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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湖八珍楼/八珍楼(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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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6章 (全文完~)
      第216章 (全文完~)
      吃鱼鱼!
      回程的路上, 白岑还都觉得有些奇妙:“你是说,那个“女鬼”……不不不,那个老前辈就这么直接拎着铁指九重直接飞到云端山峰上去了?”
      赵通点头:“嗯。”
      白岑又看向江玉棠, 江玉棠也点头:“嗯, 那是腾云派的轻功武学,举世无双。只是腾云派的先祖选择了在云顶小苑隐世,腾云派后来的弟子都不允许下山,所以,腾云身法才在江湖中绝迹了百余年。”
      白岑继续:“所以, 铁指九重在二三十年前祸害武林,被渝北江家当时的家主, 也就是玉棠你的外祖母所伤, 一直偷偷躲在后山这处疗伤。这次被腾云派的老前辈直接拎到了山顶去, 应当再也下不了山了?”
      江玉棠颔首:“对。”
      白岑忍不住感慨:“果然是世事无常, 那,早些年铁指九重也是偷偷躲在山中, 用小孩子的骨血疗伤?”
      江玉棠摇头:“不是。他当初受伤之后,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一本邪书,邪书上有用骨血治疗的邪修之法。从一开始他就知道, 这样会走火入魔,甚至反噬, 但这样的人是权衡过利弊的。”
      “但邪书上的功法, 先从动物开始,然后才是小孩子。铁指九重也不是从一开始就得到了这本功法, 大约是十几年前的事。而且这种功法太容易引起人注意, 所以他不敢在一个地方呆太久。”
      “几年前, 他偶然到了后山这里, 就一直在后山这处养伤,同老前辈也遭遇过。诚如之前所说,起初,只会以为他是吃野兔,野鹿为生。慢慢地,老前辈盯了他许久,然后渐渐发现了端倪……”
      “刚开始,他只是猎杀山中的野兔,野鹿,后来渐渐不满足,开始瞄上了狼群,结果被狼群围攻,受伤躲了起来。后来大约是心有不甘,就准备用邪书上拿小孩子的骨血练功的功法。”
      “所以,凳子是……”白岑反应了过来。
      江玉棠看向他和青雀,赵通,平静道:“凳子被铁指九重瞄上,老前辈用歌声将凳子引开,铁指九重扑了空。所以,是老前辈带走了凳子,但后来铁指九重还是将凳子掳了回来。”
      “腾云派武功心法每年有十余日要在山顶静心打坐,就是那十余日,铁指九重开始到山下掳劫小孩子。”
      “云词知道老前辈在闭关,所以一直跟着铁指九重。一面是因为云词对小孩子好奇,另一面,也是因为知道铁指九重不怀好意,她在做和‘阿嬷’一样的事——保护这些小孩子。”
      难怪,白岑心中了然,当时在岩洞外,云词又是呲牙,又是握匕首,都不让那些野狼往前进一步。
      因为老前辈住在山顶上,她自己没有办法带着这些小孩子去山顶;但去往山下的路上,还有不少野兽,她也没办法带这些小孩子安全避过这些野兽,所以才会找那么一个岩洞,她是在等‘阿嬷’从山上下来。
      这就说得通了,为什么云词会将小孩子都藏在岩洞里,因为她知道,等‘阿嬷’从山上下来,这些小孩子就会得救。
      只是在这其间,云词遇到了他们……
      “那,老前辈怎么会一直穿着大红色衣服,还披着一头白色散发的?”贺青雀好奇的是这个。
      确实,之前“女鬼”的传闻让他心有余悸。
      如今知晓了真相,便对老前辈这一身打扮更好奇。
      江玉棠深吸一口气,看了看云词,然后轻声道:“腾云派的弟子永远不允许下山,老前辈在几十年前遇到了一个心意相通的人,原本他们准备成亲,在云顶小苑共度一生的,结果老前辈喜欢吃糖,山上没有糖,她的未婚夫婿偷偷在大婚前夜溜下山,想去买糖回来,结果,在山下遇到匪患,他为了救一个小孩子……”
      江玉棠言尽于此,周围都是默默叹气声。
      世事难料,偏巧在这一日。
      江玉棠继续:“从此之后,老前辈就没有换下过这身衣裳,她说,虽然人不在了,但她也要一直穿着这身嫁衣,等百年之后,她也会穿着这身嫁衣去见他。”
      白岑和赵通都愣住……
      贺青雀也忽然眼红:“所以,老前辈一直穿这身大红色的衣服几十年了?”
