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穿进年代虐文中,我被迫兄友弟恭

  • 阅读设置
    第55章
      忙活半天,没人帮忙,他连墙头都没够到。
      反而把自己累得差点儿一口气上不来。
      他怕被人看见,只好先躲进了后山。
      等到听见动静,才敢出来。
      说来也巧,这小杂种今个居然没锁门!
      他刚溜进来,就跟许尽欢来了个四目相对。
      陈强抓过墙根的竹竿,就气势汹汹的冲了过去。
      这小杂种上次就是用这根竹竿,给他脑门上捅了个大包,到现在都还没消下去呢。
      陈砚舟走了,看他还怎么嚣张!
      仇敌见面分外眼红。
      陈强双手高举竹竿,冒着大雨,一竹竿狠狠地敲了下来。
      “小杂种!去死……嗯?!”
      许尽欢淡定的单手抓住了砸下来的竹竿。
      轻轻一甩。
      陈强就跟离线的风筝一样,一头栽在了地上。
      得亏院子里都是石板路。
      不然他就一头扎泥里了。
      “从一数到五,one,two,three,four……”
      许尽欢指着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的陈强,“five!”
      陈强本来就饿得头晕眼花,这一摔,就更是摔得眼花缭乱,蛄蛹半天没起来。
      许尽欢也没有乘胜追击,就这么好整以暇的靠在门框上,等着他缓过神来。
      大雨噼里啪啦的砸在身上,陈强才勉强恢复一些意识。
      刚挣扎着爬起来,许尽欢就又一竹竿敲在了他的腿上。
      看似没用什么力,陈强却啪一下跌回了地上。
      反复几次,陈强跟只死狗似的,瘫软在地上。
      进气没有出气多的样子。
      许尽欢也不想就这么轻易地把人玩死了,借着回屋,从空间里拿出一身雨衣换上。
      冒着大雨,走到院中,抬脚踢了踢。
      许尽欢见他没反应,面露苦恼状。
      不会真把人玩死了吧?
      一脚踩在了他的右手手腕上,用力一碾。
      原本跟死猪一样的陈强,瞬间惨叫一声。
      “啊!!!”
      许尽欢有些嫌弃的揉了揉耳朵。
      “啧,这不肺活量挺足的嘛,装什么死啊!”
      还真以为,陈砚舟走了,他会像江逾白一样,任他们拿捏啊。
      前几天不动手,那是因为有陈砚舟在,他不好过早暴露自己。
      现在陈砚舟走了,他有的是时间,陪他们慢、慢、玩。
      许尽欢还想继续陪他再玩会儿的,可是听到不远处有跑动的声音。
      应该是江揽月和江逾白下工回来了。
      许尽欢想也没想,直接一脚踢在了陈强的脑袋上。
      他下脚有分寸,懵逼不伤脑,晕倒刚刚好。
      惨叫声戛然而止。
      他把人拎起来,扔到了地窖里,并把西侧屋的门上了锁。
      没想到,还是被江逾白这狗东西发现了。
      江逾白语气无奈,“我耳朵比较好使,对声音比较敏感。”
      不然,他那天夜里,也不会被屋内的动静吵醒。
      其实,陈砚舟的动作已经很轻了。
      但他愈发粗重的呼吸声,和诡异的吞咽声,还是把他吵醒了。
      并从此给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快到家的时候,陈强的惨叫声,虽然被雨声掩盖了不少,但他还是捕捉到了。
      家里唯一能藏人的地方,就只有西侧屋的地窖。
      常年不上锁的房间,突然上了锁。
      自行车怕被偷的理由,也就能骗骗江揽月。
      许尽欢语气嘲弄,“没看出来,你还有溜门撬锁的手艺呢?”
      江逾白沉默没说话。
      他学会开锁,也是因为陈强他们一家。
      为了把他赶出陈家,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见半夜装鬼吓唬不了他,就开始堵他的锁眼。
      后来甚至,动不动就从外面把门给他锁上。
      次数多了,他慢慢就无师自通,摸索出了开锁的技巧。
      他们见锁门没用,也就不再浪费钱,给他送锁了。
      底下的议论声和指责声还在继续,许尽欢却没有心思去细听。
      他只是纳闷一点。
      “他的手……”
      那废物的手明明被他踩断了。
      又被关在地窖中不吃不喝这么久,他怎么现在跟没事人一样,还能精力行苟且之事呢?
