵,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刚才那一枪太近,虞茵此时耳朵还在耳鸣。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摇头,“我没事。”
虞茵又晃了两下头,推开裴湛,看向像条死鱼一般的陈山,吐出一口浊气。
终于将陈山人证物证抓到了。
想到物证,虞茵问裴湛:“我刚才给你的挎包呢?”
“你找挎包做什么?我放叶太公那里了。”裴湛不明所以,眼睛还一直盯着虞茵看。
明面上虞茵看不到伤口,裴湛担心她被衣服遮挡的地方受伤,眼里全是小心翼翼和担忧,“你有没有觉得哪里疼?要不我们先去找大夫看看吧。挎包放叶太公那里,不会丢的。”
“我不是怕丢,我是要上交物证啊。”
这时,陈山被武警从坑里抓上来。
他满脸是血,眼睛肿的几乎睁不开。可他还是硬撑着睁开,看过来的眼神,如利剑杀过来。
“贱人。”他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你给我等着,我出来第一个找你。”
“我呸,你还想找我?下辈子吧。”虞茵想也不想怼回去,“不对,下辈子都不可能。”
“像你这种作恶多端,私藏黄金枪支,搜村伤人,杀人不埋尸的恶种,连下辈子都没有。”
丁蒙不知道什么时候顺到裴湛身边,捅了捅他,“嫂子,口才越来越厉害了。”
比上次见面,更能气死人了。
裴湛没理丁蒙,他的注意在虞茵说的杀人不埋尸上。
这个陈山,该不会还杀过人吧?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谁杀人了!”陈山也注意到虞茵话里多出的一条罪行,他好不容易平缓的心脏,又猛地剧烈震动。
这时,虞茵注意到坟地外的陈大河,还有他手里拿着的挎包。
虞茵跑过去,从陈大河手里接过挎包,翻出好几个残破的牛皮纸信封。
甚至有一个信封表面,还带着暗红的血迹。
陈山被武警压着,正要压回村里等候搜查。当他看到虞茵翻出来的信封,脸色刷地白了。
“你,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你杀人的证据啊。”
“你没认出来吗?”虞茵打开带血的那封信,“这些都是你和张主任的来往书信。上面清楚写着,他帮你当上村书记,你帮他物色年轻姑娘。白纸黑字,还有你的签名。”
“你闭嘴!”
虞茵才不闭嘴呢,陈山伤了赵平安,还想杀她。
她不在他枪毙之前气一气他,她都难解心头恨。
虞茵直接抽了一段文字朗读起来,“你找的那个知青王秀兰太没劲了。玩两下就要死要活,你把她处理了吧......”
虞茵抬眸,一双杏眼清凌凌看着陈山,念出的一字一句仿佛化成刀刃,插进陈山心头,“——这种货色也配叫知识青年?以后找几个听话的,别给我填麻烦。”
“陈书记,这些都是你和张主任的通信吧?你杀了那个叫王秀兰的知青,你是个杀人犯!”
陈山尖叫:“你闭嘴,你胡说!你,呜呜呜——”
丁蒙嫌他鬼叫难听,过去直接脱了他鞋袜,用袜子塞住陈山的嘴。
虞茵哦豁了一声,对着丁蒙竖起大拇指。
丁蒙憨憨地挠了挠头,“嫂子好,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
“当然记得,我结婚那会儿,就是你送我去省城的。没想到啊,原来阿湛找的战友,是你啊?”
“阿湛?”丁蒙暧昧地看着裴湛喊。
裴湛懒得理他,他拿过虞茵手中的信件,塞到丁蒙手里,“搜查的时候仔细点,要是人真的死了,把尸体找出来,送回她的家人身边。”
丁蒙神色顿时严肃,“放心,我都会安排。”
丁蒙转头问虞茵:“嫂子,您是怎么发现陈山杀人的?”
被塞了嘴巴的陈山也想知道,他呜呜的喊叫,被扣押的武警踹了一脚,他强迫闭上了嘴。
虞茵哼笑了声,说:“我以前跟他儿子定过亲,定亲那段时间,他们家不当人,让我去给他儿子孙子洗衣服。有一天,我无意偷听到的。”
虞茵撒了个小谎,但小虞茵被迫洗衣服是真的。
陈山没想到是这样,气得直接晕过去。
要是可以,他恨不得穿回定亲前,断了陈家跟虞茵的联系。
这个贱人,丧门星,害他儿子儿媳不够,现在好要害死他!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