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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脱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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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检查小穴(H)
      霍远洲猛地将她扑倒在地毯上,后背撞在书桌边缘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桌上的白兰地杯晃了两下,琥珀色的残液沿着杯壁缓缓淌下来。少年的身体像一头被松开锁链的豹子,每一寸肌肉都绷着凶猛的力量,膝盖撑在她腰侧,双手捧住她的脸,用力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又凶又急,牙齿磕在牙齿上,舌头撬开她的唇瓣横冲直撞地挤进去。他在她的口腔里尝到了白兰地的辛辣和水果的清甜,还有属于她的、温热的、让他梦里反复发疯的味道。秦湘雨被他吻得几乎喘不上气,鼻腔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霍远洲空出一只手,摸到她睡裙的细带,手指绕进那根细细的带子里用力一扯。丝质布料应声而断,断裂的线头弹在他虎口上,像某种脆弱的挣扎。他把断掉的睡裙往下拽,丝缎从她的肩膀一路滑落,堆在腰腹间。她上半身暴露在书房昏暗的灯光下,肤色被黄铜台灯照出暖融融的光泽,锁骨下方的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胸前的弧度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他的手掌覆了上去。
      触感比他想象的更软。不是隔着湿透的真丝那种隔靴搔痒的软,是真实的、饱满的、沉甸甸压在他掌心里的软,像刚蒸好的糯米团子,手指微微收拢就能陷进一大片温热的细腻里。他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画面——父亲的手也曾覆在这里,揉捏过这团软肉,那个画面曾经让他恶心到胃痉挛,但此刻他的手正做着和父亲同样的事,他的掌心正感受着和父亲同样的触感,他只觉得整个大脑都在充血。
      ——原来手感这么好。
      秦湘雨被他推到地毯上之后双腿本能地岔开,膝盖弯曲,小腿夹住他的腰侧。他身上那件卫衣的布料摩擦着她光裸的大腿内侧,粗糙的棉质和她皮肤之间只隔了一条薄薄的内裤。她能感觉到少年的身体在失控,每一寸肌肉都往她身上压,每一个动作都没有章法但力道十足。这种生涩的凶猛反而让她全身发软,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急速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浸湿了那层已经薄得不行的蚕丝布。
      她的嘴唇在他换气的间隙里逸出一声呻吟。霍远洲听到这个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按下了加速键,唇从她的嘴角滑到下巴,从下巴滑到脖子,在锁骨上停了一下,用力吮出一个暗红色的印子,然后继续往下。他的嘴唇和舌尖在她胸口停留了很久,然后掠过肋骨的轮廓,在肚脐边缘打了一个湿漉漉的圈,最后停在了那个连霍云霆都不曾碰过的地方。
      秦湘雨的腿被分开得更大了些,内裤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薄薄的蚕丝呈半透明状贴着皮肤,底下的一切都若隐若现。她撑起上半身看了一眼,看到少年乌黑的头发埋在她腿间,鼻尖距离那片湿透的布料不到一寸,呼吸急促而滚烫,全部喷在她最敏感的皮肤上。
      她心里掠过一丝荒谬的清醒——这里还没有被人亲过。霍云霆这辈子都不可能这样伺候她。但他儿子可以。他儿子正跪在她腿间,像一只被驯服的狼崽,等着她开口给出下一步的指令。
      她伸出手,指尖揉了揉霍远洲的耳垂,声音软得像被水泡过的丝绸。
      “小穴好痒。小洲帮小妈看看好不好,是不是长东西了?嗯~小妈好难受。”
      霍远洲抬起头看她。瞳孔涣散,像被下了蛊。他咽了一口唾沫,:“好。”
      他让她抬屁股。秦湘雨把腰拱起来,让他的手勾住内裤的松紧带,从大腿根部慢慢往下扯。内裤被他随手丢在地毯上,和那条扯断了肩带的睡裙堆在一起。
      少年的视线落在她彻底暴露出来的部位,呼吸停了半拍。
      粉嫩的花唇被蜜液浸得晶亮,稀疏的绒毛沾着刚才溢出的淫水,一缕一缕贴在皮肤上。中间那颗小小的肉核已经充血凸起,从里探出头来,红得快要滴血。穴口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微微翕动,张开合拢,又张开,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霍远洲看晕了。他不是没见过女人的身体,黄片里什么都有,方砚手机里存了一个G的资源,各种角度各种姿势他被迫看过不少。但那些画面和眼前的景象相比,全都变成了粗糙的盗版。没有哪个女优的穴能长成这样,粉嫩诱惑、湿漉漉的,像一朵刚被晨露打湿的花,每一片花瓣都在为他的注视而轻轻颤抖。
      秦湘雨看他不说话,动了动腰,把腿又分开了些。
      “检查出什么问题了么?”
      霍远洲的喉结又滚了一下。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之后勉强松开的气音:“我再看看。”
      他的舌头先碰到了左边那片阴唇,试探性地一舔,味道是腥甜的,混着她身体最私密的分泌物,有一种无法描述的浓郁,像是某种被发酵过的花蜜。他舔完左边又去舔右边,把两片软肉的轮廓都描了一遍,舌尖沿着那道缝隙从下往上推,推到顶端的肉核时停了一下,然后把它含进嘴里,轻轻咬了一下。
      秦湘雨整个人弹了一下,腰离开地毯,手抓着身下的地毯。
      这个反应给了他答案。他开始卖力地围着那个小小的凸起打转,时而用舌尖舔,时而用嘴唇裹住轻轻吸吮。花蜜从他的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蜜液的甜腥味充斥着他的整个口腔,舌头上的每一个味蕾都被浸泡在这种淫靡的汁液里。大口吸入时他恍惚地想,女人的花蜜是不是也有酒精度数,否则为什么他此刻的眩晕感比喝了半瓶白兰地还要猛烈。这个味道比白兰地更让人上瘾,他想喝更多,想一直喝下去。
      秦湘雨的双腿不知什么时候夹紧了他的脑袋,大腿内侧的软肉贴着他的耳朵,把他的脸压得更深。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从揪变成了按,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挺,配合他舔弄的频率小幅痉挛。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腹涌,小腹深处有一股隐秘的快感,让她疯狂。他的舌头每扫过一次花核,小腹就抽抽一次。一股尖锐的快感从被他舔着的那一点炸开,电流般窜遍全身,四肢百骸都在那一瞬间痉挛。
      蜜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全溅在霍远洲脸上,沿着他的眉心淌过鼻梁,睫毛上挂着亮晶晶的珠子,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少年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喷涌搞得有点发懵,跪在她腿间眨了眨眼,睫毛上的水珠落下来掉在地毯上。
      秦湘雨刚高潮完,瘫在地毯上,身体软成了一摊水。脸上泛着情欲过后的酡红,嘴唇微张,眼波潋滟,眼角的泪痣在那片绯红里显得格外勾人。
      两人对视间,霍远洲看着这副全身赤裸的酮体,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还不够。
      之前的那些梦、那些想象、那些在浴室冷水里勉强压下去的冲动,在此刻全都变成了无声的邀请。他要彻彻底底地占有她。他要让她成为他的,他要春梦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