      “断着呢。”
      “断……”
      许尽欢都无语了。
      手都断了,都挡不住他精虫上脑。
      “那他得救后,第一时间,不应该去求救吗?怎么会跟周子晴搅和在一起呢?”
      江逾白也坦诚,“我把他扔在了队委会的小广场上。”
      “……然后呢?”
      “然后就是你看到的这样了。”
      许尽欢惊叹道:“这么说,他俩搅和在一起,都是你一手促成的?”
      知道这狗东西狗,但没想到这么狗啊!
      江逾白语气不屑,“这可跟我没关系,我只把他扔在了那里。”
      “至于他为什么不去求救,反而跟周子晴厮混在了一起,那就是他们的事了。”
      陈强醒来后,发现自己居然逃了出来。
      仔细一看,这地儿似乎是队委会的空地上。
      难道是那小杂种怕他死在他家地窖里,所以偷偷放了他?
      小杂种!
      他以为他放了他,这事就完了吗!
      等他治好伤,他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陈强忍着疼,暗啐一口。
      可是嗓子干疼,舌头都干得有些发硬。
      他喉结滚动,紧绷的嗓子,得不到半点儿缓解。
      浑浊的眼睛四处乱飞,企图找到一点能解渴的东西。
      “陈强……”
      突然身后幽幽的响起一道女声。
      陈强吓得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妈、妈的。
      谁呀?
      大半夜喊魂呢?
      当他仔细去听时,那个诡异的声音又消失不见了。
      陈强这一会儿,也不渴,也不疼。
      从地上一骨碌的爬起,就想往家跑。
      “陈强……”
      见他要跑,那个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她越喊,陈强越哆嗦。
      奶奶的!
      看来今晚是碰见不干净的东西了!
      “陈强!是我!周子晴!”
      周、周子晴?
      陈强放慢了脚步,可转念一想。
      周子晴不在知青点待着,怎么会大半夜在队委会呢!
      肯定是那脏东西想骗他过去!
      被关在杂物间的周子晴,见他都要跑起来了,就更着急了。
      “陈强!真的是我周子晴!你不信的话回头看看我!”
      “我是被江揽月那个贱人算计的,才被大队长关在了这里!他们明天一早要把我送去农场!你帮帮我好不好!”
      毕竟是自己喜欢了两年,一直没追到手的人。
      陈强终究还是色心战胜了恐惧心,壮着胆子弯下腰去。
      老人常说,走夜路时,听到身后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千万别贸然回头。
      人的肩上有两团火,一回头火就会灭。
      火一灭,就容易被脏东西缠上。
      如果想判断喊自己的是人是鬼,就弯腰从裤裆下看过去。
      陈强颤颤巍巍的眯着眼,朝身后看去。
      只见队委会杂物间的小窗户那贴着一张脸。
      赫然就是他爱而不得的周知青!
      心爱的人被冤枉,被关起来,还要被送去农场改造。
      陈强也不回家求救了,立马转身拐了回去。
      走过去的路上,陈强确实是想救她来着。
      但看着她此时殷勤盼望的模样。
      莫名就想起了,她平日在自己面前的那副高傲嘴脸。
      一边吊着他,一边跟没见过男人似的,倒贴许逾白那个贱杂种。
      他就妒火中烧。
      他来到杂货间门口,等周子晴面露喜色之后,又故意拿乔。
      “周知青,不是我不帮你,你也说了,你是被大队长关在这里的。”
      周子晴笑容一僵。
      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愿意帮她?
      陈强故作为难,“我如果把你放了,大队长找我要人怎么办?”
      “再说了,周知青,你又不是我什么人,哪里值得我冒这么大的风险呢。”
      周子晴总算听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面露嘲讽。
      这就是男人。
      口口声声说喜欢她,想娶她。
      结果呢,在她受委屈被欺负的时候,别说帮她了,甚至还想趁火打劫。
      陈强见她迟迟不说话,便作势要走。
      周子晴咬了咬牙,一狠心道:“只要你放我出去,我就答应……你的要求。”
      她绝对不能,就这样被送去农场改造。
      如果真去了,她这辈子就完了。
      男人嘛,说来说去,想要的不就是那些。