      江玉棠点头:“对,从青丝到白发……”
      哎,白岑和赵通都叹气。
      江湖之大,不圆满之事原本就是常态。
      但人的一生中能有多少机会,能在云和山的彼端遇见心上之人……
      实在可惜。
      但也因为可惜,可叹,反倒可歌,可泣……
      “云词让我给她扎头发,是因为她虽然跟了老前辈很久,但从未见过老前辈梳妆,她对梳妆没有概念。”
      所以当时云词才会看着她高高的马尾,才想让她用发带给自己扎头发。
      “玉棠姐,你是说,老前辈她这么多年,一直都披头散发?”贺青雀惊讶。
      江玉棠看了看他,轻声道:“女为悦己者容,心上人不在了,老前辈就没有再梳妆过……”
      所有人:“……”
      忽然间,这段也许不是那么清楚的故事,却忽然有了一个可以具象的影子。
      这只是八珍楼旅途中的分支一段,但每个人心中都对这个故事有不一样的感触。
      一段超过几十年的坚持,这世上又有多少人能做到?
      所以,江玉棠也忽然理解了老前辈说的,她将腾云功法藏在山中的某个地方,也许,在未来会有一个人找到,也许,永远都不会被人发现。
      但不应当再有腾云派的弟子世代拘于这座山中……
      所以,老前辈才是真正心中有沟壑之人,感觉斩断先祖留下的羁绊,何尝不是一种勇毅!
      白岑看向云词的背影:“所以,最后老前辈把云词托付给你了?”
      江玉棠点头:“嗯,虽然如果云词留在山中,对老前辈来说是一种慰藉,如果云词在,老前辈在山中也不会那么孤独,但老前辈知道云词对人好奇,对人相关的所有事情都好好奇,云词内心是向往同人在一处的。老前辈知晓云词还小,但如果现在云词不离开,也许以后就离不开山中了,所以老前辈才托付我。”
      江玉棠也看向云词背影:“老前辈很喜欢她,所以老前辈知晓怎样才是真正对云词好。”
      赵通,白岑和贺青雀都会意了。
      车轮滚滚向前,车里还放着那棵石榴树。
      离平安镇越来越近了,还不知道东家看到云词作何感想。
      不过,江玉棠轻声道:“当时铁指九重追杀我,眼看我就要被他的铁指切开,是老前辈救了我去山顶。老前辈说有事让我帮忙,就是云词的事,所以,我没办法拒绝。”
      “老前辈说的不错,云词已经开始产生了对人的好奇,对人相关的事和物都好奇,即便不让她留在山中,送她去山脚村民家中也不合适。这些村民知道她的来历,便难免对她芥蒂,她如果去山下,总有一日还会满心受挫回到山中,不如,同我们一道离开……”
      虽然,离开的时候,云词很难受,一直和老前辈打着手语,要么是小狼崽的动作,表达自己的不舍。
      她想下山,但是想和阿嬷一道下山。
      但老前辈告诉她,她不能离开山中,她答应过自己的师父……
      可她想云词离开。
      最后,云词还是恋恋不舍转身,大抵,也知晓今后可能不会再回来了。
      就像离开的狼群,应当不会再回来一样。
      云词有自己的内心世界,但她也听阿嬷的话。
      她要跟着玉棠姐姐去外面看看……
      云词像一只孤独又傲娇的小狼崽,孤单又独立得坐在马车末端,看着远山的方向,时不时,还会抬起头,像小狼一样“嗷呜”~
      第一次的时候贺青雀还吓一跳,后来,忽然又释怀了。
      云词是想家,想她的阿嬷了……
      云词不懂的东西很多,但她心中的挂念和惦记却是最纯粹的。
      于是,离开山中的一路,云词悲伤得“嗷呜”了一路。
      起初的时候,山中应当都能听见。
      老前辈应当也能听见。
      这是想念,也是道别……
      车轮继续向前,云词的事告一段落,白岑继续拿着手中的“九州鼎碎片”反复看了又看。
      “陶翁实在是……”白岑欲言又止,只能看着手中的东西感慨。
      —— 各位大侠,村中的孩子平安回来,山中的怪物又被制服,不会再出现,村中感激不尽。眼下村里也没有旁的值钱东西,只有这块九州鼎碎片,请各位大侠收下。
      —— 不贵重!不贵重!实在也是村中的不情之请。自从山中迁到此处,早已时过境迁,其实已经没有同其他的村落再有过联络。这块九州鼎碎片留在村中,并不作用,却会给村中带来无尽灾祸。
      —— 不瞒各位大侠,其实,这处也不是我们刚迁到之地。自从迁出了深山,村中一直惴惴不安。有心人能找到早前的深山,自然也能通过地图找到我们迁徙的村落。届时,怀璧有罪,村中这些人又何以活命?
      —— 既然已经过了几十年,没有人再寻找这块九州鼎碎片,碎片留在我们这里也是无用。还请各位大侠带走,一是了了此桩心愿,二来,也是让我们村落从今往后变成一个真正普通的村落,让村中之人可以在此安居乐业,不会再为九州鼎之事操心。
      —— 萍水相逢,各位大侠从未计较过得失,村中也不会过问几位大侠的来历。还请诸位大侠放心带走,或许有一日能派上用场。村中之人也感激不尽……
      白岑再次轻叹,反正就这样,陶翁硬把九州鼎碎片塞给了他们。
      虽然是“碎片”,但其实也相对完整。
      刚巧不巧,正好是一根完整的鼎足。
      所以,九州鼎的碎片并不一定是真正意义上的“碎片”,而是将九州鼎分成了很多份,每一份都被称为九州鼎碎片,这个意思……
      白岑也不知道九州鼎的真正的来历。
      为何值得一族之人世代隐居在深山中守护,然后被人发现踪迹,又将碎裂的九州鼎拆分成七份,让不同的族人分散到各地。
      可眼下,这根鼎足就在手中,好似一根烫手的山芋,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麻烦至极……
      谁想到这一趟出来,原本只是买一棵石榴树的。
      结果节外生枝不说,还多了一个人,多了一棵树,多了一根鼎足……
      还不知道要怎么同东家说,他们就出去了这么几天,竟然生出这么多事端来。
      还指不定东家要怎么说呢?
      呼~
      但是,白岑又低头笑了笑,还真的有些想东家了……
      总之,回平安镇还有一日多路程的时候,贺青雀整个懵了。
      因为云词总爱趴在他背上睡觉。
      有时候即便不睡觉,也爱趴他背上。
      白岑,江玉棠和赵通几人猜测过,大概是因为这些人里他年纪最小的,云词喜欢同小孩子一起玩的缘故。
      又或者,在岩洞里,云词见到他耐性地和所有小孩子相处,所以下意识觉得他是所有人里最好相处,也最喜欢照顾人的。
      所以云词下意识里喜欢和他亲近。
      刚开始,贺青雀还很有些不习惯,但真正过了这一两日,贺青雀又觉得云词虽然有些时候像一头调皮捣蛋的小狼崽,但大多时候,都歪着头,光明正大听他们说话。
      一直听,一直听,应该在一点点猜他们说的什么意思,贺青雀又觉得她很可爱。
      就是那种,有一点点奶凶奶凶的可爱。
      但是,凶是真的凶,会呲牙咧嘴,还会拿匕首的那种……
      总之,三两日的路程过去,终于回了平安镇。
      取老爷子虽然不说,但心里担心,所以一直在镇子口那处等。
      等到这日上,终于见到那辆马车,摇摇晃晃载了一棵石榴树回来,取老爷子心头才松了口气。
      平安就好……
      但面上还是一脸不高兴:“做什么去了,这么久才回来?”
      取老爷子没好气。
      白岑哄道:“老爷子,您不在,路上遇到些事儿,您要在,我们早回来了。”
      取老爷子睨他:“少在这里拍马屁!”
      赵通和江玉棠都笑。
      对于白岑的马屁,整个八珍楼早就见惯不怪;老爷子虽然口口声声说着不喜欢,但其实喜欢得很。
      “搞一棵石榴树这么久,真不知道……”言及此处,取老爷子愣住。以为看见了贺青雀,以及贺青雀背上的一个奶娃娃。
      取老爷子:“……”
      取老爷子以为自己看错。
      贺青雀头大,然后讨好朝取老爷子笑笑:“老爷子,这是云词;云词,这是老爷子,老爷子的意思就是,很老,很有威望的人,大概就像……”
      贺青雀在脑海里搜索了一圈,终于眼前一亮:“就像你们狼群里很有威望的老狼王一样!”
      贺青雀说话的时候,云词就歪着头听。
      一面还认真看着对面的取老爷子。
      大概是听到了“老狼王”几个字,隐约和早前狼群里的某些狼对上了,忽然觉得亲切。
      就这样,“喂喂喂喂!”取老爷子还来不及制止,她就从贺青雀背上直接跳到了取老爷子背上,亲切的搂住取老爷子,反正就是不放手。
      取老爷子就在一旁“喂喂喂!”,半是警告,半是不知道什么情况。
      白岑,赵通和江玉棠几人都头大看向贺青雀——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在云词跟前提老狼王做什么。
      原本她就“思乡”亲切,更是从背后揽着取老爷子不放了……
      总之,当取老爷子心不甘情不愿背上背着一个云词出现在苑中的时候,王苏墨眨了眨眼睛。
      好家伙!
      取老爷子拐带了一个小孩子回来!
      “老爷子,还回去。”王苏墨语重心长。
      虽然但是,就是哪里偷来,还哪儿去的意思。
      王苏墨的认知里,大概没有父母会硬塞一个小孩儿给老爷子,除非是老爷子看人家可爱;或者是老爷子看着对方父母生气,直接给薅来的。
      老爷子苦大仇深:“拿走更好!”
      老爷子正一脸怨气。
      像张狗皮膏药似的,揭都揭不下来,还灵活!
      撒起娇来,不,应该是犯起浑来,还带呲牙咧嘴的,捡什么不好,捡个小狼崽子回来!
      还嫌八珍楼不够复杂!!
      “白岑!”取老爷子不高兴。
      白岑只得上前,王苏墨:→_→
      白岑挠头:←_←
      *
      终于,白岑说完始末:“……就这样,云词就跟着我们一道来了。”
      白岑说完,赵通,江玉棠和贺青雀都点头。
      就这么回事。
      王苏墨盯着老爷子背上的那个小家伙,小家伙也盯着她,然后还朝她呲牙挑衅。
      嗨哟哄~
      王苏墨来劲儿了,朝她呲牙呢!
      王苏墨挽袖子,白岑赶紧拦下:“她从小跟着狼群长大,她都不会说话,你这么看她,她以为你在挑衅她~”
      王苏墨:(⊙o⊙)…
      白岑深吸一口气,之前在路上几人就商议好的,他来同东家说,白岑准备好了,正要开口解释,就见东家掏出了一条牛肉干。
      所有人:(⊙o⊙)…
      王苏墨张口:“下来!”
      大概是食物的香气,小家伙嗅了嗅,然后开心得看向王苏墨,王苏墨指了指了凳子上:“下来,坐这里。”
      好家伙!
      云词瞬间会意,然后端正坐好,再眼巴巴看向王苏墨。
      所有人:-_-||
      大概这一路真是白担心了!
      这世上就没有东家搞不定的人和事……
      在很多事上,东家根本就是无师自通!
      *
      石榴树栽好,珍娘完美得预留了石榴树的位置,从今天起,八珍楼上有一棵石榴树了。
      不得不说,有了石榴树的八珍楼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多了一种说不出的生机!
      诚然,还多了一个固执的声音:“阿~东~”
      王苏墨摇头:“东家,不是阿东!”
      云词歪头:“(可是)阿嬷,是阿嬷。”
      是只会在叫人的时候,后面跟一个字的意思。
      “东家。”王苏墨继续耐性。
      云词想了想,太想吃她手中的炸鱼干了,可是“东家”两个字好难,她说不出来,她还只会说“阿”加另一个字的简单叫法。
      “阿~东”云词很着急。
      但王苏墨摇头:“没有阿东,只能是东家。”
      王苏墨不依不挠,云词越发急切,但又真的很难舌头绕明白,总之,忽然一急,眉头一皱,坡口而出:“阿~王!”
      王苏墨:???
      这,这是什么?
      云词见她表情异样,心想应该不对,继续道:“阿~苏!”
      阿~王,阿~苏……
      王苏墨好像忽然明白了,这丫头应该是听别人叫她名字,记在了心里。
      “东家”两个字发不出来,索性逐个叫她的名字。
      这是真的想吃米酒圆子得不行,给自己逼出法子来了。
      王苏墨刚想开口,云词抢先:“阿~墨!”
      云词说完,自己和王苏墨都愣住。
      王苏墨是忽然想起了娘亲还在的时候就是这么叫她的,好像后来就没有人再这么叫过这个名字“阿墨”;
      而云词说完,眼中忽然泛起了泪光。
      阿墨,阿嬷,她是想起了阿嬷了……
      阿墨和阿嬷又好像,她很喜欢这个名字。
      所以,不待王苏墨开口,云词皱着眉头,认真朝她喊着:“阿墨!”“阿墨!”“阿墨!”
      是一定要叫这个名字的意思。
      “东家!”
      “阿墨!”
      “东家!”
      “阿墨!”
      “东家!”
      “阿墨!”
      王苏墨:“……”
      一旁,所有人环臂轻咽,八珍楼,能一直和东家较劲儿的也只有云词了。但好像,东家也乐在其中。
      *
      旭日东升,八珍楼再次出发。
      云词从石榴树上跳下来,乖乖在王苏墨身旁坐好,笑眯眯道:“阿墨,今天吃什么?”
      王苏墨正一面看着地图,一面和取老爷子还有赵通研究走哪条路,云词问起,王苏墨随意应了声道:“问翁老爷子。”
      云词跳去翁老爷子跟前,翁老爷子正在打算盘,云词认真:“翁老爷子,今天吃什么?”
      翁老爷子正忙着,看了她一眼,然后指了指白岑那处:“去问白岑,他今日负责采买。”
      云词也不恼,窜到马车外,和黎旻,江玉棠一道共驾:“看到白岑哥哥了吗?”
      黎旻笑了笑,指向前方:“在前面,和贺林,段无恒一起,溜威猛,威武。”
      “好。”云词像小狼崽一样跳上马背,然后从马背上直接跳到了贺青雀背上。
      贺青雀头大,不过仿佛也习惯了,但还是要叮嘱她一声:“云词,小心摔下来。”
      云词“咯咯”笑道:“云词不怕,云词厉害!”
      段无恒噗嗤笑道:“就是!云词可厉害了,就有些人操心~”
      贺青雀无语,段无恒就没有不讨厌的时候。
      贺青雀干脆不说话,朝着他做鬼脸。
      段无恒回敬一个鬼脸。
      云词笑嘻嘻看向白岑:“白岑哥哥,今天吃什么?”
      白岑微楞:“吃什么?问东家呀!”
      谁都不知道云词已经跑完了一趟,又绕回了远处,但是云词没有太多概念,也不觉得烦躁。
      而是绕回了马车中,继续笑呵呵看向王苏墨:“东家,今天吃什么?”
      王苏墨还在和取老爷子,赵通商量路线,就这样,云词又问了一个来回。
      等第三次,云词再次回到王苏墨这里,还是笑嘻嘻问道:“东家,今天吃什么?”
      王苏墨才想起,她来来回回好几次了。
      王苏墨一面卷着舆图,一面笑着问:“云词想吃什么?”
      云词歪着头眨了眨眼睛,有些流口水:“吃鱼鱼!”
      “好,吃鱼~”
      云词欢呼:“吃鱼鱼!”
      马车内外一阵唉声叹气,又双叒叕吃鱼了……
      云词:o(n_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